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的世界》当下是重要的

4、爷爷与白猫 四年后

　　四年后，城门口的面摊变成小店，老板还是王二，只不过他失去了那晚的记忆。

　　顾攸往坐着角落里，听着窗外的说书人讲到书生和女鬼缠绵时，想起爷爷买糖葫芦，给取名-攸往。

　　“小攸往，面好了。”王二把食盒放在桌上，嘱咐道，“煎蛋就不收钱，赶紧回家吃饭。”

　　面摊往前走几百步，穿过平安街后面的小巷，就是攸往和老头住的小院。

　　院里的橘子树经常被大风卷起的沙土肆虐，早就看不到橘子的踪迹。树下的老头在躺椅上睡觉，落在肚子上的叶子，随着肚子的起伏摇晃。

　　“你怎么来了。”老头望着树干上的白猫，突然出现在掌心，像白雪一样的毛球。

　　“身体这么差，不应该啊！”小猫的爪子的蓝光透过皮肤下的经络发现心脏跳到得很慢，，像废弃的机器零件。

　　“好久不见说这些。”小猫的手指向房梁上吊着的小鱼干：“老头，这条鱼我吃了。”

　　小猫的掌心又搭在手背示意，“先不管小鱼干，你的仇人快来了。”

　　“黄鼠狼妖的吗？”

　　小猫的前方出现的一面虚拟地图，光点很快地往这边移动，一步之遥。

　　“来了。”猫爪一挥，面板在眼前消失，跳到橘子的枝叶里隐藏起来，一双橘色的眼睛盯门口的方向。

　　一股臭鸡蛋味在空气里弥漫，老头腰间的葫芦盖被拔起，一股清泉像白色丝带一样涌向门口的黄鼠狼，黄鼠狼的爪子向胸口袭来，被清泉分成多条水流包裹动弹不得。

　　冷气凝化成雾气在缓慢在上升，冻住的爪子随间开裂，一块快碎冰夹杂着血肉掉落在草地，连石板间的草儿都带着森森寒意。

　　黄鼠狼愤怒的双眼里浮现出一个‘火’一样的符号，一撇一拉都被猩红的烟雾渗透，冒出来的符号装出眼睛往老头的后脖颈而去，贴上皮肤的那一刻，褶皱的纹理变得坚硬冷白。

　　“还是有两把刷子。”老头的葫芦应声落下，全身不失控地往后倒向草地，发出‘嘭’的一声。

　　钥匙打开门锁的过程，声音不大，却扰乱一人一妖的心理变化。

　　“去死吧。”黄鼠狼语罢，瞬移到老头面前，一掌碎裂心里的血脉，起身化成红色烟雾离开。

　　攸往跑到爷爷身边跪下，恶狠狠的看着小猫。

　　“老头不是我杀的，杀他的人是一只黄鼠狼妖。”小猫走近，“你不会有事，此界妖皇和修仙者签定过的契约，妖族不能随意伤害修仙者的生命，违者天道必究。”

　　“猫妖？”攸往带着询问地看着她，把老头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