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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第372章.玄山神仙.真相视角     那 ...

  •   那策行尊者当时也毫不客气,他一个好端端的神仙不当,去做些什么凡间的太上皇,还要屡次依照所谓的凡间的时间间隔不断地重新再来,那容颜与姿态反而是照着凡间的那样的老态不少,纵然是为了所谓的生子之说,也只是假借所谓的神女美名,更是延续繁衍。
      不是重新作为太上皇,就是在此成为皇帝,继续那一番的治理管辖,享受这些所谓的美誉不假,凡人的尊称与推辞,他倒是个血瘀气滞的糊脑袋去,策行尊者最初年轻,多看到那一番的态度,有些不明白这些期间的观念,更是知悉这短短的时日,去了来,何尝是什么得趣。
      好在太上皇脾气不错,当了皇帝也不似以往那样的计较,反而是端着不少,更对此心中明晓,笑笑罢了。
      只是这策行尊者刚正秉性,却对世人皆为如此,便是有些血脉关系,也不见得留有多少情面。
      照着外界的说法,也就是策行尊者不喜打扰,也喜好清净,可那太上皇说话之间也不见得几分尊重,说道他这般倒像是个体痴,愣是晓得修行,却不喜人情世故。
      毕竟做神仙的,也得是有神仙的道行与交际,那哪能没成?
      自从那有着太上皇尊称的玄轩仙人与策行尊者二人,自从一手创立了这大陆后,多是有些各司其职各奔东西,而策行尊者不比这汝,多事,反而是图个清闲,于是也鲜少记得,凡间也不过是记载着只言片语,皇族之中的确是有那么一位皇叔,但其余的也不曾有人知悉见闻。
      而这仙人成了太上皇后,也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好不容易在百年后想着退位继位,也好安度晚年乐哉悠哉做个快活皇帝,结果不是出那妖魔之说,就是有那难以压制的异动,事情反而如同民间那般,凡间自然是一茬接着一茬,更是纷扰不断,奈何是神仙也觉得繁琐不少。
      多半也是将要职交由了后来的子嗣,让他们自己来管事,自己则是多悠闲些,在这凡间享有名誉,更是被推崇不少,纵然是所谓的仙人,也还是会被尊重有佳,岂不美哉。
      只是说来时日悠久,如今早早就已经位列多重,况且如今仙者已然,受到供奉与供养,更是有传闻记载当中,毕竟这后续不断地经历见闻,却在早些时日又开辟这地方。
      说到底,上界九重天不管的事情,也是他们自个儿前来吗?只是这不语不说,也不该言即。
      及在异动之处安息人民,也起势妖魔之说,广招天下诸多道长异士,到底是作何而为。
      这些弯弯绕绕的,实则策行尊者最初也不甚清楚,只是应了当初的一同下凡仙境居住,不曾想后来这些。
      当初策行尊者并非不懂他们那些道源法随,更是知晓他那请情多少是有几份那上界九重天的面子,才给了几份情面插手这等事情,只是毕竟策行尊者当初年少便是战功赫赫,更少不得对付这些情形之中,到底是在九重天间也是位年少成名的少年战神,更是多为此而为。
      上界的意思自然是能者多劳,因此以往就算是新人,也少不得这些多劳事端,而策行向来无拘无束广游天地,与以往倒是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先前在神界仙界的逛的腻歪,而如今哪儿都不能去,也只能在凡间转转,要么就是去冥界妖族那几处地方,该挖的宝都寻到了,纵然传闻间也早已经看得寻常不过。
      他心里自然是憋闷的很,在局限范围之内尽量过得舒坦顺心便已然尽力而为、至于那凡间有多少波折已是不能掺和之地,心性更少有的直率,多少不会随着年龄的渐长而不断地阅历成熟,反而是照常这样,多不过是多几分的责任与义务之间。
      他当初下界化身,作为寻常道长前去作为,已是尽力而为,但其余之事,便不适参与。
      却的确不曾想到,这凡间自然是不比仙界方便,更没有那些所谓的司命轮回,多是为自己的闲暇之余分魂之为,只是这经历之中少则说来也不过是寥寥几日,这所谓的百年凡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瞬间变化。
      倒是单纯不少,更是少不得的多余。
      策行尊者盘膝坐于那瀑布低端处冥想,期间的瀑布之间便是那水帘洞天,朝着那外瞭远望,隔山跨海,一片一望无际的海域,也真倒是那玄轩与臣辖的距离,看不见更无法抵达,就好似硬生生的隔开了不同的世界,亦如他从回来到过去,也不过是瞬间而已,实在是短暂些。
      起初策行游历经过,在那太上皇还未插手之际,这地段之间的凡间也无非是两处大陆,久经战火直至如今,那臣辖早已是生灵涂炭死伤惨重,而天理昭彰,这样的轮回因果,多是所谓的臣辖不该,犯下大错,更多惹事端。
      但既已开辟,这玄轩大陆,少不得有了他们的一份职责所在。
      世道有其天理道恒,若是这世间的主陆失衡,更少不得三陆之间的平衡所在,更清楚这细枝末节之间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自诩所谓的玄轩仙人,自然不可坐视不管。
      而臣辖一旦陨落,也就极易波及那缘衣,使其也成为战火波及只处,流民无处可去,天灾人祸便会蜂拥而至,不单是连累了所谓的缘衣大陆,多半连带着庇护之间的臣辖大陆也少不得会被窥视殃及,一旦这大陆上的生灵万物也都被殃及鱼池,下至冥界上到天界就会认为其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任由其间陨落,甚至是加急期间的衰败弱化。
      当初策行早些时日前去之前看那缘衣,原还有些战火波及,也不知如今经历如何,再次透过那水帘见闻,却反而显得百废俱兴,隐隐有其盛世之兆,却也少不得有些盛世之间的不稳之泰。
      策行心中起疑,自然捏决意算,只是抬眼间,却见那红衣凡人正站在瀑布旁的顽石间,好似笑般朝着自己这瞥见一眼,心中顿感一觉,难得疑惑。
      也便忽得忆及当初之事,毕竟纵然他已然归来,却少不得还多有昔日的那些模糊记忆。
      打眼一瞧,但那青年到底是不说话,也不似认出策行的模样,想来自然如此,毕竟这多是幻境之间得见,策行尊者本身炼体,那眼目耳心更是造就非凡,望去便能够看透妖魔邪祟天命在理,无论是什么都会显露原神道行。
      但他更清楚,这是自己昔日的心中妄念,更是少不得有些什么别的见闻听得。
      尚未明确自己心中的念头,策行尊者望着那青年的外貌,似乎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长相,好似和先前他所想有些不同,转眼即逝,这或许是另外一种因缘。
      先前的刀行策看不见他的面貌,只是见之即望,所谓皆空。
      但眼下的策行尊者见闻,心中浩海,但眼下的他既不是他,也不是先前自己遇见过的他,只是一番水中倒影,镜中华,是那自己原先的妄念,更是在不觉之中所生的劫数,想必这悄然之间,也难以料到。
      俗话常理,这所谓的仙人毕竟是难有长年累月的安逸闲暇,多不过会有力竭与劫数,在所难免。
      他只是抬手间那瀑布的跌落千丈又飞溅而起间,那身影似乎就藏匿在期间,转瞬即逝,也欲有所得而无求。
      只是这山林当中飞鸟走兽,却是真切的让他知晓何为世道,何为世间,那凡人所居之处,也未尝没有所开之。
      本是无欲无求之图逍遥自得的仙人尊者,却也不得不下凡,不得不参与期间,如今的他,当真能够那般轻易的逃离吗?甚至一瞬间,这策行尊者抬手替自己把脉测算几分,也清楚自己这劫数还未彻底结束。
      自己这番,不过是所谓的临阵脱逃,想必也少不得会有这所谓的妄念动向而来。
      “那家伙……真是让人烦心念叨。”似是自嘲自叹,又好似此时的他不是那尊者,而是还留有几分余念的下界道长,但当看待这水帘之中所谓的天地动向,也少不得从哪缘衣大陆上归来,将目光凝聚在玄轩大陆之中。
      由此见闻,玄轩大陆之上的动荡还真不如以往那等,显然那是不少的裂缝与异动,显然此刻的玄轩大陆已然不同以往那等,策行尊者照常是担忧顾及,也是真切的为其世道而为,躬身为行,也列为前段。
      况且,他记得自己答应过,帮那青年做到他必然救世之举,且敢这样就放下。
      如若食不饱腹,世道少有所谓的安稳泰然,比起所谓的执念与私欲,他清楚那不过是些许的狭小个人私欲,如若这世道之中本就是杂乱异动,肯定不会奢求那等爱不爱,毕竟世道远远比起这些重要的多。
      毕竟玄轩是他们一同建立,如今如若真有可能岌岌可危,何必不曾作为几分,到底是身在其职,必当其责。
      他想起青年的那句话,想起那副在落日时的神态,似乎也证实着先前的言语。
      这世道之中,在所难免。
      况且策行尊者不曾未得见闻,当初自己那魂魄之间的一己私欲,说来也无非是觉得这长生之中的厌倦单调,又将自己的一番思绪用凡间的角度去考虑,凡间多是所谓的道理章法,与如今自然不同。
      那仙人自然是不会在意这等,但策行尊者既然有考虑到这层,当初在凡间的刀行策自然是对此深陷不拔,至少也不曾真正看开,这早早归来,何故不是临阵脱逃的作为,也实在不似他当初的那等事态。
      策行尊者多半也清楚期间的关联。
      而仙人少有所谓的这等伴侣所称,因此这对于他们而言不一定重要,但是自己最重要,这才是常理之道,也对于这个人私欲之间,无需如何,也都尚且知悉先爱自己,别奢求别人的要求与念想。
      策行尊者众所周知、清楚对自己严于律己好,他觉得挺好的,但凡遇到何时,也都来得及,再无论如何,自己也都会拉自己一把,也因此更清楚对方少的那一魄,到底还是太过以自己为重,更不曾考虑够。
      他如若真有这等所谓的劫难私欲,也无非是自己所谓,至于与对方何干,到底是没有多余的关系。
      他又则能强求,岂不是求而不得,到底这才是他的劫难。
      既然有这层关系所在,策行尊者无论如何也道自己还是需要再回去一趟的,也不至于有些什么就这样草草的装作不知不明,更是避位忌惮,要躲开这所谓的结束。
      依稀之间他记得对方是要离开的,自然这无论离不离开自己的劫难都不会少,也只是搁置在这处,倒不如早些时日过了才是,也不至于影响根本的根基而为,而策行尊者阅历诸多,纵然自身很少经历过这等所谓的感情之事,却并非不懂,毕竟视为常态。
      身而为人,你能感受到对方是否接纳你,也更容易鉴别对方是否真心。
      自己当初也自然是能够感觉得到,因此清楚对方对于自己的心绪究竟有多少估量干系,更清楚这青年的那一抹所谓的异色,也许也是与前来见闻改变异动的关键之事,恰逢早些时日听闻过那则所谓的红莲业火之事,策行尊者只是知会一声,让那小童后续将这些物件给带去就是。
      至于此刻,也该是动身之时,好让所谓一魄重新连上,因此在动身之前,策行尊者将自己身上的那一抹已经遗漏下来的魄重新归位安上,好让他能够真正遭遇历练过所谓的劫数。
      剩下,交由他们玄轩之人,也未尝不可。
      至于所谓的常理,仙人固是无欲无求,但又何妨他是。
      他即是策行,也是那方才从凡界归来的刀行策。
      这仙山一日,那下界也会转瞬即逝,若他当真放下,便不会再念起。
      一向稳固道心的策行尊者淡淡起身,褪下那劲壮腰身间的锁叩,将上衣随意一抛,展开的衣袍好似蔓延着成为一座罗绕仙山的小道,横搁在半空远山峭壁间,似是道路,更是通达那下界的通道。
      此间似是往日的言语,那尊者的面容好似幻化多变,直到在再次看不清这处的物,又在刹那间透过一切所望,“我若不去,还不知将来究竟怎样。”因而他决定趁着眼下心境未动之时,动身前往,刀行也将再次归往。
      将这魂魄之间的全神凝聚后,策行尊者只是沿着这锁链链接着的无妄海小道而行,也就是在这迷雾之间渐渐隐匿身型,常言道那仙者不仙,凡人无欲,这态,这仙,这道,当中如此。
      似乎他当时的短暂离开并没有引起注意,大抵也因为最近事务繁多,而刀行本就是常来往,也属实正常,但想起时候,也是在念酒归去时候,说来这时日一来一回的也不耽误多少时日,只是此番,也截然不同。
      在回到繁都也不过是瞬时间,此刻他的心境已然改变。
      至于念酒在得知这些具体消息,其实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毕竟当念酒了解了公主那边的消息,在准备回去繁都那时候,也是有所留心。
      毕竟虽然说得知刀行道长先行回去之后,壹贰叁毕竟还是在收拾包袱前往之前,只是这样壹别或许之后再见,也就没有亦如如今这样的并肩作战的时刻。
      念酒虽然早有准备,却也多少有些不舍,因此还特地在云州采购了些他们所需的些许寻常物件,好在之后长用备着有备无患。
      而念酒在离开时候,还是在云州买了些云州的糕点亦或是水产,带回去动身之前与他们打招呼后,才就沿着阵法离开,这路上也与张谦许交谈几分,不免嘱咐之间多有叮嘱之意,也算是这默许之下的君子之交。
      而回归去之后,与太子交代事情结束,念酒就要离开此处,想必之后的重心也不再于此,因此离别之前出了门槛,念酒也就拿出了给壹贰叁准备的物件。
      给壹的是修补防身用的补带,之前看壹带着面具不太方便,也需要随手按着拿在手里,念酒注意过。
      所以念酒特地在闲暇的时候做了一个类似随身的挂件扣子,可以将面具随身携带不用提着,还有他容易情绪影响,这虽然是必备的,但是对于身体不好,所以还是给了些凝神安心的药,万一什么时候不舒服可以涂一下,没有什么太大的味道的。
      而贰,他其实是看着不缺什么的,平常都看着还好,所以念酒也没有多带什么东西,只是送了他一些了解山海异兽,也就是之前卿逸道长教授自己的那本书,自己也照常复制了一份给他,还有批注笔记可以过目,只是当赠与的时候,显然贰不知,却还是迟疑了下接过。
      而叁,看着也是正经就是面上不见那嘻哈,虽然平常看着是个内心欢脱的,但是表面上看着不同的沉稳,念酒想这种性格或许也会憋闷些,所以为了解闷,还是给了他一个类似可以自己听到但是别人听不到的小挂件,偶尔佩戴在身上,也可以听听音乐之类的,念酒录些下来,好听的纯音乐这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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