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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REBORN/骸纲]世界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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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中心
有些悲伤。
一、
是错觉，泽田纲吉蹲在河边数石子，数啊数啊就看见了对岸蹲着的六道骸。
你好呀，彭哥列。
是错觉。
他在大脑中强迫自己去相信即定的事实低下头继续数一二三，然后突然想起那不是对岸是弯下腰的倒影。
但其实一样都可以是错觉。
用力摇头否认自己在思念着某个人，虽然这样说不怎么恰当，但是可以理解为悼念吗？
泽田纲吉伸出手压住被河风吹起的长发，黑色的风衣拖沓到了野草之上但是他没有多在意。
只是继续数着石子，想忘记些什么。
二、
六道骸趴在桌上。图书馆的木桌。侧过脑袋斜着眼。
他看着他。
云雀恭弥从一旁冷漠地走过，惊动不了谁。
小小的少年披着墨绿色的校服。
其实暖气很足，额角渗汗，呼不出热气。
他看着他的睡颜，心脏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紧张的不像六道骸。
但他是雾之守护者。
泽田纲吉的守护者。
你在害怕。
是的，我在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后悔。
后悔什么的，只是自相矛盾的错觉产物罢了。
六道骸自残地笑，心脏扭曲化为时光。
他等待着午夜的钟声响起，而他终将离他而去。
三、
童话都是残忍的。
他想起这句话，黄昏的夕阳把地面绘得很好看，深沉的影和淡色的光滴答滴答转着圈。
影子舞动几乎遮掩了所有的残缺。
那么美好。
骸！
少年喘着气书包斜过肩，他仰起头顺着日落的方向望去。
骸！你是不是把狱寺……
最后三个字被挡在球棒之后，跳下的少年不客气地砍砍杀杀，随之而来的游刃有余化为愉快的闪躲。
只是一个吻嘛——山本君你为什么那么紧张？
因为那家伙哭了。
他睁大双眼耳边的发便少了一缕。
……啊，是这样吗。
转着圈躲开下一击。
“可是纲吉不会哭哦。”
小小的少年背对着萧瑟的光，黯淡了眼角。
四、
偷袭这种事情……
泽田纲吉抽搐嘴角看着靠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你睡觉都不脱衣服么……不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抓着床单的手瘦弱似乎软弱无力。
手套正安眠于枕头之下。
因为我突然想见你……诶说起来我不是你的守护者吗？
如果被REBORN知道——
于是房门被盛大地踹开。
R、REBORN！
啊啦，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摆弄着枪，蠢纲你的警戒心呢？
……诶？
六道骸从床上跳到床下，床单上留下华丽的伤痕。他举起手摆出无辜的姿势，我什么都没做哦。
什么都没做。
窗外的月光很亮，衬得他的脸惨白又难过。
五、
复仇者监狱的水牢有着隆重的封印。
泽田纲吉卷起裤脚坐在池边踏水玩。
很高兴的样子，是嘲弄的姿态。
为什么我每次回来你都会出现在这里呢？
得不到回应。
……这次的封印太强大了么。
戴着手套的双手触及冰冷的水面，燃起的火焰沸腾液体——却踉跄着被拖进水里。
唔——好难受。
糟糕的高度，而他对身高一直耿耿于怀。
——骸？！
隐约间有谁在黑暗中亲吻他的眼角，空气不断浮上连眼泪都感觉不到了。
是在哭泣着么，我？
泽田纲吉张开双眼拉扯飘散的发。
混蛋——！
于是六道骸凑上去亲吻他，换来肺部充斥的积水。
六、
重获呼吸。
泽田纲吉甩了甩头发现自己的发和六道骸的纠缠到了一起。
让人有些讨厌。
谁叫你刚才动来动去的。
啊？
爬上池边的六道骸拉起泽田纲吉，小小的安抚。
喂，放手！
不要。
恶质的灿笑。
于是他按住他的脸压倒在地，冷漠的眼。
好象十年前那样。
是时候厌倦了吧。
呐，纲吉。
他的声音从那么远的地方传来。
我喜欢你哦。
七、
近乎神圣的冲击。
泽田纲吉张开双眼，满头冷汗。
午睡？是的现在是下午一点三十一分。
他喘着气拉开身上的外衣，皮质的沙发睡得肌肉酸痛。
你醒了吗？
六道骸坐在一旁剥着橘子，眼角带着笑。
……骸？
恩？
……你不是应该已经死了么？
所以说呢，纲吉，这只是一场噩梦。
八、
除了那个男人似乎没有人可以完全发动雾戒了呢。
我可以吗？
他躺在床上举起手看着第二枚戒指。
在心中默默念着谁的名字。
呐，骸。
骸。
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骸。
落下的手遮挡眼角。
九、
太阳完全落下之后，勉强可以看见几颗星星。
月亮的光撒在河面上显得冷冷清清。
他站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麻木彻底的清醒。
从世界中心传来的痛楚。
泽田纲吉听见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一、二、三。
滴答滴答滴答。
电车驶过的喧哗阻挡了耳边徘徊的音。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抬起头，清冷的风吹进衣袖和领口。
却看不见任何人。
十、
在世界中心选择遗忘。
07/11/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