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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第364章.得知航海.道姑过往     “ ...

  •   “是,实不相瞒,我昔日也在缘衣结识过几位旧人,一时间多有心绪。”念酒有些担心,却仍然是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他,看他,似乎这样也就难得的有些动摇,更是对此闪烁其词。
      念酒也就是在此事方面有些慌了些,毕竟他的确是不知悉对方的近况,纵然有心规避,却少不得留意,如今情况就摆在面前,他多少还是希望,甚至是盼望着,也许他们还能够有些许的联系也好。
      “看得出、世人多为情之所困,可见过了,却不知这情之一字,又多少留余。”
      道姑此刻却好似也有些缄默不少,显然那公主自然看出,却是稍许蹙眉,似乎她以往都不喜所谓的风花雪月与情爱纠葛,在她的眼中,无异于与戏曲有些干系。
      也许是有些含沙射影,道姑多半也是牵强些,“哎呀,说你们的,就是不知这小道长,你这是年纪轻轻有怎得情爱困惑了。”她有意转移言谈,也就询问而起。
      而念酒并不直面作答:“事情说来话长,听着也多耽搁不少,我明日便要离开云州了。”
      他颇有感慨,却也知晓彼此之间都不曾知根知底,多半也是有些提防或是谨慎,但听闻公主那言语之间,怎的看着好似有些道姑的所谓执念。
      此刻公主也不听他们这一对一答,反而是将面前的鱼池厅堂翻了一转,随即就变成了一处凉亭的亭台楼阁,这眨眼间的奇门遁甲实在是新奇,不过不等多谈,她就已经持了一枚墨绿色的棋子,顺势放入那渔网间的漏兜间,依着一旁的机关处优哉游哉。
      “这机关看着眼熟,似是昔日所见三皇子府旁那屋檐池流,梁柱凉亭。”念酒看着此刻的场景,目光却是移至那墨绿色的棋子之上,兴许心中也冥冥之中有些不知名的心绪。
      只是念酒此言一出,公主的神色也稍微有些低眉缄默,不见得是什么意料之外的神色,想必以往也不是没有听闻这些所谓的凑合,只是这次唯独不同,只是因为念酒知悉了三哥那关乎局中人的情况。
      那公主此刻反倒是一针见血的淡薄言谈间吐露,“那前来玄轩,是缘衣尘缘之人,想必与你多有旧识打听,如若为得知消息,且不必大费周章,要去见,只管回你那来处久居。”
      “多谢公主,也是意外收获。”念酒本不为此而来,但此刻真正见到了公主的模样,念酒心下反而多了几分稳妥的安定,而对方的这番应答,显然是读懂了念酒此刻的心绪。
      “思索玄轩沿海,其实也有几处,我多少知悉,明日顷刻离开,公主可有些什么消息需要我帮忙协助。”也是因由与念酒结识,他不免知晓她心中所思,也清楚是道姑误打误撞间引荐。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能够明白这位公主的与众不同。
      纵然他先前见过那缘衣的郡主,但二者之间是截然不同的,许是玄轩风波不断,故而就连公主也是这般的独立且强大,悠然南山且魅气定神闲,能够作为到旁人无法作为之事,也有着自己的独断所见。
      “公主此番非凡,假以时日,也多能够得到那落庄庄主,最后一定。”
      念酒言谈并不夸大,却实在是表露了些将来的预兆之势,恰好这个时候,也是听闻了柳轻扶的踪迹,念酒心下也就更加的安定了不少,对此在与道姑目光接触时候,只是稍微示意了个眼神,以表感激。
      那公主神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动,但一旁装着箩筐的棋子间也显然能够听到那抑扬顿挫的声音落子。
      倒是这样的神态,道姑反而让念酒安定些,凑近搭在她的靠椅旁打巧,“好啦好啦,说也说完了,这倒是我的错处了。”
      “我这可真是误打误撞,就是唱戏的时候来的,可没我什么小巧思。”这样撒娇的神态,那道姑将手轻轻搭在她的发丝落在肩膀上的一抹蝴蝶,顺势轻声软语,“好姐姐,好公主,就饶了我这次吧。”
      饶是以往淡薄神态的公主,在撇眼见也少不得几分的傲持,却又好似几分娇斥,冷软的将那手上冰凉的棋子递给她,才搭在她备好的手上顺势起身,“罢了,你替我办件事……”
      念酒见她那般笃定的模样,也清楚这事情成了,就她刚刚丢棋子的时候停顿的时间念酒都察觉观察到了,毕竟也看着这所谓的戏曲长罢,却也还是柔情婉转,少不得日后会多接触几分,行礼作揖道:“多谢公主。”
      虽说此举冒然,也多有冒失,但事情也差不得这一件了,所以念酒更不妨碍些什么,知悉消息就好。
      但他知晓让自己全然依据那规定要求,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单是记着,能够与公主接触上,也能够知晓几分。
      少不得感慨在玄轩这般的奇女子,和尘缘的柳清,也挺有相似之处的。
      虽然不同,但是也有独特。
      毕竟从刚刚公主下棋时候,自己就看那道姑观棋不语,只是在一旁陪同,也可以窥见几分公主的性格,的确是不同于其他的人。
      但此刻公主心情不错,也不乏些,“你替我去那繁都长安寺内的一处偏堂寻一位高僧,字为明觉,告知他——那杏花蝶、疏影柳,我替他守了,不妨碍将来亲自看看,这高僧究竟是何模样。”也从中不知名的缘故。
      那道姑是个直率的,在听闻这话后立马就变了脸色。
      念酒虽是不懂,却还是应了下来。
      道姑此刻也无奈抱胸一叹,“真是固执,说起来,你当时要说我爱的并不是他,而是自己所想的那个他,心中有山川,救世逍遥,洒脱傥荡……但我如今都不提了,你既然还这样小气!”
      说实话,她也算不得是痴情的人,她或许曾经也在许多时刻,喜欢上某些时刻的不同之人。
      直到后来,她逐渐发现,自己并不是喜欢对方,只是喜欢对方下意识那些不经意间的几个举动,与他本身所有着的令人欣赏的点,她才会主动攀谈,并且执着于那份。
      “我随便说说,我不提你父亲。”可公主这样的言谈,显然是不可避免的表露了她的维护之意,更是庇护之中。
      这言谈间听着的意思,念酒也估摸着听得了些,好似那道姑她先前遇到了什么人,似乎听着是繁都长安寺名为明觉之人,但这事情说来也不简单,毕竟道姑这还牵扯上亲属的,多半也是有些纠葛。
      但是在听闻公主言谈间的意思的不是要追究怪罪明觉,道姑还是松了一口气,念酒虽对道姑之前的帮助多有感激之意,却也明白,“这事情我会办好的,也去看看。”
      念酒的确应了下来,毕竟答应也归答应了,不过这期间见道姑身上似乎没有什么防身用的,于是也将自己先前做好的一枚符箓递在桌上,多少还是要守着些男女之别,也不好直接靠得太近,“姑娘将这收下防身也好,劳烦今日帮忙引荐说话。”看着的确是个实诚坦荡的。
      那公主见他临走前留下这样的举止和物件,听闻了念酒这番话,反倒不遮不掩,“收下吧,有些用处。”
      而那道姑在此刻也回眸一望,目光坦荡凌冽,却一笑而过,步伐稳健。
      在抬手捏起那枚符箓的时候,不过是稍微细细打量了下符箓上的刻画和用料,的确是算不错的,也是在低声间似有似无的说道一句,“如戏如痴,何妨疯狂一场,也无人在意。”当真无人在意吗?
      也许她此刻多是看开了些。
      她起初原以为是自己一见钟情,或是对方是自己所心悦暗许之人。
      但是后来才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明白,自己天生烂漫坦然,这人生漫长,不该是只局限自困。
      她的喜欢太多,也无非是看是从哪方面,是在各种曲剧当中,还是在那文笔描绘之间,又或是真实恳切的人,拥有着时间容纳下的不同,就好似神笔马良,可以绘尽世间不同,就像是明觉那般的清冷古寺的淡薄柔和,还是公主这般的冷傲温情,其实她得到了很多。
      在年少的时候,她或许并不是真正那般喜欢对方,也许是为了离开一直拘束禁锢着自己必须要嫁人生自的路,也许是为了离开那些条条框框与诸多约束,她看到了不受世俗拘束困扰,甚至也被爱戴仰慕的僧人,更是见到了他对众生平等当中的淡薄与大道,也是对于对方个人的喜欢。
      这或许就像是公主对于门客幕僚那般的爱才,她也逐渐教会了自己。
      从最初初遇那般,在自己最落魄且无助的时刻,也在自己扛着世道之中一切风雨之中,她就这样的如同那一抹如同清河流水的流云瑞雪那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后来才逐渐的,让自己清楚了何为世道的百态,又怎样才能够见证者一切。
      似起初对明觉僧人的那般痴迷与孤注一掷。
      这并非是爱情,却是爱,爱本就不分种类,父母之爱,同窗之情,相助之善,也都能够成为爱,也都是爱,也正因如此,念酒看得出,她身上不单是有这样的蕴意,更多的则是那来自对于禁锢与约束之间的恨,对女子必然需要循规蹈矩遵循世俗规则的恨。
      恨也是亦然。
      或则无非是几个念想之间便能做到,又何必偏与不偏呢?念酒所见,于是也只是默默的退下离开,算今日的事情已然结束,就这样的悄然离开了这处寻常地域的戏台之间。
      只是那道姑,也无非是之前的那等名头,自然是好的,她如今也无需担忧谈婚论嫁,更无世俗需要在意。
      她偏偏爱的都不是那些,也恰巧适合成为这所谓的道姑。
      年少时候喜欢过和尚,也曾爱过那戏班的戏子,除去那些沾亲带故的青年才俊,更是想要娶公主,这般意想不到的胆大包天,便是儿十余岁也并未改变过。
      但这长久些吧,至少在她言明此意,也清楚的很。
      笑吧,尽情的笑吧。
      我知晓的。
      我都明白。
      他们总是这样。
      但是有时候他们也不太了解,可能从她的看法看去,她的人生不能只局限于家庭,而这正巧与公主见闻当中了解的那等相似,还是最为复杂的皇室,上至宗庙,下至江湖,无非是他这人生惊鸿间。
      可能就是这样,在经历了这些所谓的原本困惑时候,她们的人生还有很多重要珍贵的要去做。
      实际上人没有那么简单单一,就算是有些专门解释这些的词汇,但也不能包含在其中。
      看人不能只看一面,还要看面对背的事情上面上的态度。
      或许他自己也知晓本不该给自己贴上那些可有可无的标签,纵然人生随心,但总会有人作茧自缚。
      因此、认识很复杂多变的,作茧自缚,画地为牢。
      看得通透,想得明白。
      正如念酒离开时刻所想,也是为了接触结识之间的思绪。
      可能是看法不同,他们的位置看去她们的身份,所以想要掌握或是以她们的观念认为是好的。
      标签其实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有的人是看自己,有的人是看标签,将自己朝着标签上面去看,有的则是给别人定型。
      不同的环境下,人的应对肯定是不同的
      不被定义框住,接收到的信息太多,无法分辨对错,因材施教,没有标准答案,人是多面性的,且善变。
      就好似,若是让外人所言,这位公主,的确是有些独特,此刻的公主并不妨碍或是阻拦些什么,却只是抬指间招来那锦衣护卫,听命行事,毕竟既然答应,也该是做到些。
      只是那小子惯会讨人欢喜,也不是她说,就是实际摆在那边。
      所谓的远航之事,稍微帮协几分,也不妨碍什么。
      或许只是他们不懂吧。
      在这样的世道之中,人无完人,没有人能够幸免于难,终究是逃不开的。
      茫茫的大海,黑乎乎、不见天日却随着惊涛骇浪的被波折的跌宕起伏,这世人就像一粒沙在冰凉的海水中浮沉,恐慌和迷茫以及求生的欲望让世人不断浮沉水面又被船泊的浪淹没,很多事情会随时间变动,但人会忘记的轻而易举,也从未真正的意识到自己是那海域之上的一粒沙土。
      这何处不是如此呢,但正因为公主太过清楚,更能够追究其昔日她身上的那些不同。
      “可是气恼呢、若去看看,我也会不介怀。”也是在此刻无人时刻,周遭的锦衣护卫皆退下,公主才不紧不慢的抬步迈向对方,在抬手间顺势捋了捋她的肩膀旁沾染的那抹长剑剑鞘,“可得当心些。”
      在看到这道姑模样的姑娘年轻坦荡,更清楚自己喜好的就是这样的她。
      公主施施然间,更是默许了这不同于常人的那等态度,纵然能够近身,但能够这样带着武器的靠近,也唯独只有她这一人,也是使然之间的夸赞赞许之意。
      只是所谓的爱,她见闻千千万,这大世界间,更少不得的是无休止的纷争与争夺,亦如她此刻手下的放任,也该是有这么一天的,亦如此刻落下的杏花落叶间,不觉之中,这时日已然过去了半日,转瞬即逝,也时不待人。
      当对方抬手握着自己的指尖,自然能够感觉到她掌中的那抹余温,顺势靠在她的肩膀上,一同望着此刻凉亭间的波光粼粼浮光跃金,实在是一切都在轻易之间的悄然流逝。
      何不好好珍惜如今这来之不易的时日。
      道姑自然清楚,只是顺势将她搂在怀中,低声间询问着自己是否做的不错?她更清楚此番的举止寓意为何,毕竟听闻那道长的名字时刻,就已然知道,这不就是那海域称谓嘱托之间的念酒二字,就连性别身份年龄看着也大差不差的对得上些,寻寻觅觅,无非是看个世道之中的跌宕起伏。
      但是这不代表她不爱,热爱都不是时时刻刻记着,但是也要看时间要看情况。
      如今能陪伴公主一同,饶是以往那等直率的性格,如今的道姑也尽然的了解了些机关算计之间的细枝末节,多是会倾力相助,更会一同相扶相持,为了这扶大厦之将倾,她们多是需要做好准备。
      置于何地。
      虽然是古往今来的追昔。
      公主结识的那位女道长,原本并非道长。
      在很久之前,她无非是一位世家小姐,只是那时还未成婚婚配,前去那寺庙当中求取平安,一切都从那时开始。
      只是这恰巧偶遇,也不只是说到缘分是好,还是该如何。
      说来也不过是那些戏码桥段中。
      世家小姐恰逢遇到一位僧侣,或是说是师傅也好。
      总归而之,只是牵扯了几分关系。
      那师傅是从小被主持收留的孤儿,因而也在寺庙当中长大,两人之间也因此有了几分的纠葛。
      这事情如若不说,想必也无人知晓。
      可唯独公主对此上,更是少有的几分喜怒。
      如果真要说来。
      也是许久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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