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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京中明楼之应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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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被吓得站了起来。
只见,痛苦呻吟之人的一只眼,赫然插着一块碎瓷片刺入眼球当中,鲜血不断冒出,无比瘆人。
男人想捂住血流不止的眼球但却不敢捂住,因为那实在是太疼了,如同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的眼球,让他痛不欲生。
“啊,好疼!呃呃呃,哈,是谁!谁敢!”男人道。
那只完好无缺的眼,扫视着四周,终于他看到满眼泪水的丫头,她的眼神无比灼热,带浓烈的憎恨,死死瞪着他。
男人的心咯噔一下。
哦!
如果他还记得的话,那人就是那女人一直阴魂不散的杂种!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但现在他无法思考这个问题,他只想复仇!他的眼睛!
“你个杂种!”
刺伤他的人也不惧,而是大喊道:“你还我娘!”
男子欲要一巴掌扇向那人,一解心头之恨。
“咻!”一根筷子,将男子的手拍飞。
男子也不顾得上眼球的疼了,另一只手按住被击中的那只手,可却还是震颤得不停,可想而知力道之大。
又是谁!
他想着。不管是谁,他都要他付出代价!
他转过头,看着飞出来的方向。
竹帘挡住了谢之岫的脸,他也不知道谁用筷子击中了他,只见是一张白皙无暇的半张脸。
?
男人瞋目而视道:“你tm的又是谁?!”
谢之岫走了出去,眼前的场景可谓是一塌糊涂,地上的血,哭泣的人儿,还有围观看戏、置之不理的众人。
早在男人因剧痛大喊之时,早已有围观不嫌事大的人已在远处看起戏来,津津有味,反正火也烧不到他们身上。
他对着旁边的人道:“阿生。”他早就猜到他们所说的人是阿生的母亲,她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处呢?还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迅速。
什么阿生不阿生的,他不想听,他感觉他要疯掉了!
阿生喃喃道:“哥哥?”她也懵了,谢之岫怎么也在。
早在今日辰时之前,她留下纸条便匆匆离去,今日,她必须要见到自己的娘,不然她的心会一直不安。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但是她知道她一直在怀疑娘是不是出事了,毕竟,从府中不让她见娘之时起,她的心就一直惶恐、一直猜疑。
她走到府中,她没有再去敲门询问,反正他们也是不会开门放人的,便没有再打算去正门,反倒自讨没趣。她知道府邸内有处后门,平时多是下人出门采购。
阿生跑去门外蹲着希望不会有人发现她。
现实也如阿生所期盼,无人发现那个幼小的人。
突然,后门开了,走出两个下人。
“你听说了吗?前几天死人了!”
“听说了,是个女人!死得极掺,死不瞑目那种!”
“你小声点!不要被听见了,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
阿生一听,浑身冰冷,如坠冰窖般冷得她手脚冰冷,她把这些天的种种结合起来,果真如此!但是她还是告诉自己不是她娘,娘告诉过她,等她回来就给自己买一串心心念念的糖葫芦。可是,真的还能实现吗?
她还是不死心。
直到,那人出现,男人是从后门出来的,环顾四周,没发现有人看着他,这才大摇大摆地走了。丝毫没有发现跟着的阿生。
阿生跟着那人,看见他与一位男子结伴而行去了明月楼,明月楼凭她的行头,是进不去的,她想了个别的法子。
她偷走小二的衣裳穿上,假扮成小二,找到了他们。
她原本想假装收拾桌台,等到一个时机上前问清楚,可是,没有给她问出口的机会,男人就全盘吐露了他的罪证,也彻彻底底断了她的幻想。
听到由男人亲口承认之时,她瞬间站不稳了,而手中的瓷碗也摔在地上,碎成一朵花,而她的心也已碎成千万份。
却还是对着他们说出了习惯性的“对不起。”,可是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为什么呢,她又做错什么了?没有,不是吗?
她看着手中的瓷片,用力地陷进掌心,被划出的痛,远不及心痛万分。
所以,她用了今生最大的力气,把瓷片狠狠地插入那人的眼球,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但她没有发觉,自己早已哭的没有力气了。
直到,她看见了谢之岫,对于只认识一日的人,还是让她不由卸下自己的软肋,她想大哭一场,可是现在还不能。
谢之岫没有等阿生来找他,而是他走过去护着了她,也挡住了那人凶戾地目光。
“你给我滚开!少tm装好人了!”
突然,一道道声音传了过来。“哟,这不是阮府家的小儿子吗?怎么成这样了?”
有人戏谑道:“鬼知道呢,怕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这人吃喝嫖赌,可是轻车熟路,偌大的家底怕不是早就赔光了。”
“他爹岂不是要被气的半死。”
“对了,他好像还有个表的哥,也是姓阮啊,高官啊,不怕被报复?”
“他啊?不是早就贬去其他地方了吗?”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他呀,那他还这么豪气,我是学不会的哈。”
“哈哈哈哈!”
男人怒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四面八方的言辞飘荡在他的耳畔久久不散,可他已无暇顾及别人,他首先要那个杂种付出代价,然后好好清算现场的人,尤其挡在阿生面前的杂种,他要他成为花坛中的肥料!
男人吼道:“你滚开,你凭什么拦着我教训这个杂种!她可是伤了我的眼睛!”
话毕,一道悠悠的声音响起:“那我有资格管你吗?”
顿时,在场鸦雀无声,陆续识相走开。
“你又是谁!”
显然,男人不知道他是谁,或许是血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早已分辨不出他是谁。
胖子看那人急道:“你就不要说话了!闭嘴吧你!”
男人道:“他谁啊!你还怕他不成!”
“你不要说了,我可没有你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你不认的这张脸,总能认得他挂着的玉佩吧!”
男人嘟哝道:“玉佩?”他尽量地看着那晃动的玉佩,但是看不清,血糊了一脸朦朦胧胧的真看不起。
他问:“什么玉佩?”
“就是那独一无二的二枚啊!”
独一无二?还是二枚?他记起来了,他也知道自己完了。
他是哪位呢?如果是那位会不会有反转的余地,不,没有,哪一位都是死路一条。
男人双腿颓靡地跪了下来,双目呆滞。
谢之岫此时也记起来了,他就说之前在荒山岭那时看的玉佩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那二位的专属,如此瞩目的玉佩,谁会不知道呢?
琼玉京,在位尊主,膝下二子一女,特制上乘圆形玉佩,分二子阴阳鱼玉佩各一,昭告天下,见佩者当知晓佩戴之人是谁,也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招惹。长女,则以白玉镂空玉佩示人,以示身份。
而眼前之人,不妨一猜,乃排行第三,排行第三,脾气最不好且自大的三少主——世洵。
冤家路窄,谢之岫昨夜才与那人发生冲突,不太妙啊。
世洵道:“你说说看,我,够格吗?”
男人抖如筛糠,跪着咬咬牙道:“三...三少主,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世洵道:“那是有意的了?”
男人冷汗直直冒:“......不是。”
他不明白世洵怎么会出现在这,他不应该在京中吗?如今他惹到这尊瘟神以后的好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他还有好日子吗?没有了!
“啧啧啧,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狠劲,怙恶不悛,声音够大,我耳朵好,听得也门清。”这时世洵还是嬉皮笑脸地,直到下一句话,“你当真没人能治你吗?”
他都听见了,那还有什么活路!男人道:“我我我......”未等话说完,便晕了过去,不知是不是吓的。
世洵旁边的侍从知道什么原因,他道:“公子...那人失血过多晕了。”
“麻烦,你去找几个人抬回府中,好生照料,好生休养,后续的惩处可不能半途而废。再叫个人,回去禀明父亲,定要严惩不贷!”
侍从作揖退下,“是!”
世洵拿着扇子瞧着手心走到了谢之岫的面前,看见他的脸,那么一瞬间愣住了,他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他似乎没认出昨日与他差点打过架的人是他。
“不曾。”他们确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见过。
“是吗,我总感觉我们似曾相识呢。”世洵“唰”的一下,把扇子打开摇了起来,眼神锐利地看着谢之岫。“这小孩,公子,打算袒护多久呢?你想怎么办?”
阿生?
谢之岫让开了身子,露出了眼睛红红的阿生。
见谢之岫没表态,世洵只好问阿生道:“小孩,说话。”
“我想... 我想见我娘的遗体,安葬回家。”阿生低着头。随即,把身上的钱袋还给谢之岫,“哥哥,原本这钱是因为我娘才拿的,如今...娘...不在了,我不能要。”
谢之岫轻声道:“不用还我的。”
阿生道:“哥哥,不用再说了,我有自己的打算。”
谢之岫也不劝了道:“好。”
世洵见状开口道:“你去阮府吧,那里会有我的人。”
阿生对着世徇道:“哥哥,谢谢你。”
“咳咳咳,不用谢。”世洵用扇子挡住自己的脸。
最后临别时,阿生用着红肿的眼笑着用口型再次说了句:“谢谢。”
世洵道:“还不如不笑呢,真难看。”
谢之岫听到这话,瞪了他一眼。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世洵也看到了谢之岫的眼神,气道。
谢之岫没理他,回去拿起斗笠戴上,也下了楼去。可没有想到,那厮居然也跟了上来,他道:“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眼熟啊,原来我们见过!话说,你长这样还带什么斗笠啊,浪费资源了。”
谢之岫还是没有理他,独自走着。
世洵道:“你住哪的?我住在...哦,想必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那你现在去哪啊?”
谢之岫还是没有理他。
世洵有点无语了,怎么不说话啊。
“你是不是口吃?”
谢之岫:“......”
“你是去找姑娘吗?”
谢之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