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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第371章.仙人府邸.鹤钟馗位 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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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似那新章的仙人府邸,到头来,依旧是不曾改变分毫,无论世态如何变迁,都屹立原地。
如梭如切,似光阴之间,凡间过去一百年,这不过是眨眼间的碎日寻常。
仙府的神仙不在,也格外清闲不少,安稳着照常看顾,也少不得那些小童道仙的在此打盹闲暇过去半日,多半清楚那云游历练去了,想必多时也不会回来。
但小童虽是闲暇,也不免此刻的府邸高山间的汪洋而望,匆匆步伐,不知出了些什么事情。
在禁步压褶之间,那帐帘烟雾当中,金炉染香,云雾缭绕,此间一女童自那池水之中化出,浮游着的蚍蜉在屋外的祠堂池塘间随着碎华的浮光悦动,好似半日浮生,点点淬淬,迎着那静影沉璧,浮光跃金,长雾将明,天夜澈凉。
此刻不知是从何处得知了消息,那小童到底还是碎步前来,此刻男童见闻那仙府问答,也是快步上前,端了今日蒸好的茶酒前来,此刻那女童与一旁扇风的炉灶一同柄持,好似连带着这些物件都有了自我的意识那等,生了几分万物可控之道。
这汪洋隔阂跨海,更是有不老山与比舟山四方屏障环绕,如若不是发生了什么,想必也不会这样轻而易举的归来,只是神仙归来,到底是由凡人入仙,也少不得回有几分的历练磨砺,更是蹉跎身上的那一身戈战杀伐之意,才好磋磨掉那一日复一日的凡间诸多世态,如今的净化也不过是一瞬之中。
围绕着不老山与比舟山周围的四方则是被围入其中的玄轩地界,他们早早就知仙人前去玄轩地带,却也不知究竟是发生为何,纵然是测算断言,也不过是看待那红色丝线从中稍微久滞片刻,就忽然崩开断裂。
如此征兆,显然算不得多好。
此刻这从比舟山前来的仙人尊者,也无非是需要经过无妄海的妄念执念洗刷剥去所谓的七情六欲,还有与比舟山上的山灵精怪与万兽异闻相互纷争间的纠葛,才能够顺着这无妄海外前来,再经历了久久的长生久视之间,方可归来这汪洋之间的孤岛高崖。
所谓的仙府,是凡人不可窥视,更无法探究,远远看去无非是深不可测的汪洋之地的黑影,隐隐几分,却看不见也摸不着,唯独只有这仙府之中的道童与仙人才可知悉这处的地域,方为前来。
此刻见到那高大巍峨背阔宽广的男子前来,方才还在悠哉的两位道童此刻只是上前几步,将那沾染了凡尘之间血染庸俗的玄刀放下净洗,而后放入那淬炼的金炉当中,进入七七二十九的锻造重修。
至于另外一小童,则是将刚刚炼炉冰泉冷萃温好的茶酒递上。
这茶酒刻淬新化,取自那天山雪莲之间的莲中心与百朵长生言,与往日最为复杂的心中梅,且粹的望越峰上千年雪为凝聚,烧制成七七四十八天,又在最后一日混入长久以来最为新长的新茶温酒混合一同,焖烧三哉,浮梦一刻,才能够将次茶酒成型,那炼炉当中淬炼的丹药多是类似九转道丹这类的入道修行的道意。
正所谓世人道,仙人之镜,无人得知,凡偶间见之,也皆是有缘人。
那男女两童是为小仙而化,听闻远重叠嶂峦的汪洋长居有位德高望重的仙人在此常居,因此前去拜师求道,更是为其心间大道,这两位小童多是那息息相关之间的天地之象,多为此番。
后而得知那仙人原与这玄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小童才只晓得这仙人的厉害之处,排山倒海翻山越岭,劈海跨山,可与这天地日月同辉,如沐而暮,更是那身居元神,早已经是化为这汪洋之间的眉心高耸,世道之间的片刻沉浮,那世道之中的入人轮,这不过弹指一挥。
以往仙人早早就已经不再参与过多,也无非是早些时日已决,忽得就打算去哪所谓的玄轩地界一趟,见闻分毫。
在尚未前去之前,仙人到底还是如同以往那般。
可仙人有自己的持念,更有其他的好友作陪,今朝一尊金鼎,明日淬一柄玄韧刀,屋外的仙鹤与天同寿,祠堂的锦鲤可翻云吐雾,化为人形,除去时常前来拜访的皇室小仙外,在玄轩也是独一份的世外之地。
有闻修仙,到底也是无止境,修仙成仙,还需问道,也不曾有何,只是捏有五咒之书,那仙鹤背上的红丹顶也似一味良药进补,可寻医问药治病救人,更有其效,活死人肉白骨,便是断指残身易可恢复生长,也只是这轻描淡写间的一环一扣,可通达幽冥地府,更可千万鬼余,少不得这等才能眼见,谋略城府。
这可谓修仙之长,但仙人却反而是捏上一枚少了一魄的自己,照着那模样学着该凡间的姿态。
只是这混入其中,多是为了所谓的见闻凡间的动向,更清楚所谓的纷争,那躯体到底也不过是比起凡人的血肉之躯稍微强上写,也顺势将自己以往淬炼好的那玄刀递去,如同那戏台至上的皮影人,稍微有着几分仙人自己的模样。
只是这所谓的小人,到底也不过是凡人的思维,多少有些背后仙人的见闻指示,可惜他丝毫不知,于是仙人也断言替他决定,稍微取名,也就有了所谓的刀行策之名,这刀,自然是他身后常背着的那柄灭刀,也视为玄刀。
而行,当然是显然的表态,仙人有意让这小人替自己前去凡间一趟,自己也不比那般辛劳的大驾光临,于是就在这小人前去的世道路上,自己稍微草草沉睡了一段时日,这也是眨眼之间,更多不过是待了片刻。
小人,虽只是一个捏制而成,却少不得有自己的意愿,只是这想法多与那仙人有些相近,毕竟也算是仙人的一介化身,此刻也多是为此策略成算,故此为策,这也是最初刀行策名字的由来,背好这把刀,也好在行走之间多多见闻策算,好知悉这天地世道之中的世间百态,多是人间纠葛。
只可惜,最初的那刀行策却丝毫不知,亦如他以为自己本身就是从仙人那居处下来,自己合着也应当是为仙人。
这未尝全部占据了仙人的全台,无论是神情外貌虽相似,却到底不同,那魂魄元神之间到底是不像的。
而策行尊者不尽然,只是自觉自己的努力有效,是初去那搬山搭建间,自己主见学习练就,更唯一算为体仙之躯,炼体为修,万恶不可杀之,躯体似如金刚之钟,砍不破,毁不断,便是石崖冥界间那处的业火红莲也指手尔捧,化为淬炼玄刀之中的一扣。
这仙人之姿,不单是仙骨气度,更可谓那体魄为长生,不死不灭,不伤不破,因而也只能由魂尔此。
此次的归来,想必也是那无妄海当中的长眠醒悟,更是那凡间的刀行不再徘徊,这样的归来,实在难以预料。
“仙尊晦归,此次可是纳凉化座。”那仙童所言,柄持如意莲,恭敬淡薄,看着好似与先前的态度截然不同,也没有分毫的摸鱼浑水之色,更不见得半分的闲暇之余,反倒显得不食五谷,不见凡尘,正也自是无欲无求,无所求道,而非持道,似心,似捺。
显然是为沐浴洁净,仙人并未开口言谈,但言意之间的神态显然表明,于是也井然有序吩咐下去一旁的那些物件。
只可惜从凡间而归,已是数十年间的时光,就是仙人也难免沾染了几分尘世之光,奔波前尘,牵连纤辰,联动着千百年前的除妖之战,已是今夕往日之别。“更衣也罢。”说罢,标准的道袍也尽然再次,更是为丹珠炼魂。
被引入那沐浴的瑶池仙境之间,一旁早已经拜访好了可供挑选的衣物,照常是各色各样的,无论是寝室衣物还是行走劲装,亦或是所谓的赤红丹白的道袍也既然拜访其中,各色各样,不单是他此刻身上风尘仆仆间的一身黑衣玄靴,这样的凡间之泰。
此刻那巍峨魁梧的仙人将身上的凡尘常衣褪去,显露那勾勒着数千年岁月之中的过往曾经,那常存间蜿蜒而上脊背铁骨的铮铮伤痕已然揭露,好似烙印那边,一道道不消不灭的至魄之淬,仙人腰身精瘦强健,更是迈入那仙池之中,似伟岸阔宽的胸膛上还有着一道纹路蔓延而至腰间臀下的玄色。
此刻的赤色白衣间间接方便,更是在腰摆处携着一珠利落穿串着摘不下的血玉墨朱,长长久久的融与体魄,是为那炼丹炉之中的丹珠所化,也是那铸剑仙池跳跃而出的火星光点,炽热如归。
这只是沐浴之间便可洗去淬尘,更是可将这些所谓的污秽与私心杂念皆抛之期间,更不会沾染分毫。
甚是那仙人有云,五岳山川,四海荒土,孕育世间生灵万物,偏是开山劈海,化为重峦嶂叠勾勒月影,似是将那披星戴月化为淬火沉铁,也被熏的涌黒,待沐浴片刻后,此刻那屏风长雾间的身影已经洗净污秽,随着那步伐身影起身的举止之中,则是在屏风后转移位置,随手拿了件长袍,那一身玄边勾勒金轩的顽瓷长云纹,顺势而至,在那长武劲装间披上一偶,张扬打开的长流璀云袍间的火红纹绣,也似是恶鬼都惧怕的存在。
更衣换好后,此刻的神色也尽然不同,那逢间为尊将周身净尘后,遂至后山瀑布间,盘膝而至,望着那恍若隔世的场景,更是将那瀑布后的世间万象的景色皆收入眼中,尊者屏退了那一旁侍奉久留的仙童,适才是为刀行二字的神态,尚未完全离神,只是方才回神游离后的神归,是在凡间走上一遭,待间见之,才至期间种种。
皇室交集,同盟纠葛,还有与那小道之间的牵连,遂即至今,织锦绣袍间似是有那携带而至的玄链小器,此物依稀记得是那小道给予自己的凡间法器,他将手掌摊开,就间那往日威风凌厉的玄锁铁链可比潘云梯,只可惜这物件只是半复尚未做完,如今却化为这般的小巧玲珑,看似毫无威慑反倒多出几分的可怜。
那仙人不觉无奈,轻笑低眸,似乎比起那些所谓的凡尘历练,来的多的则是这几分逗趣似的轻快之意,好似简单单纯,更多也理解那所谓的凡间思绪,纵然刀行凡间一趟的确是少了异魄,也不免没有什么同理情分的多思所念,却也独独还是有因此留下些什么不同的。
所谓的枷锁,所谓的不同,究竟是为何为我,又是在千万遍知足后的不同。
只是这修道一回,到底是过于清楚,凡间多不过是数十年间,一切也皆比不过所谓的沧海桑田,白云苍狗。
他随即反觉而醒,如今一归,怕是数十年间也难得回去,便是那凡尘之间的琐碎之事,是该放下,还是坐壁上观,兴许几年后,那小道的志向也就化为那枯叶零落,飘枝随风。
不是仙人妄谈,而是那时事如事实。
只是此间不知是何心绪,那外堂扣门间的一只常翠鸟叼着一竺翠兰前来拜访,还有来自龙族雪域的雪羽蓝斓鸟夜半已经在此等候着避风等月,想必又是那皇室老仙之间的测算,恰逢得知他此时而归,故而前来拜访。
策行尊者只是抬手一挥,那拦着翠鸟大门的朱红满堂也推门而开,使得那蜂鸟入内,连带着雪羽蓝斓也跟随而进,此刻正朝着这仙邸洞天环绕了几番,雪羽蓝斓则是稍微那处长雪之地的炼剑之器之间稍微歇脚停留片刻,而那蜂鸟见到那瀑布旁的玄纹锦衣男子盘腿落座期间,似是这洞府的主人已然归来,也只是在期间讨了几口花蜜恢复了几分,便回去禀报了去。
想来眼下那皇室之中的太上皇也已然晓得策行尊者归来,既如此也免不得洽谈一二。
这也使得那策行尊者眉宇微蹙,心中只道是多了几分的麻烦,扰人清净,那皇室之中的先皇与他无非是有些缘由关系,便是在那四海八荒当中也且是有些沾亲带故,却也少有往来。
无非是因那小辈与至交的缘故占了几分由头。
当初他只身一人前来这玄轩势必要做皇室管天下人,却也没曾想这地方本就不是什么清净之地,几年看来也是能够望料成效显著,兜兜转转一大圈到头来还是得以食进补,更是作甚些所谓的祭天之策,异换灾厄之驱。
策行尊者本不想管这等事情,当初却被请辞情分,让其帮忙在这处的妖界占据盘旋间开辟出一处清净之地予人民休养生息,这才难得不在万世之镜游历。
这多少年来,到底是策行尊者自然之间的稍许交情,自是记着那老友至交的由头,又与其有几份的血缘浅薄,还有那些后辈小辈的将来过往,才应允出手将当初占据凡间地段的妖王灭去,此后也只是被尊称担为玄轩的皇叔一称,邀入皇室之中快活且载,这不过是所谓的皇族见闻记载史记,与他何干。
策行尊者当初不愿、更不喜那皇室之中的喧闹与人间之间的算计,故而在距离玄轩不远的海域之景之中开辟了一处排山倒海的仙居洞府,在此收了几个当处的小童修行作居,原以为在此也好清净几分。
只是这外界毕竟多有杂乱,因此所谓的山峰地脉之间在最初时候已经隔阂开来,少有余外界接触,以免多生些什么事端,由此还算是消停些许百年,但这百年之间,说长不长,说短不断,也无非是在此居住长久以来。
凡间时过境迁,更是了了无趣,百年之间就已经更迭变化,与以往截然不同。
因此仙人不愿再去看这些自己不善不懂得的,也在后来将这地方拔地而起的山峰悬崖陡峭之中,专门打造与他原先的居处没多大差别的仙邸,更是缭绕徘徊着的各种不同的生灵万物,这蜂鸟,也不过是以往偶然间得来,又被施了灵根,多了几分的大灵气息。
长久以来,策行尊者这些时分日夜依旧是炼丹淬器,祠堂道法,仙箓府邸,锻造刀剑神邸,更是养了些寻常的生灵,瞧着是可爱可怜些,也不比外头那些胡作非为的山海异兽,多是偷得清闲,于是也就将魂魄分了些去,化身之间投入期间,只是这以来长久,难免困倦,歇息了片刻。
没想这魂魄却是在凡间游离烦心,反倒是灰溜溜的回来,也不知是这世外青源,瀑布峦山,叠嶂蔓延的海岸礁石多么打眼,他偏偏就回了这处地方,也照常的魂魄归来,只是这寻觅路途归来,到底也清楚这是无人经历前来,更少有打扰。
只是照那太上皇的言辞,也只是笑话策行的秉性刚直,虽同为仙者,但他位列仙班,策行有其才干,却不愿居于那九重天上的仙人之居,反倒是自个在九州四海修仙炼真界实打实逛,至于后来也无非是得个名讳尊者之称,有其记载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