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迂腐 小渝只是因 ...
-
传闻地铁站有一位流浪画家,他的画精美绝伦,价格却低的离谱,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多少人去买,只因为他是一位身败名裂的画家——一个恶心的同性恋,一个妄想进入豪门的神经病。
他叫渝。
而促成这一切的人叫川,是渝曾经的小男友。
川的父亲是这一带有名的富商,川自然而然的从出生就是个富二代,但作为家里唯一的孩子。他从小到大都严格的按赠父亲的指示生活。他的父亲是个不折不扣的控制狂,他绝不允许川违背自己的意愿,哪怕是衣食住行都要他父亲亲自检查。所以同性恋在他父亲那里简直是大逆不道,是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的存在。
但他的父亲又是一个极“看重”艺术的人,经常和各种画师混在一起,美其名曰学习品味画作,实际上不过是他粉雕玉琢的幌子罢了。为了融入这贵族圈,这样的幌子他可从未少打。
渝和川的相识还要多亏了他的父亲。
正值寒冬,川的父亲找到渝要他去教自己儿子关于艺术上的造诣。渝是举国闻名的天才回家,十六岁就以一幅《死蝴蝶》闻名于世。能请他来属实不易。
大雪落下如鹅绒一般,飘飘酒洒的,每一片都冷的刺骨。风雪落在渝眉捷,他戴着一项圆帽,裹着一件大衣朝川走去。
“你就是川?”
少年并不做声,只是用那双翡翠般的眼睛冷冰冰地看着他。
“是或不是总得选一个吧。”渝摊开手学,手心里赫然是一个小小的绿皮青蛙。“喏,送你的见面礼。”
“谁要你的东西。”
川假强地扭过头,不肯接过那只青蛙,却又耐不住好奇的朝渝手中瞥去。
“现在回答我的话,你是不是川?”
川温柔的声线让傲娇的少年软了下来,他微散地回到:“是。”
渝将手中的青蛙塞到川手中,说:“你没玩过吧,你父亲管的这样严,感觉你就像机器一样。”
他没有反驳。
“谁要玩你的东西,我已经快成年了,不会去玩这些小玩意的。"
“我送给你了,他就是你的。还有大人怎么就不能玩这些了?我二十岁照样玩。”渝挑眉,“你父亲让我来教你艺术那你先形容形容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像铲子。”
川盯着那双幽深的紫霞说着,那如同水晶般耀眼的眼睛,又如同深洞里着了一点光一般,但川偏偏说他的眼睛像个铲子。
“为什么?”
画家有些不悦。
“因为你总会敏锐地挖掘出一些美妙,无论是日常还是艺术上,你都很令人满意。”
渝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今天之后,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以后你每天都能见到我。”
日子本可以这样过下去,直到川的十八岁生日。
责族的成人礼要热闯的多,基本上贵族圈里有板有眼的人都来参加了。粤和黔也不例外。川没管里面有多热闹,他守在门口,似在等什么人。
粤和黔是川的朋友——虽然他经常和黔吵吵闹闹,但是必要的时候他们的关系还算融洽。粤和黔的父亲也是非富即责他们两家本来想结个娃娃亲,却不成想生出来的都是儿子。这让两家人十分犯愁。然而更怒人的是他们两家的儿子竟然混在了一起,怎么样都没办法让他们分开,两家都不想撕破脸,无奈只得同意这个地下恋情。粤和黔在一起的时候川还嘲笑他们是个基佬,没成想自己未来也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嘿,四川。”
粤拿着酒杯和黔并肩朝川走去。
“十八岁生日快乐,这么豪华的成人礼你父亲可真是上心。”
川心里的中捐已经显了无数遍,要不是他有足够的涵养,他真想把粤的头撩进红酒里。
“这份上心给你要不要?”
粤嘴角一懂连连摆手。
“都这么说了那还是算了,算了。"
川轻哼一声不再看粤,而是继续守在门口。
“我看你在门口守了这么久,是在等谁啊?难道你也有钟意的人了?不会吧,没听说哪家小姐对你……嘶……"
粤满是一副“我懂你了”的表情,看的川一阵恶寒。
“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
“嘭”的一声响,大门被人打开,渝穿着一身高定走了进来。
“老师,你来了。”
川立刻上前迎了上去。
渝摘掉手套,牵住了川的手。
"怎么这样凉,为什么在门口守着?“
"等你。”
川想说不用等我,但对上少年水亮的脾子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握住了川的双手,哈了一口气搓了搓,还是说了:“下次不用等我。”
川的耳垂红着,他无措地抽回手,然后朝身后的卫生间邈去。
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粤和黔也跟着川朝卫生间跑去,粤感觉有大瓜,立刻拉着黔跟紧了川。
川面红耳赤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他好想狠狠地将渝揉碎,让这么温柔的人一辈子只属于他,让这双伟大的手只为他一人作画。
但是他不能。
这是爱吗?
这是爱吗?
他疯狂用水泼到自己脸上,压下了这胺燥热,这行为被粤看的一清二楚。
“喂、川,该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你喜欢你的美术老师?”
“什么喜欢。就算我喜欢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粤不再出声,拉着黔离开了。
成人礼上触筹交错。川却心不在焉。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底下和别人谈笑风生的渝——他最敬爱的老师。心里不由得泛起酸意。
渝对谁都是一副温柔的样子,这让川后槽牙都快皎碎了。他对渝莫名升起一种占有欲,好像这个人本来就是他的。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老师。他不懂什么是爱,他只知道自己好想紧紧抱住渝亲吻他的唇角,想拉住他的手不再松开。
爱上自己的老师有错吗?
他也不知道。
成人礼很快结束了,渝还没走。川拉住了正在戴手套打算离开的渝,拉着他往一个房间走。
“老师,我好像……有一个喜欢的人了。”川小心翼翼地说。
“哦?那是好事啊,你喜欢谁?“
“我喜欢你。”
此人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渝,我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不能喜欢你。”
“你没错,你可以喜欢任何人。”
“那你喜欢我吗?”
又是沉默,他确实对川有好感。
“你喜欢我吗?”川再次问。
“喜欢。”
这次川回答的很干脆,并没有掩饰或犹豫。
“那我可以亲吻你了吗?“
他默认的点了点头。
川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他们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发热起来,耳垂红得要滴血。渝的西装也被川揪得皱巴巴的,他们在这个小小的房间相拥相吻,直到渝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川才放过了渝。
他们的缘分就此结下了。
要说川人生的转折,很重要的一次是他第一次逃离父亲。
“为什么我事事都要接你的规矩做?难道我就不能替自己的人生做主吗?“
川愤怒的声音吓的笼子里的鸟直叫喷、他的父亲阴着脸,他绝不允许他摆脱他的控制。川气愤地将桌上的花瓶砸碎,碎片飞的到处都是,像一朵绽开的花,父亲揉了揉眉心,显然已经快忍耐到极点。
“我已经为你计划好了最完美的路线,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不更要考虑别的,你之前不是答应的很好吗?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是我给你的教育太少了,你才会变得这么不听话。"
“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愿走最完美的路呢?我不想拥有你口中最完美的生活!”
逆子啊!“逆子啊!”
他的父亲被气得说不出话,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就大步离开了。
渝依旧照常来给英青利上课。
“我要出国去巴黎了。”渝说。
“我也想去,但是我父亲不同意。”川颓然,他这些日子都蔫蔫的提不超精棉。
“要不这样,你今晚来我家找我,我带你一起去巴黎。”渝摸着他的头发宠溺的笑笑。面对眼簪的年轻人他早已沦陷。
“好。”
月黑风高,川偷偷从奎户逃出屋子飞奔过花园后四肢用力轻易地翻过了墙。他按照渝给他的地图走了将近两个半小时才到他家。
敲门声响起,渝开了门,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川。
“你真来了?”
“你叫我来我就来了。”
渝叹了口气,将一张机票递给川。
“喏,你的机票。我们马上就走,我开车带你去机场。”
“好。你竟然真的给我定了机票。”
“我可从不食言。”
他和川拖着行拳上了车,川坐在副驾看着车外的景色,一排排树向后倒去,月亮挂在夜空中追随着他们,川觉得这时候放松极了。
一只萤火虫落在开了一半的车窗上,发出点点微光。川用手轻轻碰了下萤火虫的屁服,他看着被自己吓走的菌火虫,扬起的嘴角弧度更大了。
车子一路疾驰,他们坐上飞机飞往巴黎。
巴黎景象繁荣,街上的人绝绎不绝。太阳升起了,带起了天边的一片云霞,五彩班斓,好不美丽。下了飞机,渝带着川来到一个旅店住下,聊起了天。
“你这次来巴黎是有什么事情吗?”川问到。
渝回到:“我来老师画展看看。”
“我也能去吗?”
“当然。”
川脸上瞬闻展开一个好看的笑,像是小孩吃到了糖。渝摸了摸川的头发,叹了口气。他帮川整理好领口,拉着他出了门。
“我们去哪儿玩?亲、爱、的。”
川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咬的很重,渝脸一红,叫他安分点。
“在外面呢,你注意点,我们去逛街。”
巴黎街上人很多,他牵着川,在街上买了些吃食。突然一个背影让法兰西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亲爱的?为什么停下来了。”
“看见一位老朋友。”
渝朝着那个背影走去,轻轻拍了一下那人的肩。
“请问……”
那人转过了头,突然惊呼出声。
“渝?!”
渝点点头,和黑碰了个拳,向黑介绍到:“这是我的男朋友,川,他比我小三岁,是个富商的儿子。"
黑听了直皱眉,将渝拉到一边。
“你知不知道干你们这行的最惹不起那些有权有钱的人?你竟然还敢拐人家儿子?你还没隐退,你正值大好年华,你的事业也正值巅峰,你放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有什么好处?”
“我知道,但他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喜欢你?”
"我的直觉。就像你和吉一样。”
黑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不一样,我早就退了,你没有。我和吉是光明正大的爱情,不是地下恋。”
渝笑而不语。
“对了,这次你来巴黎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就是看看老师画展。顺便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噢~和小男友出来约会啊。”
不等黑说下一句话,川略带怨情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聊什么。”
两人的谈话被打断,川眼神警惕地看着黑,面容不善。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黑,我的老朋友。你不用担心被歧视,他也有一个男朋友。”渝解释说。
川这才松了口气,端详起眼前的人,川这才松了口气,端详起眼前的人来。眼前人,是个美人胚子,想必他男朋友也不会差。可是再好看的人到了他这里都不如渝。
自己的老婆才是最漂亮的。
黑清了清噪子对渝说道:“据我所知你老师画展在后天,明天我和吉正好在一块儿休假,要不要来我家开个Party?"
“好啊,我们也很久没聚了。”
渝告别黑之后又带着川在街上转了一大圈才回旅店。
建日,渝带着川来了黑的家里。黑的房子很普通,是个二层小楼。门铃按响,吉从门后探出个头来,问:“你们就是黑的朋友吗?“
二人点头。
“进来吧。”
屋子里很整洁,一看就知道有人天天打扫。桌子上摆着花和蜡烛,收音机放着舒援的音乐,看起来温馨极了。这是川从没见过的或像受过的。
门锁声响起,黑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进来。他手里拿着从越市采购的食物,将它们交给吉。
“人都齐了呀,我们还没开始做饭,先吃点蛋糕吧。”
吉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转身进了厨房。
“吉看起来不是很喜欢说话的样子。”川说。
黑应到:“嗯,他不太会社交,他平时就话少。不过他很好相处的,你放心。”
川点了点头。
这是第一次让他感觉如此轻松,即使黑放起DJ要他和他们一起跳舞他也并不觉得疲惫。他第一次理解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间烟火,这是无论多少钱都无法代替的。廉价的酒瓶不知道被谁开启,酒水喷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笑,这种欢乐的氛围是他曾不敢想象的。即使是廉价的清水,川唱起来还是觉得比那些奢华的酒水甘甜许多。吉的厨艺很好,他煎的肉虽不是什么上档次的菜,但川就是觉得这比那些美味许多。
彩色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这群年轻人跳出了他们自己的未来。
——————作者又来了:我私设川渝渝哥年级小。这篇问从另一个软件转来,有好多错别字……
渝带着川来到自己老师的画展。
这些画都颇有意境,人或动物活灵活,山水草木栩栩如生。尤其是《死蝴蝶》,让人仿佛身置其中一般感受着蝴蝶生命的流逝。
“亲爱的你真厉害。”川一边看画一边说。
“没什么啦其实。”
渝一向谦虚,每次川夸他他都这样说。
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在画展上出现。
是川的父亲。
“川,你怎么在这里?要不是我来巴黎有工作要做我还真就找不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快点回家!”
“我凭什么听你的话!我已经长大了!”
“好啊,学会顶嘴了是吧。渝先生,是不是你把他带出来的?”
“我……”渝低下头正欲说话,就被川打断了。
“这件事,和他没关系。”
渝身体一僵,怔怔地看着川。
“都是我的错,是我趁晚打开窗户逃跑是我没有听你的话,是我央求老师带我来的,是我骗他已经和你商量好的。”川眼中的泪落下,愤愤又难过。
我连我的爱人都保护不了。
深深地无力感袭来,川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川被他父亲强行带回了家,而渝因为工作原因也要回到中国。川坐在飞机上透过玻璃石窗外的景色、远处有一只鸟飞去,孤独的,急促的,像他一样。
他真的受够了。
受够了这些钳制,受够了他的父亲。
川的父亲找到渝。
“这件事你也有很大责任,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嗯……”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他父亲突然愤怒地说。
“川是个机灵的好孩子,我很喜欢。”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喜欢。"
“不喜欢。”
川的父亲这才稍敛怒色。
“你知道该怎么做。”父亲将卡摔在桌子上,“离川越远越好,倘若让我在成都看到你,我会让你无立足之地。”
渝沉默的拿起卡,转身离开了。
从此之后,川再也没能等到渝。川的父亲为他找了一个新的美术老师,他为了赶走老师摔得家里一片狼藉。
完全没有想要学习的样子,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法兰西教他的知识一遍一遍临摹着渝的模样,纸张铺满了地板。
他想逃出去,可是窗户已经安上了铁棍,无法出去了。
他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终于找到一把水果刀。他将窗户打开,开始不分昼夜的用刀磨钢管。因为整栋房子都是他的,他除了解决生活所需以外都不停的磨,终于,第三根钢管断了。
但他的两只手上都是血。
他又想不了那么多,便又如上一次那样翻墙而出。
只是等川到老师家中的时候,他惊住了,
他的老师正在搬家,他的房子里几乎已经没有东西了除了一张床和一个人。
“亲爱的……你……”
“一段时间不见,怎么把手弄成这样。”
渝心疼的给他上药,上完药后他静了静,缓缓的对川说:“我们分手吧。”
分手,渝要和他分手。
“不,亲爱的,我……”
“别这么叫我。”
川低下了头,他第一次见渝说话会如此冷淡。
“可是……”
“我玩够了”
他抿了抿嘴跑开了。
他本来是想和渝私奔的。去一个静谧的地方,像黑和吉一样,过平静的生活。
可是渝不喜欢他了。
真的吗?
他的心一直在抽痛,他真的好痛啊。
不料的是,川还没跑几步就撞上了他的父亲。
“我就知道你们私下有关系!"
川再次被两个保镖拉进车里,他的父亲给了渝一个狠厉的眼神。
“渝先生,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两年过去了,川再也没见到渝的身影。
而他的父亲却美其名曰为他寻了一门好亲事,硬要他娶一个女人,甚至还用渝威胁他。他无奈之下答应了。
意外的是,他竟又遇到了渝。
在那个破旧的地铁站。
“老师……”他喃喃自语。他不敢相信当年那个似光般的人如今过得这般落魄,他可是天才画家。
“先生是要买画吗?”渝说,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我来带你回家。”
“我没有家。”渝叹了口气,"我早就没有家了,川。”
“从我拒绝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爱人了。请你认清现实吧。”
说罢渝转身离开,川想要去追,却被渝一下推倒在地,等他起身的功夫,渝的身影早已不在。
渝跑到郊外的一个破旧房子里坐下 ——那是他现在的家。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自己画中的主角。
而凶手就是自己最爱的人。
秋天已到,蝴蝶将死。
画展,是他自己的,那副作品,原名叫《秋天之将死蝴蝶》。
——————
黑哥和吉是音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