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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第234章.误打误撞跟风走错.无头苍蝇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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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恰恰拐弯处,就走到另外一处的庭落连屋内,前面领路的还没拐弯反应过来,自认为走的没错,就一个劲的直走,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搞得别人都以为他走的是对的,一时间还有人拉着那些走对的人、说着他们走错了,这也愣是朝着那边凑过去好意提醒,倒是有人反应快知晓走错了,提醒着。“这好像不是拐弯,走错了。”
但是眼看着前面的人不动了,也是上前几步,总而言之就是走错的这边人越来越多,还有的人走对了,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也跟着上来了,所以大家都朝着带头的这边走,误打误撞走错地方还在朝前了几十米。
因此,看到前面终于停下来了,还以为到了目的地,后面的人跟上了后也就瞧见他们在观望看着什么些。
估计也是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声音,人难免好奇,因此走错了也会多看几眼,也许为了避免再次走错,也就是这样的动静,念酒自然下意识的也跟了过去几步观望。
至于这看着貌似也是处办事的地方,就是没有什么人,又比较清闲的模样,房屋排列着并不似先前他们同盟比试时刻那么恢宏,但也算是有些年头了,上边还贴着些告示,看样子是道长请辞休沐回家的地方,过来办事领取辞贴,好休息几日外出去。
这种事项也不是没有,毕竟同盟会这么大,先前笔试的时候,看到人数那么多,多少也是会有一些专门开设的办事地点,大家都理所应当的这么认为,殊不知他们都被蒙在鼓里,井底之蛙不曾知晓天外之色。
只是就这样的一遭,却也让他们听到了些所谓的同盟过往,这事情没听不知道,听了却也让他们有些意料恍然。
毕竟这对于他们这种新来的道长,多少也是有些好奇,况且这种事情本身意味就不尚清楚,大家都是互相看看也就暂且听上几句,实在不行挨顿骂再拐回去就是。
而他们原本还小心谨慎着,还以为同盟会这般重要之处,应该要谨慎多些,也时刻讲究着,有个好的表现。
只是眼下这边到了停下后,地方看着也比较荒凉,明明是办事的地方,但外边的杂草长了也没有什么人去看管,还能够依稀听到一些吃东西的声音,这就是为什么会突然说到前面的原题。
仔细瞧着一看,这不、这边可有这几位道长。
看着早将桌案搬出来又坐在外边嗑瓜子闲谈,还真不像什么严谨的地方,也就是日头好,看着连杂草也都熠熠生辉,随风摆动。
不过眼下距离倒也不算近,因此他们还在有来有去谈着这世道之中的上行下衰,这些东西也能够到耳朵里边听着仔细些,修道嘛,多少是敏锐观察之人。
若是细心的也可以看得出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故作姿态,这桌案边上都沾灰了,也不知晓是多久之前就摆在这外边的,嗑瓜子也随意丢到地方,好似知晓有人会清闲替他们洒扫了去。
这些都不是他们该管,该担心的事情。
毕竟再不济叫些职位低些的下属,自然有人乐意帮忙着,就好比刚刚那个接待引路的道长,而他们则是拍拍衣裳不必理会,在这儿高声阔谈。
那声音不大不小,但寻常人都能够听到,他们修道之人又如何如同耳鸣,丝毫未闻。
“实不相瞒,同盟里边如今可谓是入不敷出,自然待遇连带着不似几年前那般了,曾经逢年过节米面柴油也都是每家每户,纵然休沐也是上三休四,轮流排班顶替,那也是刚建立起来的时候景象最好,大家伙其乐融融的一块劳作商议吃食也都在一块,都是一条心的想着换为安宁,现如今自然是不比曾经了。”那边的声音也随着那些所谓的丝竹之音海市蜃楼般传入耳中,到底也不知道是看到了荒漠缭绕眼前,还是丝竹之乐不比人言蜚语。
但曾经的好,也只有过去才知晓,当初身在福中不知福,如今恍如隔世,想起先前,也才知晓究竟是遗憾和错过什么。
只是这说话着,到底是阴阳怪气还是在出言感慨,到底各人听着也是不同的见解,反而是靠在老爷椅上的青年一副世道模样,也就也眉目高傲着低垂,既不算是市井,但也不算是清高。
那青年看着年纪也不算大,也尚未壮年,却早早这样的炎凉世态的做派,实在让人不解,却又听他分析头头是道:“如今这世道各类开支也需从同盟当中从简而节。”也不知是在搪塞还是如实告知,到底这现在面临的情况是这样的。
“也不晓得他们这个个,有咋子的贪污迂腐的都从这里走,查起来就说道是各种除妖卫道、降妖除魔的支出,要么就是那些个所谓的牺牲贴去,给百姓的庄稼损毁,也就是做个明面上的功夫,也不晓得他们搞些什么,外边听着好听,尽是些蠢人!”这样直言不讳,也看着无所畏惧,不知是胆大,还是彻底摆烂了。
那青年的姿态看着就好像是明摆着眼前一塌糊涂,反正早已经黑的多了,也都无所畏惧了,说着还提到了他们,“那不是近日还听闻同盟比试,又要进那几十个的道长,这开支又平白加上一笔,还整的那么隆重,也不怕日后的开支扯都找不着地方勾回来,还得咱找点缺漏填点,又从咱身上打歪点子了。”
这算盘点子打的是不错,但也就是他们这些来的早的人还了解情况,但是对他们这些外面的人却是另外一种看法。
毕竟那些世外桃源里面的人和外边的人相遇,心境自然是不同的,该是忧愁,谁的鸡少了一个,还是不该来的人来了。
因为在他们这些道长当中、也不免有人察觉,甚至是不安而遇,每个人心中的思绪不同,甚至也有人觉得同盟与自己心目中落差大,但是眼下所看到的,仅仅只是这样,如同现实。
如今这样板上钉钉的事情,就算是新入同盟的人也多少会有些失望,毕竟先前好不容易来了同盟会,经历了层层过关斩将,好不容易才从中拔得头筹,结果进来了这里面,发现事情不如自己所想那般。
“可就别想了。”那靠在柱子旁坐着的一位白净称谓者则抬手将折扇摆了下,也是低眉瞧着那靠在老爷椅上优哉游哉晒着太阳喝茶闲谈着青年道:“怎么发展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话语言半便不再提及,反而是用品茶替代言语。
好似就这般草草定下,至于旁边那位看着是先前考官模样的人也不过是心知肚明的笑笑,也不曾说些什么。
只是他们三人如今也是得闲,落座于此,到底知晓管辖之内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自然是清闲自在也无拘无束。
眼下那考官倒也不似先前的那样规矩死板,反正招人也招到了,他们的职责也尽了,当天该端正态度也端正完了,如今也是落座案前磕着瓜子,只不过先前的习惯还是有些影子,仔细看着再随意到底也带着几分文人墨客的儒雅温和:“说起来,如今的新人中也不乏有早些认清,或是仍就执迷不悟,恕我不理解你们的作为,我却看得懂你们的想法。”
“这话说的不错,看吧,所以咱既不干涉也不参与。”见这考官笑得温柔宽慰,那青年的字里行间却又带着几分锋芒,眼中也有些跃跃欲试,这般看来,这两人的性格也就并不相同了。
单看来他们聊天偶尔也会牛头不对马嘴,只是那青年看着就是比起旁边两位考官更加活跃潇洒着些,就连说话也锋利直率不少,心性更是不同。
“嗨,你还说呢,他们这有啥好玩的,又是听那些老头念叨,你说说你们还每次都赌谁赢谁输,略胜一筹又有咋子意思。”要不是说话带喘气,估计他一连串都能说个几百字去,尤其还是这种觊觎的目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指尖扣下。
“这年头就那么几次,你们每次都要赌,有啥子好赌,你们这咋子当考官赚的还不多?那私底下给钱的不得给你们耍上几回?那我可得好好给你赢过来。”青年也是摩拳擦掌见跃跃欲试,“反正就属你们这些当考官的赚的盆满钵满,也不请客吃点烧鸭烤猪的。”听着可不得奢华,这里面的待遇还能这样子习以为常的吃肉烤烧,这可得是技术活。
同盟还赌钱?这种明目张胆的话,也难免有位道长沉不住气,当场气不过上前一步出言不逊:“原先同盟便是立志救世救民,世间多的是悲苦惨离,你们怎能在这里喝茶酸话?”看吧,这世间的愣头青总是多的,纵然先前遭遇了如今也还是会遇到,这种事情总是会使得人生厌。
这不说还好,他们几人聊到兴头上悄悄退下来开,就连原先饶有趣味的神态也有些不满蹙眉,也不知晓是啥人在这里干扰他们,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自己诚心来找骂来咋子不是。
管事还管到你爷爷头上了,那青年自然心中不满,毕竟他自个在这里待了那么多年了,也没有见过谁敢撒野撒到他头上的。
这矛头一下就点开来了。
原本啥事情也没有,非得冒尖,搞得大家伙都被发现,多少有人心中不满,也就是没表露出来,勉强维持一下表面上的和谐,毕竟目前也算一个阵营的,不过还有的敏锐些的乘机躲到拐角处不被发觉,提早预料。
心中多半知晓眼下反正刚刚入同盟,就听到里边的门道,要是被瞧着盯上也没什么好事情的,还不如趁早撂杆子脱干净些,因此此刻的反应从每位道长的神态中也皆有不同。
只是冒尖都冒了,眼下还能如何,因此有些心虚的多少还是心性不稳,没有坚持到底,于是也只能出来了,可能他们也觉得眼下还躲在边上就是真的失礼了去。
毕竟自己也是刚入门的,别人道行多深了,还看不出你这点小动作?因而倒是清楚些的知晓出来,也是当场行礼,倒也有固执己见,仍在沾沾自喜,觉得躲起来就不会被发现了的。
这看着一边懒散一边规矩,真是像极了不同的场景,说实在也的确是不同的情势。
但就刚才说着这时候、自然那三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新入道长,多少也是朝着人群当中打量了几眼,只是这三位的态度也各有不同。
有的考官似在清点人数,看看与以往有什么变化,或是在此前就注意到之前钦定的人选,了然于心默许招呼,另外一位考官则不鸣则已,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茶盏。
看似漫不经心抬眸一瞥便不做态度的老成持重,心中不知做着什么打算,看来各人有各人的思绪,也就是那青年不以为然,懒洋洋朝着人群中打量几眼,又笑呵呵拿了一戳瓜皮子回过头去打趣警觉。
“呦,被新来的听见了。”大致对这种事情也并非不知,“以往这个时候不是杀人灭口、那就是一刀两断。”
说着还比了一个威胁的手势,看着还真有几分唬人的样子,也就是看到这里面有几个胆小毛躁的,还真被他这副所谓的面孔吓到,惹的他哈哈大笑了一下。
那青年到底是太过年轻了些,又有些混迹其中的老套路,眼下玩弄完了,就只是借力靠在老爷椅上、一个使力就接着摇摆的力道一倾起来,对于刚刚自己看到的颠倒众人则是不以为人。
“说到几句就怕了、没见过世面的就是这样,也是也是,也没有人像我这样啊。”
他也不惧什么,反倒饶有兴致评价到,估计也是知晓自己有几分几两,所以说才会这么兴致盈然的点评。
也就是许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面,也是有些格外的新奇,见到他们这其中的道长,也有几个年轻的,多少还是突然语气调转宽慰了下,就是听着有些捉弄人的不怀好意。
“别怕别怕!我可不是坏人!将来你们要是有些什么事情可不得来找我,认准我,要是有什么好东西,可不得拿来孝敬孝敬。”说着好像有什么天大的好事情,还说起敬上了,也就那两位考官没有怎么回话。
念酒心想,这样的人乍一看以为是什么自以为是的小伙子,实际上也能够从中估摸出来他的处境地位,还有他自己的性格养成。
能够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还能够这样的逍遥自在,他身后也不只是所谓自己单独一个那么简单,尤其看着过于年轻,实力再强也是有局限的,从刚刚他起身的动作就能够看出有些功夫底子和武艺,但是论起道长又太过年轻了。
青年这样的心性态度,又能够跟两位考官,聊得有来有回,自己的年龄差距也不算是过于的显然,想必他身后也有一位足以和那两位考官匹敌的,甚至是比起那两位还要更加德高望重之辈。
所以说其实答案也算是比较明显,如果说是托关系走进来的,其实也是有可能的。
因为他如今如果要正常进来,这种心性可能是不太能够过关的,就单纯之前笔试的那些题目,可能就过不来了。
所以不是有些什么奇思妙想的妙方子,那就是显然,从那两位考官的态度也能够看出来,他们并不是那种天然随和的人,但是对青年随和,多半也是因为与亲戚长辈有些牵连关扯。
但好在这只是一瞬间的念想,念酒的心思也不足以过于显眼,甚至也没有人会知晓。
也就是刚刚青年这话说的,也让人有点接不上,人群里面有几个小道长也会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看着也就是面色稍显稚嫩,但到底还是有真才实学进来的。
“嘿,这可像我早年刚来那样!看那一个个愣着呢,脸上笑都没下去。”这样直言不讳,看着也没有比起外边的好上哪里去,青年性格毛躁,也看得出其中默许。
至于对于刚刚那个唐突的话语,眼下那两位考官倒是没有理会,反而是那资历青年瞧着刚刚说话那人群之中最为前面的那位道长,一下就锁定了他那直莽就是说话之辈。
那矮小身躯也在人群当中十分显然,一看就是刚刚怒气上头脸色微红,眉宇似有不公未明,活脱脱的和个红脸包公似的。
青年又见他那腿脚不好,故意嗤笑一声扬声道:坡了脚的人有什么活下去的意思,不如早早死了算了。”这话的确是带着针锋使然绵里藏针,但那两位考官都见怪不怪,当做听不见似的。
也许正因为这种惯例着的,几乎是并不干涉的作为,也让青年养成了这样子的态度,这样看来也就情有可原了。
纵使念酒读取他三人心声,知晓那其中一位的考官心里是不太赞许的,却也没有直说,多半还是有顾及颜面,甚至是置身事外的态度,没有牵连到自己身上,便不去干涉。
毕竟他们三人也算是同道,认识多年,再怎样错也不会直接了当说出,更何况本就是多管闲事的作为,新人入同盟,本就是千难万险上来的,却还是这样不知死活的直言不讳胡作非为,说到也是该这样的。
纵然青年有些什么错误?那也不过是过于莽撞了些,太过直白,且直言不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帮助他们早些看清。
当人和人亲近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不自觉的去底线稍移或者是观念改变,这是自然而然的,尤其是在这种身份地位有些悬殊的时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因此刚刚那气愤不平的道长纵然直言不讳,而一旁也没有什么人上前替他说话,使然场面一时间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