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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巧了,这杀手我认识 凯子哥的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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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乔尼住的包间在606。”需要在护栏旁吹着海风,今晚的夜没有星星。
“嗯,‘礼物’给他送过去了吧?他夫人在另一个客房?那再好不过了,你们照常进行。”
兴义又回到拥挤的大厅,可能是感觉这次能完美地捞到大鱼,连脚步都变得有点轻飘飘了,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个本该与他擦肩而过的人。
“抱歉,可能我有点喝醉了。如果您要赔偿的话,可以先留着我的卡片。”
兴义递出去自己的卡片,对上了他红褐色的眼睛,和他一样是东方人的面庞,年轻又富有活力。兴义瞬间感觉自己清醒了,待他接过自己的卡片后跟他进行了简单的问候。
兴义得知了对方叫凯里,被同事邀请来船上旅游一周。两人聊熟了些许,凯里调侃道兴义明明是个酒保还能喝醉,被兴义反驳酒保的胃也是普通人的胃啊。
两人笑着分别,兴义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都匀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显然是等了许久。门关上的一瞬间,都匀忍不住质问兴义去哪里寻欢了,敢把自己晾这么久,单子不想干了啊。兴义陪了个不是,说自己是为了再三确保计划无误,将三个黑色的小方块扔在了茶几上。
“59、60、61廊道的摄像头。”兴义从衣柜的暗板里拿出家伙事来,换了件轻便的衣服。
“不错,这才像样。”都匀拿出桌子底下的酒和杯子,两人同行来到了60廊道。
乔尼胸口上别着花,醉醺醺地被三个保镖抬回房门,口齿不清地说着胡话。兴义对着其中一位保镖眨了眨眼,他即刻打开房门。
“两位酒保麻烦让让。”两位保安看似极不耐烦地想离开,果然乔尼的名誉早在这艘豪华的游轮启航前就已经腐烂发臭。
“可是这还有两瓶乔尼先生的拉菲,是乔尼夫人为他点的。”都匀两只手手拖着酒瓶给那两位保安看,兴义示意让他们扶乔尼先生先进去。
两位保安急匆匆把乔尼放在卧室床铺上,舒了口气,门关上时碰掉了桌子上的两根针管。交代开门的那保安在外面守着,便勾肩搭背地走了。
都匀将两瓶酒放在一个大花瓶旁,红色的花瓣散发着浓郁刺鼻的香气,将两瓶酒的清香掩盖在花瓣之下。都匀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吹了声口哨。
“扮得挺好,那个人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安顺摘下假发套用手背擦了把汗,另一只手关上了门。
“我把他绑在了他的床底下,这□□的量不太够,好久他才昏倒。好了,我得过去看看了。”
“嗯,弄好后立刻离开。”
安顺点头重新戴好金色的假发,迅速离开了60廊道,606包间内的吊灯随着振动摇晃。
卧室门被推开,兴义捡起地上的针管。“谁叫你今生不知道积德呢?”兴义拿出口袋里的一剂药瓶,不紧不慢地抽满了整个针筒。“不然我们就不会接到你这一单了。”
兴义走到乔尼床边,床上的人早已昏睡过去。兴义没失去了以往的笑容。手中的针扎进血管,这仿佛不是在暗杀,而是在进行一项公正的审判。
针管被重新丢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哀嚎。
“至少,你的命还是值钱的。”
回包间的途中兴义觉得自己有点累,叫都匀先回去,自己殿后。
“呼……”兴义靠在廊道墙上喘了口气,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兴义回想今天明明控制着自己没有喝太多酒啊。
兴义抬脚慢悠悠地走回自己包间的廊道,他觉得奇怪,这里非常安静,没有人回来。正当兴义察觉到了什么要掏出通讯器时,一个令他有点熟悉的身影不合时宜地出现了。
“等等!”
兴义猛地上前想拦住像是在逃跑的凯里。兴义为了让对方停下而不慎用了太大的力气,硬生生地将人按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在这?”
兴义此时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喘气的频率,脸染上了一抹酡红,手不自主地去扯身下人的衣服,揉着他腰上的软肉。他瞧见凯里的表情先是诧异,思索了一刹那才略显淡定地回答道。
“我……迷路了,同事在找我,所以我有点着急。”凯里把目光重新移到兴义发红的脸上,兴义显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你可别不信。”凯里试图拿开兴义作恶的手,奈何身上人完全没有想停下的意思,“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在自己家门口都会迷路的……路痴。”
兴义嗤笑一声,“你的确很有趣。不过我现在被仇家下了药,可我身边只有你了,所以……”
凯里算是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失身是绝对不行的。凯里已经准备好用点武力手段来拯救自己的贞洁了。
“拜托了,帮个忙吧。”
凯里甚至没来得及拒绝,整个人就被迅速扛起。
挣扎的过程中被兴义扔在了地毯上,头险些磕到桌子。凯里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想去看自己的衣服是怎样被暴力地撕下的。整个过程完全不在床上进行,凯里直到脱力晕厥前都没能成功逃离,哪怕只是离开客厅。
第二天,凯里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从床上醒来的。见身旁睡得正香的兴义,当即想踹他一脚,不料被兴义一手接下了。
“还这么有精神?”兴义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凯里不想再和他搭话,在床头随便摸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就去了浴室。兴义刚打开手机的功夫,约翰·乔尼今早的死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兴义缠着凯里一同去了游轮上的餐馆,说是为了答谢他让自己在游轮上难得睡一次这么舒服的觉。凯里没好气反驳你倒是睡好了,自己为了掩盖你留下的“杰作”还得在大热天戴围脖。
两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帘被扯成八字型,桌上被风吹动的烛光给这场荒诞的宴会增添了一丝浪漫。
凯里望向玻璃窗外,人们捂着吃惊张大的下颚。乔尼的三个儿子围成一团暴跳如雷地争夺老父亲的遗产。乔尼夫人已经泣不成声,瘫倒在男仆的怀中。一旁乔尼家商业合作的同伴只是摇头叹息,但捂着嘴窃喜的商贩们依旧很显眼,象征性地弯腰默哀。
兴义顺着凯里的视线看去,感叹到游轮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接着警方在接到报案后第一时间乘直升机来到了这艘游轮,判定约翰·乔尼是因为喝醉后私自注射大量D品,最终在凌晨一点脑死亡。乔尼夫人承认乔尼一直以来
都有吸D的嗜好,并且自己经常在丈夫床头摸出
针管。
做好检查记录后,警方宣告游轮上一切安全。
但人们还是有些胆怯,觉得继续留下庆典上会
沾染到不吉利的东西,纷纷嚷嚷着要赶紧回去。
“我想我们该分别了。”兴义回眸看着渝的吃相,想到这几天好久没有和别人一起用过筷子了,不禁笑了笑。“走吧,我这里有辆摩托艇,我最后搭你一程。”
“嗯。”凯里吃完后把兴义的信用卡多刷了两次才离开餐馆。
兴义驾着摩托艇,凯里不情愿地贴在兴义的脊背上。一路上两人小聊着关于对方的事情,时不时传来一声斗嘴和轻笑。浪花拍打在凯里的小腿上、手臂上,让他觉得身上清凉了不少。
上岸,两人就此别过。兴义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喃喃着以后会不会有缘相见。凯里同样拿出手机准备拨通电话,看着兴义的眼睛轻声质问到这案件真的这么简单吗?兴义笑着不语。
凯里临走前对兴义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我不喜欢粗暴的,以后再多练练吧。”
兴义成功被这句话气恼了,可那人已经上车溜走
了。电话拨通的前一秒兴义在心底狠狠发誓自己以后会去把他绑来再多“练练”的。
立刻接到新单子的兴义却没有了以往的动力,这几天他一直窝在这栋房子里,像只连伸个手够到树上的叶子都很费劲的慵懒的考拉。
只是疑似的话……兴义瘫倒在沙发里,一条腿耷拉在另一条腿上。组织里确实有侦查部门专门调查每次行动中存在的可疑人员,并派遣杀手消除后患。但凡事皆有例外,他们无法百分之百保证判断的准确性,所以有那么一个两个无辜受害者也是在所难免的。
兴义将凯里的照片保存,打了个响指又直接拨通了
都匀的电话,他现在能有理有据地要求都匀把组织内的资料库使用权限交给自己了。
气急败坏的都匀还没来得及再次警告兴义资料库权
限不能乱用时就被兴义从容说出的下一句话击懵了。
“巧了,我睡过他。”
长达数十秒的沉寂,都匀才缓缓开口道。
“你是认真的?”
“当然。”
不费吹灰之力拿到组织内部的资料库权限后,兴义的视线不停地在屏幕上滑动,右手操控着鼠标不住地向下滚动。兴义寻找的人最终在密密麻
麻的人口档案里浮现了。
“凯里,25岁,国籍CN,毕业于***科技大学,现就业于**微软电子公司。”
兴义不可置信从组织内部掏来的档案库里竟然没有一丝这个人的有用信息。他硬着头皮又破解了一层防火墙,能扒到的无非就是再详细一点的学历信息和病历史。
兴义啧了一声,关闭了界面,随手端起书桌一旁快冷掉的红茶氓了一小口。在脑海中盘算着这场赌局的亏赢,无论他是不是真正的竞争对手,自己还是能好好和他玩一阵子的。没了这样一个有趣的“伙伴”着实可惜,但关乎饭碗的事还是多赚点为好。
兴义正思索着哪天联系渝合适,毕竟这是件不同以往的琐碎单子,拟订一个像样的计划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时电话响了,就在兴义纳闷内部的什么人为什
么在这个点联系自己时,“未知电话”四个字
让他的呼吸顿了下,入耳的正是那个自己要去寻觅的声音。
“你好,是兴义吗?我是凯里。你最近有空吗?我公司休现在长假,我想让你来陪我逛逛。”
“嗯,我是。碰巧我最近也没有什么要忙的。”要捕的兔子自己进笼,兴义扬了下嘴角,“不过你居然会主动来找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不想去?”凯里钓着兴义的胃口继续道,“那我只好另找其他人喽。”
“我可没说不想,发个地址给我。”兴义将凉透的红茶倒掉,从衣柜里挑出一件看的顺眼的风衣外套,“我现在就过去。”
下了高速,兴义沿着绿化带走到了凯里发地址过来的那家咖啡店。透过橱窗,他看到凯里点了一杯拿铁,显然是等了有一阵子了。
店门的铃铛被推响,兴义直径走到凯里跟前的空位坐下,朝他笑了笑,说到好久不见自己也挺想找时间去见你,不愧是缘分。
凯里喝完拿铁,服务生走段走了凯里喝完的空杯子,并询问兴义要不要喝点什么。兴义不是很熟悉这家店,于是要了和凯里一样的咖啡拿铁,晃着勺子继续和凯里搭话。
“你邀我来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兴义尝了一口勺子中的拿铁,有一点苦涩。
“没,只是不想这么让你就这么一了百了
了。”凯里眨眼看向兴义,“某人真的很不会负责任呢。”
兴义顿时哑口无言,想狡辩自己只是个被害下药,的无辜受害者。凯里先开口道:“所以陪我逛三天,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兴义赔笑,“仅限三日的情人。”三天后再动手也未尝不可,况且还能有一回别样的体验。
这两天,他们住在凯里订下的酒店里。同任何普通的小情侣一样,玩遍了这城市中心的一整片娱乐场所。迫于三日情人身份,凯里反而被兴义扣在了他的房间“练习”,只是这让兴义的信用卡额度又流出了不少。
最后一天,两人在昨天就决定去逛一下离中心街道比较远的商场。
凯里让兴义先去目的地等他,自己还要再拿点东西。待看到兴义的回复时,凯里刚好上了出租车。兴义发过来一张风景照,说这城市郊区有一片湖,逛完商场后可以去看看湖边的野花,凯里同意了。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没有以往两天那么生猛得叫人直直睁不开眼。郊区的空气质量也比城市中心优良不少,没有频繁来往的车量和客流和噪音。
这个商场比起中心街的商场要稍显逊色,人并不多,只有三层,甚至第三层入口处还挂着维修勿入的告示。
兴义见凯里下了出租车,把自己的右手从裤腰上抬起,向他招手。凯里挎着个单肩包向他走来。拒绝兴义帮他拎包后简单环顾了一下四周便挽着兴义的手一起进了商场的自动门。
一楼和别的商业楼几乎没什么两样,凯里并不打算买点什么,于是两人踩着扶梯来到了第二层。凯里注意到扶梯的传送扶手带有几道被拉破的痕迹,思考着这商场是不是曾经发生过类似设备故障或者抢劫的事件。
二楼多了几家杂货铺和体育器材室。凯里走进杂货铺内欣赏着各种木制的装饰品,然后惊讶地发现其中的木制产品不止是动植物,还有为军迷爱好者制作的一比一还原机械武器。
兴义有了兴致,甚至能认出些自己用过的以及喜欢的型号。兴义向柜台走了几步,脚下传来响声,兴义踢了踢,发现是生锈的金属片。
好巧不巧,这时兴义的手机铃响了,兴义跟凯里打了个招呼,去杂货铺外的沙发上打开了手机。总部的消息,没错,是一只大肥鱼的单子。对方是常年走私军火的企业家一史密斯·布朗。兴义打算先在湖边搞定眼前的“小情人”再接下一单。
兴义起身时发现沙发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就伸手拿出了那掉落在夹缝中的小部件。
那是一枚子弹,银色的外皮表面落了一层灰。
兴义在短暂的冷静后将这枚子弹揣进了衣服口袋里。凯里这时也从店铺里出来了,问兴义要不要再买点东西,如果不买的话就直接出发去他指定那片湖。
兴义上前搂住了他,“不用了,我们走吧。”
兴义和凯里不知多久没有在这样的林间小路散过步了,何况还是同所谓的“情人”一起。脚踩在鹅卵石上,凉风穿过林间的缝隙拂过两人的面庞。一路上树叶沙沙的声响的与之相伴,直至被水流声所覆盖。
白色的花挂在枝头,与碧绿的叶子一同摇曳,把四周环绕、包围。星星点点的黄色花蕊点缀
着这幅沁人心脾的油画。二人来到大理石铸成的台面上,扶着护栏俯身欣赏水中的白莲。
兴义忍不住再次去看一眼凯里的面庞,他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眼前这副躯体只能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存放,哪怕再不舍,这朵艳丽的花终会被木板和土壤尘封,隔绝于世间。
凯里回眸朝他一笑。兴义将左手放置在腰间,在枪被拔出来的那一刻,兴义瞳孔紧缩向右快速闪去才避免了被子弹爆头的命运。
兴义举起枪对着眼前的人,感受到血液加速流动刺激着神经与感官。凯里将握着枪的手从跨肩包内侧探出,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影。
“很会乔装,同行。”兴义夸赞到。
“你也不赖。”
凯里上前几步,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看来你也早有预谋啊,”兴义试探性地交流,仔细观察着他的警戒防备。“既然知道我会杀了你,为何现在才动手?”
“我说过要你陪我玩三天,”凯里凝视着兴义的眼睛,直直地握着枪柄,“你抢了我的生意,我得从你身上得到些好处。”
“我……抢了你生意?”兴义不可置信地看着凯里红褐色的眼睛,回忆起了一些在游轮上发生过的事情。
“我明白了,你也是去杀约翰·乔尼的人?”
凯里点头,又逼近了一步。
“所以你能给我说说,我回来时那些人被你弄到哪里去了吗?”兴义依旧站立不动,“还有我被下的药,小路痴?”
“是我叫人把他能亲密接触到的人物的酒水里下了药,只能是身为同行的你太大意了。”
凯里挥起左手去打掉兴义的手枪,兴义迅速掐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搬到头顶,在下一声枪响发出后
凯里挣脱了兴义手,子弹落在了他身后。凯里俯身去踢兴义的脚踝,被兴义掐住了脖子,按倒在地上。
在兴义遏制住凯里的挣扎时,枪眼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当然,你也是我接的一单。”
凯里动了下食指,准备向下按动扳机。
“真巧,我也一样,我们不愧是天凑的一
对。”兴义加重手上的力度,感受着凯里因为呼吸混乱而颤抖的身体,他在下一盘赌注。
“什么人在那!?”
突如其来的喊声让两人防不胜防,兴义当即丢下枪,双手抓住凯里的腰带他一起跳进了周围的灌木草丛。兴义从绿叶中查看外面的情况,凯里的枪也掉在了一旁,以一种他觉得尴尬的姿势被塞在了兴义的怀里。
“他们的衣着不像是附近保安的样子。”
凯里在兴义耳边轻声说到,兴义思索着,从口袋里摸出在那枚在商场里捡到的子弹。
“这是?”
“商场里捡到的。”
“你有没有发现,其实那个商店应该经历过什么,或者说……藏着什么秘密。”凯里看着那枚子弹,表面的灰尘已经被擦去,只剩光滑亮眼的银色。
“他们应该是一伙的……”兴义掏出手机,翻找自己刚接到不久的单子。
“你是说走私军火的企业家史密斯·布朗的同伙吗?”凯里刚说完,兴义立马把目光转向了他。
凯里:“看你的反应……我们又得抢生意了啊。”
兴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凯里会被组织内的侦查机关怀疑,出现地点的查重率也太高了。
“不过这任务似乎有些危险,他们的人应该不止这些。”兴义把这件单子的信息看完,“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放一下干掉彼此的任务,联手解决掉他。”
凯里没有立刻回答,确实,这桩任务并不容易。“怎么分?”
“五五分。”
凯里似乎有些不满。
“看各自表现吧。”
兴义起身,那伙人已经走了。
当晚,兴义凯里两人在卧室里一起交流各自知道的信息。确定了这座可疑的商场是史密斯·布朗曾经的藏货地点,以及调查了他的近期行踪。
兴义提议可以在两三个星期内分别剿灭他的藏货点,并逐一击败那些小boss,挖出布朗的长期居住地。凯里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意见。
就在凯里一条腿踩到地板准备下床时,兴义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在凯里的惊愕和诘问之下,兴义表示“三日情人”的第三天还并没有结束。
即使凯里再怎么说词我们现在已经成了合作关系,都没能赢过兴义的倔强,谁叫“三日情人”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呢。
凯里最后的要求是要温柔些的,并且要帮自己清理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