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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第363章.曦金观阳.远洋珍宝     “ ...

  •   “轻挑竹竿畔蓑衣,谁凭世故无故知。”那道白衣身形飘逸,却也带着独特的戏腔唱法,在那绸子间时隐时现,“一路子打底,不晓得又是哪个。”悠扬却狭长的音色传递着这处的地域之中,纵然是经过之人也是匆忙离开。
      也不知为何会离开的匆忙,毕竟说起来看着好似与其他的建筑物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念酒稍微沉思了下,但此刻的声音仍在继续着。
      “情爱无非小打小闹,也只是锦上添花,既无锦,又如何有花。”似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只可惜是那,“梦中见闻,自然能够窥得几分。”
      但这冥冥之中的注定,显然是有人刻意让他在此刻前来,还在当念酒迟疑是否要贸然靠近一探究竟的时候,本觉得这有些冒犯,闯入旁人的别院当中,只是那声音断绝之后,也显得周围稍微沉寂了不少。
      比起思量再三,念酒还是稍微沉住气了片刻,台步入内。
      亦如此刻在别院之中,忽逢听闻的那道声音此番。
      “小生冒犯,在此误入,还请姑娘且末责怪。”因为知晓这戏班,念酒纵然是无礼悄入,表面仍然是正人君子的模样,生旦净丑,这些里面的角,也能够料及几分,却也并不过多抬眼打量,以防冒犯了什么戏班台园的台上客。
      因为念酒也是估测的,后面发现不尽然,直到声音在长久的缄默间再次响起,才得来答复。
      “你这厮倒是生的面容俊俏,若是不错,何不与我一同?”当他稍微抬眼所见,也看那女子此刻的模样好似染了些粉黛胭脂,又似簪花雕镯,好似那戏台间的角儿似的闭月羞花,眉眼举止之中看着灵动生巧,悠然幽静,却多生了几分的利落飒爽,或许是因为那角点眉持剑的缘由,看着也带着几分英气。
      只是这戏曲行至将落,那台下客并未接入期间,上面的台中人却是稍微了然,读懂了这等的心念想法,则是在自顾自舞完最后一曲,才稍微轻快的携剑从那戏台上边跳跃了下来,看恣肆快意不少。
      或许在云州人的眼中,是比较偏好这所谓的清秀面貌,而不比所谓的繁都重才,更多的还是可供观赏的架子弓,以至于当视线交错的时刻,那台上客也自然看清了面前青年的面容与打扮。
      是个道长,却说话拐来拐去的,实在是得趣的很。
      于是那角下了戏台,倒也是个不客气的张扬,此刻毫不表露丝毫的冒犯之意,只是将手上的剑背过身上持着,“你这厮,倒是得趣的很,可说道是从何妨为来,何名何姓人士?”
      尽管说话间还是台上的言语,却比起先前的标准腔调少了几分的严峻,多了几分的趣意。
      直到念酒察觉到她的意图,行礼间表明来意,更少不得礼待有加。
      见他这样的模样尊敬,也不似其他的闲余道长,那女子也对念酒多了几分欣赏,却也照常会逗他。
      但这逗人,其实也是生了几分趣意,也许是这时日长久,但念酒与她交谈之间,也看她能够将那剑舞的锐利,知悉她多少是会些功夫底子的,虽说这戏台是一方面,但是其实大部分的多多少少都会有些。
      “姑娘看着不似台班内的。”毕竟这地方只有这一出地方的戏台,而且还只有看到她一个人,怎么说也不会是这样的情况,看着的确是奇怪不少。
      但念酒先前已经道歉过了冒然闯入,见她不介意,所以稍微闲谈了片刻。
      那姑娘听着他的称呼,不过是觉得几分趣意,摆摆手,又将自己手中的剑舞了个花架子,看着却是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闲余打发摆了,这也是个花架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这小生,可是个道长,我可是冬日很少见有道长来云州,除去几个熟识的,你瞧着倒是个生面孔不假。”这一来二去交谈着,多少也会认识。
      念酒大概说了下自己当初前来云州偶然经过,也不知那姑娘怎么瞧着的,手上的剑只是随手朝着一旁转了几圈稍许一滞,灵动的眉目好似就忽然看得出来了,直是拍手道。
      “好好好,我晓得了,就是你们这些道长啊,早些时日将云州围了个防寒的阵法,这可是不晓得多人得知,在云州都大有名声了。”看着是年轻气盛不假,这姑娘多半是二十出头的模样,与念酒如今也差不太大。
      也就是听到这雀跃的声音,一旁在那戏台后边出也有侍从前来,就站在不远处所见。
      由此而来,也能够从中端详不假,尤其是此刻那姑娘见念酒的目光移到那杏园旁摆着的玉瓷瓶,少不得对此多有留意,坦言道:“你若是喜欢,我倒也送你一宝贝,那可是玄轩未曾见闻的,更是一种上好的玉瓷。”
      说罢招招手让那侍从上前几步,更朝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了一眼。
      不妨解释道:“玉不多见,这瓷、在玄轩也是少有,想必举国上下也无人能够造出。”说罢侍从将那玉乘了出来,看着是一尊金狮玉瓷,只是这工艺怎么看着也都有些熟悉。
      “这质感看着,似乎不是玄轩之物,可是外洋流入?”念酒也是过问后上手摸了摸,察觉到那玉瓷的感觉的确不比寻常,更像是自己曾经见识过的。
      看着虽说是精雕细琢的金狮玉瓷,却不知为何自己的心绪也有些起伏,似乎很是熟悉。
      纵然先前是在玄轩不曾见过,却终归有些似曾相识的旧物之感,在示意后经过允许就将其端起来捧在手上打量了下,也毫不隐瞒的直言不讳道。
      “这玉瓷,看着材质质地不像是玄轩所产,玄轩风水不同,地质不同,也更加偏僻潮湿些,因此若是要烧瓷制玉,也还是形状更为圆滑温软些,也易碎不少,但这手上的玉瓷,质地细腻温润,又有棱有角,韧性也是坚固许多,多少可谓知悉材质质地,我敢就此断言、这不是一般的师傅能够打造的。”
      那姑娘好似了如指掌般,瞧着那玉瓷抬手一碰:“不错,这玉瓷可是个好宝物,也是我主动要到的。”
      也是由此言说,念酒才稍微打量了下,但见她此刻的衣着与行径好似豁达山景之间的群英见闻,也不由得有些思绪,“姑娘可是身份不凡,还是恰逢得到此物。”
      说罢也是将那金狮玉瓷端放到了呈案上放好,此刻那女子也不妨碍的访视,“是为我一位金兰之交结识的,她恰巧有些门路,也是顺带的赠了我些。”
      少不得多谈几分,但那女子只是摆摆手,“等我些时日,我要去卸了这身,”
      念酒见证,也是默许之间看她离开,但一旁的那侍从也是在此候着,看样子不是个多话之人,念酒至少稍微等了些时日,也见她卸妆换衣来的快速,想必也清楚有人在等候。
      只是这不换装倒是看不出来,换了一身着装,纵然是怎样想也想不到究竟是何等身份。
      原这女子看着就是眉宇带着些许的英气,此刻看来也是在素装周身间的贴服妥当的一身道袍,看着却是个道姑的模样,发冠高高竖着束好,更是一身青兰的长袍边摆,飘逸且清雅,那长剑如今收入剑鞘间,却带着一个穗子,与这身衣裳相得益彰的侠义飘逸不假。
      眉眼间依旧是刚刚遇到念酒那副的神色眉目不假,唯独是对念酒这样的意料之外只是随手拍了拍道袍上的纤尘。
      那道姑似是看出了念酒对此的意思,她倒也无妨直言了,“难得看到个识货的,不像我,我可不认识这些个,我看着这些就是个摆件来着,但要是说起来头,我这里却有位友人正好在屋里头,你可要进来看看?”
      念酒只是稍许停顿,“敢问姑娘的友人是为何身份。”
      “不瞒你说,这整个云州,都找不出比她身份更尊贵之人,不过你也别怕,她是个随和的,好说话的很呢。”显然看出念酒的迟疑,那道姑也不再见闻念酒对此的转变,多以为他是在估计什么。
      于是也是笑眯眯着,稍微凑近了些悄声说道,“这可是听闻过玄轩那位远航接待的外洋人,想必没听说吧?毕竟这消息流通的慢,眼下也不再云州这地段,早些时日倒是来云州了趟……”
      这么一打听,念酒多是心中隐隐猜测,毕竟这概率说起来也不会真就这么大,也就是那个万一不定。
      只是随着那道姑长剑而负入了那庭院厅堂间,看着一旁的杏树倒是开着花。
      与这冬日的天气却是不同,或者说是在云州之中,唯独是这处地方暖和的很,看着如同那暖炉暖毯,还有那戏台后的那些,便是这开花的杏树旁也放着几个小瓷瓶,杏花疏影里,一道声音却时隐时现。
      “你这是带了什么人进来。”
      那声音好似有些熟悉,但念酒却不记得自己有听闻见过,慵懒且带着淡然的声线,显然是一道女声,但比起那寻常的女子声音却不同,这种声音显然是有练过的,无论是抑扬顿挫也都有着不同的起伏跌宕,看着好似也是带着一种能够起伏的腔调。
      还未见其人,此刻身边引荐的那青兰道姑已然是笑眯眯的将剑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不忘说时间打趣几句,“这不是给你推荐个识货的人嘛,想必也不必为赝品真假寻觅不到苦恼。”
      “况且公主身份尊贵,有什么是需要公主主动,不如让我这闲人多关照几分。”那道姑也是心中清楚,自己住她的吃她的,帮她点忙倒也不错。
      而此刻从这杏花疏影间,那视角看去的确是有一人卧在那凉亭之间,暖融融的晒着那流光金,一旁点着的是新上贡来的清新香,从这个视角正好可以看到外边那戏台班子上边的背影,估计刚刚那唱曲的时候这边已经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眼中,清楚的知悉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一切都恰到好处,正如眼前这般,在那道姑提及,一直卧在塌上的女子才稍微阖眼微张,此刻眼中的那抹水色稍微掠过,紧接着就是波澜不惊的平静与安宁,“我倒要看看,你这带来的人,有何得意。”
      说罢只是随手将那一旁的暖金关上,随即起身后不见任何的倦怠困乏之意。
      一旁的侍从则是不知从何冒出来了几名,身配标准的护卫头衔,蜂腰宽肩螳螂腿,还带着不同寻常的配置,身持都是各色的武器秉持,双扇吹笛单弓长毙,还有单从这身形便可得知,类似黑色雕花纹的长纹云鹤袍,文武双袖,有的反倒是袒胸露乳着,有的光着膀子,也皆之蒙面遮挡着,只是各色的遮脸各有不同。
      有的是遮着上半张的脸,有的则是专门的全遮面容,有的单露出半张脸或是眼睛,还有的则是带着那青面獠牙的面具,只是是个红脸的鬼怪模样,规格编制安排看着这类十余人想必也不算少。
      这时候也多端着那瓷器还有各色各样的物品,只是看着无论是成色还是质地都不同寻常的玄轩之物那样,女道长看着则是习以为常的波澜不惊,挑起期间的一件物件白瓷翠升丹鹤瓶,也不忘询答,“这些物件不同,可是那远航船只的宝物,”
      “我听说玄轩鲜少与外界接触,如今怎会有这些物件。”念酒虽说心中有些估量,却并不言谈。
      “巧了,这先前的确如此,但也多少有些能够来的,这不,早些时日就有那远洋船只数艘来着。”只是那女道姑不知期间的深浅细节,更不会知悉念酒不单单是那繁都同盟恰巧来的道长,其实也是外地之人,只是这云州的面貌到底是偏向柔和些的,所以乍一看,的确不太打眼。
      念酒对此也听得了解,“这么说来,海外通商这前来的那些事务手续也都是公主在管,也真是看不出来。”
      “我昔日多有见闻,却少见这样的对外联系航海之行,是由公主代劳,一手掌管。”如今纵然那些什么航海之类的细枝末节倒也不谈,也不说究竟是那些上贡的还是私底下赠与公主的,只是这样的职位职责,多少也会有些交际,正常不过。
      “但是小生也真好奇,公主这般身份尊贵,却还是有勇有谋,见识甚远。”但念酒向来是会装作,至少在这方面却是切切实实的,也对此有些佩服不假,更是多有赞叹,“想必在这世道之中,也是独一份的。”
      纵然那公主心高气傲,但是对于这番的言语也是受用,毕竟世间对待女子的苛待的确颇多,但是谁不想成为最为与众不同的人,又在世道之中又有多少女子因此出名,只是她惯来低调,纵然知悉是诚然的夸赞,也是并不虚假谦虚。
      她已然是身份最为尊贵的公主,自然理应与她那些弟弟兄长那般,也要手握权力,更应该成为那其中的一席之地,唯独只有她这样的女子,才能够做到。
      她知晓这是天时地利人和,但生性薄凉,又何故在乎。
      况且这事情总归是有人需要开头的,她既然尊了这世间尊位,当她的能力够大,那么世间的女子见了她,也会尊敬几分,自然日后也会朝着她这方向,也都无需过于在意旁人的见闻逸闻。
      只是念酒从中隐约也估摸得出,自己先前在那远航之间,没少听闻,更不是从未得见。
      尤其是猜测当中也少不得有着自己心中的定夺,顺势询问,“那公主可知那海外前来的一批人,是如何跨越那汪洋。”念酒这询问也算是寻常,毕竟玄轩以往都是很少有人能够前来,且不说玄轩就是区别于其他的大陆,再者来说,通常都是距离过远,也很少有人能够顺利的抵达玄轩这处的位置。
      “这我也很好奇,况且地域位置而论,玄轩与臣辖的距离到底还更近些,那缘衣上的人、无非是在先前的书册当中有所记载传闻,如今他们能够远赴而来,也能知晓实力不可小视。”
      但尚未在此处得到答案,那道姑却是个心直口快直爽的人,如同她那柄长剑那样,自在惯了,也不妨碍什么。
      而念酒得知恰好航海商行就是公主负责的,也是心中百感交集。
      毕竟这一听闻是缘衣大陆的人,也不由得想到,是否会是那缘衣,还是某些不可估量的情况发生,尤其是在道姑这番话后,心中不免提了些。
      “若是我想的没错,这数十年间似乎也还未有一只航海船只抵达,看来也真是有些惊奇。”就好似明明就能够从中得到那一丝一毫的消息,却还是出乎意料那等。
      “不错、缘衣之人,你同是外界之人。”此时公主才不紧不慢的将目光移到念酒的面容上,好似从中瞧出什么,更不屑于伪装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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