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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宝玉说:“ ...

  •   宝玉说:“其实我不是不要爱情的意思。只是想要不爱情角度,对眼前的满意,能互动好与你的缘份。”自己说:“我希望你对我宽容一些。我是没有恋爱过,就有一些不懂。我也希望所有单身的人不因为不懂被有伴侣的害到。希望每个人都自由,不被害,幸福。”宝玉说:“没有助你而是否定你不爱不好,是我以前可能错了。但是我也想怎么才能这个社会有爱多一点呢?”自己说:“得一步步来。先自爱好,再博爱好,再友情好,再爱情好,再亲情好。”宝玉说:“是一个思路。得想一些办法让每一种爱都能好起来。比如让有爱的人能干一些重要的事,影响大家。”自己说:“嗯。得当官才能任命别人干啥。”宝玉说:“又说当官。”自己说:“你就是太特立独行了。出家比当官好吗?其实你想出家不也是因为否定多,却不表达否定,难道就好了吗?得互动好否定啊。”宝玉说:“你给我否定多,我给你也有否定,比如之前不公平的说你无情。我承认你是对别人有情的,只是没有爱情。你对我否定还有什么?”自己说:“我的爱情与你不同。比如人是需要在社会混的,社会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联合是需要一些规矩的,如果有人不理规矩,就会被大家嘲笑、反对。就算大家傻葩,也得尊重大家是这样的。所以我觉得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得尊重这些规矩,让被爱的人在社会里能挺直腰杆,与大家相处的好。礼节很重要,人与人之间有点礼节的距离,互相尊重,就是尊重大家的面子。我是不可能越过大家都遵守的规矩,去意淫什么男人在一起,即使变得有情多。得按步骤来,我和按步骤确定好的男人相爱,一点点距离由远及近的好。男方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讲礼,表达每一步的爱意没错,两个人才能好。”

      宝玉说:“哦。不同人不同的爱情模式啊!是我不对,我太自我大了成全部善了,看不到别人了。但主流就好吗?我们少数派自由恋爱才是幸福。包办婚姻往往夫妻不和,不幸福。大家如果都自由恋爱就好了,我们就会春天来了。”自己说:“你也知道你们是少数派。少数派不想跟大家走,有随大流你不走,就得对自己负责,败了不能赖大家没跟少数派走。你自己走是很难,那不是必然的吗?这个社会这样也不容易,要照顾随大流派才是大家随大流派该想的。照顾个性派是个性派该想的,随大流派也助想也是为了利益。不能你们不随大流,却让大家随你们小流就是解决问题办法。怎么让个性派在社会里生活,和大家能共赢,你和黛玉也没想,就在那哭哭唧唧的闹,也不说什么,说是不敢说。谈恋爱也得自己争取,人家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就敢争取,也不怕买酒被人笑。都不敢说,却敢个性派,反对随大流派狠,赖社会就不对了。”宝玉说:“我们就对随大流派不满了。”自己说:“就是对随大流派不满了,也得尊重大家的角度,友好的提出建议,大家觉得好就采纳,觉得不好,你可以自己选择随大流还是个性派自己走。只能这样了。你怨恨这个怨恨那个的,还闹出家,你想大家改变,也不是你出家能助大家改变的。”宝玉说:“你们不自由恋爱的,就不觉得来人世一遭,没有得到甜却苦楚多吗?你甘心吗?”自己说:“可能是没有你得到甜多。佛教害有变没有,伤人。”宝玉说:“你看到有好,佛教执空,哪个更好还说不准呢。”

      自己说:“我又想起那时候老太太掰谎,是在敲打你和黛玉吗?你觉得呢?说你们不顾亲情不顾博爱,见不得光,偷偷摸摸,是不可取?”宝玉恼怒道:“社会上光鲜亮丽的人很多,可是背地里实际上邋遢、肮脏。”自己说:“那人们要个面子,里子跟不上也是想跟上的吧。”宝玉说:“你这样说这些人就不邋遢、肮脏了吗?”自己说:“你不肯原谅人们的不经意的错误。”宝玉说:“人们普遍麻木于这点,还让我原谅?”自己说:“嗯。你不原谅不原谅吧。你就愤世嫉俗吧。你却逃避面对你和黛玉抛弃了社会化一面。你们否定社会了就离开社会死了或者遁入空门好。其实你们耍个性,如果带给大家好处,大家也可以支持。主流也关心下个性派,是否有好思潮值得肯定,的确这样才好。”宝玉说:“你能让大家对个性派宽容吗,让个性派能第一个吃螃蟹吃的高兴、如意?这样大家跟着吃也会吃的高兴、如意的。关键还是大家是谁代表的?是主导者代表吗?”自己说:“我们的主导者又不是我们选出来的,不理会我们想法。我倒觉得可以发钱给勇于尝试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鼓励他们去冒险。”宝玉说:“就是了。死去和出家也是没办法。”自己说:“你缺少面对困难时候的韧劲和不放弃努力。没办法了,也得坚持努力,才能看见曙光。”宝玉说:“算你说的有道理。你比我有点赢,这是我不如你的。”

      宝玉说:“但黛玉的拥护者说你全家赖在贾府多年不走,还放出金玉良缘说法搞暧昧,说你知道我已经和林妹妹好了,也不后退。说黛玉之所以悲剧是因为遇见我,不得已,我们相爱不得已,被社会不容也是无奈。而你的不幸却是自找。”自己说:“怎么,贾府,黛玉住得,我薛宝钗住不得吗?金玉良缘的说法不是我散布出去的,是谁散布出去的你们的拥护者可以去考证。问题还是金玉良缘成真,你对黛玉也没那么爱吗?你们谈恋爱,我就算对你有意,也没必要后退,可以公平竞争。何况我对你无意,也的确避嫌了,你们还是败了,你们败了关我薛宝钗屁事。你们谈恋爱攻我藏奸和无情,是你们自己心胸狭隘,不友好,你们才是藏奸和无情。你们两个反社会的,在那反我薛宝钗当做反社会吗,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吗?结果也败了。败了也还是把自己悲剧原因放在我身上,真是没种。攻我善觉得我好欺负吗?颠倒黑白是办法啊?还装自由恋爱不得已,是真不得已吗?”宝玉说:“也不是,是看彼此人才不错,心动了就恋爱了。我只是转述一些拥护我们的人的观点,想看看你是不是。”自己说:“你没自己判断吗?算我倒霉,可我不想倒霉,沾上你们了我也得过好。你们的拥护各种攻击我,素质低,还会装善,是黑我的人。”宝玉说:“他们也希望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希望我和你没有爱情还在一起。”

      自己说:“你放眼社会看看,几对夫妻是有爱情的?就你叽叽歪歪的,你的拥护在那装爱情是普遍的。你们败了赖这个赖那个,就是你们两个人不在一起呀,不赖你们两个人啊!我说了就算我先来,我也不会和你谈恋爱,因为我们就合不来。黛玉才是那种合不来也要争的,她看上的不是灵魂吧。你们木石前缘还泪说不是悲剧呀,不是自找的意思?我再说一次,我被你们悲剧连累,才婚姻不幸福,是你们害我。有本事别娶我,娶了我就说明了一切,你觊觎我。”宝玉说:“我们自由恋爱也没错,你有错,因为你是包办婚姻。”自己说:“我就和你们一样自由恋爱,反对包办婚姻,你们才跟我斗士后面享福呀?自由恋爱的是你们,应该你们反对包办婚姻。我被包办婚姻我没意见,也没害谁,你们不守规矩,害到我。你也认可的,我如果找的是守规矩的,我就会幸福。”宝玉说:“自由恋爱才是追求幸福。你不追求自由恋爱的幸福,把爱情的幸福让别人比如父母掌控,是你错。”自己说:“你没被父母掌控?社会上人婚姻都被父母掌控。我就这样了,有本事你别娶我。我没指望自己的幸福被你给与,不用施舍幸福的态度对我。你也没愿意给我多少幸福。”宝玉说:“你不讲理。说到这些否定你的,你也想吵架?我没给你幸福吗?”自己说:“我没吵架好,是你太多愤懑,我有点火气让你舒服,我情绪也受损。你是讲理的人吗?你又对我没爱情,我说啥,只能就你的问题给你我的回复。金玉良缘的说法于我们名声都有损,你们贾府的人也没反对啊,你都没公开反对过。赖我,你赖的着吗?我珍惜你给的幸福,虽然你给也是顺手,就像我对人好也是习惯。我承认顺手和习惯给的好也是好,可是就没有特意更用心对对方好的意思。”宝玉说:“是我也被礼教荼毒深了,现在想反了也没用了。你有火气,我的确就了解事情多一点,是有利我,让你傻葩助我,我也不想。”

      自己说:“我当你们的爱情是有瑕疵的善极端还不行吗?也别看不上我们这种不是善极端的,我也没吃你喝你的,你可能还吃喝我的……我知道谈钱你就不高兴。我们是买卖人家,得要个等值交换。我们有钱,助你们家,你们也得助我们家。”宝玉说:“我跟你什么都谈,你要谈钱,我也跟你谈钱。虽然赤裸裸,不大好看。我们这种官宦人家的人,如果谈钱,别人就会排斥我,你们有钱人知道我们钱的真相,也会看不起我们,玩我们。”自己说:“你也懂看大家态度啊?你们私情不敢说也是不敢惹大家啊。我们商人都是大方谈钱的。你要是不想谈,我也可以不谈。你不在意这方面公平,我心里有本账,自己不吃亏就是了。我也不会坑你。”宝玉说:“要是别人,你说谈钱,可能惹恼他们。你买东西还会讲价,买个小花盆底都讲价,花盆底才几个钱啊?还想买花被送花盆底。特别掉价!坑钱和沾便宜的感觉!”自己说:“我知道不同就可能惹恼一些人。讲价可能在我们是习惯了,不是为了坑钱和沾便宜,在你们讲价就可能触怒了你们。我也愿意顺应你们,和你们一起时候,不狠讲价。但我也得对商人和讲价的这些顾客负责,商人也有赚微利的商人,顾客也有不讲价不买东西的顾客,就算东西是小东西。我只能大体钱差不多就行了。其实我也是习惯讲价而已。我们家做生意的,也是允许顾客讲价的那种。不拒绝讲价,为的是买卖双方都高兴,而且有人不信任人,就担心自己在钱上面吃亏。”

      宝玉说:“我肯说出来就是对得起你。”自己说:“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末端。我知道你看不起商人,还说这说那,挑剔商人。对商人不友好。”宝玉说:“黛玉父亲是读书人和官,我也没看高她出身,看不起你出身。你是还朋友多,但黛玉跟别人关系也不差。就算湘云跟她闹过,但她们关系也好的。”自己说:“你狡辩。别看我的什么好都想抢我的,我也是付出了才得到这些好的。”宝玉说:“那你含着金汤匙出身呢?”自己说:“我后天努力配得上金汤匙。”宝玉说:“我和黛玉相爱,也配得上我们出身,也努力启发别人,比如我现在启发你。你让我读书,做官,你曾经也说男人们读书不明理,尚且不如不读书的好。”自己说:“读书人也会各种傻葩互动书,比如尽信书、盗版书、人云亦云的,没有自己思考,不能批判的看书,不如不读书。或者利用书,为做坏事服务,也是。就不如不读书了。”宝玉说:“那时候你不教香菱读书,是看不起她是个丫鬟吗?黛玉就教,黛玉没有卖弄意思,是真心教香菱。”自己说:“我没看不起香菱。黛玉是自己能赢,不介意友善对人吧。我不教给香菱写诗,提醒她不要过于痴迷,而忘记现实生活,是教给她不知书的善。她性格果然不大适合读书吧,傻葩互动知书后果严重。还有就是,人教给另一个人需要缘份,我和香菱没有师徒缘份。黛玉和香菱有师徒缘份。”

      宝玉说:“好一个师徒缘份,你既然知道香菱的短处,为何不能助她不痴迷的知书?你就正常吧,不必有火气对我了。”自己说:“我事情也多,没那么大心力教她了。有时用点火气也可以。那我正常了。我其实还是习惯善态度善情绪应对所有问题。”宝玉说:“那次我比你是杨妃,你就破防了。”自己说:“是。我也不是圣人。”宝玉说:“情绪这方面和坚持善这方面我是不如你,我还把傻葩当做解决问题的办法,尤其面对傻葩,我就有理由傻葩了。我害你傻葩来适应我,是我不对。我会向你学习的。”自己说:“那我也多点自由态度吧,放开规矩等有个视角自由的生活,但我不可能不用规矩角度审视自己和别人。你不用觉得道歉是吃亏,你如果觉得吃亏就别道歉。你就是不能面对否定,还把自己否定都藏着。”宝玉说:“正是。我自己怎么样了也是就那样了。”自己说:“你不承认人与人之间影响力,顽固自我,不重视影响力。你难道没被别人影响吗?”宝玉说:“我仔细想想吧。我也重视和研究下规矩和主流,虽然我觉得我个性还不够,导致个性的路上爱情没成功。”自己说:“人坚持自己是对,也得看看别人,才有圈子,才有社会合作。”宝玉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好吗?不必强迫自己咋样。”自己说:“都自由,能合得来吗?就得用点委屈和隐忍,才能彼此和睦彼此学习。你对你父母的否定我也担心。”

      宝玉说:“我不想对他们用情多,因为他们对不起我。”自己说:“你不肯吃亏?你对他们好,他们一般不会对不起你的。他们只是不同辈分的人想法不同。也有傻葩,也愿意向善的。如果你父母真是傻葩至极,我也还是劝你对父母好,你有什么最好的爱,也给他们最好的爱。这样你才能好,他们也才能好。至于对不起的那些,放下,你放不下,还想入空门。至少用爱助他们好,是对的方向。”宝玉说:“他们还让我和林妹妹分开。”自己说:“你自己也没坚持。”宝玉说:“我和林妹妹就该倒霉了。”自己说:“补救不了了,也没办法了。你接受这个大家一起搞成的命运吧,好起来。”宝玉说:“我成了为他们服务的,却没法爱林妹妹。”自己说:“我也没法说什么了。你自己也要幸福啊,多点自爱!”宝玉说:“你不后退是不是还是愿意和我好?”自己说:“我和你结婚以后愿意和你好。你们想让我后退助你们爱情,也得让我知道你们私定终身了再说其他。你们自己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不努力,要别人努力成全你们,你们怨的着别人吗?嗯,我也的确对一些矛盾麻木,也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以前我想婚姻和爱情想的少。我也不是故意的。希望你原谅我。你娶我了,也得希望我原谅你,希望我们还能相处愉快。”

      宝玉说:“你是麻木。我不会跟你不愉快的。其实其他人一般都偷吃禁果了,只有你不动情等着爱人到来。我也唏嘘。那你跟我结婚了,你是把爱情给我了吗?我见你对我很好。”自己说:“你对我不是爱情,我怎么会对你爱情?如果我的爱情给你,被你糟蹋,我倒霉,拥护我的人也倒霉,因为社会是互相影响的,团队里的人倒霉了,团队其他人也会倒霉的。不论精神,还是物质,种种都受影响的。但我也承认,想跟你有爱情。”宝玉说:“有时我整天不说话,一个人发呆,也不理你,委屈你了,让你寂寞了。”自己说:“没事,我会把日子过的很好,不会寂寞才好的。你快好起来,你好,我也会跟着好的。”宝玉说:“其实我也顿悟了。一般人主动去爱别人的时候,可能就发现对方顽固自我,不能体会自己爱意,不能好好互动。个别人还可能附和对方,变成用对方做模子拓印出来的另一半。可是对方还是无动于衷,一般人可能就停止了主动去爱了。其实对方有自己的步骤,有自己的自我,如果得不到他们想要的,没有惊喜的收获和互动,他们就不愿意一步步主动。他们就会相对被动,可是被动的他们就少点应对能力,互动就弱,思考也不够主动,两人难和谐了。”

      自己说:“你觉得顽固、被动这一方面特点是我的特点?别人主动可能也尬吧,我也不是没好好应对的,别人也看出我的善意,和喜欢我的。我得也尬的主动,才可以吗?嗯,对方没有做到一些事情,我就没那么主动,不懂对方情意?但每个人都有不动情一面,不可能总是动情?你的意思得尊重这一面,细心互动?我也觉得得眼里有对方,重视对方的自我和他我满足,不只是自己按自己想法去主导,也得对方的主导,互相学习,互相爱慕,才会越来越好。这是主动角度。被动角度,一个人被动的时候,对方也可以被动一点,体会和交流被动状态怎么更好起来,比如怎么应对主动,谁被动的状态强,也可以带动另一方被动也变得强,被动互动。”宝玉说:“是。你说的很好,难得你能想到这些。大家对你是博爱,不理你爱情,你的弱点又被优点掩饰了,所以好像没问题。我想起刘姥姥,她是个活络人,能助自己,懂得和有钱人互动,彼此有利。但她是穷人,不能因为优点变富,社会就不是好社会。”自己说:“刘姥姥老了,这辈子可能没机会再崛起了,她可能之前也安于做一个庄稼人,就没有崛起的机会。愿刘姥姥们早点觉醒,不要走别人安排好的下等人的路才好,自己想办法做人上人。让下等没有。”宝玉说:“可是下等总是存在的。”自己说:“也是。但是还是有必要支持人们争上游,不得不下等是没办法才好。走别人安排好的路,包括下等人的路,是大多数,大多数人都习惯被指挥的生活。不否定大家的角度,所以只要主流还是这样,就希望有优秀的博爱的领导人,能带领大家好,会让大家分到利益,重视共好。”

      宝玉说:“另一方面喂养大家的个性,让有个性的只要不是害人害己就能得到利益,尽量群体也能从个性的个体那里分利。”自己说:“好。大多数赢不了,国家就难赢的多。少数人起不到带头作用,还成害群之马,国家也没法发展。”宝玉说:“瞧你有点累,不想聊了。我也乏了,就想害你脑,因为觉得说累了委屈了。我再不这样了。我们明天再聊吧。”自己说:“好。你能唱个歌给我听吗,我也弹奏一曲给你听,活跃活跃气氛,也好愉悦的心情去休息。”宝玉说:“好。我唱个《阳关三叠》,和故人相处就是美啊!离开故人,难有互动好的人,就是悲惨啊!”自己说:“那我弹奏《阳关三叠》,你唱吧。人也得认识新人,对安全的陌生人打开心扉,开放互动,才能有更好的发展。有些人比如走脚、走商,还喜欢到处走去做生意,因为可以认识不同的风景、不同的人。”宝玉说:“那种人会对故土留恋吗?”自己说:“一般也是助家乡好吧。家乡和外地没必要争宠,可以开放变得都好。”宝玉说:“我不是什么都争宠。我就是觉得对故乡情感少,才会不介意离开故乡。爱故乡的人,片刻都不想离开故乡吧。”自己说:“你也知道得开放。人家喜欢认识新事物,不代表对旧事物感情少,人家的感情跟你不同而已。”宝玉说:“嗯。人与人还是不同。我人以群分,不想和这样的人交往多。保持路人的合作关系就好了。”自己说:“相信你这样的人也是助故乡好起来的,路人的合作关系彼此都能受益,又不因为不同而没法好好相处,挺好的。”

      却说两人一弹奏一唱歌,快乐了片刻,又喝了点水,说了几句闲话,就上床休息了。很快宝玉就将睡入睡了,他突然呓语:“别让我念书了,我不想入仕。”自己摇了摇头,想他就是不喜欢正儿八经的参与社会,不如不理他了,他爱咋咋吧。人生不就是各自如意好吗?可是公公、婆婆肯定还想自己劝宝玉入正途,自己也不能一句不说呀。宝玉就是由着性子爱咋咋,他的性格,让他入正途他也会不高兴的。何苦不高兴呢?自己还是得说他,他总是由着性子来,遇到一些事就会抑郁,甚至出家。就是他除了得到正确的肯定,比如黛玉就爱由着他,给他肯定,甚至不管这肯定是否正确,他得到的正确的否定也太少了。养成了他自我的特点,凡是遇到跟自我不一样,他就否定对方,还不表露出来,被打击了,他就溃败了,自我的被损害的承受力更是弱,他就更不爱与外人合作了,更想逃避了。人生是他的,可是真入了空门,他的人生也完了。得助他人生茁壮,不能走错路。希望他能在红尘陪着自己,越来越好不敢期望,能像别的男人一样身体和社会人一面健康就是不错了。他能陪自己说说话,其实自己就感觉很好了,他与别人不一样,与别人一样的地方少,在社会上也的确混不好,自己却能混好社会,不如就自己养着他吧。对他好一点,也是对缘份负责,就算他不懂对自己好,自己得对得起这段缘份。

      第二天早晨,宝玉醒了就坐在床上发呆,自己问他想什么呢,他说夜里睡觉又没梦见黛玉,按理说她死了也会还是恋着自己的呀。自己说:“她说不定后悔了,觉得死亡不好了,就算为你死亡。如果她可以重新活过来,说不定不选择死亡,就算困苦的活着,都会觉得是幸福。”宝玉说:“她喜欢悲剧,互动悲剧存在,就喜欢悲剧的活着。”自己说:“能让悲剧中的人先肯定自己活着,保住活着,是不错,但得再想摆脱悲剧就好了。”宝玉说:“有些人就喜欢描绘悲剧,也为悲剧服务,和悲剧的人好。我想林妹妹。”自己说:“你也得想想我。黛玉不管怎么说是死了,死亡是错误的解决问题的思路。活着比死去不更难,只需要换个趋好的思路,遇到困难努力了要成功,就算曲折也坚持,总能克服死亡的。而不是奔赴死亡。”宝玉说:“死亡需要被克服,而不是去奔赴死亡?悲剧也是。”自己说:“对了。”宝玉说:“我也没办法,救不回林妹妹。林妹妹依赖我,我也依赖她。”自己说:“人得独立,才是长大,才能谈和别人好,和别人合作,以得到更多利益。你们离开彼此不能活,就是不能独立。”宝玉说:“林妹妹会觉得我们不独立也好。我觉得别人不和我们好,我们自己也能活的幸福。”自己说:“可是人需要互相帮助,需要合作,才能得到更多。不和别人好,自己两个人混着是各种如意,就得不到别人给的好。”

      宝玉说:“你干嘛什么都弄的那么清楚,糊涂点不好吗?”自己说:“别闹了。活的明白才越来越好,知道努力方向,糊涂是因为改变不了吗,就不努力了?今天我们去庄子上看看。”宝玉说:“庄子上的已婚妇人比府里的下人已婚妇人更不可看。”自己说:“可见钱是能改变很多的。在庄子上和农村,一个男人可以得到女人做家务,包括做饭、打扫卫生等服务,自己一点不干家事,下地女的还得一起去干活。只有些力气活,和女的不懂的活,男的不用女的帮忙。让那里的男人娶有钱人家的女人跟着他们,他们也不愿意,因为有钱女是被伺候的,不会甚至不愿意伺候他们。可是让有钱男娶庄子上和农村女人,得到这么多好处,他们也不愿意,他们认为这些女的不懂为自己索取利益,把自己活成身体和灵魂丑陋状,他们宁肯出钱养女人,养个千娇百媚懂精神的女人在一起,也能匹配和更好的服务他们自己。不同阶层的男人需求的女人不同,要配他们,哪个阶层的女人都不容易啊!”宝玉说:“我也是因为自己出身,只和同阶层的黛玉产生共鸣吗?如果我们落魄了去农村,也会活不好吗?”自己说:“不清楚。”宝玉说:“我得跳出自己生存环境,生活的好。你怎么这么感慨,是希望我对你好点吗?”自己说:“也是。也希望别的情侣都能真正能尊重彼此,现实与精神都良好互动。也不知怎么才能好起来。”宝玉说:“我想发财了,也带领跟随我们的人发财,只要有钱,大家都能生活的更好,爱情也会好起来。”自己说:“好。快起床准备吃饭。”宝玉说了声:“好。”自己想:“就这么混着吧。”

      然后去庄子的路上,宝玉说:“‘漂泊亦如人命薄…… 谁舍谁收’,让人怜惜啊。”自己说:“又想起黛玉写的词了。黛玉就是喜欢写一些傻葩,这样她就觉得自己是弱者是被害者,坑你对她好。她偏偏就喜欢写悲惨、傻葩,看你怎么对她,根本不像是爱你的心。你也不觉得被害到了。我就觉得自己也被害到人命薄、谁舍谁收,什么时候我能不被害。”宝玉说:“我就喜欢黛玉这个人了,你对我说她不爱我我不信。”自己说:“黛玉喜欢装个善败。善败,是傻葩坑善装善的办法,觉得这样就沾善了,也不过是悲剧改不了?善能摆脱傻葩,傻葩就更害,害到极致,也有善赢。也有装善赢的傻葩,赢应该比败中的善多,傻葩不喜欢,因为其中傻葩起的作用被善化解了,没有体现傻葩的威力。这种,善也得赢。”宝玉说:“她是真的过得那么惨的。我看到她的败。”自己说:“你是不是被坑了。也可能长辈觉得你们不够门当户对……”宝玉说:“我不在乎门当户对。我出身好,不缺富贵,可以找没那么门当户对的。”自己说:“其实门当户对的人无论物质还是精神一般是能互相匹配的,人脱不了自己的出身,和所在环境对自己塑造的社会人一面。所以安于门当户对,努力,也是不错的爱情。过于挑剔物质,或者过于挑剔精神,忽略了另一个,就好像瘸了一条腿,也是不一定成功的。”宝玉说:“你太重视社会人一面,不够重视自我。你也博爱,喜欢经营与远处的社会人的关系,我知道你有处世智慧,你博爱,那些人就助你,果然也助了你爱情得到和我在一起。”

      自己说:“不重博爱好吗?没有博爱,哪来的爱情更美好啊?世界不够宽广,爱情也比较狭隘。所以你和黛玉的爱情就在那小处卖惨和悲剧好,坑互相对对方好。黛玉写出世界之悲,当做主流 。”宝玉说:“我不想跟你谈了。”自己说:“我说点我的看法你不喜欢听,黛玉说我藏奸你就喜欢听,还助她争斗。我以前没和你好,你也不能就害我啊。你和黛玉爱情,不等于要害别人才能成就你们的爱情。而是应该和别人好好互动,才能博爱和爱情都更好,这才是正途。”宝玉说:“你是成功者。可是我想人们并不友善,干嘛对人好。就那些死鱼眼珠子的妇人,和泥土做的混账男人,你对他们好,不明珠暗投吗?你为了对人好,也付出了不少吧。而且人群有什么善恶吗?博爱互动都是假的吧。”自己说:“你和傻葩较劲,互相不对对方好,甚至对对方恶,就走入恶途了。博爱是一个态度。看到人群的不好,给出否定,也得爱他们啊。他们的不好,不应该就是拒绝爱他们的理由。我也知道权威态度一变,人群就态度跟着变,可以不理良心,追逐物质和精神的时髦,甚至去害人狠。其实我也是对自己好,顺便对大家好,觉得就可以了。力所能及对大家好还是可以的。也是保护自己和自己团队的人。大家傻葩狠,给大家博爱多了,也不利我,不利我同个团队的人。博爱和其他爱一样,想要得到,可以给与和索取,但得能修复好,平衡,也得赢互动的傻葩。”宝玉说:“社会没管到博爱,你就博爱发散多。可我才不理博爱呢,我专注自己的小世界。”自己说:“博爱是每人都要面对的事,不理不行啊。我对人群一片真心,被你理解为处世智慧,可能还有学习态度,你是想心机赢啊。人群有恶,我得知道都有什么恶,才能互动好恶,保护自己,在处世方面也的确还是得赢,也得不改友善,愿意给善意,博爱人群。我觉得人一旦不善,就会活在悲惨里。黛玉就活在悲惨里,也因为她傻葩吧,并且悲剧结局,还连累了我。”

      宝玉说:“你别责备黛玉了,她很惨。你知道人群恶,不是必然被人群伤害到吗?不会失望吗?”自己说:“就算失望,也不能绝望。就算绝望,也得爱。爱一个人,不必对方是完美的人,就算是傻葩,也可以爱。但如果想从傻葩身上收获被爱,那是难的。其实只要用善爱真心对人,人发觉了一般就会害,害你没那么对他们好,甚至变成恶斗,他们才开心。装你不爱他们,突出和他们不是同类,他们装他们才是爱的,打压你。种种很多傻葩啊,人与人之间难有友善互助的,也不知怎么才能好起来。”宝玉说:“说这么多,就没坑我了?想坑我对人群傻葩好,对傻葩好。我也愿意给点吧。”自己说:“给点是好啊,人活着怎么能没有对世界好点呢?对认识的人负责,对人好多一点,人生会美好很多。如果也获得被对好多一点,就更加幸福、甜蜜了。”宝玉说:“谁对我负责?我其实只想索取?”自己说:“你是少点责任心。那时候你和金钏调笑,这种事还不知多少呢,被婆婆发现,出了事你就跑,是很没担当。你和黛玉有了私情,悲剧了,推脱是别人的错,也很没种。就算父母权威大,也不能就一点不负责,自己活着得对别人负责。”宝玉说:“我是小孩了。可是我愿意向善的。”自己说:“嗯。你会变得成熟起来的。人和人不同,你爱干什么你自由,我们互相学习。如果我的世界能助到你,我很高兴。你的世界能助到我,我也珍惜。”宝玉说:“你不是说黛玉互动悲剧,让悲剧状态的人有存在感,助他们活着吗?”自己说:“她偶尔那样,是不错,可是她还是傻葩思路多。”宝玉说:“不是也认为黛玉自杀是爱我吗?”自己说:“可能后来是爱你的。”泪水静静的从宝玉眼睛里淌出来。自己递给他手绢。

      过了一会儿,自己转移话题说:“今天早晨出门时候,我听府里一个妇人说家里婆婆恶,是恶权威,害她,却是狡猾的,还装受害者,说是她公公恶是她恶的原因。这妇人说她就对人说,她要揭露婆婆的恶,说她作威作福等等。她提醒了我,有些女人是恶狠的,玩善玩恶狠,利用男人恶达到利己目的,却不被重视。上次你说婆婆不爱你,让你成了服务于她的了,还不让你和黛玉在一起。当时我没重视你的否定,亲情角度想你肯定父母的亲情,还让你被害也去爱。是我不对。”宝玉说:“你听见人家说恶,你才重视恶。我母亲,想别人听自己的,让自己如意,不管别人是否如意,让别人服务于自己。女人之所以恶,与男人恶无关。她们还可能和男人斗,让男人也听自己的,服务于自己。”自己说:“也不只是我们家里,社会上都是,女人也等级严重,把好好的亲情相爱变成了恶派的谁服务于谁的等级秩序。”宝玉说:“你对恶麻木,平时被欺负也隐忍,是你可能善好,就不重视恶,活的糊涂而憋屈。黛玉就不会你这样,她不满恶就表达出来,不受气才是好。”自己说:“黛玉懂得跟恶相处,我喜欢跟善相处。我们是不一样。以后我学着多点顺着别人思考,而不是自己有自己思考,就自己思考主导。”宝玉说:“你要变聪明点了。”

      自己说:“你今天没戴玉?万一又迷糊了怎么办?停车,回府。”宝玉说:“不必停车,继续走。我现在不用戴玉也能不迷糊,已经好多次不戴了。”自己说:“哦,如果你迷糊了,别怪我。我听爷们的。”宝玉说:“不会怪你。”自己说:“‘莫失莫忘,仙寿恒昌’、‘不离不弃,芳龄永继’,也不知怎么凑巧了,是一对儿。我想到这个就好像提醒我得对你不离不弃的爱。你莫失莫忘的是我吗?可是你不失不忘的不是黛玉吗?”宝玉说:“我对黛玉也忘了很多了,可是我最终、终于还是忘不掉她。想起当初为她疯魔,迷了心腑,也不后悔爱一场。人生在世,不就是爱才让人活的幸福吗?就算是失败的爱,也是爱过。你就不能爱我一场,不管我是否爱你?”自己说:“你要求,我就会爱,因为我们是夫妻,是正缘。你也觉得黛玉坑你吗,你们的爱情败了好吗?”宝玉说:“不是我要求你,是你自己主动去爱。我们成婚了,你爱也有理由了,社会性一面没问题了。”自己说:“可如果你爱黛玉,我不是第三者吗,我怎能去爱你?你没忘黛玉,是遗憾没和她在一起吧?”宝玉说:“我已经爱了黛玉了,没法忘记黛玉。我爱你不比爱黛玉少了。我满心满眼都是你,是主要的,少部分是给黛玉的。” 自己说:“你还是没跟黛玉断缘吗?”宝玉说:“‘都道是金玉良缘,俺只念木石前盟’,是没断缘。可是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唏嘘而已。”自己说:“你忘不了黛玉,我们就不可能开始。奇怪了,明明对你不好,你却要放在心上,不够自爱吗?或者纵欲派的就是不擅长断缘?”宝玉说:“有可能。都是自己爱过的女人,怎么可能放下。就算对方傻葩,也不愿分手。黛玉比你先到,比你先跟我相爱。”

      自己说:“我会对你不离不弃,也爱你,但不是爱情,但我们可以爱情互动,让彼此的爱情都更好。夫妻可以这样做的。”宝玉说:“你如果真对我爱情,我也不想拒绝,但我心里有黛玉的爱你,就是背叛黛玉,对你也不公平。虽然我不知不觉的喜欢跟你在一起了。看看后来吧。”自己说:“时间久了,也许你也能顺其自然的断缘,你爱上我,我也爱上你?”宝玉说:“一个男人有几个女人是正常。”自己说:“可是爱情一次只能爱一个。”宝玉说:“其实我主要目的是想让你爱一场,忘记这些了。”自己说:“等你哪天不因为因果迷惑的选择爱我,我也愿意爱你。你和黛玉因为恩情相爱,也不算爱的纯。”宝玉说:“爱都是有缘故的,你怎么说没因果的爱呢?”自己说:“因果不是爱,爱可以有因果的原因,但得超脱因果才能显出爱。”宝玉说:“因为有因果才爱,没啥问题。因果是引子,爱才是主题。”自己说:“也有道理。爱要拿的起放的下,你拿起了似乎放不下。你仔细考虑过是否放下黛玉吗?”宝玉说:“是得想一想。我爱黛玉有满足的,我不想忘记这些满足,就不想放下她。我还努力记住。嗯,引子是爱的缘由,有了这个缘由开始相爱,又跟缘由无关了。”自己说:“伤不到你就好。”宝玉说:“也能理性看以前那些伤害了,和闹腾了。”自己说:“黛玉会觉得你一理性,就是与她败了。她不希望你理性互动她的爱。”宝玉说:“跟她说明白,她也不会非傻葩的。跟你说话不知咋就变得得理性,黛玉是感性多的。她可能又不愿意理性了,她就想感性,可以她就那样,她那样得到我。但她会偷偷的有理性吧。”

      很快,到了庄子上,两人兴致勃勃的看大家工作,又亲自摘了点瓜果带回府里,就返回了。车上,宝玉又说:“‘秋花惨淡秋草黄……’”自己说:“这首她说了一个惨淡凄凉。总是看到傻葩在那悲观的黛玉,会肯定你对她的爱吗?不肯定又有意,就闹吗?还有‘庭前春色倍伤情’ 那首《桃花行》就是在索取爱不到就哭泣,还‘若将人泪比桃花’种种,想让人家爱她,想让你爱她。她却总是不信任你是爱她的吧,还春色美好也伤害到她,抱着不信任索取爱吧?”宝玉说:“她还是对我不放心才会那样。”自己说:“那你们是不是不合适?你想过吗,之所以闹不是因为不敢表达爱又想要爱,而是因为你们不合适。”宝玉说:“她是悲观主义,喜欢害,觉得才不亏。”自己说:“说点她的好吧。”宝玉说:“美丽,有才情,会选择爱我。她不是没办法才选择爱我,而是自己选择愿意勇敢爱。”自己说:“她还敢爱敢恨,她表达的恨对人的不满,有道理的,也有利别人不被害。她懂人情世故,却往往放弃了人情世故,为了个人利益奋斗,是也真实生活吧。任性,是被宠的狠,不入成人世界,就有孩子才有的敏感和灵活。那些成熟的人往往迟钝,还有股狠毒劲头。还有,她不理社会规矩的爱你,的确是不顾自身安危付出多对你好。”宝玉说:“还有呢?要是她不跟我闹就好了。”自己说:“但她是害我了。”宝玉说:“其实你不必觉得出家就是失败。黛玉死了,我出家,能安慰她的败,我愿意。”自己说:“她悲剧了,你可以不悲剧,可以有美好生活,享受人间快乐。”

      宝玉说:“但我始终记得她。你不要对我那么好了,会让我也想出家。我记着黛玉,享受和糟蹋你对我的好,对你不是爱情,我也是在犯罪。和出家也没啥区别。”自己说:“嗯,我爱自己,所以我没对你有爱情,你享受我的好,可以放宽心,不要有负担。我知道有人一生只能爱情是对一个人,你可能、说不定也是那样的,我就不会觊觎你的爱情的,我们能相处愉快我就满足了。我们是夫妻,夫妻可以没有爱情的,社会上人都那样。”宝玉说:“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想到黛玉惨,还为爱我而死,我也不介意自己倒霉。”自己说:“你为了爱愿意倒霉,也是被恶趁心了。为了爱应该好好的呀。”宝玉说:“是的。那我不陪黛玉了。我就对不起她了,幸好跟她缘份没法续了,她少了我这个害她哭的,也可以不哭了。”自己说:“你对她好,不是害她哭的人。是她自己装,也能流泪可能也因为傻葩。”宝玉说:“她自爱。”自己说:“妙玉比她还能装,妙玉觉得自己带发修行就脱了肉体凡胎了,不一样了,变成善了,就唬人能得到更多利益了。但妙玉都带发修行了,还能得到什么利益呢?远离男人了。”宝玉说:“她也是没办法才带发修行。不过她表现的拒绝男人,拒绝俗人,也还是想要更好的男人,和高等人混吧。”自己说:“我同情妙玉,她天天念经也入了邪道了,但她把带发修行看成不染尘埃,拒绝别人装别人是俗人染尘埃的,是手段吧。”

      宝玉说:“没想到你挺能说别人不好的。”自己说:“你需要说出来觉得谁谁不好,我们一起想办法。”宝玉说:“是为了保护我,所以那样吗?都是别人不好,伤害了我?你陪着我助我走向新生活。”自己说:“我不可以说吗?也是为了我自己好。顺带为你了。也是为了正义。”宝玉说:“可能我爱不起黛玉吧。她刚烈,真死去了。”自己说:“她顽固悲观,不是特定的人,一般人真爱不起她。”宝玉说:“我不是她特定的人。我想放手却放不了。”自己说:“日子长着呢,怎么过开心咱们怎么来。”宝玉说:“我是有点傻吗?我们见不得人。其实就是来人间一趟,都要找个伴侣,我也想找个伴侣,就乱找了。黛玉也懂,愿意暧昧互动,我们就好起来了。”自己说:“不好的伴侣可以放下,总结经验,重新好好找。你情动一次,失败了,应该不会就再不情动了。要不然我去人牙子那里挑几个干净的女孩,看有没你喜欢的,陪着我们?说不定有个,你就又心动了。”宝玉说:“我觉得很难心动了,看谁都会跟黛玉比较。”自己说:“正好日头高着,我们一起去人牙子那里看看有没不错的丫头、小子。”宝玉说:“好。”

      他们就去了城里最大的人牙子市场,看到有女孩、男孩被绑着手站在路边。两人从街头走到街尾,看中了三个小子、两个丫头。宝玉喜欢一个女孩皮肤白皙、牙也好。另一个女孩长的有点袅娜之风,看样子也不大会坑爷们的,自己要了。自己和人牙子谈了价格,按当地买东西的惯例,砍价对半砍,也成功了。然后签订了契约,两人就把买的五个人带走了。

      回到了府里,自己又领着五个人去找了凤姐,说是从自己嫁妆里出钱买的这五个人。凤姐说:“从公里补钱给你。”自己说:“给我两个丫头的钱就行了。秋纹和碧痕,我想她们离开怡红院,一会儿我去跟婆婆说,先跟你打声招呼。等婆婆允了,再把碧痕二人打发到你这里来。至于三个小子的月例钱我也出了,我对他们另有安排。”凤姐说:“好。怎么,碧痕她们怎么了?”自己说:“没有,挺好的。就是屋子里想换新人,有点新气。你给她们匹配小子,结婚了吧。”凤姐说:“这样啊。好。等太太允了,我再跟老太太随便提一句就好了。”自己说:“好。”

      告别了凤姐,自己又领着几人找婆婆看,王夫人看了几人,听了她说的,让几人去外面侯着,就说:“你跟我说实话,碧痕和秋纹怎么了?”自己说:“其实没什么,大了,也快嫁人了,宝玉又不喜欢,外面的丫头对两人也不满,想换年纪小点的新人。”王夫人说:“哦。换也好,你做主,想换就换吧。”

      自己离开了婆婆,领着五个人回了怡红院,随口说道:“凤姐怎么有点憔悴,没精打采的。”袭人急忙说:“二奶奶有所不知,今早琏二爷要休妻呢!凤姐姐不愿意,说自己没什么错,琏二爷说她妒心太强,凤姐姐说如果不爱他就不会妒心强,琏二爷就偃旗息鼓了。看样子,琏二爷变得很冷淡,他休妻不成,可能也不会再宠爱凤姐姐了。他对凤姐姐说话是命令,命令她把平儿扶正,还说要正经操办一下给平儿做姨娘,还让平儿有单独的院子住。琏二爷还说她生不出孩子,就害平儿和他不能在一起,他就要和平儿生孩子。”自己说:“他们的感情也不是第一天坏的。生不出儿子可能是理由吧。”

      自己想,自己先和宝玉混着,如果他想不开真出家了,自己就按打算来。几个小子,她给安排在怡红院外院跑腿干杂事一个,自己常常去看铺子,也让他跟着,叫小吴。安排在自己成衣铺子的账房里学记账一个,叫小张,还安排在药材店铺里招待客人顺便学医学一个,叫小余。至于那两个丫鬟,都放在屋子里,让宝玉给取了名字,一个叫蝉儿,因为她说话声音柔美好听,一个叫兰儿,因为她气质如兰。同时自己给了秋纹、碧痕各二十两银子,打发她们到凤姐那边去了。她们临去前,自己说:“凤姐会安排你们嫁人。”两人跪下磕头,说:“谢谢宝玉,谢谢二奶奶!”就离开了。

      宝玉见秋纹和碧痕离开,说:“她们犯了什么错。”自己说:“她们得不了你的宠,也快嫁人了,还不放走吗?”宝玉说:“走就走吧,别把袭人调走就好。”自己说:“婆婆有意她做你屋里人,否则也是要调走的。”宝玉就没说什么了,很快对蝉儿和兰儿感兴趣起来,缠着她们问她们之前的经历。自己则让袭人带婵儿,麝月带兰儿,两个人都说:“好。”买人的时候,自己冷眼旁观,宝玉就眼神发亮,明显是喜欢两个丫头的。现在宝玉更加暴露了爱慕她们之心。看着他们谈论的高兴,自己也希望她们能得宝玉欢心。

      过了一会儿,自己又对宝玉说:“莺儿等我这边的几个丫头也快出嫁了,我想再挑四个丫头伺候我,今天没买到。不急,过些日子再去买。我还想再挑几个男孩,在铺子里学习。也挑几个女孩,在铺子里干活。这些男孩、女孩也可以陪你学着经营生意。我让小吴告诉几个有最大最好的市场的人牙子,有好人给我们留着。”宝玉怔了片刻,说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啊。”自己说:“莺儿她们嫁了人,也不是不能和我们见面了。我在店铺里找几个男孩不错的,给莺儿她们配了吧。”宝玉说:“那好。”自己想:“自己会幸福的,宝玉也会好起来的。”

      突然,宝玉离了蝉儿和兰儿,坐到自己面前,说道:“你平时付出那么多,会不会觉得喂了白眼狼,委屈?”自己“噗嗤”笑了一下,说道:“你也想博爱?其实接纳是重要的,有些人你对他们好,很短暂时间,他们也能接纳的多,留住好,有些人你对他们好很长时间,他们也接纳不住,甚至害这好,根本不留好。接纳不到好,自然也不会善互动好了,没法善合作了。接纳是需要有善的,没有善,一般接纳不到。给与是增加善的,没有善也可以增加善。”宝玉说:“但给与时候,得不到回报,会不平衡。给与东西、给与精神、给与爱,恐怕都是。”自己说:“开始可能有不平衡之感,需要善合作的好的人修复自己,或者自己修复自己。但如果付出的多了,渐渐对方的傻葩就伤不到自己了。自己也懂得度了。其实爱不了,可以随时停的,决定权在自己。”宝玉说:“还是不平衡,会受伤。”自己说:“可是因为人与人不同,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接纳自己不了解的善的,而且有些恶需要善修复。付出会增加善,不论对象是懂不懂接纳。为了增加善,可以对不懂的人也付出。不过,为了良好的善合作的乐趣,跟单方面付出不同,应该找懂接纳也懂付出的人。”宝玉说:“我想跟你一起博爱。”自己高兴的说:“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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