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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作诗 唉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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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疏缓缓睁眼,“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你都……不要分手?”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纯粹。这一点我已经在你身上看到了,就更不可能放手。”
这句话振聋发聩,慕疏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抓着他的衣袖,问:“你不介意吗?”
“我介意,可是我只想打死贺雁归,不想分手。”甘佑霖抱得更紧了,“可能你觉得这是背叛,我只觉得我没用,放任女朋友被欺负,你不让我找他,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慕疏开始想,他真的没有一丝介意?
如果今天不介意,那明天呢?等他冷静下来,真的能完全不介意吗?
多年的经验告诉她,不可能的。
等甘佑霖解气之后,他回想起这件事,肯定会嫌弃她,后悔今天的决定。
慕疏松开手,也把他的手从身上扒下来,她揪着他的衣领,说:“我们都冷静几天,等你冷静下来,再给我答案。”
“我很冷静,真的。”
慕疏摇摇头,“我不是非要分手,等过几天,如果你还是这个答案,我们就和好,好吗?”
甘佑霖着急地看着她,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证明他的心意。
看慕疏坚持的模样,他知道只能按她说的做了。
慕疏想回学校,甘佑霖拉着她的手,说:“我和你一起去学校,先等等我。”
慕疏想看他要做什么,跟着他一起回家,甘佑霖说:“我去让甘雾别乱说话。”
她说:“记得对她温柔一点。”
甘佑霖点了点头,进房间去了。
他尽全力温柔地劝说,出来后拉着慕疏走,这次他们还是走楼梯。
楼梯上,他默默地想:别让我知道贺雁归住哪里,不然有他好看。
送她到寝室楼下,慕疏转过身对他摆手,灯光下,两人的眼神不尽相同。
正当她迈开步子时,手腕被人狠拉一下,拽进甘佑霖怀里。
他没说话,头埋进她颈间,轻轻嗅着。
慕疏仰头任他抱。
这一瞬间,甘佑霖突然有一种感觉,她似乎放下了什么,平时相处时,她一直端着尊重的天平,只有这时,她好像抛下了自己的戒备,真正接纳了他。
他张开嘴,拱开她的衣领,轻咬了一下。
慕疏缩起肩膀,“你咬我干嘛!”
甘佑霖用鼻尖蹭着咬的那处,“真希望我的牙齿有锁链,把你锁在我身边。”
慕疏有些动容,稍后又说:“那样就不好看了。”
“好像是有点丑。”
两人都笑了,慕疏轻轻推开他,“我上去啦,晚安。”
甘佑霖点头,“晚安。”
慕疏回到宿舍,麦乐渝立马把注意从手机上移开,凑过来问:“怎么样了?”
她一问,慕疏就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垂着头说:“应该没什么事,你放心吧,活动会好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麦乐渝拍着胸口。
松完这口气,她看到慕疏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黏上来抱着她,“怎么啦?为什么不开心?”
慕疏摇头,“这下贺雁归应该是彻底把我删了,以后没有机会再转告你的话了。”
“这有什么的,你别不开心。”麦乐渝抱着她转啊转,“追星只是其次,生活才是第一,再说贺雁归凭什么无缘无故删你啊,是他不对,你不要愧疚啦。”
说到底,麦乐渝什么都不知道,慕疏不能和她分享痛苦。
于是慕疏装作开心地说:“好,我没有不开心,你不是喜欢贺雁归吗?怎么还这么说他。”
“他哪有你重要啊?还乱删人,就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狗还知道认人呢!”
慕疏被她逗笑了,拿起衣服,走向浴室,“我今天累了,想早点洗澡睡觉。”
“好!我再看会儿小说。”
慕疏那点模糊的防备心放下之后,甘佑霖以为他们关系会更近一步,没想到她放松仅仅只有一晚。
后来几天,他放下了创业计划,每天陪在她身边,却敏锐地察觉到她在害怕。
他稍微想想,就明白她为什么会害怕。
她害怕一种不确定,她没有彻底信任他,她还是会害怕他提起背叛的事。
甘佑霖有心想改变,却无从改起。
这种信任感没办法轻易给她,不是每天说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慕疏也知道,他们都累了,这种状态不能再继续下去。
于是她挑了吃午饭的时候,问:“你不是说要创业嘛?”
甘佑霖点点头,“嗯,不过暂时停下了。”
“为什么?”
甘佑霖从扒饭间隙抬头看她,他发现了不对劲。
慕疏在害怕是因为她才停止的,这段时间任何的变化都会引起她的不安。
他心疼她,更怕她多想伤害自己,连忙组织语言,“因为我和学长一起创业,这两天他去外地考察了,等他回来,我们就可以商量下一步。”
慕疏点点头,“这样啊。”
“嗯嗯。”
甘佑霖继续扒饭。
两人一快一慢地吃着,慕疏突然伸出手握着他的,甘佑霖不解地抬头,她的眼神像小鹿一样亮。
“我也想创业。”
甘佑霖差点呛到,随意擦一下嘴,问:“为什么?”
“我发现我一直在依附你们活着,我不想再这样了。”慕疏握得更紧,“我想和你站得一样高,才能不胡思乱想。”
甘佑霖发自内心地笑,她说她想和他站在一起。
他又愁眉苦脸,“……可是、可是我们的计划没办法打乱了。”
“我有别的办法。”
慕疏说完后,让他专心吃,还叮嘱他不要过问自己的事。
这让甘佑霖怎么接受?他趴在慕疏肩上,求她让他知道,才能放心。
慕疏坚决不说,还即兴作诗,“我是一颗女贞树,误打误撞长在参天柳身上,总活不长久,只有抓住自己的泥土,才能生根发芽。”
甘佑霖听懂了,他不服,切了一声,“如果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你会觉得你是女贞树吗?”
“应该不会吧。”
“所以说,我家不是参天柳,只是雨露,恰好浇灌了你,你说的话压根不成立。”
慕疏险些被他说服,不甘自己作出来优美的诗被推翻,嘴硬道:“……这个,这个你不要管。”
甘佑霖抱着她的腰,凑近她侧脸,“这是你自己得来的工作,你一开始就是小树。”
慕疏差点被他哄得找不着北,她忍住了,并且严肃地推开他。
这么认真的想法,容不得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