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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分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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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光刺眼,封闭的室内,气氛压抑,寂静无声。
“姓名?”
“刘强。”
“年龄?”
“三十六岁。”
“干什么工作的?”
“目前……没有工作……”
“说说吧,为什么杀人,你是怎么杀的?”分局的审讯室内,刘宇奇倚靠椅被,表情严肃,他身旁坐着江铭,正拿着纸和笔记录着。
刘强坐在对面,双手被铐在桌上,一脸茫然地抬头:“杀……人……,我,我没啊……,谁,谁被杀了!”
“你少他妈给我装蒜!”刘宇奇拍桌起身,发出巨响,江铭手中的笔都被震飞了出去,“你没干那档见不得人的事,见到我们跑什么?”
“我,我没……你,你们追我,我才跑的……”刘强被吓到结巴。
“你没跑!你没跑我们会追你!还说没跑,那个翻窗差点跳楼的人是谁!”
刘强低头,身体缩着直发抖。
“说话啊,你是怎么怂恿邵莉跳楼的?”刘宇奇恨不得冲上去拽刘强的衣领。
“什,什么……,邵莉死了,怎么死的?跳……跳楼?不……不会呀,不该呀,我都这样了,她怎么还会跳楼呢?”听到刘宇奇这句话,刘强脸一下子就白了,额头冷汗直流,双眼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在说什么,大声点,说清楚!”
“我不知道啊,邵莉不是我杀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跳楼啊!”刘强这次不结巴了,用的是哭腔。
“操,嘴还挺硬。”刘宇奇一咧嘴,额头上暴起青筋。江铭在一旁捏了一把汗,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向审讯室内侧面墙壁上的一面单面镜。
单面镜另一边,楚明生与于川带着耳麦,还有几位警员也在一旁看着。楚明生按住耳麦,打开话筒,道:“问他和邵莉是什么关系。”
江铭收到信号,在后边拉了拉刘宇奇,示意他冷静,然后看向对面的刘强,直接问道:“你和邵莉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吗?”
刘强像是失了魂一样,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嘴里嘀嘀咕咕地在说些什么,脸色还是很难看。
“妈的。”刘宇奇看到刘强这副死样,终于忍不住了,快步走上前去,双手重重砸在刘强面前的桌子上,厉声吼道:“快点回答我们的问题!”
刘强已经完全崩溃,将头埋于手臂,缩成一团,就是不愿开口说话。
审讯室内安静了片刻。
“怎么办啊楚队?”江铭按住耳麦,“刘强根本不开口,再这么下去,我真怕刘队长会动手啊。”
“放心江铭,室内有监控和录音,刘队长有分寸。”楚明生安抚了江铭的顾虑,转身走到审讯室门口,推门进去了。
应是听到了开门的动静,刘强终于将头抬了起来,一看末若是楚明生,心中的担忧立马写在了脸上。
“你好刘先生,”楚明生将一把椅子拖到刘强面前,坐了下来,“刚刚和你打过交道,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市局的刑侦正支队长,楚明生,还望多多指教。”
刘强将眉毛揪成八字型,眼睛眯得极小。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楚明生的语气很轻松,“请你将耳朵竖直了,听清楚我的问题,我再问一遍,你是邵莉的男朋友吗?”
“……”刘强还是不说话。
“哎哟,还有点毅力,”楚明生悠悠站起,靠近刘强,“看来不上点手段你是不开口了。”
“不,不能吧……”刘强终于说话了。
“你是觉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楚明生一挑眉,“我国虽然倡导文明执法,严格抵制严刑逼供,但不代表不会有人这么做,遇上我算你倒霉,今天就让你把中国十大酷刑的滋味全都尝一遍。江铭!关录音拔监控上刑具!”
“……”江铭愣了一下,随后小心移步到楚明生身旁,压低声音道:“楚队,真要这么搞啊,这……不合法律啊,不过挺刺激。”
“你知不知道,对精神的折磨比对身体的更加难熬,在你和刘队长审讯刘强之前,我就和于警官一起收集了一些有趣的东西,现在在于警官手里,你出去给拿进来。”
“哦,好。”江铭听话地出去了。
“好了,刘先生确定还不说是吗?”楚明生再次看向刘强。
刘强的双眼瞪开,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江铭一出审讯室的门,就望见于川抱臂站在单面镜前,看着审讯室内所发生的一切。
“那个,小于哥,楚队让我来拿东西。”江铭上前,非常有礼貌地说道。
听到江铭这么称呼自己,于川愣了一下,转过头来:“叫我于川就行。”他将手中的一份资料递给江铭。
“哦……”江铭接过资料,然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不能这么叫吗?”
“谁教你这么叫的?”于川好奇一问。
“是楚队啊,”江铭如实回答,又凑近于川小声道:“跟你说啊,楚队说你披着一张清纯男大的皮,里面藏着一个大腔里怪,说我见着得叫哥。唉唉,可千万不能跟楚队讲啊。”
“……我不会讲的。”于川对楚明生的日常作妖已经习以为常,“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咧,小于哥。”江铭拿着资料兴兴地转身,推开审讯室的门进去了。
进去之后,江铭将资料交给楚明生,为营造氛围,顺手还关了室内的灯。
“好了,东西送到了。”楚明生打开一个纸筒,将那份资料往桌上一甩,随便拿了一张,看了看,“没想到刘先生还有很多有趣的尘封往事啊。”
“刘强,曾与多名打扮时尚的女性入酒店,并且只定了一间房,据酒店工作人员称,房间内时时发出奇怪的声响,哦,还玩挺花。”
刘强震惊地盯着楚明生,脸都快垮了。
“哎,还有。”楚明生又拿起另一张,“刘强,曾在一家夜店门前与一名年轻女性发生冲突,争论几句后,便上前对其动手动脚,哎哟,还玩上骚扰女性了。”
听到这,刘强的脸开始羞红。
只见楚明生又拿了一张纸,“刘强,曾多次携带小型相机上地铁、公交等人多的交通工具,用相机偷拍短裙少女的裙底,哈,我看你真是饿久了,这么下头的事都做得出来。”
此时,刘强已无法直视任何人,他双手抱头,面部扭曲。
“还要继续吗,刘先生?”楚明生抬眼,表情轻蔑,“恶迹斑斑,这些事情加起来,你自己算算要踩多久的缝纫机?这里还有很多,我们慢慢看。”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刘强终于撑不住,开始大叫起来,“我说,我都说还不行吗!”
眼见目的达成,楚明生坐了下去,翘起一只腿,摆出一副悠闲的表情。
“我,我不是邵莉的男朋友,”刘强说道,“我只是去邵莉工作的理发店洗过几次头,每次都是邵莉为我服务。邵莉她很漂亮,性格也很好,我就想追她,知道了她的住址,我会经常去看她,去的时候都会带一些东西,希望能获得更多的好感,可她比较害羞,一直没有答应我。”
“是这样啊……”楚明生点点头,“你有邵莉家的钥匙吗?为什么要藏在邵莉的房间里,在我们进去后又翻窗逃跑?”
“我没有邵莉家的钥匙,是从窗户进去的,因为今早我去找她时她没给我开门,我就想看看她在不在家,”刘强继续说,“你们来了后我很慌,就躲进了房间,后来从你们的对话中知道你们是警察,怕你们定我私闯民宅的罪,就……”
“这么说,你不知道邵莉死了,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楚明生问。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三天之前,给她买了点牛奶送去,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你见到她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没有,她给我开门,收了我的牛奶,闲聊几句后我就离开了。”
“行。”听完刘强的叙述,楚明生起身,将灯打开,准备出去。
“哎哎,楚警官!”刘强突然叫住了他,“那个……我都坦白从宽了,那以前的事,能不能不再提了……”
楚明生转头,“和善”地笑了笑,道:“我说了不算。”随后推门出去。
于川依旧以同样的姿势站在外面,楚明生上前,拍了拍他,问:“你觉得刘强说的是真的吗?”
“不好说,”于川回答,“从表面上来看,没什么问题,逻辑也在理,只不过,结合刘强以前的经历来看,存在疑点:刘强性生活混乱,为何突然转性,以正常的方式追求邵莉,并在任何举动上都表现出对其的尊重?”
“确实有问题,”楚明生表示同意,“要么就是邵莉对刘强也有意思,要么就是刘强在说谎。”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于川突然说,“谁还没点见不得人的私事,刘强没有胆子去杀人,也没有机会。”他不知从哪拿出一些报告和照片,递给楚明生。
照片有些模糊不清,不过也能看到上面的内容:绚烂缤纷的灯光下,刘强被一群穿着暴露的小姐围着,正满面通红,谈笑风生。
“照片的拍摄时间为昨夜凌晨的三点四十分,而此时正是邵莉的死亡时间,可见刘强并无作案时间,正在混夜店呢。”于川道。
楚明生看了看照片和报告,“看来刘强的确不是凶手,不过我很好奇,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搞到的?”他问。
“在我们收集资料期间,麻烦了一下队里的技侦。”于川回答。
“不错嘛于警官,很有办案经验,”楚明生笑道,“我听你们刘队长说,这是你第一次接手杀人案?”
于川不作回答,把头转了过去。
楚明生明白此时再多说什么也没有意义,干脆准备进审讯室,却突然听到有人叫他,“楚明生。”这是于川第一次喊他的全名,“我想破案。”
楚明生颇感意外,但没有回头去看于川,只是笑了笑,道:“我看出来了,于川,非常感谢你的配合,放心吧,总会水落石出的。”他顿了顿,“所有事情都一样。”
楚明生的这句话,有人的放心和肚明……
……
审讯室内,刘宇奇黑着脸,表情极其不爽地看着刘强,江铭站在一旁在等的就是。
刘强应是觉得江铭长得好说话,一个劲地在旁哀求:“哎哟,我敬爱的警察小同志,你能帮我跟你们的楚队长说说好话吗,以前的事就一笔了之行吗?我看你也很年轻,应该能理解我想改邪归正,重新做人的心情吧,行行好,算我求你了……”
应是听烦了,又或者是怕刘宇奇上去捶人,江铭终于无奈开口道:“我们只负责刑事案件,你这种不归我们管,求也没用。”
“啊……那我该由谁负责,你帮我求求那人呗……”
“求谁也没用,你自己听天由命吧!”楚明生刚好在此时进来,“你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可以轻罚了,带走带走!”身后跟进两名警员,解开刘强的手铐,架起就往外走。
“哎哎,”刘强还在回头大喊,“楚警官,我到底要蹲多久啊?您一定要帮我说好话呀!”
声音渐渐消失……
“楚队长,”刘宇奇被楚明生一顿猛如虎的操作给震憾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楚明生道,“他昨夜在夜店,被人给拍下来了,没有作案时间,嫌疑基本被排除,就交给隔壁派出所处理吧。”
“那小子不是凶手?”刘宇奇有些不相信,“他明明可疑得很。”
“可事实就是如此。”楚明生拿出那些照片,“是小于同志帮忙收集的证据,刘队长回去之后可得好好表扬一下啊。”
“哇哦,我小于哥真厉害!”江铭在一旁起哄。
“小于哥?”楚明生看向江铭,“谁让你这么喊的?”
“嗯?楚队,不是你让我这么喊的吗?”江铭一脸疑惑。
“我什么时候……”楚明生刚想反驳,突然想起自己好像确实说过类似的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喊哥,没让你喊得这么肉麻。”
“哦……”江铭的语气变得有些委屈,“可是小于哥都能让我这么喊。”
“于川那是懒得跟你计较,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楚明生突然大声喊说,“别在这里无所事事了,快点去写调查报告,你还想不想破案了!”
“知道了……”江铭闷闷不乐地走了。
“刘队长,”江铭走后,楚明生面向刘宇奇,笑道,“今天真是辛苦了。”
此刻,刘宇奇早就已经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向楚明生回了一个礼:“哪里,这案子本来就是我分内之事,倒是劳烦楚队长了,楚队长真是年轻有为啊。”他说出了心里话。
“生活所迫罢了,刘队长抬举在下了。”
两人一出审讯室,边走边聊。
于川一直呆在审讯室外边,见刘字奇从审讯室里出来,便跟了上去,问道:“刘队,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于川啊,我正找你呢,”刘宇奇伸手拍于川的肩,“刚刚听楚队长夸你,不错,再接再厉!”
于川左看楚明生,发现他正一脸笑意地看向这边,于是有意识地回避了一下。
见于川的眼神闪躲,楚明生故意接上他的话题:“于警官想知道下一步怎么做吗?”
“刘强这一步棋算是暂时走不通了,所以得换一个新思路。”
“那你打算怎么做?”于川问道。
“我们的方向没有错,只是不够全面,还得继续从邵莉的人际关系入手,目前我们所掌握的关键信息太少了,必须扩大调查范围。”
三人往警大厅走。
……
“对了刘队长,”楚明生突然问道,“你们有联系邵莉的家属吗?”
“我们的队在确定死者身份后,会第一时间查询并与其家属取得联系,这个……”
“砰!”
刘宇奇的话还未说完,就忽闻不两三步的大厅上传出一阵巨响,就像有人将桌子给踹翻。
随后是一声震耳的质问:“这是什么?你们告诉老子这他妈是什么!”
那声音有些吐词不清,可以辨认是个文化水平不高的老头发出的。
刘宇奇忙加快脚步,步入警大厅。
一对老年夫妇站在警厅中央,身着朴素的布衣,两人身上各背一个麻袋。老头暴怒,面部充血,立在一位女警的身前,老妇目光呆滞,站在老头身后,嘴里哆哆嗦嗦地也不知道在叨叨什么。
那名女警无奈叹气,将已说出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同时递上手中的资料:“这是令爱的死亡证明,还请两位节哀,现在尸体正在停尸室,两位可同我一起去辨认……”
“狗屁!”老头打断了女警的话,“你们大老远把老子喊来,就是为了给老子看这个!”他夺过死亡证明,一把揉成团。
“请您冷静,”女警从旁接过一杯水,想要递给老头,“我们警方在电话里早已再三确定并说明了您女儿的死亡,是您不予理会,我们才派人将您二位接来辨认尸体。”
“好,我女儿死了,那凶手呢!难不成她是自杀,怎么可能,我女儿怎么可能自杀!”老头根本不听女警说话,只是加大音量,大吼大叫。
“警方目前正在全力调查您女儿的死因,还请您切莫心急。”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连个凶手都抓不住,就说我女儿死了,我看我女儿说不定就是被你们这群杀手害死的,想随便找个理由糊弄我们!”老头一边叫嚣一边上前死死抓住女警的肩。
“不是,还请您先冷静……”女警额角出了一丝汗。
突然有人抓住了老头的手腕,使了好些力才使其放松。
“大爷,您别激动,这话说得真不好听,我们警方都是公正执法,您要是有什么请求可以直接提,不该说的话就别说,否则真会后患无穷。”闻旭挡在了那女警身前,向她示意她先去忙,这里交给自己来处理。
“怎么,连话都不让说了是吗?你们这群条子还真是霸道啊!”老头怒瞪闻旭。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有话当然可以说,只是不能乱说,我真得非常能够理解您此时的心情,不过若因此触到了法律的红线,那就真是得不偿失啊。”闻旭陪笑道。
“你们他妈就是心虚!”老头仍不知收敛,反而更加来劲,大声叫道:“还有没有天理了,警察滥杀良家妇女,事后还来威胁家属啊!”
跟在后边的老妇不知突然受了啥刺激,也嚎了起来。
“……”闻旭有些为难,同时感到心累。
“公民,还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辞。”这时,刘宇奇走了上来,他一身正气,带有很强的威慑力,此话一出,那两老的哭叫立马被止住。
“我们局里的任何一角落都有可录音监控,首先能够保证我们警方的绝对清白,其次对于您女儿的去世,我感到很难过,我们警方向您承诺,一定会全力破案,给二位一个交待,不过同时,我们也需要你们的配合,对警方的问话不要有任何隐瞒。”刘宇奇义正言辞地道。
那老头似乎还有些底气,对刘字奇表示不满:“你是这里的头儿?这话什么意思,你们现在是连死者的家属都怀疑上了是吗?你们就是在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老子要去告你们!”
“那你想怎样。”于川站在一旁,抱臂斜视着那老头,表情极其不爽。
“起码得给这个数,不然你们都别想好过!”老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得意地伸出五根手指。
于川的眼神暗了下来。
“钱什么的都好说,”楚明生突然上前一步,“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些问题,希望您务必如实回答。”他一把拉住于川,将人往后边扯了扯。
楚明生清了清嗓:“您们的女儿邵莉,不与你们住在一起,是何时离的家?离家后为何不与您们有过联系?”
“我们都是乡里的,那丫头看不起自己的出身,非要往城里跑,怎么劝都不听,和她说了城里都是一些不干净的人,现在死了,也只能说是活该!”老头不以为然地回答。
“是吗?”楚明生笑了笑,“那邵莉离家后,她靠什么生活?住在哪?有没有什么感情经历?”
“这……”老头一时语塞,“这我们怎么会知道,她又没与我们联系!”
“这么说来,在邵莉离家的这些年里,你们也没有向她提供任何金钱帮助,而在邵莉最初离家的时候,应该还不满十八岁吧?”
“她,她这么不听话,我们凭什么给她钱!”老头有些急眼。
楚明生不管老头的反应,继续说道:“邵莉的银行账户显示,她每个月的工资收入是两千,生活开销一个月八百,留两百,还有一千每月都会定期提现,寄到一个小乡村里,您二老近半年每月应该都能收到这份匿名快递吧,就没有想过是谁好心施舍的?还是拿到钱就直接用了?”
这回老头没话讲了,只是瞪大双眼,紧紧盯着楚明生。
楚明生转过身去,不想与老头对视,“你们没有尽到父母的职责,邵莉却做到了身为女儿的本分,现在你们怎么还好意思来索要赔偿?”
“是啊,邵莉确实活该,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我替她感到不值。
“好了,那个……闻旭,”刘宇奇道,“你快先带着家属去辨认尸体吧。”
“哦,是。”闻旭上前,走向两老人,抬眼的时候,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那老头将头埋着,面色极黑,身体缩成一团,双手往衣服里面躲。
“嘿,您还好吗……”闻旭正欲询问,将一只手搭上老头。
老头猛然闪身,甩开闻旭的手,踉踉跄跄地向前冲了几步,从怀里摸出个长条物举过头顶,拼力劈向楚明生,“还老子女儿的命来!”
“楚队!”楚明生闻声回头,只见什么东西在眼前一反光,随即,一股热液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