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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自己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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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说:“别人有赢,探春赢互动了,她就说不定也有了这赢。呵,你否定别人一点不比我弱,但你肯定别人比我弱。但我又想说人除了自我,还得遇事考虑一下他我角度,看看别人的感受,让彼此都好。”宝玉说:“有人说黛玉是本我强,你是社会的我强。我想我社会的我一点不弱,自我也强,你社会的我强,可是你自我弱,黛玉是本我强可是社会的我弱。哎,说是与人彼此都好,你难道没别个心眼?”自己说:“如果别人对我不好,我的确也会别个心眼。比如不助别人。但我怎么不自我了?比如在黛玉面前秀母女情就是我自我了。有人说我不会做人,是当时我考虑黛玉的自我少了。其实我社会的我也没敌意,相反我放松才会暴露自我多。当时我放松了。也许错了。嗯,大家相处久了,就跟我家有钱一般,我也不藏着自己有。不像有些人自己有的不能肯定,你和黛玉可能就有点。”宝玉说:“也不知你哪来那么多肯定。那别人不助你,你也不助别人,不算别个心眼。我说的是与一般人都别个心眼,预防别人害自己,有办法应对。其实我也钦佩你,比如黛玉挑衅你,你却不仇恨她,你不仇恨人,甚至不怨尤,只不过是不助对方而已。”自己说:“如果别人真心对我,我也会真心对对方。我重视人与人之间真心的互动。可能就少别个心眼了,是不大好。我只是把人会傻葩当做常事,也能友善和想法互动他们如意和趋好。黛玉会看不起傻葩,丑化傻葩、敌对和恶意对傻葩。对刘姥姥的丑化也是。我是理解了傻葩就是傻葩,上升到理论,那还能怎样了?认识清楚事和人就行了。没必要让别人的傻葩害自己。黛玉会感性被害。我不被害,我想的是怎么大家都体面,都能过好。”
宝玉说:“哦,变成这样了。再问一下,你怎么看联姻?”自己说:“你的家族对我的家族好,我就对你好,我的家族对你好,希望你也跟我更多和谐,对我好点。对夫妻来说就是这样了。如果你的考虑问题习惯,应该是夫妻两人好,夫妻就助两边亲戚家人都好,再助家里仆人也好,都好,夫妻就更好。联姻只不过是两个团队的人好,促成一对夫妻好,然后再互助,都好。”宝玉说:“你看到联姻的不错,可是……可是各人有各人喜欢的原因,也各人有各人不喜欢的原因。这强求不得。人与人不同。联姻和一般的婚姻一样不考虑男女是否互相喜欢。有时我不大喜欢你的一些特点,你太没个性了,可是不影响我也欣赏和喜欢你这个人。一个人喜欢了一种味道,不会排斥别的味道美好,一个人不喜欢一种味道,也不会影响排斥别的味道不美好。我的爱情是一瓢饮,却不排斥和别的姑娘好,不一样的感情。黛玉却总是让我不喜欢别的姑娘,她还说不是。你却不一样,还不介意我对别的姑娘有爱情。”自己说:“我们彼此自由,我让你如意,你也能让我如意,保障彼此的利益,比如不坑对方钱,就好了。”宝玉问:“你又看《三国演义》了?”自己从针线笸箩下抽出一本书,说道:“《三国演义》开篇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总结的一个规律,没有改进变得更好的想法,也没制度保证分好,和没制度保证合好,就是一伙人通过武力、战争,还有所谓‘仁义’、魅力、感情的聚合改变局势。仁义、魅力、感情变化太大,都不如制度靠谱,制度有武力等保证一定行得通。嗯,武力、战争带来的是灾难,很多人一点没有避免灾难的想法。”
宝玉说:“一个人的思想有一个人的局限性,《三国演义》也是出名的书籍了,你用自己的思想挑剔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可以多看看它的好。”自己说:“我听人说它好才看它,看了几次都没咋看下去。”宝玉说:“一个王朝建立了,就不想有人造反,除非王朝太腐败,各地造反自立山头说是被逼无奈,不想着修正合,变得合更好,选择放弃合,走分的路。列国纷争,战争成为常态,人们吃尽苦头,所有人又都认为分不好,盼着统一,不想着修正分的不好,变得分更好,选择放弃分,走合的路。而且国人有种受苦想法,不愿意为了享福有一点不顺也给变得顺的态度。其实我也同意你的看法,分合都自由,各坚持各的,但得有制度保护分合的地区都好,否则分合哪个的制度更好,分合就还是有个优选了。”自己说:“是这样的。你也有点现实主义了。有个优选。人向往自由,想咋就咋还幸福,是人的天性。其实国家变成几个小国,可能每个小国都有自己特色,也会带给世界惊喜。合也有合的好,但也有合的不好比如特色可能因为大一统变得多样性少了。”宝玉说:“嗯,多样性少了,就想法制度保护多样性。总之,保护自由的制度得完善,得现有规则为自由而改变。”自己说:“我支持自由万岁。我看我们家也可以支持每户人家自由,有资本自由,这样他们也会带给我们更多财富,带给我们大家繁荣。”
宝玉说:“好。你怎么支持?”自己说:“让他们穿自己衣服,不必统一衣服,给他们钱多点,让他们可以自由选择住什么样的房间,不同的宿舍价格不同,有些人想要住的好点,只要给钱我们就给他们好宿舍住。还有,我们不必为了环境单纯让他们一定在府里住,他们也可以攒钱够了在外面住。”宝玉说:“这样他们能带给我们什么?”自己说:“不清楚,只知道他们过的好,也会对我们好。”宝玉说:“保不准有白眼狼,欺负主家善的,也得有点规矩。的确外面复杂,他们认识了外面的人,如果坑府里人?”自己说:“他们很多卖身契都在府里,哪里敢欺负主家的。”宝玉说:“嗯,府里有人立规矩,我们也不愁。但我们也得让他们感恩,看看外面人是怎么对待奴仆的,得知足。”自己说:“嗯。恩威并施。给他们分的钱多点,怎么花是他们自己乐意。府里的事也问问他们的意见,谁的建议好给与奖赏。”宝玉说:“好。如果有人想离开,我们也不强制扣人,好好送走他们。”自己说:“他们在外面发展的好,也可能带给我们在外面有用的好人脉,好做事。不过我们府里生活好,他们一般愿意附就我们府的繁华,分一杯羹。”宝玉说:“这是人性。他们既然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就让彼此都过得更好,都更有钱,不辜负这合作。”自己说:“对。如果他们工作的好,我们也可以助他们到外面自立,比如开铺子。嗯,如果你能到外面认识各路人才,也会助我们府里兴盛吧。”
宝玉说:“我逐渐也知道了,得建设好社会的我,但我目前还是社会的我弱,不敢去结交各路人才,而且你想我结交利益有关的朋友,可我也没管府里的生意,也不是官场人,交不起来,交也犯怵。”自己说:“顺其自然,你喜欢结交什么样的朋友就结交什么样的,现在还不必为了生存和生活的好而结交利益有关的朋友。是我以前不顺着你的天性,给了你不适合的建议。对了,有人说有些男人喜欢玩弄善,喜欢女人或者同伴拈酸吃醋,好像是自己傻葩特点被善附就,你喜欢黛玉哭闹也是这个缘故吗?”宝玉吓了一下赶紧说:“我可不敢,别冤枉我。我只是觉得黛玉哭闹是不满我,不理解我对她的爱,她想要更多善爱,我就跟她解释。”自己说:“有些人比较自我,有自我特点,遇到事看不惯就表现出来。说她们误解了别人,也不好解释,不知咋解释。我被黛玉说藏奸,也不好解释,难道问到她脸上去,说她是不是误解我藏奸?她也误解你呀!”宝玉说:“她误解我多了,会看我不顺眼,觉得我不好,就甩脸子给我看。我就附就她解释我对她好的,和我不坏。我看很多女人也会对男的表现敌意,男的知道她们怎样,可是自己也不是她们以为的那样,要解释也不好解释。”自己说:“她们自以为是,和敌意对人,不理她们也可以啊。可是不理她们她们又容易给自己传播恶名。”
宝玉说:“互动大家好的人不一定坏,姐姐就是好的,始终好。有人说你野心有手段,都是傻葩在傻葩角度思忖你,想要自我角度考虑得到你能得到的。其实你只是一个天真有善的女孩。黛玉却是不痛快和给人不痛快,她互动大家不好,她说自己是真性情,对大家没恶意,也许也是真。可是她让人当下就不痛快了,何况长久。我以前也挺愁她的性格得罪人,但是也理解她是好的角度助她,她不理我。”自己说:“你说的有点忧愁了,如果你不喜欢回忆过去我们少点说过去?”宝玉说:“不用。像你说的,不互动好过去,怎么能有好的现在和未来。”自己说:“其实我觉得我也大多时候自我,只不过我不放弃他我角度。因为一个人自我都没办法好起来,没能力参与社会,让社会的我好起来。可是我也不放弃社会,没有因为自我败,就不社交不互动他人了。”宝玉说:“我也修复自我好起来,不放弃互动社会,不让自己社会的我败。”自己说:“还有个疑惑,在亲情等感情中,究竟是独立好,还是合好。孩子什么都是自己的好,还是和父母不分彼此好?其他感情也类似。”宝玉说:“一个分一个合,感情深就想合,感情不好就想分。我悲观,认为分好。”自己说:“悲观有关是底线有关,遇到不好的事,悲观的想法好好应对的经验值得借鉴,得能兜底。乐观是顶线有关,遇到好的事,乐观的想法好好应对的经验也值得借鉴,得能盖顶。”宝玉说:“两个都得借鉴啊。既要独立又得能合,才能人生美满。”
自己见聊的放松了,就拿了一个香瓜,问宝玉:“吃吗?”宝玉说:“吃。咱们庄子上的这瓜特别好吃。”自己把手里的瓜给了他,自己又拿了一个吃,说道:“一般贵族就会吃,不知道吃的怎么来的,对农民的劳动没有认识,就显得特别无知。”宝玉说:“吃,可见很多傻葩。咱们要是下辈子托生为其他种族,可没这么多好吃的。到时候咱们的社会化也不聪明,咱们靠自己能变聪明吗?”自己说:“只能自己变聪明。活物对自己肉身的认识是对自己认识的第一步,认识了就会想怎么让肉身好,其他活物没有想法。下一步就是认识灵魂,想怎么让灵魂好,我想再下一步可能就是想过好日子,和想要有成就。话说回来,咱们的庄子上什么瓜果蔬菜都有,不是穷人什么都没有。我们把种子免费发给地里的农民,让他们也有瓜果蔬菜吃。就说是主子赏的,他们拿了可能就去种了。”宝玉说:“他们种地辛苦,可能没闲工夫种瓜果蔬菜。”自己说:“我们说我们会去看他们种出来的瓜果蔬菜,他们就种了。瓜菜半年粮,希望他们吃的好一些。”宝玉说:“好。这样好。如果他们过的好,我们还鼓励和给与奖赏,差的人就会跟着想把日子过好了。穷人太可怜了,他们往往连生死都麻木,不怕死,也会害人没感觉。”自己说:“是被傻葩折磨和折磨他人等,变得彪了。有的还会走邪路。你对穷人有爱心,这些经验也会反助到咱们自己身上,咱们就不怕走到低处。咱们再助穷人,让他们能到高处助好我们,他们也有走到高处的经验了。”宝玉说:“他们助我们,不如服务我们?得敬畏恶,也不让沾便宜,也不能和别的贵族差太多。我们能给的可以给,不能给的也不敢给。”自己说:“是。我想办个家族私塾,让孩子们能到高处、低处都学习,明白上层的规矩,和下层的智慧。再选拔优秀孩子,到高处。”宝玉说:“好。我们培养的孩子肯定竞争力强,可能就很多被我们淘汰的愿意去外面。我们培养了他们也得跟外面的人争他们。”自己说:“争就争吧。”
宝玉说:“仆人们彪了怎么办,怎么好起来?”自己说:“尽量让他们满意,培养一个人趋善好的美好的满意感觉,慢慢就会好起来吧。我们支持活的像人的,几乎所有仆人都会闻风而动,也要过得好吧。”宝玉说:“庄子上孙二的娘得了重病了,你给了他假期和钱,可是又过了一段时间,他说他娘想回老家住,他要陪他娘回去,说在这里也的确不适应,感觉过的不好。你说人都有想去让自己更幸福的地方的权利,就给了他钱,把卖身契也给了他。别人不服。有个李虎工作辛苦,放假也不休息,为主家做事,甚至好几个月才回家一次,他还得意的自己说出来,想要得到奖赏。你却罚了他,把他的上级也罚了还说不想让别人跟着学,不是人过的日子,有问题,应该批评。我觉得挺好的。”自己说:“孙二工作好,又孝顺,就把卖身契给他了。希望仆人们工作也像过假日生活,劳动能活动活动筋骨,让自己长寿,而不是过于劳累甚至短寿。我想仆人们往往受一个上级管,上级权限太大不大好,甚至总是让下级干私事,常给下级穿小鞋,干脆弄个上级团队,几个人分权一起管仆人们,会不会好?”宝玉说:“不好。也有的上级好,带一个仆人也有感情,能专心带好仆人。不如仆人除了带他们的一对一上级,也有上级团队多个上级一起参与管教他们。”自己说:“也好。再明确每个人干事的责任和权利。如果他们对上级不满,我们也支持他们跟专门管人的张叔报告,一定让所有人满意。”宝玉说:“有的工作苦有的工作轻松。”自己说:“苦的多个人去干,分开干就不苦了,给他们钱也多点,就有补偿了。”
宝玉说:“嗯。因为你,我懂得重视恶,知道会善败给恶是现实,不苛求恶,还能互动好恶。还懂得不沉湎于痛苦连被什么恶害都不知道,以前我知道了也不记忆深刻,更不能好好分析一下,汲取教训。是你让我懂得了,还助我更多自爱和爱人的方式成长。”自己说:“你以前是知道恶,可是对恶不够分的清楚,有点麻木于恶,结果被恶害到悲观,不懂得应对。比我小时候好多了,我小时候是个善傻葩,互动恶光理性判断,这判断不够被现实接纳,不够懂恶,不知道善败恶赢的可怕。我以前很多方面都不懂败是什么状态,总觉得赢了就可以,也不理会、不懂败的人多惨,以及他们的处境。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和追求,有些人就喜欢善败给恶了。”宝玉说:“其实善败给恶是现实,关键还是面对这现实该怎么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嗯,做人应该体会别人在低处的苦乐,但我们没必要去他们所在的低处,这样说不定更好帮助他们。”自己说:“是的。别人溺水了,我们也溺水教会他们游泳,他们的自我学习的能力也败了,有现成的喂给他们也不成。而且,溺水的人可能不愿意学习游泳,就是想溺水,没必要教给他们,他们如果想学肯定主动学的。他们需要什么我们帮助他们什么就好了。这就是尊重每个人的不一样。”宝玉说:“是吧。而且人都是自我的,为了自我他们往往害其他爱,装的不是真的,也不懂珍惜其他爱。你给他们建议,如果他们不懂珍惜,就没必要建议了,他们自我有需求谋求帮助,我们就助,他们还可能有点感激。”
自己说:“你说的有道理。反正我们会有求必应,他们如果有求就会找我们。嗯,善良得给合适的人,对于不合适的也得给点,就行了。”宝玉说:“人说世道险恶,善良给谁看?他们社会化一面善良得不到共鸣,就不善良了。还说做自己才恶,善良是奢侈品,得有能力善良。”自己说:“得有能力善良是对的,但是为何做自己才恶,而不是善良是做自己,用恶才是奢侈品吧,因为需要更多善良才掌控恶。”宝玉说:“你说是这样说,如果像我姐姐在皇宫环境,你可能没有自己意见,被人利用。”自己说:“皇宫杀人不眨眼,犯不着跟命过不去,当权者让说啥就说啥,让干啥就干啥,不得不被利用也得给自己留后路,保证自己能不被算计不被当垫脚石,能活着还活的更好。否则你是一个善,却脱离现实,死路一条是善傻葩,就不是真善了。善死不应该是路。”宝玉说:“我就知道你是这样,我就会孤意善独行,是异类。你是有本事把环境变成善环境,可是人群只是觉得这样更好,离开你又会恶。人群不懂得尊重善的价值。”自己说:“我也知道人群是被动的,人往往只是社会人,没有自我,没有善自我。当看到别人善,他们也愿意给点善,看到别人恶,他们就也恶。但也有看到别人善他们要恶,看到别人恶,他们要善,目的是害败别人。你是异类也能保全自己,觉得环境不好你能逃就逃了,换个你觉得好的环境也好。就怕你找的环境还不如你否定的环境,比如出家,没有人味了……”宝玉说:“至少干净,比腌臜环境里腌臜活着好。”
自己说:“你也是把精神追求看的重的人,以至于轻视其他。才会否定腌臜环境里比如传宗接代不如佛门的断子绝孙但干净重要。我也是重视精神,可是我不会轻视肉身、商品等。而且精神还有智能、善关系等不同,你重视善关系也会忽略智能等。”宝玉说:“有时重视一种就会忽略其他种,是迷了心窍了,可是也是追求。你追求精神,他追求物质,我追求善关系,她追求肉身,都会忽略不追求的,拿不追求的换追求的,人各有追求。”自己说:“你不觉得不大好吗?”宝玉说:“你有志做一个完美的人,方方面面俱到,可是很多人只是想擅长某一种追求,其他方面弱也是不得已的。不过,社会也需要完美人才,协调各方追求,而不是让恶人利用人们短处坑人们长处。各有追求吧。可惜的是女子再有才能也不能上社会做事。”自己说:“你总是觉得女子比男子强,女子被害的才没法发挥才干,而且女子很苦。其实男子也苦,苦的男子还把女子养的很好。男子也挺强,是发挥了才干,才有我们的好日子。女子在家干活如果都苦,男子在社会干活该多苦啊!”宝玉说:“男主外女主内,也不知怎么有这么约定俗成的规矩,不守规矩的人还会被惩罚。我觉得不管什么僵化了没有改变、换位、流动,就会变得差劲。但也有人觉得这样才能效率更高。”自己说:“咱们想要效率高就分工合作,想要聪明就换位、流动。”宝玉说:“嗯。你虽然管你的嫁妆铺子,可是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做生意。”自己说:“是。也有女人开女户的,就能明目张胆的去做生意了。”宝玉说:“可是太难了。”
自己说:“其实女人在家听男人的,男人在外有主见,男人和女人就少共同话题,而且有利一方不利另一方的恶斗思路,肯定不利彼此。但引导这风俗的人肯定觉得这样有利自己,男的女的都觉得有利自己,欺负异性了是自己赢。男女思维不同,说不定他们都觉得有利自己不利对方,才一拍即合。他们主导了,更多的人是茫从,也不知为何要茫从,一种被驯化的得不思考听恶的惯性思维。”宝玉说:“这么说我就觉得了。看来我们都是善良的,属于是茫从的,而且能有点想法。”自己说:“有点想法不够啊。有人说面对如此黑暗就得有人流血,才能惊醒众人。我觉得如果需要付出生命等牺牲才能达到目的,就是错误的,可以从小处启发众人。小处不重视,小处酿成大处死人了,才重视,是一种愚昧。”宝玉说:“嗯,事见于微末,小事就重视不会酿成大祸。但是很多人都生死麻木,只有死人他们才会肯定一点善恶。平时小处的善恶他们就麻木。”自己说:“小处的善恶,的确很难振聋发聩,闹大了死人了才能流传的多,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局限性。”宝玉说:“写书。如果写的好就可以流传,人们就懂得重视脚下鞋里的沙子才是愚公移山的第一步。”自己说:“是不错的办法。但是写一部大作太难了。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各人有各人的办法。”宝玉说:“是的。都是是的。还有人说家里需要有人打理,是理由派,他们认为女人力弱智弱主内合理。”自己说:“女的也可以被培养变强的。”宝玉说:“是的。还有人说其实分派工作,都是工作,干什么不是干,但人也有喜欢的工作不喜欢的工作,能成长的工作不能成长的工作,工作环境也不同待遇也不同,等等。女人在家干活虽然可以用家里的钱,但是老公给的,好像不是自己赚的属于自己所有,就是手短。”
宝玉说:“姐姐,不知道为什么喜欢跟你过日子了。每一天似乎都很平凡、平淡,你就是拿自己和别人当做平凡、平淡的,可是平凡、平淡的人过平凡、平淡的日子,平凡、平淡的日子里有值得珍惜的一切。而且你我都有追求,就有些共同语言。我喜欢这一瞬一瞬集聚的日子。谢谢你。”自己高兴道:“你愿意跟我过平凡、平淡但有追求的日子,我是幸运的。”宝玉说:“我们的幸运,但是我们努力该有的幸运。”自己说:“你真会说,说的真甜。”宝玉说:“我走出痛苦,日子过的好了,还会做点生意,因为觉得有趣就学了,都是你的功劳。”自己说:“是你自己自我强大,所以会走出来,你也聪明,学生意一碰就会。”宝玉说:“我承认自己是不错,我也没否认这点,可是你的帮助也是对我助力,我不是不懂感恩你的帮助。”自己说:“是我错了,在别人说帮助的时候,不要提个人英雄才好。而是要肯定帮助是帮助。”宝玉说:“你为何没有与我心有灵犀?”自己说:“其实我把自己的帮助记得很牢,也能受益,对被你帮助也被别人帮助容易忽略,是弱点。尤其是遇到不好的事情时候,就抹杀了被帮助,我也觉得不好。被爱的善不够。我想就算遇到不好事,也能记住曾经的美好。想起过往的帮助,都是幸福。并且希望想着让对方不亏,回报。就算对方辜负自己,也有自己帮助对方,也是美好。这我就擅长。刚才你说都是我的功劳,我就说都是你个人强大,我是想谦虚一下,是有点虚伪了。”
宝玉说:“都是世界的虚伪改变了你。不要让世界改变你!我们可以做自己!也不妄想能改变世界,做自己就是快乐!这就是爱自己的第一步。”自己说:“这改变是不好。但不让世界改变自己,结果可能自己孤立无援,变得被动,也无法好好的做自己。如何与世界相处,不是纠结谁改变谁,该改变就改变,不该改变就坚持,于自己于世界都是。不是非要矛盾对立的,而是可以好好沟通的。”宝玉说:“是的。如果自己美好,就努力改变世界,如果世界美好,我还是觉得坚持自己才是对的,就算自己不如世界美好。”自己说:“每个人不可能不被世界改变,人都有社会化一面,怎么互动好别人的影响,是很重要。对于美好是那样,对于不美好,如果不懂怎么修复,我觉得暂时不美好的模样混也是可以的。嗯,有时世界不美好伤害了自己,需要更多的爱自己,也更爱别人,不陷入害和被害中,才能生活好起来。有时自己不美好,也得看到世界对自己影响让自己变不美好,也改变世界,而不是只想着修复自己。”宝玉说:“不苛求自己,也不苛求世界,都好起来,也可以改变自己,改变世界,但得谨慎。姐姐和我大舅子一母所生,却完全不同,可见环境怎样,每个人还是有每个人自己的互动,大舅子就横行霸道了,你却聪明仁善。”自己说:“说起我这哥哥,人家认他混账,就连带觉得我也混账,我也改变不了他和妈妈,我又受惠于他们,承担点污名也是合理的。”宝玉说:“你就倒霉了吗,你这么洁身自爱,却有这样家人。”自己说:“他们还是很护着我,我珍惜这亲情。”宝玉说:“你也没法阻止他们犯混,你难道让你哥哥伏法吗,让你妈妈连带责任吗?”
自己说:“我也曾威严的让哥哥停手,让妈妈管哥哥,可是哥哥压根不理我,妈妈也说管不了。我改变不了哥哥的恶。如果有一天哥哥多行不义必自毙了,我被连累了也只能自叹倒霉。我跟哥哥和妈妈的亲情是断不了的,他们混账,我也吃了他们混账带来的饭,我没本事挣脱他们的恶。”宝玉说:“一般你哥哥不会多行不义必自毙的,你也不会被连累。这就是这个黑暗的世道。我跟你结缘不结缘,也不能去告你哥哥,为被害人鸣不平,因为我跟你们是亲戚,如果告我就是众人眼中的傻葩,很少有人为我鼓掌,也无处能为被害人主持公道。这世道太黑了,没有公道,只有权势和金钱,权势和金钱都是暴力和恶。”自己说:“裙带关系也能分一杯羹。谁暴力、恶谁赢。”宝玉说:“我们以前是孩子,无法选择出身,现在我们活的自己做好自己,什么时候咱们独立了,不和府里一处,咱们可能就……”自己说:“自己独立,如果被外面人欺负了,能不借助府里的权势吗?没法和府里断缘啊!是对不起外面的穷苦人、被害者,虽然这些被害者一旦得了势恐怕也会害人。可世间有个黑白善恶的,被害者不一定是善,害人者也不一定是恶。我们就也是沾了害人者身份。”宝玉说:“我过不惯苦日子,也沾了恶了,这也是我的罪。反正我出生就含着玉,难道我出生就是罪吗?我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能检举亲人,还分利了,我就是十恶不赦吗?”自己说:“还是不好吧。我们结婚了,以后我们都自己养自己,还养仆人,尽量和府里切割开。制度恶连累到每个人,不论是含着玉出生的,还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宝玉说:“无才可补天。所有人都没站出来改变制度的,因为所有人都不傻,可是所有人也都不聪明。”
自己说:“连身边人都管不了,何以改变制度?”宝玉说:“没有人站出来跟身边的傻葩做对。做对也会把自己的路堵死。还是得扳倒最大恶,让恶人没法最大恶,才能好点。”自己说:“谁说不是呢。但我们是小富即安的,没法扳倒最大恶,让制度没法造出有最大恶人。”宝玉说:“我们也得做点事,说不定别人也在做,这么多人做出来的说不定合到一起就能改变什么。”自己说:“我们收集外面的恶人罪证,既能保护自己,也能悄悄的扳倒大恶人。”宝玉说:“扳不完的恶人啊!不会引火烧身吗?”自己说:“我们就扳倒跟我们家族有矛盾的大恶人家族。如果国王的权限也没那么大就好了,做事都是按制度来,有负责制,不能管的宽。可能国王也是被管的,就不会作孽,下面人也有制度管着,也不会跟着作孽。”宝玉说:“姐姐,你真敢说。”自己说:“我们两个人说说,千万别出去说,再好的朋友也不能说。”宝玉说:“我懂得。”自己说:“再就是生活中我们看到谁善,没有跟着恶的,我们也给点奖赏,尽量一起做事一起发财。”宝玉说:“是得组织人,有奖有罚的。我们还要赚大钱,有实力了才可以助家里长辈暗中支持扳倒大恶的人。反正父亲等人也在那傻葩,牵头做点这样的事也好,让他们盯盯坏人的坏,说不定自己还懂收敛了。也不必主动扳倒大恶人,就助一下扳倒大恶人的人就可以了。”自己说:“他们会收敛吗?我们都得谨慎,不能得罪那些恶,收集证据,安全第一的基础上可以助扳倒大恶。我们也扳倒不了很多大恶吧,又不是家里人有做监察百官的职务,家里也不是有人当大官,我们助扳倒多了大恶会盯上我们。一般的人情通融我们就不要理了,我们自己存在也需要人情互帮互助。”
宝玉说:“小虾米不大恶却也会恶嚣张。有善其实是恶的那伙人最嚣张。大恶会被对付,大善也没路,就是有善其实是恶那伙人能有路还能逃脱罪罚。”自己说:“目前大恶还不会被对付。我为我哥哥傻葩拖累了你道歉。也没个正经人跟他一起玩,助他好起来。我也找了正经的小厮,劝诫他他不听。”宝玉说:“你就是正经人,他好了吗,是个害善的混不吝,他自己要傻葩谁拦得住他。算了,我找几个正经的男子,给他们钱,让他们和你哥哥玩,引导你哥哥向善,至少能拦住他不闹事。不必道歉,我们荣国府需要道歉的更多。比如我父亲做了多少不好的事,我也都只能背地里看不起他,却做不了什么。”自己说:“对于长辈我们就不敢说什么做什么了,但可以议论别人因为恶就倒霉了的事的角度启发一下父亲。嗯,就算为了钱,人家愿意和我哥哥玩吗?肯定也不是豪门贵族子弟。”宝玉说:“是。有人缺钱的。”自己说:“谢谢你了。”宝玉说:“一家人了,我也不想你哥哥再出事。希望你哥哥近朱者赤。”自己说:“如果哥哥真能向善了,至少不惹事,我愿意给你找的几个男子朋友很多钱。钱就是给家人花的。”宝玉说:“你哥哥就是蛮横,心一硬起来不怕打死人,有好人引导着我觉得他能回头的。”自己说:“看你找的男子是什么样的,如果穷,比如以前柳湘莲那样的,他没钱有出身,我愿意每年给他750两银子,以前怎么没想到呢,还是你聪明我沾了你聪明。”宝玉说:“嗯,有些地方我也有聪明。嗯,如果真是和你哥哥成了莫逆之交,也可以给个铺子。”
自己说:“好。哥哥也是给父亲传宗接代的,希望他好。其实哥哥就是看别的贵族害死人没事,他就也跟着害死人,很难说服他不害死人好。”宝玉说:“现实那样,他跟着恶。启发他能平等看待他人,和自己的命都是平等的?”自己说:“他会犯浑。我跟他说害人自己才是更倒霉,他也不理解,还认为举头三尺无神明,害死人没事。”宝玉说:“从来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恐怕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害人沾了害恐怕自己是更倒霉。比被害者倒霉,害人者其实是更完的。这很难验证,他也不会听。如果可以验证就好了。”自己说:“人分三六九等的社会,肯定不如人人平等的社会发展更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影响其他种种方面。劝说他爱人和被爱好,亲情、友情、爱情皆如此,博爱也如此。你感兴趣佛教的善,我们能不能让他接触点佛教的善,比如博爱众生。”宝玉说:“应该可以。”自己说:“对改变哥哥我有点悲观。”宝玉说:“试试我能不能说服他。”自己说:“黛玉为你而死,你也对不起她了,也能开解她吗?”宝玉说:“也只能对不起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开解她,我想法开解她的灵魂吧。但是我觉得我可能也开解不了她。”自己说:“你以前浑话你也得知道不好,比如你说她死了你出家,没想到她真死了,但你不能真出家。如果那样生命断绝,是错误的。不能为了爱情失去所有,爱情应该让人得到而不是失去。”
宝玉说:“也不知为何那样说能安慰她,我就说了。我也没想到她死了成真。我就算想助她,也可以自己好好的方式助她的。”自己说:“你能有这样想法我很高兴。你本来就热爱世俗热爱活着,咱们继续热爱继续美美活着。我要跟你说,之前我说没有那么多人害黛玉,是我不尊重善被害,尤其黛玉表现的凄凄惨惨戚戚,还死了。尽管我怀疑黛玉不善也懂恶,她没那么多的痛苦,她是不是装个被害,到处攻害和被害,她觉得这样就赢了?也可能是她恶被害才痛苦,我也该对不好的事有善意助的。但我也早怀疑她自杀倾向才死的。”宝玉说:“她是聪明的,心较比干多一窍。”自己说:“你有你的理解。再就是人也不是不能悲观主义的,但是看到不好应该积极把不好变好,而不是任由颓势成真颓。”宝玉说:“我就知道悲观还是有用的。黛玉聪明才看到颓势,只不过她不能坚强起来,本来有我能助一点她。”自己说:“你说那时候黛玉担心府里走向末路,你还说短了谁的也不会短了你们两个的,这是助?”宝玉说:“我那时候小,有时不懂事,现在有你教导已经懂得分忧了。但我懂得安慰黛玉,懂得让不好的情况变好,我有这善。”自己又说:“嗯,呵呵。”宝玉说:“我看你又收了一些仆人?人牙子那里买的吧,个个面黄肌瘦、羸弱无力的。”自己说:“不是我又买了些地,也新开了几个铺子吗?这些人只不过以前被虐待的变成那样了,只要咱们好好培养,他们就会健康聪明的。对了,刚才说的成果检验,可以谁检验做的好谁就得钱多,而不是接受贿赂给不好的结果改成好的结果。”宝玉说:“对。奖惩标准得考虑好。”
宝玉起来洗了手,自己也起来洗了手。宝玉突然百无聊赖的说:“佛教里说富贵都是过眼云烟。”自己说:“又来了。可能以为富贵就是把资源消费完了或者被怎么弄完了就没有了,没有创造财富、权势的想法。那人们发明了什么吃食或者什么工作的工具或者制定了一个好制度,就是创造、增加和留给后代财富、权势。富贵没有消失,是累积增加的。”宝玉说:“可是有一天说不定所有人都会死,不是只有其他活物会死光的,人所谓的富贵又在哪?”自己说:“只要一直积累,说不定未来就不死了。也会帮其他活物活着还活的好。就算死光,那就死光呗,也不必在那惆怅。以后一些不好的事,如果你没本事善化,就暂时不要想不要接触了。”宝玉说:“不想不接触就可以吗?比如我怕黑,担心有鬼,可是天还不是会黑。”自己说:“你第一次说。怕鬼就不要看和听跟鬼有关的事了,怕黑就点灯睡觉。”宝玉说:“好。我以后少接触点佛教的东西吧,我老是被引的有时想出家。我没能力肯定、否定佛教的东西,让只会助自己。可能我自我还是不行。”自己说:“也好。等你有能力再接触点。也不能一直不接触,万一不小心接触就会适应不了。你会不会觉得我管你了,以前你就觉得我管你,干碍了你的自由?”宝玉说:“我娶了你,就尝试理解你,我还是喜欢自由,不过也逐渐理解你说的规矩也有道理。”自己说:“我觉得规矩、约束,能让人有度,有度才有更安全。自由往往是冒险,不是自由或者规矩、约束不好,而是规矩、约束和自由得互相保护。”宝玉说:“你自由的精神少,自由自在多好,舒心舒气的。我也承认我规矩、约束的精神少。我们互相学习一下。”自己说:“你的自由精神让我觉得是彪,不过舒心舒气好。我也承认我的自我发展少。但你愿意听别人的建议,也是愿意收敛任性,我很高兴。再说吧。”宝玉说:“好。其实我就觉得人生得任性让自己高兴才不枉人生。建议对我好,我也愿意听。”
自己笑了一下说:“你现在也不淫了,袭人都还以为你对她不好了。”宝玉说:“淫是傻葩,我以前对不起袭人。我对她的情没变,情是彼此对对方好。我现在也不会说变成烟变成灰这样的话了,袭人也不喜欢,觉得不吉利。”自己说:“以前黛玉和你常说死啊活的变王八的。好像这样你们彼此才高兴。你们哭哭闹闹了一场又一场,旁人也不知你们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宝玉滞了一下说:“也不知为何那样了。折磨彼此,被折磨的情况看到真心,彼此才高兴。可是我也不是什么完人,得和比我更不完美的女人相爱才能像个男人付出,黛玉需要我,她有点傻葩,我珍惜她的傻葩,她也很优秀,我珍惜她的优秀。她是我那时候遇到的最适合我的女孩。”自己说:“爱过是很难断。”宝玉说:“我需要她的需要我,也抛弃她能很容易。她不是不可替代。我再一瓢饮,跟她也是没有那种处子般的爱情信仰。其实你多次说她不好,对我没用,我知道你想我断了她,你以为说她不好我就会断了她。”自己说:“人性是喜欢好的不喜欢不好的。”宝玉说:“我觉得我有点爱你,也是一瓢饮,可能你是我第一也是唯一的妻,我就逐渐爱上你,不想和你分开。可是我知道你对我,也许就好像我对黛玉。你喜欢培养一个人好起来,你也培养我好起来,你不能爱我吗?”自己说:“我怎么会不爱你。作为一个妻子,和自己丈夫相爱,那是皆大欢喜。你爱我,我就会逐渐爱你。”
宝玉说:“你对我的不是爱情的爱,也打动我,让我爱上你。你对我爱情的爱,让我更是坚贞的只想爱你一个人。我之前没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我不想再隐瞒下去了,也不想你误会,不想我们的爱情不好好进展。”自己说:“你是个好男子,我也欣赏你,你对女人有爱情,这多么稀有,我岂会不识货,岂会不抓住机会与你相爱。我承认我对黛玉本来就有意见,她给仆人甩脸子仆人们否定她,她诬陷我我也得否定她。可是我逐渐发现你对黛玉有情意的时候我就莫名不舒服,我才知道我有点与你相爱了,就不想有第三者来插入我们。”宝玉说:“黛玉会与人为仇,人们否定她可以理解,你与人为善,也否定她,我就不大理解你了,违背了你忍气吞声和与人为善的特点。但我承认黛玉懂恶懂仇,能保护自己不被恶害,知道人性恶的可怕,总能防患于未然的防着别人的恶,然后遇到自己利益损失她就傻葩斗。你就在互动恶和仇恨方面差点。”自己说:“我是会忍气吞声,可是也会看大家的态度,大家对黛玉都计较,就我对她不计较,难道我比大家聪明吗?你也是大家中的一员,之前我不认为你能看清真相,给出公平意见。所以我也不是总选择大家思维,但这事上我选择了大家思维,来保护自己。黛玉要与我争个贤名争不上,就与我推个谁恶名,我自然也不能败。”宝玉说:“我社会化是不如你强。但我如果不是与你聊天,看不出你斗的痕迹。”自己说:“我斗不是落了下风,让善恶不喜?再说我本性也不喜欢一定要与人比和拔尖。我就好好表现,赢过她就好了。”宝玉说:“你也不喜欢炫耀。炫耀也是与人比还压低别人一头的感觉。”
自己说:“今天中午府里的新厨师要做新菜式,我去看看。”宝玉说:“等着吃就行了,看什么看呀?”自己说:“我闲来也没事。学做几样新菜。能让身体快乐的事,我都有兴趣亲自做。可能不如人家厨师做的好吃,但是也得有点我自己的特点。我想尽量自己多思考,争取五年内创造出让人叫好的新菜式。”宝玉说:“还说自己不争强好胜不跟人比。你干什么总是想做出点成就,想法是好的,但是你的水平往往一般,对比你的雄心壮志我就觉得好笑。你还特别喜欢说五年内怎样十年内怎样。哈哈。你做饭寡淡里也有点滋味,比如粥里加海鲜调味,有时你做菜也搁花样多的佐料,味道就丰富了。总而言之,不如厨师做的好吃。”自己笑了一下说:“我多努力,我再多思考,一定可以。粥里加海鲜调味是跟书上学的,是更南方的菜系,我觉得适合平常吃。之前的大厨师做的油盐醋糖等调味太重了,我担心太刺激了可能伤害味觉,所以才请了这个更南方的新厨师。你吃惯了之前大厨师主厨做的花样,等再多尝尝新厨师的。”宝玉说:“其实我也感兴趣吃的,但我之前更多是美食家,也能给你点意见。你做好了饭,跟我说说怎么做的,咱们讨论讨论。咱们让调味重的有刺激感,让轻的回味悠长,多试试不同食材搭配,有新效果。”自己说:“其实只是等着吃也会感恩有好吃的给自己,接纳的幸福会让人活着更有意思。”
宝玉说:“那我也要学做,我也要给与,不只接纳。以前受一些消极的想法影响,觉得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现在想来都是我用爱的长久互动了愁怨的长久,愁怨断了还大恸,然后又让愁怨吞噬了爱的长久。其实玉粒金莼就是幸福,干嘛要寻仇觅恨、庸人自扰。消耗自己在一些庸常的事情上,我认可,也喜欢,可是我还是与人开解的好,与自己开解的好,而不是在那伤。我也助过黛玉,助不了她我也就不理了。”自己笑着说:“如果你早这样,说不定她也不伤了。她伤着没意思可能就不伤了。不过现在这样也是都不是故意的。我观黛玉是个性和自我的人,不理别人看法一意孤行,其实也不理你看法的在那伤,觉得这样能赢能得到你。你理她跟她说什么可能都无法影响她,你看透了她这特点,不理她可能她反而受你影响。尤其觉得你个性和自我以及社会的我比她的一点也不逊色,还有优长,她就学你了。但你也得尊重她的恶权威,她就高兴了。”宝玉说:“她也是个一般的恶呀,恶很多是这特点的。可惜咱们以前没悟到这些。”自己说:“是呀,如果早悟到黛玉也不会激烈离开。这些事情是得想,可是没法遗憾,都是一步一步发展的。”宝玉说:“嗯。我们一起去学做饭吧。”自己站起来,拉起他的手说:“走吧。”宝玉站起来和自己拉手并肩说笑着,两人一起去往厨房,都对未来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