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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不分手 唉嘿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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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佑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快，问：“宝宝，在干嘛呀？”
“下课了吗？”
“早餐我给你放在外卖架上了，你看到了吗？”
“这个包子好吃吗？不好吃的话明天再换。”
“我不是故意不找你的，我最近可能都很忙。”
“你怎么不回我呀？”
慕疏一条一条听下去，拿着纸巾擦眼泪。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比较好，或者说这种事无论怎么开口都不好。
甘佑霖发完消息，慕疏一条都没回，他猜测是不是出事了，赶紧给麦乐渝发消息。
麦乐渝回慕疏没事。
既然她说没事，可能两人只是一起出去玩，没及时回复罢了。
甘佑霖这才松口气，有些资料他要回家去拿。
他懒得跑老远开车，打了辆出租回家。
拿完资料，家里没人在，回学校的路上，意外下起初雪，甘佑霖新奇地接住一朵雪花，这朵雪花很快就融化在他掌心。
从掌心抬头，他看见一个人背对着他蹲在地上，看上去竟然很熟悉。
甘佑霖皱眉，本想走过去瞧瞧，没想到刚接近就听到啜泣声。
是慕疏！
他快步走过去，想叫她，又止住了。
她在这里干什么？找他妈谈话吗？
可是他家里没人在，他妈一大早就出去打牌了，他妹要上课，为什么她会在这呢？
甘佑霖听到她擦鼻涕的声音，再也管不了那么多，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怎么了？”
慕疏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在这。”
甘佑霖心疼地看着她的泪眼，伸出去替她擦拭，“回来拿资料，你呢？谁欺负你了？”
慕疏摇摇头，“没有人欺负我。”
“那怎么会这样？”
“我……”
慕疏一味地摇头，突然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身上一轻，甘佑霖把她抱起来，慕疏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干什么？”
“外面冷，先去我家待一会儿。”
慕疏没说什么，安安静静地抱着他的脖子。
甘佑霖快步地走，中途低头看了一眼慕疏，她把头埋在他怀里，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眉头不自觉地皱着，像是受尽了委屈。
他也不自觉地皱起眉来，三下五除二抱到自己房间，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打开空调，调到最合适的温度。
昨晚这一切，他才有时间看看慕疏，慕疏窝在床上，双手抓着被子，双眼垂着，眼尾还挂着泪珠。
甘佑霖扯一张纸，拂去她眼尾湿润。
“到底怎么了？”他轻声问。
慕疏刚想说话，又被他捂住嘴。
慕疏睁眼疑惑地看他。
甘佑霖抓一下头发，“我去趟洗手间。”
他转身进洗手间，关上门。
这是个借口。
他本来很害怕慕疏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可是拖了这几天，又撞到她一个人哭，他突然后悔了。
就算她做了决定，又不是没有机会挽回，他不愿意她独自承受痛苦。
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之后，他走出洗手间，看向慕疏。
慕疏已经坐起来了，正在脱外套，看到他出来，她的动作一顿，咻地把外套丢到椅子上，继续缩回床上，只露出脑袋。
甘佑霖被她可爱到，露出笑意，蹲在床边和她平视，问：“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慕疏静静地看着他，摇摇头，“没有人欺负我。”
甘佑霖心头一动，“那是怎么了？”
慕疏想了想，“有纸吗？”
甘佑霖起身替她抽一张纸，慕疏接过，在自己嘴上擦了好一会儿。
擦得太猛了，甘佑霖看着就疼，凑近看看，她的唇已经被摩擦得发红，再擦就要破皮了。
他握住慕疏的手腕，“不脏，擦什么？”
慕疏愣了一会儿，把纸丢进垃圾桶，然后盯着甘佑霖看。
甘佑霖被看得发毛，觉得她今天太不对劲，摸摸自己嘴，“有东西吗？”
慕疏摇头。
她想自私一点，又怕他介意。
冥思苦想好一会儿，她还是决定自私。
于是她坐起来，拍拍身边的被子，示意它坐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甘佑霖紧张得不行，不停地安慰自己，才起身坐在她身边。
慕疏说：“你闭眼。”
甘佑霖不解，但听话地闭眼。
然后，唇上印上一片温暖。
他眼皮猝然睁开，看到慕疏柔美的脸庞，和她颤动的睫毛，不敢相信两人就这么亲上了，甚至忘了呼吸。
慕疏也很忐忑，她第一次做这种事，不到一秒就分开，看到他竟然睁眼了，慌不择路，缩到被子里倒在床上，靠着墙面壁思过。
甘佑霖重重呼吸两下，转身面对慕疏，一下没分清她的头在哪里，开始扒被子。
慕疏裹着被子趴在床上，愣是没让他扒动一点。
他无奈地躺在一边，戳着被子上疑似肩膀的位置，“为什么突然亲我？”
慕疏不答。
“这样会闷坏的。”
慕疏说：“不关你事。”
甘佑霖哄道：“你先出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被子静悄悄，不接这一招。
他看着这一团，心里甜滋滋的，她虽然没说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在他看来，她是不是要和他站在同一边？
房间里就这么静静的过了一会儿，时间缓缓流淌，两人都做到了一动不动。
慕疏实在闷得受不了，偷偷打开一个小洞透气。
她面对着墙，不怕甘佑霖看到。
下一秒，甘佑霖倒着的脸出现在眼前。
慕疏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动起来没声音，挣扎着要把被子合拢，甘佑霖看准时机一把掀开被子，跟着钻了进来。
被子里的空间黑咕隆咚的，慕疏只能凭借缝隙透进来的光看他。
甘佑霖也在看她，黑暗里实在看不清她的脸，他伸手摸索，摸到慕疏滚烫的侧脸。
慕疏觉得羞，想要掀开被子。
他两只手捧着她的脸，低下头去。
两人都没有经验，同一时间屏住呼吸，直到甘佑霖怕她憋坏，才放开。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掀开被子透气。
慕疏的心情是复杂的。
本来想着告诉他一切，在分手之前占占便宜，没想到下手之后，她反倒舍不得了。
没事的，慕疏，既然都做了，还怕什么？
她给自己打气，转过身抱住甘佑霖，男人的身体一僵，她忍着羞意，把手往他衣服里探。
甘佑霖吓了一大跳，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先是吸紧了小腹，隔着衣服握住她的手，恰好按在最紧致的部位，再是犹豫地开口问：“要干什么？”
慕疏下巴靠在他手臂上，“我们做到最后一步，好不好？”
说完这大胆的话，她的手又继续动作。
被喜欢的人上下其手，甘佑霖本该兴奋，但是此时，他却感到害怕，而且他相信她也是害怕的。
如果只是亲一下，他可以当做感情催化剂，但是慕疏要做的事显然超过了范畴。
甘佑霖抓住她的手，转过身看她，“宝宝，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慕疏缩回手，没说话，又难过起来。
看到她的眼泪，甘佑霖知道自己没猜错，她恐怕已经做好自己承担的准备了。
他的心也疼起来，又扯了几张纸为她擦拭，他慢慢地说：“不要勉强自己，不要因为觉得对不起我就这么做，我答应过，做什么事都要问你意见，你不想就不要做，好不好？”
慕疏说：“我想冷静下来再说。”
“好，你决定好就告诉我，我会理解你。”
突然，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
两人被吓到，慕疏赶紧抓起被子躲进去，甘佑霖也钻进去，挡在她面前。
他专心致志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人走到他房门前，似乎听到空调的响声，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问：“哥，你在家？”
甘佑霖松了口气，幸好是甘雾。
他让慕疏待在床上，自己下床应付甘雾。
房门打开，甘佑霖一脸不爽地看着甘雾，“干嘛？”
甘雾惊喜地说：“你真的在家？你怎么没去上课？”
“想回来吹空调。”甘佑霖心里升起烦躁之意，慕疏还在等着他呢，语调也升起来，“你管我干什么？作业写完没？”
“你这么凶干什么啊！”甘雾也不耐烦起来，“我刚放学，怎么写作业？”
“那就去啊。”
“你给我做饭！”甘雾不懂他脾气怎么这么差，甩着书包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甘佑霖关上门，慕疏看着他，眼睛还挂着泪，就开始劝导，“你别对她这么凶，她只是一个小孩。”
甘佑霖点头，“我知道了。”
看到慕疏眼眶的晶莹，他又抽纸去擦。
慕疏温柔地看着他，说：“小雾很在意你，你以后要多关心她一点，你妈妈也是在乎你的，没事多帮她做做家务。”
这嘱咐一样的话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着她的眼睛，问：“那我呢？”
慕疏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我们出去说可以吗？”
甘佑霖似乎知道出去要说什么，他点点头，拿起她的衣服。
房门突然被打开，甘雾探头进来。
三个人都愣住了。
甘雾叹为观止，“……这啥阴？”
最后，是甘雾送他们出的门，八卦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两人都尴尬极了。
走到公共长椅旁边，慕疏觉得是时候说清楚了，拉住他的衣角。
甘佑霖停下脚步。
慕疏说：“我们分手吧。”
他猛地转头，“不要。”
她皱眉，抬眼看他，“我做了一件你不会开心的事情。”
“我知道。”
“你知道？”慕疏的语音都变调了，“不可能吧。”
“不就是我妈对你说了什么，你才做这件事吗？”甘佑霖握住她的肩膀，“你相信我，我已经开始创业了，很快就能脱离这个家，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生活，我可以独立起来，你谁的话都不要听，相信我，好不好？“
“什么？”慕疏懵了，“你妈妈……没对我说什么啊？”
“啊？”甘佑霖也懵了，“那是什么？”
“我要说的事，和你妈妈没关系，是贺雁归！”
甘佑霖听不懂了，“什么？”
慕疏一鼓作气，“贺雁归有活动，暂时住在这，他状态很不好，我想帮他，他却说让我亲他！”
甘佑霖的认知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刚开始是懵，后来是怒，铺天盖地的怒意。
“他竟然敢这么对你！”甘佑霖气得想炸了这个小区，“他住在哪？”
“你别去！”慕疏抱住他，“如果不是他，我不会遇见你，也不会认识小雾，所以我……”
“你亲他了？”
慕疏忐忑地抬头，“你会打我吗？”
“为什么要打你？”甘佑霖深呼吸好一阵，才勉强收回怒气，有一点理智，他说，“我不知道他状态到底怎么样，但是能让你这么痛苦，他一定很能装。”
“他没有装。”慕疏下意识反驳，又怕甘佑霖说她为别人说话，解释道，“我看到他的状态真的很差，我……都是我不好，我背叛你了，我们分手吧！”
甘佑霖复杂地看着她，没说话。
慕疏闭上眼，“你要打我骂我，我都不会反抗。”
“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
慕疏重重地点头。
然后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他靠在她耳边说：“那我要你不和我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