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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又一天,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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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天,宝玉又想起黛玉,在那念“他年葬侬知是谁”,自己因为和宝玉有了点爱情,就不高兴,说:“也不知咋,黛玉干嘛老攀附我啊,抓着我宅斗?不过我也承认,鞋子得合适才能穿,黛玉才更适合你。可是你娶了我,就得对我负责,不能当我是空气。”宝玉说:“怎么会呢?你们是我爱的两个女人,有同样的地位。但我现在身边是你。其实,在你眼中我才可能是一般人吧。当初婚前如果你喜欢我就必然会有主动吧,不会是无情,如果你讨厌我必然也会有拒绝金玉良缘等拒绝表现,更会拒绝嫁给我,你应该是对我一般人感觉,嫁也行不嫁也行,就听父母了也没闹。”自己说:“可是你喜欢黛玉有了私情了,别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吗,你却没有拒绝的娶了我,是你错。我哥哥都能喜欢夏金桂就告诉娘,如意了。你连我哥哥不如。黛玉也可以闹,她有了私情了还不闹,怨谁啊?你们啥也没做,命运就那样了,你们还赖大家赖我薛宝钗,赖不着!卓文君就敢被天下人嘲笑嫁给司马相如,还去卖酒,黛玉不敢,被养好,坑利益好。你也不如司马相如敢要。在那叹息得不到啥啊!黛玉和你也有社会化一面,集体主义多,不敢私情成真好。你们有私情,却为集体主义放弃了私情!”宝玉说:“我们的确没做啥,败了,可是就想怪社会怪长辈怪你。”自己说:“我看得问问私情一派的人对不对?怪人的时候,你们集体化多一点了!你们不敢要私情成真,自己放弃了,还是选择听大家安排,不是对爱情负责的态度。还怪不知道你们私情的大家。要是知道你们私情,我娘也不会把我嫁给你。”宝玉说:“的确,不敢,就成功不了,我们知道。你如果也私情,还定情了,你敢吗?你会为别人考虑多,就会负责多一点,可能敢吗?再说,你母亲是个傻葩。”
自己说:“敢吧。别人比如尤三姐也懂为自己谋幸福,你们有了私情却不敢为自己谋幸福,可能不仅是不够爱的缘故。黛玉死是催你敢吧,只不过她选择了错误的催方式。还有,这样就说我母亲傻葩,不公平。就算她真是傻葩,也得对她有点善,至少有点博爱。”宝玉说:“是,就算傻葩会搞砸所有,也得有点博爱,和不被害好。嗯,我至少比很多人强。很多人也不敢个性,都是别人说咋他们咋,也不敢表达爱,更不敢恋爱。这样的人爱自己多,不够爱别人,爱自己的方式还是社会化一面多,觉得听别人的不用自己个性辛苦,聪明。其实是笨啊。你不一样,你很好的保护了你的个性,是聪明。”自己说:“黛玉和黛玉的拥护者鬼一样纠缠我,不是你纠缠我,是黛玉和黛玉拥护者纠缠我,各种败要坑赢,这不仅是一场争男人的戏码,是纠缠赢家争各种能争的戏码,十分恶心!我就是值得最好的、最适合自己的,还不会丢失!假如有一天怨不着社会和长辈和我了,他们就能幸福吗?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和我的拥护者却记得远离鬼一样的他们了。”宝玉说:“怨恨别人是推到外界原因,是可以,但过了的确不好。还记得那时候抽花签,黛玉抽的是‘莫怨东风当自嗟’,让她少怨恨这个怨恨那个的,自己叹息自己吧,其实我也担心她怨了社会、长辈和你以后,又怨我。也得看自己的问题!而且怨恨以外的,也得理由充分啊,就生活在一个社会里,混不好怨恨谁啊?!我对她终究也是以外吧?!黛玉等都懂争好男人,你为何不争?嫁给好男人,就生活高水准,也是成功,嫁给一般男人,就吃糠咽菜。”
自己说:“我不需要靠婚姻带给自己成功,我更想要自己成功。当然,如果我真能自己成功了,有个成功的伴侣带给彼此更多成功,更好了。如果我自己大成功不了,找个普通异性,带给彼此小成功,也可以啊!我也感叹,什么时候女人追求自己的成功,多于慕强追求比自己成功的异性,带给自己好生活。比如就算社会苛刻,不让工作是理由,或者自己获得了好婚姻也不努力追求个人成功了,就做个家庭主妇还挺美。我希望事业和爱情、婚姻能相辅相成,而不是有你没我。”宝玉说:“你自立思想很重。其实男人难,女人也难,什么时候大家都能成功,就都有意思了。其实女人喜欢慕强有不好,男人喜欢低就也有不好。还有,大家都说你懂事,可是我却觉得懂事没必要,不懂事给懂事的才聪明。”自己说:“人都是懂事才能有更多承担,有人却想不懂事获得别人助。为了得到被助,跟傻葩看齐,傻葩装成功,获得不该获得的。白被助的吗?不能。不懂事不难为情吗?但也承认人都有懂事的地方,有不懂事的地方。不懂事的时候,就获得宽容。懂事的时候,就宽容别人。 ”宝玉说:“谁不想获得被爱。”自己说:“我不大懂被爱,但我知道父母家人爱我,我也爱他们,遇到的人大观园的对我也有爱,我也爱他们,就算路人互相问个路,彼此回应,也是互相帮助,人间有爱。这都是双向奔赴的爱,还有单方面的爱,另一方面可能都是不好,可是结了善缘,爱过的,被爱的,也愿意善缘淡淡互动的。”
宝玉说:“有人说美好一直存在,把遇見的美好,留在心裡,就是被爱的角度。也有人被爱助自己活着,因为被爱才能活着。还有人爱他们,他们就害,可是被他们爱,他们就愿意。更有人认识到自己缺陷,却勇敢追被爱。这都是被爱。”自己说:“不能盗版别人,得自己体会被爱感觉。我有个不理解。国家只有唯一自由王,奴役所有人,所有人都默认了愿意被奴役,因为所有人被爱角度都弱吗,都被害了吗?也不够爱别人,能忍受爱的人也被奴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何把待遇差、吃苦、被奴役当做正常?”宝玉说:“被爱派败了。有些懂得争,但也只是争眼前,有些还不懂争呢?你就不懂争。还‘随聚随分’等。那爱人角度呢?”自己说:“爱一个人,可能想给这个人最好的,可是博爱大家,一般人却不会想给大家最好的,还允许大家有被爱的差距,不够公平、共产等。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好像随机的公平,可是不是皇帝的人,却在倒霉,不被重视为何?而且不是皇帝的人被皇帝奴役,也没被重视?”宝玉说:“可能博爱群体,得和爱情等私爱一样重量吧。你的思考应该互相促进,而不是互相恶性竞争?”
自己说:“是的。爱互动角度,爱人的得不到被爱,没法好好互动,被爱的不去爱人,也不好好互动。结果就有许多恶出现,坑爱坑被爱,来得利益。比如有人就喜欢装自己有爱情,就该得到爱情和爱情的利益,却不和别人好,有的还装有理由,坑狠。各种坑啊,这只是一种。”宝玉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得健康起来,得好起来。从恶的角度,傻葩索取角度本来就是要有奴役,才能有差距,有人当王有人当奴,他们宁肯当奴也要支持有人当王,这样他们才有机会做个奴隶主?傻葩给与角度呢,傻葩是被迫给与的,不清楚。傻葩给与的时候是仇恨的,自己不愿给与,装给与坑给与支持不给与,让别人给与好。倾向支持王得到最多给与。”自己说:“说到付出和给与,我们自己做生意好了,以后也可以帮衬府里,府里的名声都帮助我们不被欺负了。你帮府里有什么想法?”宝玉说:“我对感情感兴趣,但是钱等方面的确也重要。我想花钱多了,不攒钱不行啊。府里花钱太狠,可是赚的入的存款少。”自己说:“花钱方面,我不认同只花过去存款。花过去的钱,和花未来的钱,花现在的钱,都可以。其实只要能来钱,花过去的钱、现在的钱、未来的钱,都能还回去更多,就是好的账本。也可以理解,如果来钱不多,就只能花少许钱,花比赚的钱少的,就能还上。未来能赚多少钱,现在能赚多少钱,花比那少的,过去赚的钱多少知道,也花比那少的。但得留下的钱得能应付突发情况。未来、现在和过去的钱都能花。”
宝玉说:“我不安全感,我们的钱还是各管各的。本来也应该这样,才是我们自己各自独立。想起那时候柳湘莲穷,尤三姐还想嫁给他,可惜柳湘莲听说三姐名声不好、淫奔不才,退婚,三姐就死了。可悲可叹,三姐不嫌弃他穷,是真喜欢他吧。”自己说:“是看上他了。三姐过去名声不好、淫奔不才,没法改变了,柳湘莲不愿意,她就自杀,可能也是希望这样能配得上柳湘莲。可是自杀是一个错误的方法,她活着努力才有配得上的机会。如果柳湘莲就是不喜欢,喜欢处的纯洁,她也只能放弃,找别人,总有适合她的。她为了得到柳湘莲,得不到他的人,得到他的心也好,还付出生命代价,太傻了。付出得计算多少,让自己更好,而不是糟糕甚至死去。”宝玉说:“可是这样她才觉得活着有意义。是为爱而死。”自己说:“柳湘莲出家了,就是被她害的。黛玉为了得到你吧,也是自杀,一样不好。我过去不大懂,像有些人一般,为了得到,不惜成本,也是错的。我改了。再比如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就是不好的。不能被难倒。得计算损益,回账多的才可以投资,回账少,为了得到这样付出几乎所有,就算没失去生命,也是一笔亏账。就不用投资别的了,不用生活了,不用谋划什么了吗?三姐和黛玉都是不计划的,失去了自己生命也不在乎,为了得到。都失去生命了,还得到什么呀?”
宝玉说:“可是她们觉得得到了。你太冷了,你就没有特别想要的,不计代价的去得到吗?难怪有人说你是被人敬重,但跟人关系不亲密。”自己说:“敬重我就可以了,人与人之间有点分寸感,互相尊重,是一般关系的人好的相处方式。黛玉不满就刺别人,如果这是亲近,也不大好。合不来还非亲近吗?而且,和谐的亲近,和斗争的亲近,不同。斗争总有一点分崩离析的感觉。”宝玉说:“人家说敢于让别人不舒服才是过的好的人的选择,忍气吞声的都是奴隶。”自己说:“成年人的尊重,又不是什么多合得来之人,关系远,忍气吞声,以和为贵,让对方的小恶如意,也没啥要紧。对方傻葩,自然会倒霉。但自己忍气吞声也得能化解被害。懒得计较,也是给对方自由。但是如果亲近的关系好的人,就会表达自己态度,让对方懂得尊重,也是对对方和自己好,可以这样方式交流。但是也得有自我,能互动好对方自我的互动。”宝玉说:“你跟关系近的人闹?却不跟关系远的人闹?”自己说:“不是闹。撕破脸气氛更不好了,好吗?就算有问题,想表达,可以好好说,我对你好,你对我好,遇到问题好好解决,才是和谐美好。你摔打不停,不为好环境努力,把自我凌驾在好环境之上,凌驾在他人之上,不好吧。对别人好,这是一个善,得到被对好,也是一个善,是人生美好。如果别人对自己不好,忍气吞声就是彼此不好了,但也是彼此自由!”
宝玉说:“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吧。不要因为不一样而害不一样的人,就好了。姐姐也不排斥另一个选择,姐姐有时就会中庸,不只选哪个选择好。我发现我跟姐姐学习的地方很多。”自己说:“你怎么跟我学习了?”宝玉说:“跟你好,也学着你点。顺着你来。”自己说:“黛玉肯定思路互动你,顺着你得到你的心,哪些地方中你心事,得动心?难道就是悲观主义?还有不劝你经济仕途,不劝你远蒋玉涵等人?你们就想出家了,你们觉得出家好就出家。你们不想改变经济仕途,只想哪里好就去哪里,哪里不好就避哪里。不远蒋玉涵等人,不清楚。志趣投合就在一起,但不要惹大事才好。也败,的确没把权威放在眼里,被教训了。你就是敢冒犯权威达成心愿,受苦也愿意。你们两人的恋情是荼蘼之爱啊!想要被爱,结果走向荼蘼。”宝玉说:“也有点没意思。可见当时坚持什么,过后不一定坚持了。”自己说:“你们有你们执着的善,就算在别人眼中不是善。但坚持自己可能有误。黛玉顺着你也是尊重你有自己选择,可是你撑不起来自己的人生,而且只是顺着就是没有交流了,也没有互动。交流和互动,肯定有肯定也有否定,还有思考,你们都没有。”
宝玉说:“都说了此一时彼一时的。感触就是人得执着,执着趋好就可以执着,但是趋不好,就得看看别人看法。坚持自己,也得看看别人看法。那别人也推崇佛教思想好,看别人没用呢?”自己说:“看别人也可能有误。有点逆反和批判思想。”宝玉说:“嚯,你大胆。我也有比你大胆的地方,比如我就能结婚前私情。你因为婚姻制度太可怕,你就不敢婚前私情了。”自己说:“哦。你和黛玉不需要交流等?你们的世界就是狭小,黛玉顺着你,自己的败互动了你的败,你的自我才有存在感吗?你的世界没有啥,就是完了,黛玉也是,你们就合得来。我觉得黛玉成应声虫,不自爱。你想要一个沉沦路上的同伴,我和你不同路,我助你你还不喜欢。”宝玉说:“也许有点。可是我也有坚持的想要长久的美好,比如和姐姐妹妹们长久待在一起。”自己说:“‘也许有点’是不好。还有啊,你就想着姐姐妹妹们在一起,也不想想没有钱怎么养得起这些人。而且这些人也得有自己的爱情和婚姻啊。”宝玉说:“我们爱情和婚姻好点,影响我们家的女孩、男孩也爱情、婚姻好点,不好的我们不要他们在我们家。”自己说:“可以呀。挺好的。如果他们改正,可能有点投机,也留下吧。关键还是要弄钱。也不知咋,我出身富贵,但以前是养在深闺人未识,让我有人上人的感触少。现在要做宝二奶奶,有点机会出门,出门时候支持我们的佣人和我们有的财富,让我有人上人的感触多了。我有点不去人上人,因为别人穷,不该欺负别人的感觉。”宝玉说:“那你也要变成人上人,才能影响世道大家都富啊。”
自己说:“你说的对。我得自己赢了,才能互动大家一起富。如果我自己有赢,的确需要互动更多资源,也可以大家觉得有价值就批准我领着人主导互动更多资源,从而带给自己和大家更多财富,那样就好了。”宝玉说:“姐姐,我支持你。我想到邢岫烟,她就是穷,但能利用环境让自己赢。先是获得妙玉助,被教文艺、写诗,培养性情,后获得你助,因为要讨下人喜欢给下人钱,把棉衣当了,你替她赎了棉衣,又得长辈青眼,嫁给薛蝌是高嫁。她就能做人上人。”自己说:“邢岫烟被人称道的是她能获得帮助,被爱方面是挺强的,也有不计能力去讨下人喜欢一面,可是她助人方面没有,没有与人互助的情节,更没有被助以后的善表现出来,没有感恩、感激,其实让我想有点避。有些人是能被助,有一些办法获得助,如果是个善也好,可是助她的人结果发现她是一个恶,或者在有些时候比如善用处少的时候就选择恶达到目的,就十分恶心了。没有坚持善的态度。一个人总是被助多,总是吸引人诚心去助他们,就不正常,就算是善助人少都感觉依赖人吃人狠,何况是恶还没有助人。邢岫烟不一定是个恶,不一定变成恶无所谓,可是没法这样就欣赏她。”宝玉说:“嗯。从被爱角度,她获得被助是能力,可是也得考虑别人,有助别人一面,并且不能把助当做活着的依靠,得能独立,这样才是让人称道的被爱。其实她有点踩别人凌驾别人才高兴的感觉,她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因为她也会装善。还有就是如果身边人恶,为了自己得到利益,就也恶,再比如伴侣恶,为了和伴侣一起,也选择恶,是不好。”自己说:“是的。”
宝玉说:“姐姐有上青云之志,可是也抛不下群体啊,千万不要让群体的穷拖累了自己也变穷不肯发展自己。嗯,其实我也不想说变穷,因为加深了败,你喜欢得有赢。可是你败时候也不注意这点,你就败商弱。也不知你是因为有善被玩,走了傻葩路,还是你本来就有傻葩。在个人发展变得人上人的时候,博爱出来变博恨阻挠了,自害好了。我的看法还有,群体可能傻葩,害你的善,认为你可笑。所以还是得建设群体。群体也得有自己做为群体一员趋善,和得到群体其他人助一起趋善的态度。个体能多发展就多发展,群体能多发展也多发展,应该有人互动落后的及时跟上另一个先进的。”自己说:“我肯定有善,比如我的心受不了自己凌驾别人,有没傻葩我也不清楚。有时,我爱的人、关心的人傻葩了,我为了拯救对方也会傻葩起来,和对方一起在傻葩状态好起来可能这样助对方。是错误的思路。穷这里也可能是关心大家,就想和大家一起穷也能过好,但没有助大家一起富起来的想法。”宝玉说:“可能是你母亲你哥哥害你。他们天天害你怎么才能更富起来,又不采纳你的建议好,自己傻葩不更富甚至穷才是赢才是好。因为他们就是赢不起来,真实自己混社会会是穷,就害赢的人这样。”自己说:“母亲和哥哥是那样吗?但我为何会被害还不觉得呢?总之这是我傻葩,是不好的思路。也可能的确有穷有失败,我就和穷、失败一伙,让他们也能在这状态幸福?”宝玉说:“心和脑就不能一起吗,不互相背离?自己过的好该多幸福啊,看着别人也过得好,该多幸福啊!这些幸福互相影响,会彼此更幸福。看别人过的好,我有点没幸福感,我可能恶性竞争了,我也错了。”
自己说:“别人过的幸福也是美好啊!我们都有败。群体也有败。别沮丧,只要努力就能好。你败商也弱了。其实你赢商也比我强吧。哦,我觉得群体傻葩,可以在教育方面教他们变得不傻葩。”宝玉说:“教的有点摆弄的感觉,不够自由发展。”自己说:“我也是病急有点乱投医,觉得说不定有用就说了。我还觉得是趋善好,但不能苛求恶,修复恶好起来也得谨慎。如果做一些事,恶就变得不恶了,那不是挺好吗?关键做什么事能让大家不恶。”宝玉说:“让大家都有钱,大家就不恶了。”自己说:“怎么让大家都有钱,你有办法?”宝玉说:“我们管好我们的铺子,让铺子里聪明的活计得到更多钱,和荣誉,让不聪明的学习,有学习可提升本领,就有希望变有钱。”自己说:“不错呀。重视人好,而不只是重视钱。也不是重视人目的让人为铺子服务,利用善思维榨取人的各种。我们分利给活计,让他们也富裕。”宝玉说:“重视钱也不是不行,能分给大家就可以了。为铺子为工作服务也不是不行,匠人就是精益求精的工作,有种快乐,关键我们要让他们获得多。我们不奴役他们。”自己说:“也可以让好的活计能从分红中获利。我觉得大部分人踏上社会都在商铺里工作,所以商铺发展商铺里的人发展都很重要。可惜我们没法影响更多。再就是我们管理商铺重视优秀的主导力量,也重视被主导力量才好。重视一下后进怎么发展和变先进,有个向上的氛围。”宝玉说:“好。我们也得分权,有本事的活计,除了分红,我们还给他们权力。我们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好的。”自己说:“对。但没本事的活计的意见我们也重视。”
宝玉说:“嗯,上次去庄子,我发现那些人神情呆愣。我新奇,干了几下活儿,也变得呆愣。”自己说:“人做体力劳动的时候,往往变得呆愣,不利精神。我也注意了。人怎么才能在劳动的时候也在增加善,和善化劳动、聪明化劳动、让劳动更美好呢?每个人的善和聪明不一样吧。你劳动时候用善和聪明,也会发现你的办法的。还有就是,我发现劳动时候,比如需要用力多,越过身体极限和局限等不好去劳动,身体会不舒服,精神也会失控和局限等,所以劳动时候得更多爱,爱身体爱精神。”宝玉说:“我也要有点劳动。劳动的时候好好研究一下。社会上结婚的人就变得傻葩,怎么才能让他们情绪好,有爱情?”自己说:“在他们情绪不好的时候,问他们是不是遇到问题,遇到问题好情绪比不好情绪互动更好。因为好情绪可以长寿,不好情绪影响健康,人们应该学会好好交流、沟通。还有人说世人傻葩多,干嘛要情绪好,干嘛要有爱情,爱情和情绪的问题差不多,都在傻葩,自己还对别人好情绪、有爱情,不是亏吗?可是自己有爱情,就生活在美好里,不是陷入傻葩在那傻葩斗,至少知道美好是什么。世人有爱情的稀有,本来应该是普遍有爱情,可是实际不是。不是自己有好爱情好情绪,就是亏了,别人赚了,那个思路是傻葩主导的世界,其实首先是自己有赚,如果对方也能好,就更多赚了。”宝玉说:“人容易堕落,不肯上进不肯趋美好,爱情有了也可能丢失。”自己说:“那就是善不稳定。时间久了就会好吧。”
片刻,自己又说:“我想把婵儿调去外院。”宝玉说:“为何,刚来没多久的。”自己说:“她会情绪失控、大悲大喜,哭笑情绪太激烈了,不利长寿。”宝玉说:“那不是正常吗?人情绪有变化才正常啊!”自己说:“不是说她那样不好,人各有喜好,可能和我不大合得来。那天听她跟你说话,她还说世事变换的快,可是感情不变,她还不能肯定新,不能让感情和新互动。”宝玉说:“她想说感情越久不变的好,没有故意和新不互动的意思吧。”自己说:“可是有点对比的意思,有点人就不变和怠了。”宝玉说:“我喜欢她。”自己说:“你还喜欢黛玉悲观主义。”宝玉说:“我知道错了。你还不喜欢乐观主义?”自己说:“偶尔体会下悲观和乐观挺好,锻炼下,调整下。乐观是可能脱离现实,但会有个积极作用,相对好感。可是不论悲观还是乐观,总是与现实联系不紧密就不好了,不喜欢了。”宝玉有点绝情的说:“你是完美主义。调走蝉儿就调走吧。悲观主义是不好。”自己说:“就算你又否定了和黛玉你们的共识,但是真情可贵,她是愿意不嫌弃你与你共度人生的人,还为你付出生命。”宝玉恼怒的说:“那你想我怎么样对你?”自己说:“或者记得她的好与坏但放下她,或者和我相爱,你只能选一个。我也不强求你,她离开了,你慢慢来。”宝玉说:“那我互动个与她有缘,因为已经无缘了,所以希望以后有缘。其实也是无缘了的意思了。所以说你无情,是断缘了但是也得有想续缘才能真可能有缘,是有情人。不互动败,只互动赢、趋赢。”自己说:“那我也互动个与别的男人有缘?”
宝玉说:“我败了。我可能是爱情不纯粹,以前和黛玉好的时候我跟别的女孩也维持着也有爱情,现在跟你我还想这样,不成了。但我是纵欲派的,不愿意在一棵树上吊死,树应该让我活的好,不好,我就会想离开换树。但旧时的树如果又能让我好,我就愿意回头。我是没有爱情,哪里有利益我去哪里的。”自己说:“那我们只讲利益,不讲爱情?”宝玉说:“”利益得讲,爱情也得讲,两者关联有利益可图也有情有义才是好?看看发展吧。我觉得我的性格还是不能没有爱和爱情,既然黛玉离开了,我就得找新人爱。黛玉回来了,我又不一定与谁好了。”自己说:“我也只能顺其自然。”宝玉说:“得记着爱情,才能度过青黄不接的时候。但爱情来了,我也看到爱情不让我好的地方,就无所谓浪费爱情让我好的地方,也不愿意抓住爱情。我可能是挺贱,就该过苦日子吗?”自己说:“不说了。说下去更不好了。”宝玉说:“没有爱我就是个傻葩,也会变落魄吧,可是要爱,我就得面对各路傻葩的害,我也败,赢不了。我就坑爱,有点爱能活着,再附和傻葩,让傻葩不害,我不是你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错了,不附和傻葩了,不坑爱了。可是我不想断黛玉的缘份。我还是觉得是你无情。不是世界上有很多人,断了这个还有那个可以相爱。而是我爱过多少人,就会记得多少人,跟这些人缘份不散好。”自己说:“我可能是断比较强,出了问题缘份断了就真断了。你却结缘就缘份不散好。”宝玉说:“你也是遇到对方不爱你,你才断缘的。”自己说:“是。可是的确可以执着的爱少,几乎没有。”
宝玉说:“可我是需要你,你是我现在的现实,人是生活在现实里的。可是我也需要林妹妹的一缕魂魄,助我精神好起来。我不可能没有精神好,所以我不能忘记她,也编织和期待与她的缘份。哦,我突然觉得其实你有不合群一面狠,我在女孩群里就觉得你不一样,你的另一面是无情,你有批判的眼光,你的眼光分善恶,你不是装善是有善追求。黛玉不合群是合群里的异类,她先是合群的再不合群,你不合群是不合群里的同类,你先是不合群再合群。我是喜欢跟合群的女孩好的。我怎么遇见你们了?”自己说:“我怎么没认识到我跟别人不一样?还是想合群的。为了合群,很多事需要做做的,希望人群也能好。”宝玉说:“你也别怪我,我其实也是个现实的人,你助我多,我也助你,但我们的爱情也就那样了,就算和离我也不会改变我的爱情态度,我们能合作好就好。要是彼此再遇见喜欢的异性,是可以真和离的。但我觉得你不一定幸运遇见懂你、对你好的人。”自己说:“不论我们谁遇见好的对象,都会祝福彼此吧,也不会纠缠。那你准备和我生孩子吗?”宝玉说:“顺其自然吧。我还和你好,就会让你远离傻葩才对,你也不用合群了。”自己说:“那人是社会人,不合群就不能好好生活。”宝玉说:“我合群就行了。其实女人傻葩被教训了会愿意有善的,是因为非常狡猾,也死不了,会争男人玩死男人来对付女人,不用多考虑女人。但是傻葩男人能像这些傻葩女有那么多善也好,傻葩男人是油盐不进的就是要傻葩。我想你和男人在一起合不来,但是你能助男人好起来,你能助我好起来,还是珍惜你的善的。但是我中意的女孩,能搞掂所有人,保护我。你不行,你以前还远离男人。”
自己说:“我也得自己合群,不能依赖你。你希望我助男人好一点,但是我只是一个人,只能博爱助,男人还是要和其他女孩好,如果爱情败了,男人就败了,我也爱莫能助。”宝玉说:“那男人就学你,自己一个人也能善,能传宗接代就行了。”自己说:“无才补天,其实也是无法拯救男人。”宝玉说:“我错了。刚才又说想要什么女孩,我错了。被你影响,我也互动人群是有爱的互动,今天特别觉得你对人群有不好看法,我也警惕人群的傻葩。”自己说:“是的。”宝玉说:“那我也调整一下吧,人群如果是傻葩的,我也愿意和人群相爱,人群不爱我是可以理解的,我爱人群就好了。”自己说:“我也爱人群,但是博爱是疏远的,也不会伤害到我,不像你是亲近的,不知你会不会受伤。”宝玉说:“受伤也不知道。有天被害多了,才调整也晚了。我想盗版你的态度。至于我和你的爱情,应该是败,我也知道你知道我精神是净助傻葩,和玩你害你装你,觊觎和坑你爱情,我们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我说实话,但不想分手,我们是朋友的相处是挺不错,我现在采纳晚了,可是也尽量那样吧。”自己说:“能好好相处就行了。”宝玉说:“别的男人没有我聪明的,我都这样,和你不能好好相处,别的男人更难。你不能要求男人怎么善了,要求男人怎么不恶也难,你就珍惜和男人在一起吧。我觉得你还是爱男人的,就算男人傻葩,你也是愿意要男人,传宗接代的。不是爱自己,为了享乐,利用和不要男人。”自己说:“传宗接代是大事,和男人在一起也不错。”宝玉说:“我们彼此幸运,在一起。我修复回去了,不害和你的爱情,去养傻葩了。就算我们没有爱情了,也让我们过去的爱情好好在那里。”自己说:“好。那你慢慢修复吧。”
自己说:“我好奇,如果必须选择一个有缘经历,你会选择我还是黛玉?谁是可失去的,谁是不可失去的?”宝玉说:“我不喜欢你的性格,但我的确需要你。我喜欢黛玉,但的确是我不需要她。她是可失去的。但你是能帮助我,可是我也想靠自己能赢的,然后选择我喜欢的女人黛玉。我自己赢不了就没法选择她。我是珍惜你的助,但我更想不需要你的助。她也帮助我面对死亡,可是我不领情,我要靠自己。说对你的爱情,我没法专一,因为你不是我的爱情。也许黛玉也不是。也或者两个都是,可是我没法承担起爱情,我太弱了。目前我找不到喜欢的女孩,就愿意只对你好,和你生活一辈子。”自己说:“那我也像你一样,一边和你好,一边看着有没喜欢的男孩。”宝玉说:“我错了。你是专一好,一次只能和一个异性相爱,否则会傻。我不该三心二意,那我和你就朋友的处着,也可能有孩子。我不放弃找爱情,找到了也对对方一心一意一段时间,对方不对我好,我就放弃,再找下一个。我是男人,这个社会对我好,对女人不好,所以你也是没办法了。我可以找爱情我就找。有了孩子我也不放弃找爱情,直到我没法继续找了,可能安于家庭。”自己说:“如果你和别人相爱了,也不会和我和离吗?”宝玉说:“你需要家庭来栖身,如果不是你也需要孩子来养老,我可能也不会和你生孩子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是我能为你做的,你想和离就和离,不想和离就不和离。”自己说:“那我生下孩子,再说下一步。生孩子的确为了养老和继承我,我一时应该也找不到意中人,所以愿意为了孩子与你相处。等生下孩子,我们就分居,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在家庭里。”宝玉说:“好吧。”
自己说:“你会爱林妹妹,也会爱我,你是个会爱别人的人。我总担心爱你不够多,你的被爱少,让你有点笨,引得别人欺负你。有伙人被爱强,专门被爱好,变成人上人,欺负不被爱的人。我自己也让自己被爱,这样才更美好,也能让爱我的以及我爱的人更好。可是现在我们朋友身份了,我们的爱是朋友的爱……也可以注意爱和被爱吧。”宝玉说:“嗯。有些人被爱多了,会责怪爱他们的人不为他们做什么事,是被爱多了,却不爱对方,还不被对方发现。甚至害别人不能自爱和利己,只给他们好处却不要求被爱,是狠啊。比如你刚有的利己的被爱思路,他们就给破坏了变成你那样他们是善就会倒霉,你如果被骗成功他们就装自己被爱好你不被爱是和他们合不来。各种招数害别人完,还有的比如装自己恶是善,应该得最多利益,别人善是善不够,不能得利益还得给利益,等等。黛玉也有点这方面害人利己特点。但你因为利他特点,所以赠人玫瑰自己也能有玫瑰了,能惠及自己,也自己被爱多、有被爱思路好,不会败吧。就算我被害了影响你,但是你的力量之源是他人,是爱我,因为爱我,就会总是有被爱的好萌发吧。不是被傻葩坑到爱,傻葩会盯处,处因为爱的经验少,就被他们装成爱情模样,坑处爱他们给他们利益,装处遇到的爱人不好,不能得利益有利益都得给骗子他们。有伙人专门坑熟悉的人,内部恶斗狠,你和黛玉出生日期相近,她可能觉得熟悉你。”自己说:“黛玉可能就是熟悉我,所以恶斗我?她坑熟悉的,比如我,然后再坑陌生的,比如你?但我没想到她会自杀。”
宝玉说:“是的。但我也不知她为何自杀,也没想到。我认同你说过的,她如果赢了就没必要露斗好。我本来怀疑你是那样,可是你肯定是博爱的,给大家利益,不是为了收买人心,为金玉良缘等目的玩人助自己,不是心机深装的,是真的好。你说的对,她却是窝里傻葩狠啊。历史上武则天就是花钱买情报网也是给别人利益换利益。还懂盗版、坑精神互动、专一、崇拜和人事斗争,还有先做奴再做主特点也表现明显。她生日和你相近。”自己说:“生日相近的人是有些共同点啊。你研究算命的?”宝玉说:“有人研究的,我觉得有道理。”自己说:“黛玉的确没有善精神的增加,净在那里搞傻葩斗好。现在想来,她也害我能上青云的精神,被爱角度她不让别人上青云才是善,她自己上青云。她都去了,不说她了。”宝玉说:“好。有时一个人不是故意的把情况搞砸,是自己没能力让情况好。光知道自己被害了,就想恶。有时的确是主动恶,被不许那样恶了,难。修复也难,一个人要善要和谐难,惯性恶了。”自己说:“兰儿做事毛手毛脚,还喜欢推卸责任,但你喜欢她。”宝玉说:“谁都有搞砸的时候,互相宽容些。我觉得不能要求傻葩不傻葩,在傻葩犯傻葩的时候,爱傻葩,互动他们趋不傻葩,才是好。不能改变他们变成我们喜欢的不傻葩,那样就不好。”自己说:“有道理。你是爱傻葩互动傻葩有经验多过我。不能让傻葩盗版别人不傻葩了事,盗版就是不好,人应该有个性,但也承认有些常识是可以盗版的,是共识。”宝玉说:“还有人不想变不傻葩的。”自己说:“人趋好才能自己好大家也好,不过人都有不好的地方,怎么互动好和不好的地方,是得有点想法。”
宝玉说:“兰儿有点自私,对人好的时候利己,为了爱自己,把自己看的重。”自己说:“这点我倒不反感。对人好的时候也利己,或者为利己,无可厚非。只要有对人的好,旁人就该珍惜。要求无私的爱,灭绝人性。人能不自爱吗,爱人的时候也得爱自己,那你被爱却不爱对方能好吗?”宝玉说:“你追逐善,对于傻葩获得我更多关注和善,你会不会不满?”自己说:“傻葩也有权利得到善。善也有傻葩的地方。你就喜欢互动傻葩,是你的自由。又没跟我矛盾,我不满什么呀。是他们的造化。”自己说:“嗯,可是我们还是会挑选好一点的人在一起。等我们再去人牙子那里挑。嗯,兰儿会哭,你就更疼惜她。你容易喜欢爱哭的女人。”宝玉说:“离不开说黛玉啊。对方哭,可能因为热爱,就想爱护对方。你是不是因为兰儿哭像黛玉就不喜欢她了?”自己说:“因为热爱应该高兴啊!是因此有点不喜欢兰儿了。”宝玉说:“如果你因为不喜欢黛玉,就也不喜欢类似的人,那么类似的人可能是大善,你可能错过和大善相处。而且她们哭,是有傻葩势力在傻葩,应该是傻葩势力让人讨厌。”自己说:“兰儿是大善吗?但你说的有道理。我不再因为兰儿哭几下,像黛玉,而我不喜欢黛玉,就不喜欢她。她是她,黛玉是黛玉,她们是有相似,却不一定都让我反感,说不定人家有傻葩也有大善。虽然兰儿长的也有点像黛玉的气质。还有,你的爱是好的,可是有时你和你爱的人一起恶,难道不是不好吗?黛玉的确不介意傻葩斗,还不给人留面子,不敢斗有地位的人,就敢斗仆人了吗?那别人就也恶劣对她了。你不能多想想吗?你给人感觉傻葩斗害的也会是别人的善。斗傻葩也不好啊,至少必有一伤。傻葩斗为你们带来多少成功?难道也可能会觉得大家也都傻葩,你傻葩才能赢?如果是那样,我不认可但也没啥好说的。难道觉得我是善,你傻葩才能赢?如果是那样,我就讨厌。”
宝玉说:“你过不去我捧你和黛玉并列第一这个事了。”自己说:“是的。别人捧我是别人的善意,我不是争个第一,你捧我和黛玉并列是争宠和害我,我就过不去。”自己说:“你的爱是善,让我愿意跟你说实话。而且我也得面对自己的过不去,如果人家改正了一般我也不会不给放行的,但看不出来改没改正,我就不懂放下,我也得小心不被反噬,万一自己执对方错的态度结果反被这错附身,比如被害到傻葩状态,选择行错,就不好了。而且我觉得有些人狡猾,喜欢恶害别人变成恶,自己在那装善好,比如有人害别人精神从善变成恶,有人害别人自己自杀不用他们动手,等,你也会害物质有关的善恶,装你互动的物质才是善。有些人善或者恶是没有这些斗人的心机的,会直接恶害别人或者善互动别人,也会分善恶,知道恶不好善才好,有些人了解了这些,就更狡猾的更恶吧。嗯,大家群体针对黛玉,会是大家的错吗?在你眼中黛玉是善的,群体也会一起恶,也可能一起对付黛玉是群体恶?怎么别的女孩恶,群体就不对付呢?但有没可能别的女孩的恶可能没有那么狠,没冒犯甚至害到群体狠,群体真的就是认为黛玉不好呢?我也没替黛玉想过这问题,所以也不大清楚为何群体要针对她。但我想也有黛玉自己的原因,被群体否定吧。”宝玉说:“也许她是有不好,我也用了恶助她了。可是我跟她有缘了,遇到这样的事,我不能逃避,得对她负责。我也想对群体也负责,可是我的确忽略了群体了。可能她就是容易让我对她好吧。”
自己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对她好是可以,但是也对群体负责吧。”宝玉说:“她的不好我们都警惕吧,否定了她也警惕自己别在有些时候变成她。她走了,就算她活着,我也不想让她改过,只不过会把别人的态度沟通给她,希望局面不要变成傻葩。她针对别人的时候,不管她有理没理,她是有玩别人败玩别人变傻葩的态度。我也知道如果不是过分了,群体不会群体否定一个人。”自己说:“你是把群体看做善那样说,可是你就不会觉得群体会恶,所以群体对付一个?”宝玉说:“也许吧。也不知咋,黛玉那样,群体那样。我们家的氛围还是有善的,群体不会欺负一个人比如黛玉,何况她也算是主子。”自己说:“我关心你能好,能互动好群体。”宝玉说:“怎么互动群体。群体会傻葩,我无可奈何,群体也有善,我不知怎么助。”自己说:“其实我们互动家里的人的时候,就是互动家里的群体,和互动外面的群体差不多吧。可以博爱为主,博恨为辅,在互动善的时候;也可以博恨为主,博爱为辅,在互动恶的时候。出了问题,就解决问题,让事情完美。”宝玉说:“博爱、博恨的怎么为主、为辅?”自己说:“人性善互动的时候,用博爱多一些,人性恶互动的时候,用博恨多一些,也许好一些吗?今天比昨天技术发展、人心思善,可能就博爱多一些。可能规律就是善多人们喜欢博爱多些,恶多人们喜欢博恨多些。需要博爱才能好,就博爱,比如按照需求分配资源,博爱没用的时候,就用博恨引入竞争和分善恶互动恶趋善。探春理家时候,就是针对人性恶做出了分配活儿给仆人们承包的办法,结果效果不错。我是看到人们需求多,会满足别人需求。”
宝玉说:“把活儿分配给仆人,如果他们干不好,我们下次不会再分配给他们了,所以我们的成果检验也重要。”自己说:“成果检验必须是不功利的,让检验人和被检验人不用钱等利益改检验结论,才好。”宝玉说:“按需要分配,有些人就饕餮了咋办?”自己说:“按需分配尽量是博爱互动群体那样,以及个别的也得群体投票通过,就好了。”宝玉说:“博爱、博恨可以联合起来,互动人群趋好呀!探春改革时候,你提出让承包者每年拿出一些钱来分发给园中没承包事儿的妈妈们,避免她们因眼红而搞破坏,同时还能让她们帮忙照管园子,也是你顾及到了没有占春光的人是你善。探春懂恶,你懂善。你还让婆子们的收成不用归账,供给定例,只需提供一些小物资,剩余的都归她们自己,也是看到婆子们的需要,分利以让她们肥起来的思想。但这样府里就赚的少了,你会不会少考虑了这个会让一些人不满。”自己说:“大户人家的体面是需要分些小利出去的,有这个护着我,但我是少考虑了这点。但我没有一心为府里不顾他人吗?怨声载道的也不好,让婆子们肥一些,而不是小气克扣,我自己觉得好些。可能是应该让府里也富,婆子们也富,比如按比例分钱,可能好点吗?但是的确也分不到多少利,不如做个人情,一点小利对婆子们是大利了,能让她们过得好。”
宝玉说:“婆子们死鱼眼睛一样的傻葩,被探春和你的善照顾了。”自己说:“你还不甘心?希望你早日度过愤世嫉俗阶段,与看不顺眼的和解。”宝玉说:“为何要和解,看不顺眼就不希望她们好。”自己说:“白看不惯黑怎么办?也变傻葩去傻葩斗?傻葩斗必有死伤。那一个人自己的白看自己的黑,就会跟看外人的黑不一样角度吗?不求自己和别人平等,只要多一分爱给傻葩黑,傻葩黑也会好多一点吧。”宝玉说:“不是所有人的傻葩,我都愿意用爱照之。”自己说:“你只爱少女的傻葩?婆子当初也是少女,变成婆子你就不爱了吗?您作为白,看不惯黑,有想过为什么吗?自己有没问题呢?成熟的人会认识现实,还有办法让现实更好的。那别人为什么黑,别人有问题吗,白应该怎样对待呢?”宝玉说:“我自我中心吗,就看别人不顺眼?别人也有就是要黑的,不能让他们黑嚣张。”自己说:“你认识到自我,就算你自我是白,也是你在顽固自我,不是谁得听谁的,而是不自我的眼光去看别人。”宝玉说:“我就苦啊!”自己说:“总有人好点有人坏点,好点的就付出多点,坏的就赶紧修复自己呗。”宝玉说:“傻葩不过分我也不会对他们过分。我还分点爱给他们。”自己说:“傻葩就想傻葩着过,就算因为傻葩倒霉了,可是他们想那样过,没碍着别人,他们有那自由。自己觉得自己吃亏了,不愿意与他们互动,也可以想办法让自己不吃亏,比如远离或者讨债。最好助傻葩也不是完全免费的,但也得有免费的部分,因为傻葩没能力付费,这是需求角度看。”宝玉说:“我知道了。没办法完美,但希望世界越来越好。不过,我又觉得是探春喜欢好吃的好玩的,重视名利,就注意了别人这个承包的法子不错,给拿过来用了。不是她懂得互动恶,是别人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