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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第236章.张管事.同盟学习 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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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自个念叨抱怨几句,也算不得杞人忧天,毕竟早有预料,这同盟不似以往,因此那考官也在有点权力的张管事面前引导了一下,“那些新人刚来的时候你这侄子还在念叨这同盟不似先前了,你这反倒乘风破浪,平步青云,时势造英雄啊。”
念叨了几句,张管事那侄子也是想着和舅舅提了一嘴,“本来就是,又没说错什么。”
毕竟他早早就过了道长那关,虽然也有些小道消息顺遂些进来,但是以前那是什么时候,里面可是好处捞不完,现在都不太行了,“说起来,早些时候屋子这里边还是上三休四呢,如今不比当日了,那如今不过上四休三,白白多加一日,若非繁忙时候,你一般也看不到那般多人。”
“我们闲着有些什么看不惯了,他们那些新人哪里懂得这些,看着闲了就以为是什么天大的过错似的,自个进来久了自然而然就晓得了。”也许想到了些许事情,那资深青年也有些眉间阴郁,“我还不情愿他们来,等会又是多一个地方一口饭的,浪费的很,反正也没多少活得久,还不如少招些进来。”
张管事听闻,也晓得自己侄子是嘴上管不住的,只是顺势捏了一下他的肩膀警告了下,脸色瞬间的阴沉下来,“别成日嘴上没个把,真当我惯着你就大王了,这同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但是他又不好和这小子解释什么,说了他也不会懂,因此也是拿出管事的威严开始不近人情,“你这么多想法去干点活,别成日这么抱怨。”他就是过得太好了,舒坦久了才会有这么多怨念。
张管事是什么人,他可是比人精还厉害的精怪,对于这些小抱怨偶尔听听就算了,要是真亮到大人的面前,他也不会太过顾及。
毕竟他能给的也给了,这小子就是早早就进了同盟赚的多了眼睛看花了,成日疯了似的想着那些个不切实际的。
也就是享福早了,要是让他在外边闯荡一下,看他别摔的满身伤窟窿痕回来,还在这边抱怨着。
到底那考官还是看不下去,“老张你也别这么说,现在的确是大不如前了。”叹息一声,也看着那小子被捏痛了气着回屋里边去生闷气撒气着,才如实说到。
“这几年开支的确大,若不是缩减了,再加上先前……死了那么多人,也不会有这些情况,如今外边招的人都比起里边的多,又算不上专职道长,多是表面宴典做作外面看着,再怎样省着也挡不住下落,除了用些方法留着银钱,就连早些时日听闻那瞭望塔又塌了一座,压死了人,也没时间修缮。”看来面对不同的人态度也是截然不同的,方才的话少和眼前的话多,也就只有知心交底的才能够说到几句。
人人都以为考官风光,私底下敛财不少,谁以为单纯那么简单,他们自个为了当上考官,也付出了不少,各种各样的开销花费,还有各种送礼,这些事情也是不可避免的,还有一些缴纳,这些东西也不是他们自个私吞了的。
说白了也就是倒转几手,然后每个人多少也能够分到一点油水而已,况且他们的也不算多,也不过是那些人指头缝里面流出一点的,这种事情说白了,他们也就是不用说都是清楚的。
而且每日发生的事情这么多,这也只是其中的微不足道一项而已。
一说起这个,张管事也心知肚明,这瞭望塔早就没什么人看守了,更何况还是抓妖,若算不上先前死的人,估计现如今事发也是有人要解决处理些闲杂人等,想到皇子的叮嘱,张管事更是清楚人死后的模样,随便打发了点钱财就草草了事,到底还是挖了个坑埋了。
如今要活着谁不做点错事,不这么做爬得起来吗。
张管事也就心里嗤笑,但身旁考官也还在那边计较算计着,其实大家都没有办法,又或许有时候就连张管事自个都不晓得,到底自己这样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升官那般任劳任怨,还是为了拉拢结识大人而留有后路,又或是能够时而同他们这些同盟里边不似兄弟胜似老友的赖帮子一块谈天。
能够念叨一下也算不错了。
总归都说不着,烦心事多着呢,但他到底是有些舍不得的,舍不得如今眼前的一切,也舍不得自个这样奔波劳累下的同盟。
尽管还会有些不顺心的,还有老同僚顶嘴,还是会有谄媚笑意恭迎大人,也还是会遇到实在棘手没法解决的事情自己亲自上去,何曾几时,他还只是一个寻常的小账事,也就年复一年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自己曾经上头还有位给自己兜底安排的大人,他心里到底是惦记着。
“他个小娃娃脾气,要不是侄子血亲,早在进来的时候我就好好教训他了,若不是没了老子的,谁管他那倔脾气。”两人牛头不对马嘴,但到底还能聊得下去。
一旁的另外那位考官眼看着今日也没什么事情,看他俩在这聊天,也是先回家看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反正来不来也都那样,起身时候拍了拍肩膀提醒就先抓了一兜瓜子带回去给娃娃吃就走了。
那考官也是顺手拿起手中的册子算账来,记着那些前几日的人头数,不忘和老张了解近日情况通讯一下。
“这要是满打满算下来,就算是劳务洒扫端茶擦拭的人也是三百余人,单不说这还只是繁都,其余地方加起来同盟里边的人数少说也有上千人,就连道长咱这边都有百余位,更何况是那些个官员大人,偶尔也会前来交接办事。”
“罢了罢了,听到这些就头痛,我还是先回去些,这几日搞得头痛。”张管事摸了摸手里边的骨头,也是知晓这些账要算起来算不完,还容易牵连下去,因此也是打算回去歇息一下。
这几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各种人情,想起先前自己所见到的场面,张管事也不免蹙眉,人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就是力不从心了,因此也拍了拍桌,“那小子帮我劝劝,我还头痛着呢,忙得很还倒腾他那些个闲人的事情。”说罢草草交代就先行回去。
此刻时日尚早。
至于此刻念酒那边,好算是在时刻之前抵达了清谈堂,大抵同盟当中的风格也都大相径庭,多数时候也就是新旧的程度不同,至少他们如今所看到的也算是比较崭新的,也许也是因为先前与此不同,毕竟前些年的同盟也并未有太子亲自前来还在这个节骨眼上的时刻,他们方才入了同盟,多少还是要有备无患。
眼下看来那同盟当中也不乏有地方在翻新些,大抵就是那些大人多少会途径前来之处,无论真实情况是不是像是方才听到的那样,但这表面上的样子还是得做好的。
因而他们一行道长入内,也多时看到那零落有序摆放着桌椅,还有一旁早已经在此刻等待着的老道长,多半也清楚,在同盟大多都是普通人修行,自然不同于先前所见那般,纵然有些才能与特质,眼下他们这些人多数都是普通的道长。
而像是纳兰浅沫与徐尚景这类修士,基本上也并不会隶属这类,纵然他们瞧瞧的借名前来,但到时候出席的也会是身为修士的宗门大弟子的身份,便不至于是身为那比试的道长身份前来,如若这期间有异,多数也是有些借为,倒不至于占了名额,毕竟先进还是有门槛的,也就是比试时候的确会落下几位匹配到的道长。
但这期间,念酒也并非没有看到,先前那与纳兰浅沫一同比试的自学女子也的确在这其中,只是稍显低调,基本上都是走在最后面的,朴实且沉稳不显露,就先前念酒也都没有见到她多少时候。
那橙衣女子估计也知晓自己身为女子在这期间的确是容易惹眼,所以都尽量的不引起注意,方才谈话间也是躲在一旁的角落等结束后才出来,但念酒却是知晓,就是先前她那鸳鸯双剑的确是有不少的才华,甚至也能够引而本命剑傍身,这样的世道之中更能够看出期间的不同而语。
只是毕竟与徐尚景比试的那位偷盗小子故里拦却是没有进来,估摸着也是偷盗和下狠手,基本上也就被除名在外,若是他遇上的普通人或许也有机会进来,可惜先前故里拦遇到的是修仙者,这纵然想要打马虎眼也是无济于事,
也就是这期间的女子实际上也就那么三四位,除去自己之前尚未注意的那位,自己多半只认识红衣女子止若繁,先前在与霍将夜交际时候也可以见到止若繁,况且念酒也听说他们两人是去那乱葬岗那边溜达一圈得来了一个宝贝,估计以后也有大用处。
思绪之间想起霍将夜看到止若繁那态度,念酒也不免有些头痛,毕竟止若繁姑娘在的地方,霍将夜多半也会溜达过来,之前念酒就没搞明白霍将夜怎么好端端的出现在先前的比试场地,眼下他可算是晓得了些,也就是之前也帮自己说过话,所以念酒多半也算是有些好感的。
霍将夜这人直率是有点不同如今的世道,念酒却也知晓,为人处世之中各有不同,至于他的这种心性思考的少,但行动总是先于前,可谓与自己是截然不同的心性秉持,况且也算是赤忱,既如此,多少还是但愿他们这所求也得偿所愿。
因而目光在与止若繁姑娘交际时刻,念酒也只是烂熟于心的颔首适宜,并未过于提醒或是表明态度。
至少在外也并未有人知晓他们交际过深,如此也更为上佳。
见此止若繁自然明目于心,目光交际也就顺势移开来,将飞镖佩好就打算前去寻了一个位置先行落座,行事也是较为孤僻行事,实则倒也不是这样,只不过止若繁先前也是有寻人搭档的,就是遇到的怎么说呢,就是一言难尽。
说白了不是问她什么不相夫教子择一良人,那就是什么钱财之忧畏首畏尾,再不济就是对她有些不同的不怀好意,或是是窥探打探她的家世势力如何,多少也能够猜测的出,因此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一人,尤其之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一群道长聚集在一块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这种私下打探筹码似的,止若繁实则不喜。
若是连尊重都没有,那不必深交,多余浪费功夫。
因此她就是那种干脆利落的性情,如若觉得对方不合适,她宁愿孤身一人也不愿深交接触,也因而能够临缺勿滥间寻到真正值得信任的道友与好友。
此刻人也多少有接触交际,止若繁自然是有注意到,因而在看到那橙衣女子落在最后被漠视藐视,多少也是有些目光接触,因此在同为女子之间,多少还是能够设身处地知晓对方的心思,多有了几分帮助之意,而那橙衣女子见她落座,也是顺势坐在了她的身后,在此刻的布局陈设之间也稍显独特些。
眼下见到人差不多已经来齐,那在大堂前端着姿态的道长更是目光甚远,点好人数之后就让诸位先行落座案前,而一旁的协助侍从也是将时灯点燃,用正统的结印道法一时间点亮了周遭的大堂,随即行礼退下,另外几位的侍从则是上前端着些许的道家常用而至,在诸位面前摆放了□□家书法。
“称我祁夫子亦或是祁道长皆可。”那祁道长说着,也是自身自带风骨四方威风,一身简朴单调的衣着自带威严的气度,眉宇深邃目光似带着几分容纳百川的宽容耐心,乌黑的头发也专门束起,周围未带法器却自得其容。
不必想罢就知晓这位道长在外多半是有尊称,就好似有些道长悟道,似有点专列,有的博学多识,对道法自然这类熟知,甚至用一生的时间去专研传承,身边还跟着几位弟子,这种经过严苛的考核之后也是归为同盟认同的道长,励志传道,也不似降妖除魔这类。
因此所见,这类道长身边的侍从与弟子所佩戴标志的象征,多数时候也都可谓看得出他们的称谓尊号,无论是从穿戴考究都是尽然是最为标准的。
“立道先立规,立得先为人,倘若连穿衣不当,外形邋遢,如何可为道长,如今不似外界所谓到之前,既然承其恩师,也不变为孰。”那祁道长一来并未言语什么道士术法,而是先从穿着外貌来提点,就好似他那一尘不染似,本身就带着信服力。
随即那几位弟子也就当场展示,至于将这番穿戴解释清楚后,也叫人上来当中展示如何系带,这祁道长却是目光如辉,一眼便知晓哪个越怕便越叫人上来,不怒自威又自带宽容,让人示范也不必慌张畏惧,便无惩戒。
因此纵然叫上来的那几位之后,有的系的不是很标准或是穿戴整洁,也是言语提醒,若是还是不行,就上手教导,指导怎样去一步步的作为,若是年轻些脸皮薄的,估计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种为人师长多有尊重,还主动帮忙,到底有些施施然的退却胆怯。
“不必慌乱,老道又不会吃了你们,再者都通过了同盟比试,这些小整有何可惧,年轻年轻。”那祁道长说着也是瞧着对方面薄笑笑,系好后就剩下的交给对方自己来。
这才将目光投向当场的,“老道知晓诸位都是人中龙凤,通过了重重考核才可入内,既如此,我也不必自持资历,论起道法也不予诸位相较,但论起心系,也颇有几分小感。”
那道长说的不紧不慢一字一句咬字清晰,纵然旁边的几位弟子在旁一言不发也能够看得出来规矩,有的道长带着的弟子很明显可以看出各有不同。
尤其是在这些讲课之中,其实都清楚如今的教学是从最基本的基础开始,摆正心态来基本上都能够轻松过去,但是除此之外,也的确是因为他们的确是在人间经历久了,多半也是对于民间百姓的态度,有的道长则是有接触过江湖人士,或是也有的是和那些商贾有交情关系的,各种行事态度是不同的。
因此这首先,还是要将他们的观念与态度摆正过来。
毕竟如今的同盟不是那些民间江湖,凡是行事也都是要讲究一举一动的规矩与举止,尤其是见到了大人和贵人,就不要搞得理直气壮横冲直撞的,多少怎么行礼,怎么秉持礼节态度,尊师敬长,上敬太子,下达随从,也都是有各种各样的讲究,莫要丢了分寸。
莫约着这样的讲解也过了片刻后,多半也是到了时间。
摸约着时日不差,那祁道长也是先行随着弟子搀扶暂且后退,恰逢那原地不知是得了些消息,只见一道甚至察觉不到任何动静,就看见一名繁琐道长与一名光着膀子的道长恰巧出现此地。
这两位各自介绍了一番,大家也就知晓他们是特地聘请而来暂时帮忙讲解一二的,因为各有所长各有所长,因此这样的方式更能够让人理解,他们之前也是有经历多一定的了解和自主学习,因此理解起来也不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