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cosico

8、[REBORN/骸纲]Pian Rabbit

　　Pian Rabbit
　　—妄想论—

　　一

　　泽田纲吉想起那个的时候，六道骸正坐在墙角翻看植物图鉴。他凑过去一把夺过厚重的书，对方抬起头看着他安静地笑。

　　“——怎么了？”

　　这已经是第4天了。
　　他在梦中的时间。

　　“你考虑的怎么样。”
　　“什么嘛，只要是你说的话我一定会听啊，”六道骸直起身，“不管你想做什么。”

　　他靠近他。
　　很近。
　　耳边传来呼吸声，垂下的发小小的被吹起。

　　“那么……骸，帮我毁掉彭哥列。”
　　“——好啊，亲爱的纲吉。”

　　二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称呼他为彭哥列的呢。
　　泽田纲吉侧过身把自己塞进椅子里，柔软的垫子挤压着背部。
　　视线穿过桌上堆积的文件，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REBORN抬起头，掐掉手上的烟。
　　然后一步步走近。

　　“你怎么了，蠢纲。”
　　“不——没什么。”

　　皱起眉。
　　你在想什么。

　　他看着他的嘴角缓缓勾勒出忧伤的弧线，仿佛想起了某个人的样子。
　　有些让人讨厌。

　　“你在想六道骸？”
　　“哇——REBORN为什么你会知道？”

　　泽田纲吉踉跄着差点摔下。
　　但是REBORN拉住了他。
　　就像很久以前那样。
　　——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

　　“你想去救他？”
　　“也不是啦……”泽田纲吉伸出手遮掩住了忧伤，“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而你一定不会让我去做。

　　他用手遮掩嘴角上扬的弧度。

　　三

　　白兰推开门的时候，六道骸正大刺刺地做在他的床上，手中把玩着谁的头颅，大片大片的血迹染得白色的床单不堪入目。
　　他记得那是他的某个部下，虽然已经忘记了名字。

　　幻觉？

　　“你好，白兰。”
　　“好久不见了呢……六道骸。”
　　“啊啦，不要叫得那么生疏呀。”
　　我们的关系不应该保持这样的距离。
　　“你最近似乎过得不错。”
　　“拖你的福了。”
　　拖出一张椅子坐下，撑起头。
　　“来杀我？”
　　六道骸闭上眼。
　　“我的力量还不完全。”
　　不是还有余力使用幻觉么。
　　“是彭哥列让我来找你呀。”
　　“……”
　　“‘帮我毁掉彭哥列。’”
　　“……你不是说这个称呼太生疏么。”
　　“毕竟物是人非了嘛。”
　　白兰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那个饲主，似乎很糟糕的样子呢。”
　　他扯开嘴优雅地笑。
　　“所以我会做他想做的一切。”

　　不管你的愿望是什么。

　　四

　　崩坏的世界。
　　想要毁掉的东西。
　　他把玻璃杯小心地推到桌边。
　　一点一点。
　　红色的液体少少地晃动。

　　没关系的，不管你想做什么。
　　我都会去实现。

　　六道骸从身后拥抱他。
　　泽田纲吉仰起头侧过身。
　　温热的触感。
　　手肘横过桌面的时候带下了玻璃杯。
　　酒红色的地毯镶着金色的沉重，吸收了碎裂的毁坏。

　　“骸——”

　　对不起。
　　他揽过他的额。
　　对不起。
　　嘴角滑过苦涩。
　　对不起。

　　五

　　酸楚充满口腔。
　　牙齿很痛风很大。

　　泽田纲吉对着天空抬起头。
　　然后拉过身边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

　　“诶？阿纲？”
　　“十代目你怎么了？！”

　　他垂下眼笑着摇头。
　　挽住他们的手。

　　“我们走吧。”

　　天空很蓝，是个好天气。

　　五

　　“然后你打算怎么办？”
　　“……你的身体借我。”
　　“呀纲吉我们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吗。”
　　六道骸扭捏着捂脸，泽田纲吉却可以看见他眼角嘲弄的余光。
　　“随你怎么想。”
　　“你这样变了好多。（不可爱了哦）。”
　　从前。
　　“是么。”
　　让人怀念。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了呢。”
　　“不好吗？”
　　他侧过头残忍地笑。
　　找不到从前的回忆。

　　“不会。这样很好。”

　　六

　　我想躲避一切。
　　战乱。荒芜。悲伤。忧愁。
　　如果我是有罪的——

　　拜托你，请杀死我。

　　让我们结束一切。

　　07/10/21

作者有话说

　　题目好像源自piano rabb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