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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古言】刀-番外 想要再痛一 ...

  •   早上起来,枕边的温度总是凉的。

      鹰铎蹲在房梁上守着蝴蝶。

      即使晚上被故意折腾得腿酸腰疼,第二天一醒来,他还是会嗖嗖往房梁上跳。

      “想要蹲在梁上。”

      这是他懂得表述自己需求之后,最先提出的要求。

      在房梁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人,总让他感到非常安心。

      为了他这个小爱好,蝴蝶不得不把家里的房梁加固了亿点点。

      但隔着这么远,她都能感知到鹰铎的目光。

      没有停留在柔软的嘴唇,没有抚摸过绸缎般的发丝,就直直愣愣地停留在那双秀手上。

      蝴蝶本以为是晚上把鹰铎折腾得狠了。

      那双在鹰铎身上煽风点火的手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放在阳光之下。

      让鹰铎不由想知道让他求饶的罪魁祸首有何厉害之处。

      仔细再看看,好像神情表达出来又不是这个意思。

      那双琥珀般的眼眸里装着一丝渴求。

      渴求?

      是喜欢的意思吗?

      给妻主端来清水的鹰铎看着蝴蝶没有动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蝴蝶顺着自己的心意,把手指放进鹰铎的嘴里,把他搅得呜咽了好几声,眼角泛着刺激的潮红,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鹰铎神情变得懵懵懂懂,是他脸上常见的顺从。

      清澈的眼底染上一抹绯红。

      不管是爱意还是痛苦,只要能有被使用的价值,便足够了。

      即使离开了影卫营,他身上服从的特性也没有一丝消散的迹象。

      妻为夫纲。

      他将妻主视为更亲密的主人,变得更顺从,认真地完成每一句话中的要求,毫无底线地包容着妻主突如其来的兴趣。

      指尖变得黏黏糊糊的,像是在蜂窝里捞了块甜腻腻的蜜糖。

      蝴蝶将手浸泡在水里,捧起水面上一会聚拢一会破散的两个人的影子。

      她们之间的链接是爱情啊。

      爱不是不求回报的奉献,也不是无穷无尽的索取,而是相互的尊重和理解。

      作为妻主,蝴蝶也想让鹰铎获得快乐。

      但鹰铎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让自己快乐。

      一旦问他:“你当时在想什么?”

      他就会绞尽脑汁地想自己不经意闪过的念头,如果实在回忆不起来,他就会紧张得战战兢兢:“请妻主责罚。”

      蝴蝶只有不断地尝试,虽然大多数时候,她的尝试都会被鹰铎理解为突如其来的兴趣。

      对于这些兴趣,鹰铎倒是不紧张了,反而意料之外地配合。

      但这次的尝试好像并没有让鹰铎得到他真正渴求的东西。

      蝴蝶做事,向来是做一步想十步。

      对于鹰铎这种一根筋的动机推算,不说算无遗漏,也是十拿九稳。

      这次失败让她很是在意。

      直到某天午后。

      -
      那是春日的晴天,阳光给躺椅上的美人撒上了一层金粉。

      美人身上被搭着蚕丝制的毯子,毯角压得工工整整地,一看就是鹰铎的手笔。

      花园里,没有房梁给鹰铎蹲着。

      鹰铎就蹲在躺椅的影子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蝴蝶。

      也亏得是蝴蝶睡眠质量好,又对身边的人足够信任。

      在阳光和视线的双重照射下,睡得安静而平和。

      鹰铎在一旁静静地守着。

      仿佛巨龙守着自己的宝藏,只是守着,便觉得此生再也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了。

      守着守着,他的眼神逐渐下移,又落到了手上。

      距离更加近了,可以发现,他盯着的是那一节手腕。

      好像能盯出花来。

      【妻主好像发现了自己在盯着手腕。】

      【妻主想知道自己为什么盯着她的手腕。】

      【妻主说了想做的事情不需要她同意。】

      鹰铎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头慢慢靠近。

      于是,等到蝴蝶懒懒散散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手腕上有什么不对劲。

      对着光观察了半天,发现好像多了一圈……牙印?

      蝴蝶走到厨房。

      每次鹰铎觉得做了错事,都会跑到厨房里去用他脑子里宛如化学计算公式的食谱,进行深入地分析。

      简单来说,就是忙点事情逃避自己的惶惶不安。

      如果做出来的东西好吃就更好了,可以直接变成贿赂去收买妻主的心。

      蝴蝶教的。

      “鹰铎。”

      鹰铎有点像被吓一跳地回过头来。

      明明以他的听力,应该在几米远就察觉到有人来了。

      真不知道他是对自己有足够的信任,还是喜欢做一些小事情来得到自己的惩罚。

      蝴蝶把手腕举起来,挑了挑眉。

      是叫他解释的意思。

      鹰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然后走到她的面前,半蹲着吻了吻她柔软的唇。

      这也是蝴蝶教给他的,让蝴蝶不再生气的方法。

      被传授的知识,鹰铎总是学得又快又好。

      从标准公式版的触之即离,变成现在轻轻柔柔地咬,小心翼翼地舔。

      他总是进步得很快。

      蝴蝶无奈地揉了揉面前的头。

      鹰铎不会让蝴蝶仰视自己。

      或者说,鹰铎总是喜欢处于一个比她更低的位置。

      这种影卫的习惯被蝴蝶纠正了很久,终于现在变成了平视。

      眼下看着,这个脑袋的位置又有向下低的趋势了。

      “不是怪你。你是……咬了我的腕骨吗?”

      其实手腕上真的只有很小很小的牙印,像是被小动物舔舐过冬的坚果那样,给自己馋得不行之后,终于忍不住咬了一小口。

      难道鹰铎实际上是松鼠精转世?

      “我说过什么?”

      “如果自己想到了想做的事情,而且不会伤害到自己,就是可以做的。”

      “乖,很听话。”

      蝴蝶继续熟练地撸着毛茸茸的头,

      “所以,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

      “想吃……不,想咬。”

      他怔怔地盯着眼前的手腕,上面有自己的一小点牙印,像刺激床事的疏漏,标记一般暧昧。

      他艰难地组织自己的语言。

      手腕被放在嘴边,是宠溺的笑容。

      话音一落,蝴蝶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叼住了。

      不是像牙印显示的那般,小动物的啃食,而是犬类张开了大口,把一整节手腕都咬在了嘴里。

      小心翼翼的,又忍不住用牙齿摩擦一下,看看叼稳了没有。

      鹰铎抬头看向她。

      她第一次在长大后的鹰铎眼睛里发现了像星星一样的东西,一闪一闪地彰显着高兴。

      他很高兴。

      如果有尾巴,一定会被甩成呼啦圈状的残影。

      原来不是小松鼠,是一只大狗狗。

      颇有些像凶猛的大黑狗叼着自己喜欢的骨头玩具,突然变得傻里傻气的样子。

      真的有这么喜欢吗?

      叼了一小会,他又偷偷把牙齿挪了个位置,咬住的地方变得更多了。

      他的表情开心了一下,又突然有些沮丧。

      终于,他恋恋不舍地用舌尖舔了舔被牙齿轻轻咬过的地方,松了口。

      蝴蝶问他,是不是因为手腕的骨头最为明显,所以他想在嘴里叼一根骨头。

      鹰铎回答不是。

      他总是很诚实,哪怕那些想法需要剖开自己的内心,揭露自己最隐秘的思绪。

      他也会遵从主人的指令,去把那些纷杂的情绪整理清晰,然后告诉对方。

      他思考了很久,告诉蝴蝶。

      她的手腕很细,细到好像可以全部吃进嘴里,然后融进身体里面。

      那是给予他快乐、温柔和情欲的地方。

      他想把它融进自己的血液里。

      这是什么逻辑?

      蝴蝶没有理解。

      但自鹰铎开始叼过手腕之后,她再也没有戴过手镯或者手链了。

      -
      鹰铎的诚实有时候会让蝴蝶非常无奈。

      他不懂仁义道德,也不懂礼义廉耻。

      对于性这个东西,总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解,直白得叫她人羞涩。

      怎么直白呢?

      举个例子,他诚实地告诉蝴蝶,如果在高潮的时候能够同时给予他死亡的快感,那会让他更加兴奋。

      被主人掌控一切,无论是□□还是生命。

      这会让他喷涌出名为奉献的水柱,浸润田地,是能够被使用尽自己所有的一切的,毁天灭地的快感。

      而他的身体,可能会需要一些更加强烈的快感。

      蝴蝶温柔的舔舐吸吮,只能让他感受到痒意。

      这些由主人恩赐的痒意羽毛般强硬地挠进了他的心脏。

      但对于妻主想要的,让鹰铎自己得到的那种快乐,可能还远远不足。

      为了达到妻主的期望,他告诉蝴蝶,他需要痛感。

      “痛对我来说是一种刺激。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痛是教训,让我铭记失误。如果这个痛是由您给予的,我想,我会铭记您的爱意。”

      如果蝴蝶是从现代穿越过来,她就会知道,这种人有一个统一的代号,叫做m。

      而且还是xp非常变态特殊的那一批。

      蝴蝶有什么办法呢?

      她本来是个正常女人,只是喜欢顺手牵羊,然后偷了一个相公回来而已。

      以他人的痛苦作为快感的这种请求,她不太能够适应。

      即使她回应了鹰铎的请求。

      用指甲掐入他的肉里,用牙齿咬紧他的喉结,在他的身上留下纵横交错的疤痕。

      鹰铎都会在事后诚实地抱歉道:

      “还是有些轻了。”

      好像没有办法让自己得到快乐,是自己的过错。

      其实,不是有些轻了,是很轻很轻。

      轻到只能感受出肌肤表面的微微痒意,然后从这种轻柔的力道里,感受到妻主不忍伤害的爱惜。

      蝴蝶意识到,多年来的药效已经将鹰铎的耐受能力提高到了一个常人难以理解的阈值。

      虽然他白皙到透明的皮肤会显露出一道道可怕的,仿佛被凌虐过的痕迹。

      但除了会出现受伤这个概念,他不会产生伤痛的刺激。

      如果要让他感觉到痛,只有调制出提高身体敏感性的药,或者割出血来、划进肉里,将他变成真正的伤痕累累。

      蝴蝶两种都不想选。

      也许有更好的方法。

      “你来吧。”

      蝴蝶侧躺着,绸缎般的黑发铺盖在雪白的肌肤上。

      鹰铎一下就明白了妻主的意思。

      他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吻上去,从他熟悉的手腕开始,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地侍奉着。

      看着妻主的眼睛逐渐染上情欲,他自己好像也烧了个彻底,被刺激得泛了红,眼角不自觉地流出些眼泪来。

      在王府被惩罚的时候,他能在寒冷冬夜沉默地跪上一天一夜。

      但现在的膝盖,却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般地微微颤抖。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原来奉献不只是痛苦,主人的快乐也不需要用鞭子将人抽得支离破碎。

      妻主的手控制着他,仿佛掌控着他身体的一切,他的轻重缓急,前进或者是后退。

      有的时候,妻主会调换一个位置,然后用唇吻住他。

      和平时的逗弄,前戏的温柔都不同。

      在这时,她会吻得很用力,宣誓主权般地攻城略地,有时会咬出血来。

      尝到血腥味的鹰铎会更加兴奋,那是主人的占有,是她的不可控制,是被自己勾起的欢愉。

      鹰铎会尽心卖力地让主人满意,那是让他灵魂都感到颤动的快乐。

      “你今天也太兴奋了。”

      妻主在余韵中用力抓住他的发根,又揉了揉,

      “真的这么喜欢?”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古言】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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