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的世界》当下是重要的

3、往事 天平二十五

　　天平二十五年，筠国最南边的城市是洛城，商队匆匆忙忙地穿过街道，带着货物，骑着骆驼在沙漠里穿行，几天的路途就到达下一个栖息地-邺城。

　　天边的彩霞提示着太阳的没落，黄沙钻进大街小巷，店铺的老板摇着头关上大门，大风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李二推着木车进城，在城门口支起一个面摊，三张桌子，一面旗帜就打发了过路的客人。

　　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拿着前朝流行的皮酒袋，浑浊不清的右眼，破烂的铠甲，束发的玉簪断了大半。插进胸膛的短箭浮现一个出黑洞，不知来历，也看不到他有多深。

　　满月悄无声息地出现的空中，迅速地爬满月亮的表面，周边的星星在发抖。
　　“来碗牛肉面。”老人拉开木凳坐下，望着天边的红月，松开握着酒壶的手，碎成渣的酒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好嘞。”李二恍惚地回答，心里想着母亲的药钱还没着落。

　　“十五的月亮还是这样圆。”

　　“老爷子，你说什么？”

　　婴儿的哭声出现在四周，刹那间嚎啕大哭，过了一会也不见得停歇。

　　王二听得毛骨悚然，走近，发现老道士抱着女婴坐着木凳，地上的黄沙一股脑消失，心砰砰地跳动。

　　“来碗牛肉面。”

　　王二下得面条浮出水面，水气在柴火地加持下升得老高，水蒸气几乎全喷在脸上，马上捞起来装到碗里，夹几片牛肉放在面上。端上桌。

　　“道长，面好了。”

　　道士把几块碎银放桌上，就把襁褓交给王二说，“这孩子，你哄下。”

　　王二接过老人怀里的孩子，看道士实在是饿了，几下就把面吃完。

　　桃花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襁褓里的婴儿不再哭泣，夏天的凉意变得寒冷刺骨，女婴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缓缓的睁开，马上被扑面而来的鲜血吓得闭上眼睛。下坠的失重感让她再次睁开眼睛，道士满脸的褶皱的脸上变得杂毛丛生，和山上的黄鼠狼没什么两样。

　　渗人的狼爪子贴着额头，皮下的血液好像被凭空抽干一样，顾悠往觉得比轮胎碾过膝盖，骨头断裂更让人痛苦，失血过多的感觉再次降临，也没有那么痛苦吧。

作者有话说

　　两年前的脑洞，前三章可能和后面的剧情有些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