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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第378章.见面前传.浮生戏份 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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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此刻念酒对于自己的认知还是挺明确的,知晓这个时候就不用和平常扬着傻兮兮的笑,就连眉眼之间也是特有的松弛自信,难得张扬放肆般,甚至是有种神灵曾在梦里被提起,好似看到日出的烈焰,悲悯世人却混迹世道之中的感觉,这就是反转的魅力,显然难得知晓。
“我有个好玩的,你要看看吗。”
虽然说自恋了一些,但是只要这个时候,酒之一上身,那可就不单单是自信了,说狂傲也都不为过,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因此大清早的好端端,念酒就来了兴致,当着霍将夜的面忽然在他面前抬手好似变戏法似的,将面具戴上的时刻截然不同的变了一种气质。
霍将夜好端端看着也感觉到了这种不同,因此在吃着虾饺的时候不慎被呛了下,好在不算严重。
但酒之和念酒的反差就有点大,霍将夜看念酒平常都是正正经经,就算是难得张扬些,也是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没见得有些什么过于露骨些的反应,但是眼下还带个面具斗篷说是营造神秘感,酒之对此不值一顾,却是有意的摄魂取念,给霍将夜给一瞬间吓到了一下。
至于当霍将夜反应过来的时候,甚至都摸不清自己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就莫名觉得面前的人有点可怕来着。
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因为外貌的身形或者是那种举止神态可怕,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也许就是酒之所认为的和念酒的观念截然不同,就好比念酒所谓的要张扬自在,这样还严严实实的捂着,在酒之那边,那肯定是少穿些来的舒适,平常随便穿些布料就是,自己感觉舒服就行,还管别人怎么看?
如果不爽眼睛戳瞎了就是,狠就狠在这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各种恶意和恨意。
实际上念酒的五官的比例和面部骨相还有三庭五眼的位置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分析各类,所以不是娇滴滴的柔情相,反而也是有着板正的那种不笑时候锋芒,但是笑的时候又会刻意的装作是一副单纯的神态和感觉,让人轻易相信。
如若有意不伪装,念酒原来的锐利显现,反而真正的锋芒也是非常的明锐的感觉,大概也就是面部搭配骨相优势,是系统择优过后选择从未有长过的面相,都是最好计算当中的选择。
正因为知晓这些一切的测算,念酒只是在看到霍将夜被吓到的时候重新摘下面具,笑吟吟看着一副和善的态度宽慰。
“吃吧吃吧,等会你打算出去走走,还是要逛上一段时日?”
这问题抛给他,显而易见,但霍将夜看着刚刚那念酒的模样,还是稍微提了提,“你还是别带面具吧,看着怪吓人的。”多是被刚刚呛到有些心有余辜。
好巧不巧的,念酒也不在意,因此只是暂且将那面具搁在了一旁,毕竟看到连霍将夜都会被这种反差吓到,还是觉得不带出去好些,以免以往自己见到的那几位好友也会因此惊愕几分。
至于后续的交谈,也不过是在用膳结束之后,霍将夜被识汝识丁催着要被夫人叫回去来着,只是为什么偏偏是今日,可能也是今日不单是所谓的见一见,基本上都是有些什么要事才会叫他回去。
听说是引荐了一位远近闻名的外朝商人前来,顺便让霍将夜过去学学见见世面学习一下,反正都是这些枯燥乏味的各种,之前还说要给霍将夜请名师朝廷重臣当老师,结果又被这霸王给拒绝了,霍家小公子这名声可不是什么虚的。
霍家小公子出名毕竟还是有缘故的,也不单是所谓的有钱权势就好,一举一动在外界的分说都少不得。
而对于霍将夜自己而言,也不过是听着识汝识丁的嘱咐叮嘱听着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听着他们讲毕竟自己在外头住也不算经常,虽然说信得过念酒这道长,但到底外头还是危险些的,而且那些什么穿戴的睡觉的用的,万一有些什么不仔细的地方,等会给他金贵的身子搞的起疹子了就不好。
霍将夜哪里觉得自己那么金贵,因此没当一回事摆手拒绝,心大到没发觉。
但识汝识丁此刻的神色还是奇怪,尤其是那外头候着,那位夫人身边多年以来的侍女神态严峻些的不假,得了奉命而来,径直站在门槛旁候着,说道不管今天霍将夜要怎样的去潇洒快活,但是得先去让夫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哪里缺了漏了,还要接待那位商人一趟,以后好有些出路不假,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也是下了死命令,而且还要他今天去见一见人,也不晓得是多重要的人!连夫人身边的管事女官过来了。
霍将夜无奈,于是在让识汝识丁将那昨天乱放还没收拾好的东西一股脑的让他们帮忙塞到自己的储物戒后,霍将夜才打算起身先行去请安,等会再回来和念酒一块,说着也是匆忙的先行离开去请安去了。
后续也是讯息联系,念酒不似霍将夜那样的慌慌张张,于是在吃的时候知悉他多半不会回来,这些也就拿起分享了一下,也不得不说大少爷吃的丰盛,这桌上起码三十多道菜,还不算甜点还有润口之类的,顺带给那几位好友一块分享了些。
当然,当青提奕他们看到念酒这身打扮,虽然不是有什么异样的神色,青提奕却还是由衷的夸赞好看,就连卿逸道长也不由得将目光在念酒身上停留片刻,才移开目光喝暖茶,之后也稍微聊了些寻常的事情。
但前去修真界这事情毕竟也差不得的得到消息,念酒也就提前告知了,打算之后可能就是就此一别,之后聚少离多,因此也多嘱咐了几句,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只管告诉自己,顺势也说了下日后可能自己也不常回来住。
至于卿逸道长虽说没有什么异样神色,却还是主动询问是否需要自己一同前去。
但念酒这次只是拒绝了,就和先前与妖族那样,但又不一样,可能也学习完了,多半还是要过关斩将,因此不能屡次都有卿逸道长的帮忙和协助,他也该自己独当一面,所以在妖族的后续约定,念酒也逐渐将重心转移了些,从自我的内在到外界的这些。
不过念酒提及如果卿逸道长想来的话也是随时可以,如果想来也可以跟着一同,想了想也补上了一句这次自己与霍将夜和繁若止他们一同前去。
而卿逸道长略微思量后还是摇了摇头拒绝,答照常有些什么需要的,只管找他帮助即可,一如既往这样的不索取,不应全。
因此事情就这么定下来的,念酒这次之所以不长待同盟,也是因为之前去妖族回来的时候也休沐了几日,因此也不必及时的赶回去,至于卿逸道长多是以他的资历和本事,也可以不去,通常如若有所需,多是有人上门拜访。
至于端木上穆与青提奕二人,其实也置办好了关系。
毕竟端木上穆能够打通锻造世界和同盟的这种供应关系,所以也好办不少,给个优惠之后就相对而言的作为专门供应的职位,这和自己的关系也方便很多。
所以之后将他们调到其他相对近一点的同盟去,而且也不是忙着办事的职位,青提奕也选择了一处距离青州同志门更近的同盟处任职,但待遇之类的也没有怎么变动,还是照常的。
于是事情就这么谈妥了,只是这事情就是在不经意间变动的。
毕竟此刻的时候,其实繁都这样的繁华之地,已经有了不少的奇怪逸闻还有时事,尽管念酒他尚未知晓,却还是在端木上穆的提醒下说道那边域有些伤人有些特殊的工艺和物料可以锻造不同的淬炼,他私底下已经有些合作,只是尚且不清底细,因此还在交接接触当中。
而念酒此刻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听着赞叹说道端木兄的锻造世家也是越做越大,愈发的精细不少,想必不带多时,也可以见到那革新新颖的一面,当然也是祝他的锻造生意蒸蒸日上基础坚实,而青提奕也只说在同盟当中好似有个八卦分仪在外被收购了些,专门对此有些联系。
至于其他的,念酒也不过是场面话说几句,至于其他的,无非是在外出之前得知那航海的方位仪是有些效用,只是这罗盘还有这样的效用,听着多是稀奇些,毕竟这看着也无非是所谓的使用工具。
那用法,当然是因人而异,就好似有些创造出来,也是为了更好的产生效用。
只是浮沉之中,人也各有不同,这世道能够将人的浪漫,残酷,狡猾,赤诚,纯真,奸邪,善良,卑鄙……一切都容纳其中,这该是有多么的令人有趣。
因此在之后离开别院,念酒照常是朝着那附近见闻走着去,而且霍将夜给自己的那些银票,说起来还是要暂时抽取些来用,所以念酒在离开时特地是去了一趟商行,存了几张银钱。
一进门也少不得看到这商行好似有些改了些布局,反而比起自己临走前还更大上不少,就连陈设还有各项都有些变动,不知是换新了还是有些改了,在外头的可谓是人满为患,念酒则是从一旁的小道先行入内,也接着被引荐接待。
这银票,毕竟和霍大少爷待在一块许久,有那么几张也算常态。
至于旁人的疑问,只要心胸坦荡的诚然,多不会有些纠葛或者误解,不过今日一来这商行,也不知是自己回来的时日晚了还是怎的,念酒看个稀奇,也见这忙里忙外的,好歹那商行的掌行见到是霍家的银票,因此还是另外前来接待了一番。
当念酒询问的时候,不过是说道有贵客远来,因此还在忙里忙活的兑换存储调配额度,那商行掌行也是说的最近有些好东西可以下注,那投入其中基本上都不会亏,今儿也好多人这段时日都在这边兑换押注,还调转了些。
毕竟这商行是与霍家有些联系,因此对待这样的霍家资额,基本上也不会有些什么异样,怪就怪在这里。
念酒先前在云州刚刚听闻那航海的事情,今日也是不巧,自己今儿在外头还没有听到什么风声,但是这些地方却是个热烈的地方,实在是难以捉摸,有些什么宝贝,或者什么指引。
那掌行毕竟是好意,念酒也没有薄了他的面,朝着那所谓的下注那边也下了些,算做礼待,多半也不会亏到哪里去,毕竟都是所谓的生意人,商行多些所谓的那些下注赌坊或者各种奇怪的生意也不稀奇,就是这人来人往的,看着也是个个脸上的神色都有不同。
念酒稍微打听了下,也才知悉是有个股入了好,但这股入了危险,毕竟风险大,但是收益也不小,因此也少不得有人会冒险,只是这亏盈自负,到底也还是多的考量的,因此只是将那些几张存好,其余的自己则是先行守着,留在自己的空间当中。
至于今日,也不单是今日,仔细想想。
期间有些不同,自从念酒离开时候也隐隐有些变动。
只是以往他并不在所谓的商行当中下手,因此也不太关注所谓的升高降低,更不会对商卖买入感兴趣,毕竟如今入道,实则也是比起商更有高地位的身份,但只是攒的没有那么多罢了。
商这一字,无论是在哪里,也都算不上太好,除非是熟手,就算是熟手也十之八九也会有些失误失意,纵然念酒先前不是没有接触过这些,但这一次、他的确是不曾接触这方面的情况。
他心知自己偶尔得空也不过是、了解些最基础的,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学道法和做法器符箓这些的路上。
如今的抓妖可谓算得上是如火纯青,因此念酒的重点还是在于修道和修行,至于所谓的将来,是寻常人需要考虑的。
他此次以来,本不是为了将来的功名利禄或者是钱财名利,因此也不在乎。
他隐隐知道这道长下行的时代可能会逐渐来临,毕竟大局如此,日后的道长可能也没有如今这样的好。
所以这可能是最后一代的末班车,而商,显然也会随着这世道的变动截然不同。
有的商,是随着时代沉浮,而商,也分为很多种,无论是贩盐还是从买卖的,亦或是各种各样的行业门路,都顺应着时代的发展,正所谓顺应时代而升,而逆流而亡,大多数都是潮汐潮起潮落的规律。
此刻的念酒的确感觉到了,从他出来这商行,才来得及仔细观察如今与以往的平日有些什么不同,只是街道上多了些看似稀奇的玩意,还有那些关乎所谓的天象南北针,亦或是以往不曾见到的各种稀奇宝贝,只是这些东西,怎么看着都有些不同的样子。
念酒心下正好奇,毕竟就算是烈元节,想来应该也不是这样,也不知为何察觉到古怪,因此在念酒从这些风声当中听到些消息,才大致知悉他们这些所谓的紧跟时事究竟是何,听闻是那公主那边管着的海域是有些新奇玩意,因此与繁都是交汇交易了些。
这陆上的人对于那海里边的东西稀奇,先前也不曾押宝,大家都好似信不过所谓的那逃不出离不开的海域有些什么,就算是渔民也是穷苦的很,甚至是比起其他地方的乞丐还来的贫苦不少。
却不知什么时候,就在那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天,忽然就天地换象,忽然间这些海里边的珍珠啊,或者是什么鱼骨,也都能够制作成各种工艺品或者是饰品首饰,亦或是磨成粉,用于某些方面的事情上。
这原本还是在靠近海域那边私底下流行的,眼下反而是逐渐盛行传过来,风靡一时。
先前总是忙着太多,念酒无心去留意这些细枝末节,而且也是离开半月近一月,这短短的时日也足够使得环境改变,他多少理解几分,却不知公主他们动手即然布局早已经开始许久,如今才真正的流露些许的风声。
看着的确稀奇,还有各种工艺,比如所谓的风干的海带亦或是那些珊瑚这些个摆件之类的,多半有些普通人家家中宽裕,也还能去看个稀奇。
只是这些东西如何从那么遥远的海域运来繁都得,也的确是在观察间见周围多了些很少见到面孔的新人,那些摊铺行走,亦或是路途遥远,转运的货车马车,好似这繁都是紧赶着最新风靡,念酒不过是随手在那摊贩那边拿起一枚用贝壳类制作的饰品。
“老人家,这些可是稀奇,看着又薄脆,不似寻常的物件打磨。”
那老人家看着也是寻常的样貌,就连穿着看着也是寻常的模样,但脸上却带着笑容,看着不似繁都得本地人,估计是外地来的买卖,因此看到他询问也热情些。
“穿孔的,这是那边的贝壳,收集来做的,这东西可不好运,途中可容易坏了些。”在得知些消息,念酒只是多询问了几句,大抵知悉这在半路有些买卖的,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做好送过来的,也可以自己做些,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