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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第235章.心绪万千.同盟隐情 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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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刚刚那坡脚男子的确看着矮小破旧,就连身上携带的法器也都是不晓得是转了几手的,却又端着这所谓的高傲心性,纵使同为道长,其中也有些看不起他来。
各人的思考是不同的,因此有的人认为方才只是别人随口几句不知真假的话,指不定也是故意诈人,这人却蛮盲出言,当真是不知世故。
因而就是道长当中,也多少有人心中暗暗嘲笑,莫不是道法学傻了去,还在这边义愤。
“道长此言诧异,既然所言坡脚不可活,那磕瓜子可活,那诸位皆为道长,道长可谓不见得等阶之分,那么在场的诸位皆是道长,岂不是道长不可活,既如此,那岂不是世道间人人不可活。”
其实这本不该有人管,但偏偏也有一少年出言,明心中思绪,纵然知晓周遭态度,仍义无反顾。
他不打算掺和,原本是这样。
念酒虽知晓自己不便管这些闲事,但是这言语攻击都跑到人的外貌身上了,怎得也算不得礼貌了,更何况自己还真不太见得管什么。
要直言不讳何不无谓生死,这言语反而更加嚣张,不知是否间接解围,倒也没什么人关注刁难刚刚那坡脚道长身上去了。
看来念酒还是与以往相似,他曾经也是这样将矛盾对准自己,也使得众人转移,虽知晓这样对自己并无好处,但也无异于没见坏处,因此纵然念酒说话把在场的都说死了,连带着自己都不放过,脸上也带着几分笑意,和风亲和。
此刻就是在场的各位神色各异,甚至那坡脚道长也不曾知晓会有人出言插嘴,因此也意料之外朝念酒望来。
的确不同。
见人三份礼,更看外貌姿态,这个时候表面颜色好就是一个很好的事情了,念酒自然清楚,不得罪人的面貌比起言语更加事半功倍,因此他当初特地知晓自己这张脸面容易占便宜,又不容易得罪人,才会在起初就选了这样的外貌和身形,就算是说的也都好听,长得模样也不得罪人。
此刻那老爷椅上的资历青年见念酒这年纪不大,模样也算是生的不错,并未打算多家刁难,也就是心情好,连带着多少还是有些多瞧了几眼“你这家伙倒是伶牙俐齿,呦,什么时候还逞强出风头了,等之后也不晓得你怎得哭去呢。”
只是这话说着,旁边的其中一位考官似乎认出了念酒,多半还是碰了碰那青年,多有私下提醒,那青年听闻后倒也不再多言,只是优哉游哉靠回去嗑瓜子,也不说什么了。
只是看着不像是不语之人的心性跳脱,多半念酒刚刚观察敏锐读心之言,也自然听闻了加试与刀行道长这几个关键词,估摸也清楚他们觉得自己有靠山又多少有点实力,自然不言。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念酒观察仔细,自然看得清楚。
何况他记忆不错,也知晓这位考官的面貌与平日做派和行为举止,但那青年显然是闲不下来,因此多少还是酸上几句,“不管咯,不过你们和没几个同他一样的,谁背后的靠山能有他大啊?那可不是随随便便攀上关系的,还能劳得大驾前来,人家可有人护着的。”这话酸言酸语的,就瞧着这态度也能够分析出来。
念酒知晓他这话说的意思是自己的靠山比他的大,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是酸言酸语的态度,指不定要回击嘲讽的。
眼下这矛头一下就指过来了,但念酒也朝着周围看了看,倒也没打算解释,毕竟有些事情是实打实的,自己又没怎样自然清者自清,青提奕端木上穆看得出就行。
至于攀关系,这人家怎么说什么说,念酒此次前来的目的不在此处。
方才也无非解围举手之劳,因此这下念酒倒也不辩解,反而不卑不亢怡然自得道:“既然各位无事,那么小道先行告退。”说罢也就打算先行离开,倒也不惧什么,只是打算自行前往目的地。
因此也就懒得解释了。
只是临走之前心思也觉得无聊,这里边的人好似心知肚明,但念酒多少还有些不懂,就这么点小事情还能够弯弯绕绕这么一大圈,真不明白有什么意思,有时候人就会格外这样的无聊拘束。
而且他不自得这攀关系是说、刀行策多大能耐?还是过于厉害?其实念酒还真没怎么觉得。
至于关系,也就是先前朝着刀行策寻了一枚雷电球而已,这自己既然能掌握,也不算厉害了,至少眼下的念酒多少还是有点信心,认为自己还是比他们稍微要好一些的。
而那些刚刚入同盟的人还真不知晓这其中的门道,就这样直白的攀关系,最惹眼的也无非就是中途刀行道长出现解围,这个也算不上什么关系,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作弊这事情,顶多是刀行道长仗义正义罢了。
因此大家伙还以为说的关系是卿逸道长,要么再不济就是那两位修仙者,要么就是青提奕与端木上穆,他们之中也不是没有身份更尊容的靠山,只是这样细想,也只是觉得念酒接触的人当中有个不得了的而已。
那在坐的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作的考官,看诸位的态度,也只是显露一个浅淡的笑意侧目去,也不知晓是不是在笑他们不懂,却也自顾自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
“有的人坏又坏的不够彻底,好又算不上多好,也没做过什么好事,他既不能死掉,也不能活得太光明磊落,只能烂在地里面。”将手中的折扇法器收回,那考官才不紧不慢的将一旁遮挡着的试题拿出计量打分。
“事实上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所以说就是这样,还烂人多。”另外一位考官说着还结论了一句,只是此刻的时刻也差不多快到了,时钟也在这里开始敲锣,新来的道长多少也清楚最近的时事,是听闻这初入同盟还需要专门学习些才能够入职,因此这个锣鼓声也是提醒他们尽快到,莫要迟到了去。
眼看着已然有人先行离开,此刻的锣鼓声恰好也在此刻提醒,剩下的几位道长也是有点不明白那考官在做些什么,多是留心了一下,也跟着先行离开,当然青提奕与端木上穆夜注意到那册子。
但说实话,那位考官说来也的确是好心,说白了,还是奉命在此处守着,那所谓的走错方向,实则并未走错,只是刻意标错罢了,这第一关过了,他们原以为结束,实则只是第一关。
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多是打听知晓那一星半点,纵然有些什么,也不会让他们得知。
说起前些日头那同盟里边还真有几个过了那洞窟考核的,那也算的是人才了,起码也是这里边百里挑一的,听说有个还是被冤枉了去,是那三教九流的毒手下的。
不过倒也蛮厉害的,听闻与几位大名鼎鼎远近闻名的道长都是熟识。
“其实上边过来也是为了这事情而来,这事情大多都是揣测,也尚未有个真实情况。”
“也是。”那青年方才也得知了那考官的缘由,因此也心中清楚,这也难怪,毕竟人家和咱可不一样,多少从指头缝里边溜出一点,都够咱们吃好几年了。
只是这同盟当中的确是人才济济,虽然这话虽不好听,但的确是很好面对的现实,与其让他们这些个在这里说三道四七嘴八舌的到处询问,为什么同盟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不如早早打破他们的幻想,还以为是早些年前的同盟呢,就连如今的道长都势微衰败,还当时外边那边还不止状况的见风使舵。
那考官实则有心指引,但到底能够领悟几分,还需他们自己经历才是,有的人以为仅仅只是简单的比试过后就已然结束,实则也不过是到了练心一关,历练历练,世间历练,可不曾有同盟这上心。
至于此刻,也尚有一位姗姗来迟,但到底锣鼓方响,也算不作迟到,那考官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行事匆匆但面上宠辱皆忘喜怒不形于色,也不紧不慢翻出了他的名字稍作停滞,张谦许三字笔墨,也因此默默记在心间。
听闻大人吩咐,私下保这位,也不知究竟是有何用意,但那考官却知晓秉持办事,也略微唤了一枚蝴蝶,替他指引方向,也留了一句言语,寻风,张姓管事可助一臂之力。
那考官靠坐在这处前厅,瞧着那些新人离开后的人去楼空,似是知晓这日日的日落西山头,几位大人多少也都是先行离开回去歇息了,这日头也就只有他们几个老熟人。
年年都是他们这几个,说到底也没啥不同。
只不过是走些人,再来些人,重新交代费些口舌。
懂事些的还知晓给他们提个醒,要是个木呆呆瓜样的,听都不曾明白,那处算谁倒霉。
“你这家伙咋事到如今还这么好心,还替人办事呢。”那青年方见他唤蝴蝶,自然而然说了一嘴,摇摇晃晃重新靠在了躺椅上度日。
毕竟说来、如今这年头总有些做错事好心办杂的,还要给收尾解释,同盟里边的人都司空见惯了,自然也明白消息暗中流淌。
也不是懒得说,只是有些大人真是居功自傲,要么就是真有些背景,觉得头颅高傲,还气势汹汹,当他们同盟里边没人似的治不了他们,要不是隔着远些,都是被分开了,各地居住办事,同盟里边加起来几千人,可不怕他们那些所谓的仕途官僚。
说白了不就是些酒囊饭袋吗?一点身子骨也没有,也就有点武功在身,等年纪大了,啥也不是老骨头一拉就倒。
还成日什么礼部户部工部的都来,还要收各种费用,什么问人口户籍招募啊、问宴席礼仪清谈、流水建筑维修,要么就是颁布什么新政策,起草文书,就连再过几日,又要大操大办,听闻今年那什么太子前来,非得倒腾这些事情,整这样一出。
也就是此刻,那许久未曾见过的张管事也不知忙活什么,似乎也正巧与那白衣男子撞上,还没等打个照面就漠视而来。
张管事如今也是紧赶慢赶过来,一来就盯上了自己的两位老熟人与懒散刁蛮的小晚辈,出其不意的拍了拍那靠椅青年的肩膀:“聊啥呢,你这怎么今个儿闲的,那些个冗杂文薄堆积着几月了,你们这般有空闲,不如将这几年间的都一次整理下。”
这语气不好,那青年一听也是麻溜的坐直笑道,这态度和刚才看着可谓是天差地别,还有些光耀自得。
“那不成,我一忙起来可没有时间去舅舅家了!我还想着过几日看看太子呢,这次可别再找借口把我支走了,我刚刚还打发走那几个态度不好的呢!这种事情可别再让我来了,我非得累死。”这样亲近的态度,和方才是为不同。
张管事还望着他们离开后的方向,到底心中也略感复杂,却也不忘指责起刁钻毛病:“你这懒惰毛躁,连我十分之一都不到,脑子就想着去看太子,待会得罪些大人物,还得你舅舅给赔笑脸。”
“说的嘴都干了、你还倒腾不给我倒个茶水,带你这么大少惹点事情,尽然人操心的。”刚刚说着旁边的考官也就顺势给倒了一杯,抬手也就顺手的示意,张管事也心然。
如要说起先前同盟那事情,也不是他想做作什么,无非是让他们早些认清这世态炎凉罢了,听与不听是他们的事情,自己也不会刻意为难拦着他们,要进不听自个也左右不了。
也许张管事先前的做派,也指不定是虚假装作,到底世人也皆被骗了去,觉得他似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似的。
眼下可不比方才。
“错了错了,咱错了。”那资历青年说到底也是笑嘻嘻着,一整个把脑袋糊到舅舅身上也不嫌弃害臊,旁边的两位考官看着也都见怪不怪了,可能早就习以为常。
“不过话说回来,张管事、你可见识过那太子面貌?”那考官也不忘询问打探些消息,那青年倒也插嘴,夸大其词:“听闻当今太子殿下那可叫一个丰神俊朗世间少有,那样貌都似神仙似的,也难怪是龙姿传承。”
大人讲话就他一个装模作样在这边插嘴,被张管事毫不客气敲了一脑袋,“去去去,尽会整这些个阿谀奉承的,别成日倒腾打听这些,有功夫还不多想想自个事情办利索没。”
“老张,你都不知晓,咱都是老油条了,能坐到这位置都不错了,哪里同你似的还能上升,到底能看得着奔头。”那另外一边斜对面性格较为沉稳的考官则是宽慰笑笑,看着他俩打闹的态度也欣然默许。
另外一位考官多半也知晓他们之间的差距,也清楚这命数之中的不同,“像咱们这些不似你们老人,又没有什么文采底子,也少有出去斩妖除魔,无非是挂个道长的名讳,指不定有朝一日改革了就不要咱了,那就只能去喝西北风了去。”
那张管事见那几个熟人在这边悲伤春秋,也是搭上那还着穿着考官样貌的熟友,似斥怪不怪的推了下他的座椅,“去去,别整这些个,都认识多久了。”
“要有什么消息,我听着会告诉你几个的,别朝外边瞎传,等会以讹传讹,我还得收拾摊子。”张管事到底知晓他爬上去爬的越高就能够多少有些助力,也是心里门清,自己也不会说眼睁睁看着,只是这将来的事情都说不准,他也只能尽力而为。
当然这笑闹似谈论以往,也不过是他们几人在这边感慨几句,其实心里都清楚,既然身为道长,他们的命数本就不定,运气好些的不至于死在那道上,指不定也会认为过于闲散编制,将来给削了,那也是要坦然面对的。
“是是是,还得是老张,张僚你厚道,今个晚上去喝酒不成,日头还早,那晒着暖洋洋的些。”那考官说着也约上另外一位考官,却见另外那位考官摆手拒绝道。
“咱要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谁和你去喝酒,等会咱家管事的又要念叨了,这几年念叨着耳朵都生茧了。”
这话比起他们那些不待的将日,反而也多了些凡尔赛,被那考官抬手丢了一颗瓜子壳过去埋汰。
“要我说,你这还得是在炫耀,成日看着是抱怨,谁不知晓你那娘子家中还是几代读书人,当官再不济也能够让你有地方住着,若不是先前那家里边没落,你就算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瞧你这话,你若是有空就少赌钱,近日消停点,要是被逮到、我连帮你的时间都没有,收心些,也买个宅子住着就是,还在这边大半辈子还倒腾享乐。”见他们几个有说有笑的,纵使是常日蹙眉吆喝的张管事也不免松弛了些,这些时日都忙着脚不沾地处理各类人情世故收纳往来,还要应付各种大人,哪叫轻松。
大概也看不过去了,难免念叨几句,只见那考官连连摆手,“老张你又不是不晓得,这宅子多贵,我大半辈子省吃俭用也买不着,没点门道连如今清闲的日子都没有,还是就这样吧,反正将来实在不行那就去做个管事的,有个地方去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