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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又一天,宝 ...

  •   又一天,宝玉自言自语唱一首歌,自己听着什么好什么不了的,说:“唱什么又好又不了的歌?”宝玉说:“这歌叫《好了歌》。‘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好就是了,了就是好。偏你听出个好就是不了,不了就是好。”自己说:“这歌是反的。人间的美好,都被了了。了也是不得已,是为了好才是。娇妻随人去了,是为了追求幸福就好。孝顺儿孙不见了,是儿孙对不起父母,就劝他们对得起父母就是了。如此等等。”宝玉说:“这歌说的不只是什么了不了,而是让人看淡一些不好的事,不要那么痴迷红尘。”自己说:“不是看淡,是看空,看成结束吧。事情有结束也有开始和进行,可是佛教喜欢执着结束一面,变成都结束了才是解脱。那我们还可以追求让美好不结束呢,只要努力就可以延长。”宝玉说:“你说的也有道理。怎么佛教是一个大教,你就不敢否定了?”自己说:“是的。我担心你老是喜欢佛教这一教派的东西,可能想出家,我担心我拉不住你。你对悲观主义的黛玉有情,可能对我提醒你的乐观、入世不觉得善。”

      宝玉说:“那你怎么办?”宝钗说:“我也想明白了,我不想老是说否定你的话,一旦我说否定的没用,我也愿意说点肯定的。你是不是觉得失败啊,在红尘过都是败,而出家就可以获得解脱?”宝玉说:“是。出家就是舒服。一般住在远离人烟的寺庙里,还可能在山里。平常只要念经,也做点洒扫事儿,也不是一点不接触红尘了。总要采买米面等物,还有红尘中人会到寺庙祈福,和红尘也有点关系,就挺好的。我在寺庙里能独立的活的很好。”自己说:“可是你在外面这样不行吗?”宝玉说:“不行。人太多,就有痛苦和烦恼。”自己说:“其实关键就是你觉得自己败了。去佛门清净几天也好,想一想都有哪些事觉得败了,赢不起来了。我是能助你成功,可是我不想总是助你了,因为你需要自己面对问题,自己成功。我倒觉得我也可以写点失败有关的诗词,很难写的好看了。一般人读了可能盗版失败,就不好了。得引导糊涂的人看了不去失败,而是追求成功才好。可是写的有成功互动的,又没法写。”宝玉说:“黛玉写的失败,就写的狠。”自己说:“不想说有人因为淫才私情的,私情一般也是美好的感情吧。可是我们知道的私情的也很多对,好像没有一对好结局的,黛玉和你的私情也悲剧了,怪不到我身上,我却被连累也倒霉了。但我想得开,我也是不改幸福的。”

      宝玉说:“我懂独立。我知道黛玉自己选的和我私情,也得对自己负责,不能把失败的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不能推你身上,也不能责怪我。其实我不是只想拿来了,也想付出了,想回报别人了,可是我还不能冷静分析遇到的事,不能独立思考。”自己说:“你想变成我,这样不是办法啊。你得坚持自己。”宝玉说:“我知道。我现在也不想骂社会了,大家伙不容易,我也给不出建设性意见,就在那打砸社会是不大好。”自己说:“对人也是。谁还没有傻葩时候,就该被搞吗?就不能和平的建议吗?如果不能,也可以离开,保持距离,不是非要对抗和恶斗吧。你说现在仍旧痛苦和烦恼?因为人群?”宝玉说:“是。可能就是被恶意害。”自己说:“可能就是对生活不满多,又受了佛教一些不好思想的毒害,有悲观倾向。和黛玉是两个悲观主义者的爱情。我错了,不是佛教不好思想,佛教执空的态度也是人类思想的一个极端,让人解脱为目的的。”宝玉说:“是能让我有点解脱。”自己说:“你可以试段时间,躲避一下红尘,我们也可以助下佛教中人过的好一些。我们一起去送些吃的穿的用的给他们,我们也读点佛教典籍,如果可以,也能和佛教中人谈论谈论。我看城外的寺庙,和尚们都是会辩经的,你辩经以后可以跟我说,我跟你辩辩。但你答应我,不管辩不辩的好,你顶多待一年,就回来。咱们再试试别家的办法,不是只有佛教一个派别的。”

      宝玉说:“好。我就当去旅游,待一年。有人说你总是说教,说些大道理,是传道士。”自己说:“我说明自己观点,所谓大道理都是我的思想,别人只是不能和我好好沟通,我有否定思维,所以也会用到别人身上,我不是传道士,没有要别人追随我的道,但也的确希望别人好。”宝玉说:“你懂得为自己分辨了。以前黛玉说她不受委屈才是高贵自己,你总是隐忍,是不好的,穷人才会受委屈。”自己说:“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相处,肯受点委屈,也是为了体会对方,更好相处。只有彼此都那样,才会和谐。如果不和、不高兴就闹出来,刺伤对方,惹对方也不高兴,就会不和谐,甚至恶斗。这不是什么穷富的问题,受委屈的也懂得自尊自爱和尊敬爱护他人。对人好,宽容,不是傻葩。哦,人生就是互相对彼此好才有意思。追求不到互相对对方好,单方面对人好也是不得已。”宝玉说:“就博爱方面,你这难道不是有情吗?你有情可是不发。我逐渐觉得博爱方面你也不够用心,含而不发,可是别人都是普通人,不能达到你想要的好,你就不愿意给更多好。我承认我知道这些,就愿意在博爱方面付出更多,关心每个人,让每个相处的人都能好。我和你不一样。”自己说:“但你还是觉得人群让你痛苦和烦恼。我助你肯定自己的爱。也看到别人的努力。还分清善恶,对于恶意,也好好待他们。”

      宝玉说:“‘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自己说:“我也得写一首啊。你就好看到荼蘼。黛玉的《葬花吟》都是卖惨,让人看了怜爱她的,不是至少有你怜吗?她卖惨的时候,把你对她的好,都忘了吗?她除了自怜自艾的卖惨和索取,她对你好在哪?她什么都索取,我送燕窝粥她也是想要更多才那样吧,你有好吃的给她留着,她也不说感激,你支持她,比如支持她写诗好支持她并列第一好女子,她也没感恩被支持。‘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还挺会写恶意,她是恶斗觉得被逼吧,不是不知恶被恶意害吧,而且至少你是善意啊,她拿你不放在心上,所以你的善意她也不放在心上。‘花落人亡两不知’,从善角度理解,她也想活的有知,有存在感,可是她压根不是真的肯定别人的爱和自己真的对人好。她沉浸在悲观里多,拼命的想要索取帮助,不理帮助她的你也在悲观里,一点不为你想。可能就是被宠坏的。小孩迈向成人,就是除了被爱好,也懂得爱人了,她是小孩吧。她坑了你吧?!她的诗,别人互动以后就是会助她,再就是把别人引入悲惨,没有别的了。她怎么不是别人读了她的诗别人感觉被助?”自己继续说:“不过,她肯为你死,也是助你吧,还是大助,只可惜是邪路的,错误的办法助,不可取,得被否定。她拯救不了自己,也不被拯救,别人怎么被助啊?你知道她是助你就好了,不要被引的入邪路。别无法助她和被她助,把自己搭进去。你也不是没助她,助了她很多了,助不了了就停手。你不是能助到她的那个有缘人啊!其实有别人助是好,但人终究还是自己助自己助别人,自己赢。我想到了怎么写了。你不是说自己昨晚想到黛玉,又快一宿没睡吗?说自己老了1000岁更多。其实你可以写这老,但是把想法年轻的法子分享一下,给出解决失败的办法。失败为什么失败,找出原因,看到成功。不赤裸裸的暴露失败,影响别人,把有效、无效的努力都写出来,尤其努力无效时候是为什么以及怎么办。善化失败,成习惯了,也会有利自己。”

      宝玉说:“是个办法。这样写失败也可以。我想到以前林妹妹说羡慕你有个好兄弟什么的,她自怜自艾自己没有,是一种悲观趋败。她不能从别人有中沾到幸福,增加善爱,获得。她的拥护也各种害你变没有,助她变有。他们都不够博爱,无法善获得。”自己说:“她没有恨我有吧?她的拥护很多恨我有的。”宝玉说:“我也不清楚,我其实也不够那么了解她。风月宝鉴是个宝贝,看美好一面会死,看丑陋一面可活。我其实懂得看丑陋一面,不是那么好被坑的。”自己说:“我早年倾向先入为主看美好一面,也会被恶意害死。后来我有先入为主否定美好和认为对方丑陋一面去看,也会误伤别人,不利自己。现在觉得就事论事,发现真相是美好还是丑陋,再做打算,就算丑陋也付出关心,并且懂得表达关心。表达很重要,很多人不懂表达,效果就不好。”宝玉说:“你是人精。会表达。那时候你在黛玉面前炫母女情深,也是表达善,希望黛玉分享到吧?”自己说:“没想到她拥护不高兴。紫鹃就是她拥护,不高兴。”宝玉说:“我告诉你紫鹃是她拥护的,以及她的一些看法。”自己说:“是的。就是应该表达自己的付出。”宝玉说:“要是我就喜欢了佛教寺庙氛围,不想回痛苦而烦恼的红尘,人毕竟趋利避害的,那怎么办?”

      自己说:“我希望你不惧怕痛苦和烦恼,你都忍受了,也不必怕。你也知道有些痛苦和烦恼是为什么,就把这些给改变,变成好的,还让恶退步和道歉,这样你就会幸福和如意多一些。你的思路黛玉死了你出家陪,我不会半出家的也陪你,尤其还先跟你生个孩子,让孩子不出家。你大概觉得这样也是情深义重,也许的确能获得一点安慰,但是不能要这安慰,因为的确就变成两个悲剧了。我对你也是努力助,但助不了不会被你拉进悲剧。”宝玉说:“是。一步步来吧。还有,我对人会成年变成大人烦恼,好像是不对的事。”自己说:“被害的。有些人自己没做好大人,就害别人也成不了大人才是对,还装了你的善吧坑你才能坑这么狠。也有的是自己逊,就害你变傻葩,觉得他们才是对的。”宝玉说:“都是恶。我一个一个恶的解决,总会越来越好。我要是从佛门回来,可是也不想去社会混社会呢?”自己说:“不混就不混,不好的环境的确适应不了,就不适应。在家待到你想混社会了,我们再找个好环境去工作。但你也得帮我想想怎么来钱,家里不能喝西北风啊。”宝玉说:“我就助你做生意。我也赚几个铺子。”自己说:“好。”宝玉说:“黛玉是有点孤僻,心里没有大家,也没法从博爱获得帮助。不是我让她死的,对她的死亡也很遗憾。”自己说:“有些人注定和别人不一样。她是有点个人主义好了。”

      自己说:“但集体主义是大多数人,得赢。集体主义养育个人主义,个人主义是个性对世界的探索,虽然集体主义也可以探索,还可以分工协作的探索。个人主义风险高,不安全,但探索了得利也会分享给集体主义。也要保护好个人主义。一个团体中出现了什么类型的人,都是希望能好的,这是集体主义精神的人权。而且有些问题,也需要个人主义去探索,集体参与不了,帮不上什么忙。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没有说个人主义,个性,是比集体主义,比共性,更加高人一等的。我觉得集体主义是好,但个人也需要自我的空间,这样才能发展茁壮。也得有点个人主义。不能太依赖集体主义,总有集体主义不在的时候。但走离集体太远,就太极端了,不大好。黛玉就是太极端了。她写诗也是不怕走到悲观的极端。”宝玉说:“她喜欢悲观主义,也认为善会败,果然也真的败了,践行了悲观主义。”自己说:“写失败还可以写你,你就是一个失败,因为有些问题你甚至不知道,你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在那被动的痛苦和烦恼,别人在那恶好,你不知别人恶,或者知道也想不开,就会悲观失望的错误思路,就被斗败了,放弃了,趋败好,也甚至害别人败,赢不了了。”宝玉说:“那我不知道我能怎么办?”自己说:“一点点的知道,努力去知道呗。重视了这种方式去知道,就会越来越知道。我想你不知道,可能就是出乎你意料,可能你认为好人的在害你你不知道,你认为坏人的也是肆无忌惮在害你。”宝玉说:“是好办法。是有可能。”

      自己说:“但你发现了别人的恶意,不要嚷出来,因为这个社会不让大家追究精神的恶。你嚷出来,别人会把你当神经病。你可以跟我说,我们研究一下那个人是不是那么恶。但是你要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恶人那里不会对你好,你要知道恶人对你恶才是符合规律的。”宝玉说:“好。我就不会被害。我不想跟别人竞争,太傻葩了,到了社会上,那些人就会各种恶性竞争。你不傻葩就没法过。”自己说:“你肯定是尽量不傻葩的,但我也承认要混肯定会沾傻葩,才能竞争不败。”宝玉说:“我想改变大环境,让大家不恶性竞争,让社会充满公平、正义和爱。大家都好起来。比如亲情自由,孩子孝顺父母,但不失去自己。爱情自由,孩子听父母建议,但是自己想和谁好就和谁好。博爱自由,大家不一起傻葩,而是一起善,做一些让彼此好起来的事。友情自由,朋友互相帮助,而不是一起做坏事。自爱,走自己好的路,而不是走自己不好的路。”自己说:“君臣父子威权,是我们社会管理者的思路,得混到管理者位置才能改变这些。你虽是男子,也不愿意去得到那些位置,我是女子,幸运遇到你,我们只能让我们家里好一点。”宝玉说:“把我们的故事写出来,不是管理者也算改变了一点。我就是想说,不是管理者也得能赢。你就没有这个个性化一面。”自己说:“我其实挺个性的,但是为了混的好的确有些方面集体一点,你也有集体一点的方面。”宝玉说:“算你说的有道理。集体不好多,就得想法改变集体。个体得赢。”

      自己说:“你说的对。你放弃做官和造反,想要写书,我全力支持。把你觉得痛苦的都写出来。”宝玉说:“不敢写,写了也发表不了。我用‘风月宝鉴’为题,写一些美好,隐藏着写不美好吧。”自己说:“我做你第一个读者。你改多少遍,我读更多遍。就算你写的一般,我也支持你。但你不要想象的自己多会写,折磨我让我肯定你。我投资个书店,如果你写的一般,我也不愿意为你出书。”宝玉说:“我写的中上水平应该可以做到。我要把我的爱都写出来。中上水平,不能走个后门,给出书吗?”自己说:“那你多改几遍,改个十年,我就为你出书。人家做成一件事,都是要很多年的。”宝玉说:“好。”自己说:“不能犯禁啊,如果写的越禁忌了,会被封书的。你写你和黛玉的故事,参考下一些故事书比如《会真记》,能够暗中流传也是成功。”宝玉说:“我写你也给点意见。”自己说:“会的。你一个人写,我追不上你,也可能无法和你互助。你写,我可能也参与一点。”宝玉说:“我想自己写。你要是想写也自己写。”自己说:“我会写的。我助你写,不会干扰你,我顺着你为主还不行吗?我能配合好你写的。你看看另一个人的意见,也可以啊。”宝玉说:“好吧。我也拗不过你。反正写出来的东西好就好。”自己说:“不会影响你写作能力的提高的。”

      宝玉说:“你会顺着我助我,也会拆台我是助我,我写才是主。嗯,其实我也是被人群害到了,才会走个性化道路的,我实际上没有远离人群。只不过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看着似乎个性派。我平时还是挺遵守规矩的吧,也得混啊!至于我私情我觉得高兴,因为我敢与别人不一样,我是个性派了,我也获得了,也帮助黛玉了,没有遗憾。我的青春没有虚度。”自己说:“你觉得对,就是好。但你觉得错,就不要一错再错。然后听听别人的意见。”宝玉说:“听。其实在和黛玉好前,我见别人会私情,又读了些言情禁书故事,我就想也私情。我也看谁有意和我好,也淫了许多。直到我和黛玉好了,我就尽量不淫了,后来不淫了,只爱她一个了。”自己说:“你早熟,做出了你认为正确的事,那就好。”宝玉说:“但我以前小,喜欢的女人类型可能幼稚。如果我长大多一点再私情,我选女人的眼光可能不同。可是我那时候已经和黛玉好了,我就想能一直好。可惜没成功,我们那么亲密,长辈还是要分开我们。长辈不懂我们要好的心。”自己说:“不同时候喜欢的异性不同,这都是正常的。不过爱是喜欢了就想一直喜欢下去。”宝玉说:“其实我认同不同时候喜欢的异性不同,也不认为一定得一直和一个人好,彼此是善爱互动的,也可以断善缘,各自再找喜欢的异性。只要能更好,干嘛不呢?爱情是永远的,也可以不是永远的,矛盾的两面都是爱情好。”

      自己说:“你真先锋啊!我突然觉得有个大观园都是男孩,我与男孩一起长大,也与一个私情,长大了再不同时候能选择到不同优秀的男孩在一起,似乎也不错。可是如果我选择不到,失败了呢?”宝玉说:“那就回去旧情人那里。如果旧情人有对象了,就竞争一下,失败了就离开吧。自己一个人也得接受。那些爱情失败的人,都是那样过的。相信总能找到一个还可以的情人的。”自己说:“相信是相信,实际就怕找不到。我还是觉得小的时候,又没踏上社会,没有工作,无法成立家庭,还是不恋爱好。没有能力选择对象,不过既然不同时候可以换不同人,似乎也可以恋爱,一起成长,青梅竹马,也挺幸福。”宝玉说:“早恋的确比别人早走路,成熟早一点,各方面就赢多一点。但是如果不懂其中的恶,被早恋的对方害了精神等,也没开窍,不懂专一的爱情,不要硬去早恋。我还担心你的性格,如果想早恋,可能就会要在一起好了。也不会分开好了。你分不开,就不要早恋。”自己说:“追逐爱情啊,我不大懂分。我愿意一起成长。”宝玉说:“一辈子只选择一次,谬误可能很多,变成正确也不幸福多。多选几次,只要一直在爱,就可以。现在如果你遇上谁,很喜欢对方,想一起好,我也可以与你和离。我也一定可以找到幸福的。”自己说:“断善缘啊,寻更好缘份,我能遇见谁呢?不就是朋友吗?才几个朋友啊?!你如果出轨就会找朋友吧?”宝玉说:“我也不认识别人啊。”

      自己说:“你回来竞争,就竞争力弱了,因为你离开过了,还可能离开,永远的一面你不够可信。”宝玉说:“我也承认遇到傻葩可能就不想分开了,因为傻葩会牢牢抓住有的不断得利,还害对方。我恶缘容易永远,善缘容易不永远,可能我就没有善缘永远的命。是我的问题。”自己说:“那我也不愿与你结善缘。”宝玉说:“那我尽量恶缘也能分开,我善缘分开回来后能否参与竞争。”自己说:“不知道,毕竟否定过的。可能我自己会不断想回头,把不好变成好。可是我不大能接受别人回头,因为已经败了,当时也是慎重的,感情可能就断了,断了尤其过一段时间,物是人非,可能就没感情了,不愿意好了。”宝玉说:“那我恶缘不一定分了。恶派就是能抓住我,我受制离开不了,也断不了。不是回头是忽悠善派意思,是的确在动摇。可能不成熟,那就可能不是善派的好选择,适合跟恶派的一起混。不过一般的恶派也没兴趣了,经历过和好一点的善派、恶派的,就看不上傻葩的了。我承认是贪婪,不肯定下心好好爱情。”自己说:“回头也可能很多可能。得区分。分手也是。可能我偏永远,不放弃不永远一面,你爱情偏不永远,不放弃永远一面,我们不同。”宝玉说:“还是找同类好吗,否则善可能没意思,必想恶想主导。”自己说:“不想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吧。”

      宝玉说:“恶派是聪明的,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会去争取。恶派不懂珍惜和体会爱也没用。善派走恶派的路,恶派走善派的路,可能就好一点。”自己说:“也有道理。善走恶派的路,如果自己接纳善能力弱,就得走另一条路了。”宝玉说:“互相学习呗。互相修正呗。咋你回头就是想善,人家回头你就没感觉了。恶派你嫌弃对方更恶了的确不是善缘,善派你变感情是其他爱就不是爱情了,你这样不公平。你找同类吗?可惜我不能盗版你,因为的确要一直和你好了,没法断了分,但盗版能骗你也可以,可是可能被你发现骗,就损失多了。是恶派才骗的。”自己说:“每次爱情的确真的心动,想要生活一辈子才在一起,在一起不轻易分开,除非真的有问题,想要更幸福。如果没有遇到心动,就在合适的年纪选择一个还不错的人在一起,也尽量长久,合不来也分,再找。这样不错吧。”宝玉说:“人家一般人都是这样,你晚熟,现在才考虑这样,晚了多少年了!人家小时候就这样想了。”自己说:“喜欢一个人得能变聪明变好,而不是变懵变傻葩,对方也是。”宝玉说:“我同意。我和黛玉可能是不大合得来吧。”自己说:“黛玉有点也不是不愿意从众,和大家一起,却被大家给孤立的感觉。”宝玉说:“有一面吧,但另一面她也的确否定大家才是真。她是想顺着大家,可是她心里看不上不如她的人,当然也看不上比她好的人,比如她取笑刘姥姥就十分无礼。她是要自己最光彩,把别人都打成傻葩才高兴。”

      自己说:“你跟她断缘的久了,就愿意看和说她不好的那些地方了。”宝玉说:“你要说她不好,我陪你说。又没撒谎。”自己说:“黛玉被大家孤立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呀?难道是因为她长的漂亮,却不大和人谈得来,有隔膜?”宝玉说:“也没必要孤立吧。孤立是有点害她了,后来她自己也有点远离人群了,变有点孤僻了。可能因为她自爱狠,懂得为自己好,因此不怕得罪人,别人不那样,别人就害她还装她轻视别人,因为别人觉得自己和她竞争败了,吃不了她的自我,就索取善角度说她不善。”自己说:“对刘姥姥她就轻视。”宝玉说:“也可能她少跟人群热络,她怕人群的恶。”自己说:“她可能被人群害的远离人群了。可能人群里有傻葩主导,傻葩想害她,得逞了。她也不介意一个人,但是她对你是特别的,自怨自艾都给你看了。她跟我们,关系也就那样。”宝玉说:“她比我们对人群的恶有感觉,也会不怕撕破脸的揭露人群的恶。她不屑被人群夸赞和肯定,主动远人群,人群就孤立她了,双方如意。”自己说:“看人群之恶可以有这态度,但是生活在人群里,也得看人群之善啊,和人群能善互动起来,才是好。如果黛玉能和大家善互动几次,好好的合作几次,合作几人,人群也不会那样对她吧。”

      宝玉说:“其实她也有发现人群的好一面,也愿意对好的人群好,但她终归还是觉得得混在恶人群里和恶人群打成一片,才不被恶人群害。”自己说:“一个人被人群支持和肯定感觉被害,被人群孤立和否定也是感觉被害,可能人群也有问题啊!但如果她觉得恶人群不好,怎么和恶人群打成一片啊,难怪失败。”宝玉说:“她觉得人群分不出她和其他人不同,就不会特意针对她的害她,可是她根本做不到,人群也没让她如意。你对人群的傻葩就不是远着态度,是玩笑和希望对方好起来的态度,因为你是真诚的,真诚希望别人好,希望大家好,大家傻葩了也不会继续傻葩,还感激你。你有办法让别人改变。黛玉没办法让别人改变,她就否定别人狠说别人不好。怎么能说别人不好呢。”自己说:“也不知咋,黛玉和大家就处不好了。如果她和大家能处好,也会好点。”宝玉说:“她是寂寞的,是脱俗的。可能也是看惯了人群的趋炎附势和拜高踩低,她就给人群否定了,就不会去想怎么和人群相处好。你就会想怎么和人群相处好。你应该也是理解人群的趋利和恶。”自己说:“我用善互动他们的善恶,但不想改变他们的自我选择,也没歧视他们的善恶,都是有理由的。嗯,恭维人群也是需要的,能拉近关系。互动人群和互动个人还不一样。互动一个群体的感觉,让群体中的每个人都好。没有互动个体的特别和针对的感觉。也没有先入为主的认为人群恶或者善,就是冷静观看,等人群中的个体出现了善或者恶,再特别互动,希望都好起来。”

      宝玉说:“黛玉抱着人群恶的角度看人群的恶,给出否定,人群可不就更加傻葩了吗?人群也要面子,面子就是他们的善,面子没了,他们就暴露恶了,而不是要善。”自己说:“你心疼黛玉?”宝玉说:“只是希望她好。年少时候动心的异性,也觉得对方好,珍惜曾有的缘份。我觉得女子初来例假男子初遗精时候喜欢的异性更美好,如果呵护着也能一辈子幸福。长大了,挑不出一个好异性了,长大了的异性变坏了很多,没感觉了。”自己说:“大家都是长大了挑,凑合挑一个吧。大家也不知咋是好,一种懵的状态,闭着眼睛挑对象。”宝玉说:“是被害的懵和闭着眼睛挑。可是很多人被害却无意识,你就也有点无意识,有点意识也没反抗。得对傻葩敏感啊!玩傻葩离开,都好起来。也不理解,大家都这样,傻葩也这样,傻葩也没得到好处,为何要害所有人这样?”自己说:“王和有钱人,还是能挑的,他们不必主动,也有好女子送上前。我那时候就差点也得主动送上王的眼前。因为冷香丸,人家觉得我不健康,因为我哥哥打死人,人家嫌弃我亲人,又因为我家是商人,人家嫌弃我家世。但我们也得有主动,被拒绝是另回事。我想到元春娘娘当初怨恨自己被送进宫呢!”宝玉说:“如果是你,就会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在宫里也能出人头地,还幸福。元春姐姐却是不适应宫里。”自己说:“到了陌生环境,如果不能多点以静制动,就是被玩的。熟悉了环境,知道那些人是怎样,再发力互动好那些人,应该就没事。”

      宝玉说:“元春姐姐可能是习惯家里这边的氛围,去了宫里可能想宫里适应她,也不懂观察……但她长的美丽,人品出众,还是出人头地了,可惜得病了离开。”自己说:“宫里可能斗的狠啊,元春娘娘苦啊。杀人不眨眼的地方,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就被对付的地方吧。”宝玉说:“她曾经是府里的靠山,也给了家族不少钱。可是她不幸福。养在深闺的女儿,进了宫,到了陌生环境,一切都不一样了,她可能少点感觉是进入了狩猎场,她不擅长玩人斗人,就苦。我又觉得不想博爱了,人群可能是傻葩多,一个一个的都悲剧了,就是因为恶狠。我就考虑群体的时候不互动其中的人,互动一个整体和特殊表现,那样博爱呢?”自己说:“可以啊。”宝玉说:“算了,我还是也会互动其中的人吧,但是有挑选的互动。”自己说:“可以啊。你觉得有些人太傻葩,不愿给他们善?博爱也得有挑选一面啊,也得有路人获得的博爱没挑选那一面。”宝玉说:“我就互动个路人角度的博爱为主,对恶是像对路人不了解的博爱,我有了这善,要警惕玩善狠的那伙,不能被害。有些人玩善让善败让善死,太狠了,他们了解和攀附善狠,也害善狠。”自己说:“其实我觉得宫里可能也有善的。皇宫是全国首脑聚集的地方,前朝是男人首脑,后宫是女人首脑,都是人尖子,肯定有善多,也可能有恶狠。元春姐姐算是聪明的了,可她都那么惨。宫里人吃的好穿的好,也都是有很多善恶支持的。我觉得接纳了宫里的好生活也得了解有关的善恶,并且能助都更好。”宝玉说:“一般人都可能得到了人家给的善恶,对被给的善恶懵懂无知。”自己说:“善恶狠的地方,只能多了解,不断增加自己的善,助恶好起来,一步一步,走好每一步,并且帮助无知的人和地方,也能增加善,和一起让恶好起来。”

      宝玉说:“嗯,黛玉对下人们给出那么多否定,也是坚持要自己好,她抱着自己是高贵的,不被糟践的态度,就越发感觉下人们让她不好,她就闹。我看那些人也不好,下人们的确各种傻葩,她害怕沾了傻葩会倒霉,害怕被傻葩拉入傻葩世界,就否定傻葩。也因为我爱她,希望她好,她受了我影响,就把别人傻葩说出来,觉得暴露恶了,这样就能好起来。可惜的是,情况更糟糕了。”自己说:“她跟傻葩划清界限,不沾倒霉不入傻葩群,是好的。但是她都发作出来,人家就对付她了。她以为情况会改变,其实没改变,她就得反思,理解别人是怎样的,配合别人。不能受挫还继续。”宝玉说:“后来她病了,起不了床,长辈也不高兴。”自己说:“她的生机被断吗?她可能的确因为和你相爱,有了爱更适应不了恶吗?这真不好。”宝玉说:“有可能。”自己说:“有了爱应该更有能力面对恶呀。她为什么那样,不清楚。”宝玉说:“她觉得自己好,受害,也的确被害了。她也想放宽心对沆瀣,可是被沆瀣追着害,她就弱。她是对别人的恶特别敏感,敏感到别人的精神就能害到她身体。杯弓蛇影的不安感也是她,觉也睡不好。对于她,凑近有恶的人群,就是会过不好。”自己说:“她只是想自己好起来,不被害,这样都得不到。”宝玉说:“你是茁壮的。”自己说:“风月宝鉴的两面都得看,看了骷髅肉白骨,看了美人一起善,得心正,就一定可以走出困境。”宝玉说:“嗯。她很小心的保护自己,越小心越发现傻葩害的狠,她不想被害,傻葩斗,结果被害更狠。”自己说:“是得看到傻葩害人与人对立一面,但也得互动傻葩趋善。用否定也是都好起来才好,而不是都更坏才好,对于个别就是要都坏的主导,也得贬一下,对于能助都好起来的,可以重用的。”

      宝玉说:“你总是就想出怎么做更好,还能和别人玩成一片。黛玉却孤高自许,目下无尘的高人一等感觉,但是她坚持的自尊自爱,是能滋养我的。她为了这,和傻葩闹,我就也没啥说的。她这样才能有好,我不这样我也没法好。”自己说:“就算她孤高自许,目下无尘,的确是对。也得知道她来源于人群,得助人群啊,不能否定了事。而且,她否定的,人家说不定肯定的,说不定某天能助到她的。她好像她是主宰一样。再者,如果她是善弱的,遇到人群都是善强的,人群也这样对她,她会高兴吗?遇到善强的,还不赶紧追上人家的善吗,和不让人家吃亏。怎么能污蔑人家不是善呢?遇到善弱的,不愿吃亏,也可以谈交易,交易方式助人家善增强。不论落在哪个环境,都惜福,希望一切越来越好。”宝玉说:“越不过有差距。女人喜欢慕强,男人喜欢交易,都觉得自己选择的占便宜。其实也得讲相聚的缘份的。也不知咋,在你善强善弱很自然的能让差距缩小,在黛玉就成了隔阂了。”自己说:“缘份是那样,但是善多的地方生活也好,可以有那么多善学习,也是幸福。”宝玉说:“自己开拓的领土,别人追随自己趋善,建设美好生活,自己发掘、创造善,一样幸福。”自己说:“对。看自己是什么缘份了。”宝玉说:“黛玉看到别人不自爱就担心被连累,也会被害感,别人害到她的自爱,她就会火了。她的被害感是真的,这是不好。”自己说:“我有时候也是,比如我觉得互动存在永远好,别人却反之,我就可能被害。其实别人可以互动反之的,别人有别人世界,我不应该被害感。”宝玉说:“可能博爱,希望别人也好,结果别人反之,就败了。”

      自己说:“也不知为何。被害欲是罪吧。可是我也不想糊涂不分善恶,还是得有坚持。比如就对永远和消失感觉强烈,有这感觉比没有这感觉是好的。可是这样就会有被害欲。”宝玉说:“你有被害欲,就坚持不被害啊。看消失的时候,善化消失吧。但你肯定不想执一端的。”自己说:“有人研究道家太极思想,就是玩转阴阳两极,都不被害,为己所用。无论是善恶,还是永远和消失,都为自己服务,给自己利益就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真不好,但也的确能肥了自己。”宝玉说:“利我和利他都得人们承认好,也能互助,才幸福。用恶手段得利益,得反对。修复恶也不得已。我觉得道家只是研究矛盾吧?不,‘天下以为美,丑也’,道家也执一端吧,还和大众反之。”自己说:“道家说的玄乎,没说啥,我也没那么多兴趣。”宝玉说:“我感兴趣,我去弄几本道家的书,好好看看。”自己说:“你看吧,毕竟是大家。我对性恶论感兴趣,怎么人就天生恶,有没有助恶人能存在久的观点。恶一般也不是纯恶,也有点善吧,善互动这点善存在长久,互动恶好起来,也是可以吧。”宝玉说:“性恶论,把人想的那么坏,是玩坏人的呀,也会被坏人对付吧。也难怪性善论才被研究的多,都是玩善的。一般人有点善,都被玩败了。”自己说:“被玩败了就变成恶了。还有法家,有人研究法家,就是利用法规范人民,为我所用。怎么让人家倒霉让自己肥怎么来。诸子百家,几乎都是为王权奴役人民服务的,没有博爱的助人的一起好的,但方方面面也的确各方向很多。”

      宝玉说:“什么时候这个国家,管理者能是清明、博爱、有能力的。大家各行各业都能安心工作,有安全感,不必为国家管理而操心。”自己说:“自发形成的管理者可能是不行啊,得人为设计成你说的那样的。我想到了,我执着于永远也是顺其自然那样的,我执着于永远就遇到的阻力多,我善互动这些阻力,也是我这种执着的人的好了。至于感觉被害狠的时候,我也可以淡化消失等,人家在那自由的消失互动,我放淡然,像看花开花落一样放平常就好了。”宝玉说:“恐怕不能平常。执着热就会怕冷,执着冷就会怕热,这就是规律。而且,我愿意执着消失,我盯着消失,把让事物消失的因素修复了,就能得到永远。你执着于存在,却要不断的忍受消失的痛苦,有被害欲。我觉得我更聪明。但我是男子,你是女子,男子和女子的选择往往不同。黛玉如果知道这个,也会想要执着永远吧。”自己说:“我努力不被消失害,把消失当做谬误去看,也找消失的原因去修复。我可能被害一点,你执着于消失会不被消失害狠吗?”宝玉说:“我盯着消失,不是执着于消失。我也不执着于永远,有能增加永远的,我就也永远互动。执着永远就被消失害,肯定是不好的。我就做个平常人,发现自己身体的弱点,比如怕冷怕热,遇到什么平常的问题都解决。执着于永远和消失太极端,非人了。我是人,我执着一些小事吧,让自己和大家好起来。”自己说:“哦。我执着于永远也是顺其自然那样了,我努力让自己更多关心世俗。”

      宝玉说:“刚才你说自发形成的管理者不行,得人为设计。可是不同地方自发形成的也有善有恶呀!”自己说:“对。有人鼓吹自发形成的才是所有人都能赢,不是真的。有善主导可能就能都赢,如果恶主导就是都输。相反,选择具有博爱精神,支持自由和监督等的优秀的人,去设计国家管理体制,是更高效的,不是靠运气吃饭,是自己创造善凭能力吃上饭。”宝玉说:“可是为什么有些人善,有些人就是恶吗?那些善人,他们的善是怎么产生和传播、发展、延续的?他们的恶没有了吗?那些恶人,他们的善又是怎么被害了,恶在那嚣张。怎么有些善人就有善发展起来了,恶也没闹事,成了能引领世界进步的了。”自己说:“你已经说了,善的产生、传播、发展和延续很重要,善被害也得被重视,让害善的去接受教育吧。”宝玉说:“嗯。我突然不想关心林妹妹了,她是一个败,可是她为我而死,我不关心似乎我无情。”自己说:“你可以无爱情的关心她,可以无情的关心她。”宝玉说:“是谁整天悲观,装善恶败,引得我也被影响,才会那样,以及害怕死亡。不就是她吗,还有别人,我想起别人的恶意、完意……只是她真的善恶败了给我看,想让我咋呀?我承她助我的情,也是为爱要长久,我不承她助我的情,她也害不到我……”自己说:“让善败是恶,增加人们善败的印象和可能性是恶。就收了她的恶吧。互动她好起来。缘份一场。”宝玉说:“她就一定恶是好的吗?不好,干嘛要收。”

      自己说:“不收就不收吧,她可能不愿意被收恶,尊重她吧。只是为何善增加,却对恶的忍受力更弱,是更敏感了吗,一点小恶也忍受不了,这是为何。”宝玉说:“要体会细微,就对小恶也无法忍受。”自己说:“体会更细微,用自己去体会不一样的恶,是牺牲者啊。不可取。不可以做到分善恶,看到恶不去体会吗?而是旁观了解后,让好起来?”宝玉说:“可以吧。我又想到,社会管理者都是些巨头,怎么他们才能退出历史舞台,让好的人设计国家管理制度,让大家翻身也能享受到时代的好,社会发展趋良好?”自己说:“大巨头害了社会发展,靠社会发展带动管理制度的变革不大可能。大巨头害了善,让善无法发展,就无法带来社会发展。”宝玉说:“我写诗写书就是弘扬人的善、人与人之间的善。”自己说:“大巨头要恶劣的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要恶人成功,来让自己上位。必然跟你的善是对头、敌对的。”宝玉说:“难道真得造反吗?”自己说:“用恶的办法赢了恶,再变成善?可是人心坏了,他们不会支持善的,可能就是一场闹剧。历史上战国时代燕王哙禅让国王位置给子之,很快就败了,国家差点完了。恶是不会放过害善的,尤其环境是恶主流,都在恶,得能制恶的善才能坐稳管理的位置。还有王莽建立新朝,有很多善的改革,可是新朝也很快败了。我了解不多,依稀知道是因为没有能合作的善派支持改革,恶派嚣张,王莽制不了恶派,民众本就是被压迫的,遇到问题也是恶赢,没有善合作的基础。”

      宝玉说:“善派难赢啊!我们结交一些好的人,时常聚会,讨论讨论各种问题,如果社会变天,他们就是改革社会的力量。”自己说:“你想法是好,可是社会怎么变天?不过提前准备着也好。就算用不上这些人,我们发展一下友谊也是幸福。希望这些人能成功。改革社会除了需要人,还需要钱,掠夺的钱可以用,但有时得用自己的钱。所以善派的成功,比如有钱,也是重要。我们只是中等富贵人家,钱肯定不够。还得有兵,否则很容易被有兵的恶派控制。在这社会不让民间有兵,怎么发展兵。除非是武官,或者造反的,会有兵。”宝玉说:“如果兵是善,为大家服务的,就不需要有兵了,如果钱是善,为大家服务的,也不需要有钱了。同样如果人是善,为大家服务的,也不需要有人了。”自己说:“为大家服务是重要的,主流、大多数得赢啊。目前寄希望于少数善带动多数傻葩赢,也得支持少数善。多数傻葩,指望不上,只是被少数善恶指挥的。希望有一天,多数有力量,不被奴役,不被恶影响,还能影响少数好。如果有共产主义,大多数赢了,钱都是平等的,其他方面也是平等的,各种善都能得到发展和应用,社会就有希望多了。”宝玉说:“那钱平等了,没差别了。有人就想自己日子过好,过人上人生活?”自己说:“多数如果都是那样才好,管理好这好,做人上人是乐趣,需要有差异,但差异又不能过大,还得让害善的恶离开。”

      宝玉说:“互动多数的办法和互动少数的办法得不同啊!各有特点。”自己说:“对。多数喜欢跟随,也得肯定他们有自己的善,肯定他们跟随的是善,让善有利益,善就会发展。再就是管理,把贫民、弱民、辱民等翻过来,变成富民、强民、尊民等,大多数就能赢。”宝玉说:“少数怎么赢啊?我觉得让少数的善可以自由,需要什么尽量满足,可能就有点探索给出来。不能让少数的傻葩坑大多数,少数的傻葩是需要被教育被修复的。”宝钗说:“好。我就支持你自由,你需要什么我尽量满足你。我们找朋友的时候,能不能也找这些人的夫人,社会上有什么女强人、女善人,我们也找。希望女人也能翻身,也能参与圈子。”宝玉说:“我本来就是喜欢女人的,我支持。但别的男人不一定支持啊,他们要是不支持,我们也不强求。”自己说:“嗯。如果聚会有女人多了,女人也有精彩表现,可能不支持的男人也会带女人到吧。”宝玉说:“指望这样,也可以啊!我觉得女人要翻身,也得有钱,得自己能赚钱。女人还得有说话的权利,让女人的善被重视,被应用,让恶停止恶。可是女人帮一盘散沙,都不重视这些,干不成事。”自己说:“父权、母权得平等啊,也不能权威奴役善为傻葩服务。”宝玉说:“我愿意支持女权善,但是女权善也得能支棱起来。我们也尽量多交女性朋友吧。”自己说:“好。我们每个月请朋友来家聚会一次,到时候有酒有菜,有作诗,你一定喜欢。再谈论点各方事,谈论点各行各业包括官场的事,我们大家就会耳聪目明起来。”宝玉说:“好。还要唱歌、弹琴。”自己说:“好。”自己想,有博爱互动,有友情互动,宝玉会与自己幸福吧,也许爱情也可以期待。等再想想亲情互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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