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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第379章.心之所向.必有回响     时 ...

  •   时代的确是无时无刻的变化,很多事情都在悄然间发生。
      亦如当初念酒从妖族回来,也知悉那妖族的小黑与太子达成交易,也清楚这凡间的妖物虽说已经关闭了通道,却也少不得还会有在凡间飘荡游走的,还有其余的通道也并未被发现,所以如今抓到妖也颁布了律法是妖排查,仔细询问何处来的,就连律法间也是提前一步作为。
      当然,除了这些,还有很多事情都在发生,今日索性也稍微歇息一日,念酒就在街道上闲逛了片刻,打听新鲜事情,毕竟也好久没有仔细去了解这些,但好巧不巧的,前段时日霍将夜追求繁若止那张扬嚣张的事情早就传开了,念酒如今还算是错过的从旁听闻。
      而且还有就是那些修士先前同盟前来,这些都算是前话,毕竟变动的太快了,同盟对于念酒好似刚刚结束没多久,但是对于别人都是半月之前的事情了,修士基本上也大多该回去的也回去了,还没有回去的基本上就是还有些遗留或者其余的事情要办。
      念酒在路途之中还在想着,但多知悉自己之前制作的那些药罐基本上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打算等会再去看看,方便的话买点回来制作。
      还有就是此刻的念酒已经对于那些关乎航海的事情有些兴致与了解,也难免会打听些,比如从玄轩去往其他地方的航海这些是否能够抵达其他地方。
      只是寻常的渔船那种不行,基本上要建造大型的船帆,只是这样一来,其实耗资不算少。
      曾经玄轩是试过的,只是多半是无功而返,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愿意继续这样下去了。
      但寻常的那些建造或者分辨路向的也被遗留了下来,但现在会用的,会识别的人也不多。
      因此念酒还是主动询问了一下有些什么用具可以分辨或者海域,因为念酒想,自己的确不知道如何航海或者是辨别各处的位置,好在民间的那些年龄大些的长者基本上还算有些了解,也就说了应该要用什么仪来着。
      如此得出结论,也是按照小七的提醒,稍微听闻了那昔日据记载中所显示的六分仪或四分仪,只是六分仪只能解决纬度的问题,经度是靠月距法和时钟法最终搞定的,比如月距法,它的前提是需要一张精确的星图,要搞清楚每时每刻月亮和天空中其他星星的相对位置,只有这样才能继续下一步工作,观星工作。
      而且航海始终是一个秘,谁都不会拿命去拼那种虚无缥缈的,甚至是浩海的前程,也就是赌徒才会那么一去不复返,所以在听到念酒询问的时候,只说他的异想天开。
      毕竟大家伙都好好的过日子,忽然一直以来都出不去的海域有人询问能不能进来出去,那肯定是觉得异想天开。
      疑问也就在这里,念酒刚刚也是看到了那些买卖贝壳的,或者是什么珍珠的供奉这类,那长者对此多是不屑一顾,毕竟也不能吃,又不能防寒的,这些都是些上面的所谓的玩意,对他们来说一点用的没有。
      可能也是观念不同,因此大多数人还是老者这有的思维,觉得这些都没什么用,基本上看到新奇的只是看个稀奇,不过有些东西却也能够在某些地方风靡前来,也是这么个缘由,就算是没用,但也意味着有用。
      暂且在期间得知了这样的消息,草草结束话题,念酒正打算前去那药园医馆出开些草药抓药的方子,也就是心中还在留念回想当初的过往,多少有些心事重重。
      毕竟浮生究竟能不能来玄轩,其实念酒是不太轻易的决定信或者不信。
      因为有些东西你抱得期望太大,也就容易愈发的失望或者觉得怅然若失,念酒如今就算先前在公主那处得知了航海的情况,但在询问的时候也多知悉此刻还没有太多的消息风声,他的心里多少是百感交集。
      在询问写方子后、前去药园那等候抓药时候,念酒心中还是有些神游天外,毕竟他想,自己当初自己帮忙开了一个指引海域的方向,但是他们究竟能不能来,究竟该如何来,来了的途中究竟会不会发生什么,也会不会遭遇些不好的情况,其实念酒都不知道。
      他其实心中隐隐希望对方是不来的好,而且当初浮生答应自己的就是所谓的忠义朝臣,这样的航海太过冒险,而且像是浮生那样的权衡顾虑的人,他是不会前来的。
      毕竟这些的牵连与干涉太多了,浮生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在这处,是否会真正的知晓自己究竟是不是在这里。
      念酒所想,就好似找了一万种一千种的理由,他的心中既有期待,却也带着隐隐的失落。
      尽管昔日的记忆似乎也随着眼下的局面逐渐模糊不清,可念酒依旧记得,那些昔日的记忆之中,模糊的过往之间,一条巨大的裂缝出现在地上,将他们分别隔开的,是弥补不了的时光。
      也是这三年之间的遭遇,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已经快四年,对方还能否记得住他,能否过好属于他自己的人生,他的美好,他的生活,这些也只是期许,但真实的情况,真正的遭遇,多为浑然不觉。
      也就是听闻那远处的航海见闻,也想起浮生的往事,一时间回忆涌上心头,更是百感交集。
      此刻的念酒的确陷入一种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按照自己的道走,前往修真界继续为了玄轩儿办事,去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而为,还是该去打听下,去了解些,调查点,关于那么一丝一毫的,那航海之事。
      他们究竟来了吗,还是已经到了什么地方,是在九州当中的哪处,是徐州、云州、还是青州,亦或是还在海域徘徊呢?
      只当是取了药,照常将罐子封好系上自己的绳子,念酒刚刚提好绳子、打了声招呼转身告别。随即迈步走出了那药园旁的医馆当中,抬眸望着面前看似寻常的一切,照常是在日复一日的进行着,看着却也有几分枯燥繁琐。
      似是察觉,亦或是许久以来的心有灵犀。
      故而在那番偏僻而不起眼的场景之中,还是预感般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
      下意识的抬眸转眼,就在那熟悉的建筑旁门帘处……看到了些什么熟悉的感觉,一瞬间的错意让念酒以为那布料像是尘缘皇城的款式样子,也刚刚想要自嘲觉得自己糊涂,怎么会在这里觉得熟悉的人依旧在此。
      但当他的目光转眼时候移开,恰好的在众多的来往人群当中,好似不敢看清,在看到了那一身看似从未变过的青衫墨袍,这样的烟雨水色,甚至与昔日大相径庭,可他偏偏就觉得眼熟的很,直到望着那人影看了片刻。
      愣神了些许时日,念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这人,怎么瞧着好像陌生的很,又熟悉的些。
      直到神魂恍惚之间,忽然就莫名的想笑,却下意识在移开目光时偏移不得半分神色。
      念酒不知晓柳轻扶方才在这里待了多久,也并未注意到还会有这般的情况。
      一切都像是做梦那样,不该发生的事情在此刻发生了,就如同自己往日引以为傲的幻境那样。
      脑海将思绪重新回溯了一圈,念酒始终不明白这样的场景是如何出现的。
      自己就像是如同以往那样的继续为了将来的事情繁忙,为了接下来的情况做准备,于是在准备药方买材转身道别时,他记得是没错的……
      记忆间,自己与那玄轩的药馆伙计照常告别之后,其实当念酒目光巡视一圈、照常观察街道。
      也不知是否正好相逢,撞见了那人。
      看着眼熟极了,却也遥不可及。
      在记忆间逐渐朦胧的身影,早已经难以描绘的清晰神情生动,照常是自己昔日一笔一划描绘勾勒的模样。
      怎么看就怎么觉得眼熟。
      只是这样的神情,依旧是往日常人所言的清冷疏离,故而是外人眼中那惯来的世家公子模样。
      连带着念酒原本歇息一日喜庆些的想法,连带着维持许久佯装的面容,下意识间、也不觉间触动了几分。
      连带着时日都好似慢上了几刻,好似触景生情,亦或是由景生忧,而生感,更填伤,系为忧。
      他是谁呢,那此刻,曾昔见闻的旧人,还是这新异地域的新人。
      念酒举止之间的动作放缓,眉眼却认真而真挚的朝着他那边认真描绘着去,依旧是那勾勒之间的丝毫之间。
      看到他依旧是一身青衣外袍,举止稳妥,身边却依旧是经年不变的长安与在柳府并未见过却从旁协助的帮手,依旧熟悉而安逸的眉目场景,如沐春风般悄然间、已然踏上这片地域,也许在这时也方知晓心动是何感觉。
      仔细算算,或许他们彼此之间相识相遇了数年,也因此而离别了许久,念酒往日对于岁月并不上心,但记忆之中的经历却分毫不差,当目光扫视过他的眉眼,却好似早已经昭示,彼此之间到底隔了几年的风雪与岁月,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也因此多了几分不可预料。
      对此有所感想不单是念酒,显然。
      柳轻扶早早就注意到了念酒,更是早一步就看到了他的身影,看着他在这里的神态举止,也见闻他这些年岁之间的身形变化与面容增长,以往波澜不惊的心中也因此触动,在这片大陆之中难得所见的掀起的何止是涟漪波澜,他未曾言说的是惊涛骇浪间的守口如瓶。
      他看着他依旧是那番信手拈来笑面相迎的谈吐举止,惯是在外人面前的那般八面玲珑巧言令色,擅长与人交流沟通,更懂得他这些外向所见闻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也正因为如此,在知晓私下所见的亲昵与爱意,更是在意与珍重。
      只是眼下的时间总是过晚,浮生似是心有所思,即便没有表现怎样的态度,但他已让身边的两位随从离开,去到一旁办些闲暇事宜,此刻还未等二人上前见面,尚且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此刻那侍从与长安离开,念酒才见那商铺之中的一位小厮上前,对方侧眸与其商谈一二,就见那小厮跟随着浮生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眼下这种情况,他们彼此所认识的人也都不在场,才是最好的情况。
      但这样的举止,向来外向开朗似的念酒却迟迟不动,莫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近乡情怯。
      念酒知晓,在看到柳轻扶的时候自己不可避免的会思念,会拥有爱意,会遗憾与不舍,但更多的是清醒,他知晓自己该做些什么,就如同相信对方也同样般,明白他究竟是要作何。
      像是他们之间曾经所约定的,他依旧如他们曾经所言那般。
      无需多言,单是看到对方就已然知悉彼此安好。
      念酒向来相信浮生,他知悉他的开海通商需要经历多大的阻拦和磨砺,也清楚他能够保全照顾好氏族内的亲眷家人才抽身前来,他照常来了玄轩,但玄轩不小,他照常应下了当初的誓言,千万里迢迢遥期,可这期间需要诸多的磋磨与磨难。
      念酒早已经想好了他们如若再次相遇的场面,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他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初心,为了将来,更是为了曾经。
      而此刻柳轻扶只是起身而循,一身墨袍青衫,也是如同那烟雨之间不曾落下的吾爱之间,外人眼中的君子之姿,默许间的不经而遇,是多年来的挂念惦记,是昔日的许诺与其余之间,就这样真的隔山跨海,甚至已身涉险而至,一步一步朝着念酒走来,逐渐靠近。
      好似每走一步,都是在做出当初的每次的决定,每个微小的改变,才在这神色淡薄间看似什么都没有做,却至始至终都不曾离开,更没有朝着他那边偏移开视线。
      唯独在眉眼之间,却似一刻也不眨地认真注视着念酒,就如同今日的相逢恰巧正好。
      或许此番短暂的见面,如若念酒提早知悉些,不过是能留下几句,“可谓安好,自然。”只是当他逐步走近蓦然而来,就如同裹挟着月光之下的微弱清冷,更似夜晚之间的潮汐三分。
      所谓的留白,也昔日不曾言语的未尽之余,也皆在此刻不同,衣袂飘飘,恰好是昔日所同的那身相近红衣余青衫。
      只是这世道的繁琐匆忙,也留不得过多的留白,甚至也不乏让他们再等上几日,能够多有几分的天长地久。
      纵使是一贯清冷疏离的卿河君在看到那念着的人,不乏时刻,不乏朝夕,即便心中所念,也归得回忆、回念、回应。
      柳轻扶望着面前之人的眼神依旧是那般的温柔,里面掺杂着许多看得懂的情绪,就如同他们如今的相见,念酒久久相似而相视,好似轻笑了一声,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散与尘埃的碎华流年。
      “许久未见。”言语之中的温和与清朗依旧如初,似期许,也似相遇。
      柳轻扶自始至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头,依旧固执般不肯移开目光,以往是念酒爱极了的的眼睛,也是照常见闻的淡薄褐茶,如同初尘的不染纤尘,似那林州的松竹,就连他的身影,他的卓绝,他的每一幕皆入眼中。
      亦如浮生的举止,看似平常,却是藏着数不清的,道不明的,不曾言语,也不曾表露下的藏匿。
      他最是会将那满腔的心绪藏匿,一如既往,这唯独只有念酒知悉,也唯独是他的阿酒才不会转身离开。
      他们都是固执之人,只是他是后来,而他早早表露。
      因为浮生知晓,此番一见,倘若离别,或许在未来也都再无相逢,纵使相伴数年,在如今也不可轻易靠近,更不敢相拥亲眠,他们之间就好似划分了一个界限,隔阂着不是彼此两人、不是外物性别、更不是种族万象,是这四年的离别与分开,也是距离着尘缘与玄轩的距离,是看似轻巧的两处大陆。
      甚至到了此刻,浮生还是在留白,他不敢应答,不敢轻易开口,唯恐幻想而生,更想要替他周全,因此除了问好与对视之外,不可再有过多的牵连干涉。
      或许他早已经知悉对方,也清楚阿酒是怎样的人,他的每一幕,也都曾刻画入神,如同画卷数千,停滞在那刻,却也不断地朝着前面前行,唯独自己依旧为早日的离别而耿耿于怀,如若他要走,自己也变不留。
      只此一次,也唯独有这次机会。
      但念酒没有选择回避,没有逃离,更不曾避而不见,因为正如同浮生笃定的那等。
      他对自己还是多有旧日的多年回忆,至少也带着那么一丝一毫的念及,亦如目光间的接触,褐茶余透亮,他最是喜好他的那双看似单纯的眼眸,更喜好他往日挂在嘴角的那抹笑意,每每念及,也好表意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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