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吻 呜呜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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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乐渝很着急，“怎么莫名其妙就被删呀？是不是点错了？”
慕疏摇头，“应该不是。”
麦乐渝看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了？”
慕疏憋了半天，最后还是糊弄过去。
这哪能告诉麦乐渝？
麦乐渝虽然惋惜，不过也能理解，可能工作上有安排吧。
洗漱完之后，慕疏躺在床上，看着对话框里的感叹号沉思。
所以他拿到她送的手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删了她？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慕疏关掉对话框，犹豫着要不要删了他的好友，胡乱扒拉着屏幕，意外发现甘佑霖竟然一整天都没给她发消息。
想到甘佑霖，她就又想起贺雁归对她说的话，心里一阵恶寒，赶紧盖上被子睡觉。
次日。
这天没有早八，慕疏拿出手机，甘佑霖依旧杳无音讯，上课他也没来，慕疏给他发了一个贴贴的表情包。
他秒回了一个贴贴。
慕疏疑惑地打字，「你怎么没来上课？」
甘佑霖不敢回。
他怕慕疏一不留神就做出决定，怕慕疏和他说话。
于是他冥思苦想想了个借口，“我感觉最近有点累，想一个人在宿舍。”
这算借口吗？
不管了。
害怕慕疏觉得他故意冷淡，甘佑霖又补了句，“我过两天再找你，好不好？遇到危险就给我打电话。”
想了想，他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慕疏会被狗仔找上门，又说：“昨天没有陌生人找你吧？”
他没有闲着，有想法之后找了几个人，琢磨计划能不能成，是真的脱不开身。
甘佑霖又发了几句话，嘘寒问暖这个词被他演绎到了极致。
慕疏看着不断增长的一长串语音发呆。
听不完，实在听不完。
她打字，「你实在累的话就休息吧，不舒服的话我陪你去医院」
上完课，慕疏打开手机，甘佑霖又发了几条信息问她在干嘛，这是真的累还是假的累？
算了，想到甘佑霖一开始的懒散样，估计就是不想上课吧。
麦乐渝挽着她的手，一直专心看手机。
到宿舍后，不知道她看到什么，大叫一声，欲哭无泪地坐着。
“怎么了？”慕疏问。
“有人说贺雁归出事了，一直没去彩排，”麦乐渝把手机一丢，“我好不容易抢到的票，还有看到他的机会吗？”
慕疏知道贺雁归发生了什么，可是她不敢说，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安慰道：“出再大的事，他人还好好的，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他去不去无所谓，主要是有人说他耍大牌！鼠，你认识他那么久，你说他是那样的人吗？现在网上骂他的人越来越多了，真粉丝都没几个！”
“啊？”慕疏担心地问，“可是他不是那样的人，网上为什么要骂他？”
“唉，你不懂……”麦乐渝生无可恋地缩进椅子里，独自难过。
慕疏打开手机，不放心地搜贺雁归三个字。
出来的内容使她震惊，清一色的骂声，好评几乎没几个。
怎么会变成这样？
慕疏起初只是随便一搜，越看越凝重，她打开微信，看着红色感叹号，又惆怅起来。
她还记得贺雁归说的话，让他自生自灭。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怎么可能让他自生自灭？
突然后悔给他手机了，要是让他看到网上的话，会不会抑郁更严重？这不是害他吗？
慕疏站起身，“我有事出去一趟。”
麦乐渝望着她，想起了什么似的，“你要去找贺雁归？”
慕疏吓了一跳，这人的直觉怎么这么敏锐？
麦乐渝一看就知道是这样，她走过来拉着慕疏，说：“鼠，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帮我转告他，大雁们都很担心他。”
既然被看出来，慕疏也没必要再装，她点点头，“好，不过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他真的出事了！”麦乐渝肯定地说，“他出什么事了？”
“这个……”
“我知道，你先去找他再说。”
慕疏被麦乐渝塞了个单肩包，推出宿舍门，走下楼之后，她又后悔了。
贺雁归那么对她，她真的还要去这一趟吗？
而且还没问李灿现在方不方便。
正当慕疏生出退却之意，上天却似乎在监视她的想法一样，紧接着李灿的电话打来了。
慕疏看着手机上熟悉的号码，还是按了接听。
“慕疏姐，你现在有空吗？贺雁归出事了。”
慕疏像被打了一棒，晕乎乎地问：“他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了再说吧。”
电话突然地挂掉，没给她思考的时间，慕疏果断打车去了盛阳华庭。
电梯到了贺雁归的楼层，李灿早就开门等着她了，慕疏着急地走进去，“出什么事了？”
李灿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他，他说……”
慕疏着急得要死，“他说什么？”
“他……”
李灿还没说完，贺雁归的房门被打开，慕疏看过去，房间一片光亮，上次这么亮，还是他伪装自己正常的时候。
慕疏看向他的脸，果然伪装起来了，他眼神温润，嘴角挂着淡淡的温柔的笑，“你来了。”
慕疏认真地审视他。
看上去没有一丝异常，那种像狼盯着猎物的眼神，好像他从来没有表露出来过。
慕疏没有理会贺雁归，转头问李灿，“你说他说什么？”
“既然来了，就直接问我吧。”
慕疏握紧包带，她说：“就在这说。”
贺雁归点点头，“好。”
没有下文。
好是什么意思？到底说啥了？
慕疏想了想，又问：“你什么时候去彩排？”
贺雁归眼神暗淡了一些，“就问这个吗？”
不然还能问什么？
看来他是真的没放弃那档子事。
慕疏更警惕了，不自觉后退一些，她说：“我来这只是想转告你，你的粉丝都很担心你，希望你快点恢复到正常的工作状态。”
贺雁归看着她，下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轻轻点头，转身进房间。
这是什么情况？
正当慕疏一脸懵，不知道自己任务完成了没时，李灿抓着她的衣服，“慕疏姐，你还是去看看吧，他状态很不好。”
慕疏沉思，这个状态好像确实不正常，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贺雁归，想逃离公司却逃离不了，脾气时好时坏，应该真的是压抑到了极点。
万一他想不开怎么办？
害怕他出事，慕疏瞬间忘了昨天在房间的情况，拉开门走进去。
刚走进去，门就被关上了，慕疏惊得转头看他，却被压到门板上，她下意识伸出手抵住贺雁归的胸膛。
贺雁归也不管这个姿势有多难受，紧紧地抱着她。
慕疏劝道：“贺雁归，你冷静一点。”
贺雁归的声音贴着她耳畔传来，“我冷静不了。”
“难道你只有这一件事可以做了吗？”
他没回答，良久，嗯了一声。
慕疏恨他不争气，“总会有办法的，你这样自暴自弃，又有什么用？”
贺雁归又抱紧了一些，“知道没用，我只是累了。”
“你累了，就去休息啊，你这样冒犯我，只会让我们两个都累！”
他的呼吸粗重了一些，还是抱着不松手。
不知道过了多少，慕疏都有些累了，双手不再有力，他察觉到后，更紧地把她箍在怀里。
慕疏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劝得动他，她问：“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
贺雁归一滞，“知道。”
“那你还……”
慕疏被吓到了，贺雁归似乎很烦，他皱眉，用一种很生气的眼神看她，马上就低下头，像是要亲她。
她没来得及说完话，赶紧侧过头去躲，害怕的东西却迟迟没到来，他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这是什么意思？
慕疏惊魂未定，觉得现在自己更危险，又开始挣扎。
她的力气终究没有贺雁归大，挣扎两秒钟她就放弃了，必须想一个更温和的方式，才能离开这里。
慕疏轻声问：“我知道你还有理智，对不对？”
贺雁归点点头，动作都蹭到了她身上，慕疏不自在地缩肩膀。
她又说：“我信你。”
“信我什么？”
“我信你和以前一样，自己过得艰难，还是会去帮助别人，我知道你没变，你只是太累了，现在我在这，我们都会帮你的。”
贺雁归似乎动容了，他吸吸鼻子，说：“骗我。”
“嗯？”慕疏没懂他的意思。
“你骗我，”贺雁归抱得更紧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很累，还让我去休息。”
“累了不就应该休息吗？”
“根本就不行，”慕疏感觉到有一滴泪落在衣服上，他继续说，“休息对我没用。”
“那什么对你有用？”
“你。”
慕疏噎住了。
幸好他只是抱着她，什么都没做，不然听到这句话，她能立刻推开十头牛冲回宿舍，再也不过来。
慕疏苦口婆心地说：“我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怎么会对你有用呢？”
“你根本就不知道！”贺雁归小声生气地说，“你对所有人都好，你不知道你对我的好，让我坚持到现在。”
慕疏愣住了。
她对贺雁归很好吗？
难道不是他对她好？
她开始思考，到底对贺雁归有什么天大的恩情，让他对自己如此执着，甚至到了要在一起的程度。
贺雁归抬起头，看着她。
慕疏警惕起来。
贺雁归用幽深的眼神看着她，“我知道网上有很多人骂我，我知道那些人想干什么，他们想把我骂得一文不值，让我退出这个圈子。”
慕疏吓了一跳，“那你还不澄清？”
“没用的，澄清有什么用？”
慕疏不认同，“还有人在为你说话呀，澄清再没用，也能给他们看。”
贺雁归恍惚道：“是么？我怎么从来没看到？”
慕疏着急了，拿出手机，“我室友拜托我带话，我这就给你看。”
还没调出来，贺雁归按住她的手机，“没用的，舆论不让我看，我看不到。”
“可……”
贺雁归捏住她的脸，“你想帮我么？”
慕疏连连点头。
“亲我一下，我就可以坚持下去。”
！！！
慕疏大脑宕机。
她感觉自己白说了，她面对的真的不是一个色令智昏的男人？
贺雁归松开她，微微笑道：“不愿意也没关系，我知道自己无药可救了，我是真的疯了。”
慕疏胸膛剧烈起伏，一股怒意从脚底升腾。
她确认道：“只要我……亲你一下，你真的能去彩排，去演出？你没有骗我？”
贺雁归点头。
慕疏觉得他就是个人渣，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帮助的。
知道她有男朋友，男朋友还是他学生的哥哥。
如果她做了这件事，要怎么面对甘佑霖？
刚在一起的时候，她要求甘佑霖尊重她，可是她现在尊重他吗？
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没有贺雁归，她走不到现在，认识不了甘佑霖，这一切本就不该属于她，为了贺雁归把这一切还回去，好像是她应该做的。
慕疏艰难地问：“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贺雁归再次点头。
慕疏看向他的唇，“是这里吗？”
贺雁归说：“都行。”
都行……
为什么要这么逼她？
慕疏说：“做完这个，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瓜葛。”
贺雁归心头一痛，“好。”
偏执到这种地步，也不知道他真的认为值吗。
慕疏做完决定，一狠心，踮起脚凑近他的脸，轻轻一下就分开。
贺雁归睁大眼，还没反应过来，房门一开一关，砰的一声，她离开了。
慕疏头晕目眩地走在离开的路上。
尊重是相互的，她背着甘佑霖做了这个决定，就必须承担结果，不能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故意隐瞒。
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慕疏走到贺雁归一定看不到的地方，突然蹲下，擦去眼泪，有一瞬间她甚至想抛弃这种高尚的自尊心，但是这些东西就像串珠，丢去一个，下一个还会远吗？
慕疏止不住眼泪，兜里的手机又响了，她拿出来看，是甘佑霖的。
甘佑霖待在宿舍，还是担心他故意不见慕疏，会增加她放弃关系的可能性，刚和学长谈好事，立马就给她发消息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