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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二十六章、流言蜚语(2) 欢颜看着那 ...


  •   欢颜看着那名侍婢狼狈逃走,又回想起前两日自己跟西海公主大打出手,当即觉得心里愧疚。

      “多谢公主出手解围!”欢颜浅浅揖礼。

      “我当你是有多厉害,不是连本公主都打得过吗?”茜茜端着架子,娇嗔道,“今日,面对一个婢女,怎么倒成了怂包?”

      “公主……其实,那日真的只是一个误会。”欢颜终于寻到冰释前嫌的机会。

      “原本,我只是想去花园里闲逛,半路上恰巧遇见公主。然后,就被公主的美丽大方端庄优雅吸引,这才冒然尾随观望,没想到竟被公主误会。今日方知,公主不但美丽大方、端庄优雅;而且,正直宽容、心地善良。欢颜,再次谢过,公主高节大义。”

      “师父还在香茗居等我,欢颜告辞。”欢颜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毕竟,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如此软弱可欺狼狈的样子。

      此刻,西海公主不再找她的茬儿,欢颜就谢天谢地。

      在欢颜看来,这些仙子和公主们各有各的刁蛮、各有各的任性。她心下掂量,还是早点回行宫为好,赶紧躲开这些是是非非。

      “等一下!茜茜叫住了欢颜。

      “你刚刚对本公主的赞美,很是受用。我决定,暂时原谅你了。过往之事,我非但不与你计较,还要跟你做朋友,你可愿意?”茜茜主动示好,气度宽容。

      欢颜驻足。这下,她真的要对茜茜公主刮目相看。

      原来,不是所有的公主都刁蛮任性。茜茜公主正直宽容、端庄优雅,此名不虚。

      瞬间,欢颜的心里对茜茜好感倍增。她谦逊道:“公主有意交好,欢颜荣幸之至。”

      “不过,本公主有一个条件。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茜茜一向喜欢有话明言,绝不藏掖。

      欢颜愣在原地,心下多了一点紧张和防备。

      她想,果然没有那么好的事情,这位金尊玉贵的公主啊,怎么可能轻易地不与她计较?

      “公主请讲。”表面上,欢颜还要装作毫不介意,先听听她是什么条件再做打算。

      “既然,你说是我误会了,你跟嘲风只是朋友;那么,本公主要你有空的时候,到我那里坐坐,与我讲讲嘲风的事情。你可愿意?”茜茜面带笑意,真的像对待朋友一样,用商量的语气询问欢颜。

      欢颜松了口气,原来所谓的“条件”竟然这样简单。

      “当然愿意。”她微笑着,回答得爽快。

      欢颜没有想到,茜茜公主人美心善,还对嘲风用情至深。她自然乐得撮合,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欢颜忍不住在心里喃喃自语:“公主啊,你这哪里是在跟我讲条件?你这不过就是想让我给你讲故事罢了。如果这样也算条件的话,那应该是天底下最简单的条件了吧?我不过动动嘴皮子而已。”

      茜茜也没有想到,欢颜不假思索就答应了。试探道:“你就不考虑考虑?”

      “公主愿与欢颜结交,欢颜自当真心以对。何必考虑!”欢颜顿时觉得,这位西海公主也是蛮天真的。说不定,她们两个真的可以成为好朋友。

      “那好,我就当你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在别苑等你,随时欢迎。”茜茜拉起欢颜的手,高兴地笑了。

      “好的,得了空闲,我一定去拜访公主。”欢颜的脸上也绽放出笑容。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与西海公主成为朋友,这大概是此番天宫之行意外的惊喜吧。

      魔界,黑霜宫里。

      雪姬日日以魔功喂养墨染的元灵,帮助他重塑原形。

      这天,雪姬给墨染的元灵度完魔功,倍感寂寥。她没精打采地伏在桌案上,就要昏昏睡去;却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给她披盖斗篷。

      雪姬打起精神,坐直身体。她竟然发现,肩膀上真的多了一件斗篷;因为她刚刚的动作,正在缓缓下滑。

      雪姬用涂着指甲的手,抓住了斗篷的系带,一边若有所思,一边精致地打着结扣。

      良久,她用充满魅惑的声音,有些激动地开口:“是你吗,墨染?”

      “宫主,是我!”墨染的元灵泛着乌黑的光泽,围着雪姬飘忽了一圈儿。

      它已经能与雪姬简单地对话了!

      “太好了!你的元灵终于重塑完成。”雪姬看着半空当中如黑曜石般亮泽的元灵,高兴道,“只要我们两个好好配合,再过些时日,你就有望重塑原形了。”

      “多谢宫主,日日照拂,度了很多魔功给我!”墨染的元灵飘飘忽忽,感动道。

      “过去,你总是默默陪伴在我的身边;现在,我为何不能日日照拂与你?我们两个,何必这样客气!”披着斗篷的雪姬,更添了几分英爽。

      “等墨染重塑原形之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宫主的恩德。只要宫主不厌弃,我就一直陪在宫主的身边,直到天荒地老。”墨染再也等不及,他终于有机会表明自己的心迹。

      “嗯,我等着那一天。”雪姬鼓励道。

      天宫里,云海茫茫,东方既白,晨曦微露,风和日美。

      夜神刚刚巡值归来,仙童就向他禀报,玉清天尊正在等候。

      “听说,你带着那个小徒弟去游历了,前不久才刚回来。”夜神一边寒暄,一边随手布下棋盘。

      “嗯。”这间宫殿是整个天庭里,风云卿唯一可以放松的地方。

      “不是,这个过程当中,你们两个就没发生点儿什么?”夜神毫不见外地打探。

      “什么?”风云卿回归本真的性情,在老朋友面前他尽可以少言懒语。

      “你……!”夜神被他气得语竭,“你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吗?我听到的,只是在天宫里,就已经有好几个版本了。”

      “你知道,现在那些仙子和神女们,都对你的那个小徒弟羡慕、嫉妒、恨吗?”

      “有的说,你为了那个小徒弟,竟然连同出一脉的师妹都不认了;有的说,她被你用九曜真火烧死,你是因为愧疚才对她另眼相待;还有的说,那个小徒弟倾慕于你,而你却丝毫不动一点儿凡心。”

      “对,就是这个!最后这个版本。是我听过最多、流传最广的一个版本!”

      “夜神,什么时候转了性,开始关心起那些仙子和神女们的想法了?”风云卿揶揄道。

      “不是,我……”夜神想要回怼过去,却再一次语竭,“这么说吧。其它的说辞,都与我无关,你也可以不用去理会。”

      “但是!就单单说,你的小徒弟倾慕于你,这件事情。”夜神故意用了强调的语气,“作为朋友的角度,我就是特别好奇。我就想替你那个小徒弟问一句,你就真的没动过心吗?”

      “还是……你们两个,私底下已经有过什么,只是我们外界并不知晓?”

      “越说越离谱。”风云卿嘴角带着笑意,拾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的关键位置上。

      “好,你就当我离谱了。我今天就要问个明白!”夜神拿出了追根究底的精神。

      “所以,你到底是动心了,还是没动心……啊?”

      “动心怎样,没动心又怎样?”风云卿一颗一颗地捡拾棋盘上被他吃定的黑子。

      “动心了的话,你们两个就……就可以在一起呀。从此以后,玉清天尊就有尊后了,这可是四海八荒的大事!”

      “我是她的师父。”风云卿难免轻蹙霜眉。

      “是,我知道你是她的师父;四海八荒都知道,你是她的师父。”夜神毫不介意跟风云卿一起饶舌,“那又怎么了?她又不是小孩子。”

      “她已经长大成年,在民间也是该谈婚论嫁的。况且,你又没有勉强她什么,你们两个你情我愿的,又不涉及什么利益交换,挺好的呀。”

      “再说了,我们天界又不像人间,讲什么封建礼教。你只是她的师父,你们之间又没有亲生的血缘关系,这有什么呀?”夜神都替风云卿着急。

      “挟恩图报,君子不为。”风云卿霜眉凝聚,心头烦扰。

      “挟……挟、恩、图报?没有啊,谁敢说你挟恩图报?”夜神满脸不解,“再说,以前你不是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吗?”

      “这百万年来,你撑着六界天尊的名头有多么辛苦,别人不知道,我还看不明白吗?”

      夜神忿忿不平,替风云卿抱怨道:“但凡,你管得多了那么一丁点儿,就会有人说你觊觎天帝之位;然而,你若任由淡泊的本性不闻不问,那就是有负师父重托没尽到职责。这就是你没事儿总待在浮云山里,不愿意来天宫走动的原因吧?”

      “可是,可是!就算如此,这么多年你在乎过吗?没有啊,你完全不在乎!”夜神调侃道,“你是超然物外的风云卿,这些闲话都进不了你的耳朵啊!”

      “怎么现在,就这么在意了呢?你到底,是在意这些闲话,还是在意她?”夜神将风云卿的心思分析得透彻。

      “颜颜,她是女孩子,姑娘家要注重名节。我的徒弟,不可以被别人指指点点。”风云卿知道,心思已经被老朋友看破。他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

      “我的天呐,指指点点?你去听听,外面现在都传成了什么样子!就刚才,我跟你说过的那些个版本,哪个不比指指点点更加犀利?”

      “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我告诉你。现在,她已经在承受你说的指指点点了。而且,女人的战争,很多时候是看不见的;她现在所承受的,也许比你我能想到的更多一些。”

      “一个女子能成为你的徒弟,她注定就会成为那些神女和仙子们共同嫉妒的对象。不管你跟不跟她在一起,那些流言蜚语她都要背负。”

      “你的疏远,对她来说就是一种伤害。现在,她最需要的不是你的刻意疏远,而是你的点头认可。若想让那些流言蜚语,变得不那么如芒在背;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站出来保护她、给她撑腰。”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大致听明白了。你并非像流言传说的那样,一点儿凡心不动;恰恰相反,你是大动凡心,却不敢接招!”

      “你是六界天尊啊,你怕什么呢?”夜神注视着老朋友,满脸疑问。

      “……”风云卿只是沉默,并不作答。

      “风云卿,两百多万年啊。您老人家,能爱上一个人……不容易呀。真不容易,我跟你说,就像铁树开花儿,是这四海八荒当中最难遇见的奇观了!怎么……不珍惜呢?”最后一句话,夜神问得掏心挖肺。

      “如你所说,抛开所有的封建礼教,不顾所有的流言蜚语。”风云卿思忖片刻,终于开口,“我这一生看似高高在上,空担了一个万仙之尊的名头;实则,身系六界安危,生命早已不归属我个人所有。”

      “你深知,只要天下苍生需要,我随时准备将己身所有,奉献给这四海八荒。包括,这一条性命。”

      “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不能有软肋,更不能受制于敌。”

      “所以,我不能动情念。”这是风云卿在老朋友面前,才敢说的真心话。

      “……”这回轮到夜神说不出话来,他忘了考虑这一层关系。他只是怔愣着看向风云卿,有几分心疼。

      “两军对阵。如果她被别人攥在手里,当作筹码要挟于我,我又该如何选择?”风云卿霜眉端聚,眼里有割舍的疼痛,无奈道,“不过是爱之越深,伤之越痛罢了。”

      “会不会,考虑得太多啊。你这样过活,会不会太累?”夜神站在风云卿的角度设想一番,终于明白他内心深处的顾虑。只是,越明白得透彻,越心疼敬佩他。

      “天下之大,劫难之多,我一人去平,又何故要牵连她一起。我不能只图一时快意,却不顾她的生死。”风云卿的话语里有一丝苍凉,正如他周身笼罩着月光般清冷的华采。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愿意呢?我是说,如果她愿意跟你一起经历这些呢?”夜神心疼得也蹙起了眉头。

      “那便是平淡如水,天长日久。”风云卿收敛起无意间流露出的苍凉,语气平淡得好像已经看到了那样宁静的生活。

      “嗯,对。就是这样,那又怎么说呢?”夜神穷尽脑海中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愿为风云卿留住这份难得的幸福。

      “像现在这般,她就在我的身边,尽可以天长日久、平淡如水。有何不妥?”风云卿果然有大道归元的本领。他思维的尽头,绕了一圈回来,结果就是“维持现状”。

      “有何不妥?你不妥大了!她现在不知道你的心意啊。”四海八荒之内,也就是夜神,敢这样直面地评判风云卿的行为。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都是一样地待她。”风云卿的语气毫无波澜。

      “你……!对,就这样无所谓,你早晚伤了她的心。”夜神被气得语竭。

      风云卿不知所谓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你的心意。无论你怎样待她,她都以为你不爱她!”

      “就算,你都是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夜神故意上下打量风云卿,用手比划道,“你这样……这么高深的想法,她怎么能理会?”

      “也许,不能理会,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风云卿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也许,将来她可以慢慢地去理会。”

      “唉!有你这样的一个师父,我真不知道,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不幸!”夜神说不过风云卿,只能替欢颜感叹。

      “我真的是道行不够,理解不了你那么高深的想法。”末了,夜深又补充一句,作为他甘拜下风的宣言。

      又下了几盘棋之后,两位好友尽兴而归。

      香茗居里,欢颜早起之后,看到了师父留在桌案上的消息。

      她趁着师父去会友人,自己安排了一上午的日程。

      欢颜决定,要到茜茜公主那里去小坐一会儿,试着找她聊聊天。

      毕竟,前几日茜茜公主仗义地替她解围,她答应了会去登门拜访,就一定要言而有信。

      出门前,欢颜亲手做了好吃的点心,想给茜茜带去聊表心意。

      别苑里,茜茜公主听说欢颜来访,乐得招待。

      两人一边吃点心,一边聊天,全当解闷儿。

      茜茜公主从欢颜那里,听到不少关于嘲风的故事。

      “之前,师父带我去各部游历。我亲眼看见,嘲风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一顿饭的功夫,他就可能百口莫辩被下大狱。”

      “嘲风所受的委屈和冤枉,大概还不止这些,还有很多咱们不知道的。”茜茜从小生于王族,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不难猜想一二。

      “这些年,嘲风在东海应该过得很辛苦。经过此番历练,我是真的知道,不管是人还是神,在利益和权位的面前,都会变得相互敌对。”欢颜深有感触。

      “有的时候,尽管我们不想;可是,身边的亲友因为各种利益争夺,偏偏就成了相互敌对的人。”茜茜公主点点头,表示赞同,“越是生在王族,越是身不由己。”

      这下,茜茜才真正体会到:原来,嘲风经历的,远比她想象的还要艰难。

      怪不得,之前他连跟自己相亲都要逃跑。没有了母亲的照拂,孩子真的会处处受人欺凌。

      嘲风没有骗她,在那样的情况之下,他真的不敢应承与茜茜的婚事。

      稍有不慎,他们两个随时都有可能,成为这场王权争夺的牺牲品。

      在闲暇聊天的时光里,茜茜和欢颜有很多共同话题,每一个都关于嘲风。渐渐地,她们成为了真心相待的好朋友。

      恰在这时,嘲风送来一面榫卯连接的屏风,四扇折叠开合可用,上面绣着梅兰竹菊四君子的图样。

      因为,天宫里光照太过充足,不比海底幽幽暗暗;这两天,茜茜总觉得窗子外面的光太过刺眼,晃得她有些难受。

      嘲风听说之后,体贴地寻来这面屏风,准备给茜茜遮阳。

      才进门,嘲风十分怀疑自己的眼睛,半天恍不过神来。

      “你们……不是……”一时之间,嘲风语无伦次。

      “嘲风,你今天好奇怪。你在说什么啊?”欢颜满脸得意地笑着,故意为难嘲风。

      “他每次到我这儿来,都是这样奇怪!”茜茜公主以帕掩面,悄悄向欢颜诉苦,“要不是你跟我讲,他这般好、那般好;我还真的以为,他就是这样奇怪的人。”

      欢颜难得见到嘲风语拙的样子,忍不住想笑。这跟她平日里见到善于言辞、开朗幽默的嘲风,完全不同。

      感觉到,自己被她们两个拿来打趣,嘲风丝毫不见气恼。他索性闭上嘴巴,安静地干活去了。

      看着东海世子认真地拼接屏风,反复检查榫卯是否结实安全。欢颜眨着水润的双眸,偷偷告诉茜茜:“他很喜欢你。”

      “快别拿我开玩笑了,羞煞个人!”茜茜以帕掩面,动作优雅。

      “我怎么敢拿公主开玩笑。”欢颜指着屏风的方向,悄声道,“你看,他那副紧张的样子。我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认真。”

      “连我师父都说,嘲风生性自由自在,来去无法勉强。你看,现在他愿意为了公主舍弃自由,连这样的小事都亲力亲为。他不是喜欢你,是什么呢?”

      “你想,他方才进门时,那副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在民间的时候,他见到我师父,都没有这样拘谨过。”

      “可见,他心里有多么在意你。因为在意,所以紧张;因为紧张,所以语无伦次。”欢颜跟茜茜说着,好朋友之间才能聊的悄悄话。

      “喂,你们两个快来,屏风已经摆好了。过来坐坐,看看是否稳妥!”嘲风招呼道。

      “难得,今天咱们仨首次聚到一起。就在这扇屏风的后面,咱们把酒言欢,不醉不归!”茜茜公主热情好客,爽朗道。

      少顷,珊瑚带着几名婢女,端上来一桌好酒好菜。

      酒过三巡,欢颜假装醉了,害怕师父责骂,率先告辞。

      剩下嘲风和茜茜公主两个人,乐得正在兴头上,划拳拼酒。

      记忆里,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玩得如此忘形。

      天色将晚,日暮余晖,燕雀归巢,月上枝头。

      敖广在行宫里,一直等不到嘲风回来,传唤皮皮问话。

      皮皮只说,世子去了茜茜公主那里,一直没回来。

      敖广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放心,暗忖:臭小子,终于开窍了!

      西海龙王暂居的别苑里,陆陆续续地掌起灯。院子里,澄碧的湖水映着两畔的明灯,星星点点,摇摇晃晃,烘托出浪漫又静谧的氛围。

      嘲风和茜茜公主早已经喝醉,两人各自趴伏在酒桌旁,打盹一整个下午。

      其间,珊瑚一直在门外把守,绝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等嘲风醒过来的时候,但见窗外天色已黑,灯火通明。

      他这才恍觉,早已经过了掌灯的时辰。

      嘲风来不及思虑其他,为了避免尴尬,简单整理了衣冠,悄悄转身离开。

      茜茜公主慢慢抬起头,目送他的背影。她也是刚刚醒转,看见嘲风还睡在酒桌旁,这才没好意思挪动,又假寐了片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第二十六章、流言蜚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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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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