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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列车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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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他是个没有感情,十分冷漠的人。他有十五块方方正正的肥皂,于是把第十五块切成两半。
母亲和奶奶跟他说的:“人是有灵魂的。”这种话只是说来让他不要肆意滥杀生命,不要轻视生命。
他也不在乎,他在摆放那方方正正,洁白的羊脂皂。
母亲死在了血泊里,奶奶看到后疯了,她赤裸着身子越过了地上她的尸体,一个在厕所的流浪汉腆着脸跟了出来,缠上她的身子,他□□着,全然不怕她手中的尖锐物品。她让他滚,他不滚,他像一根藤蔓一样。她疯了一样的去吃他的屁股,两个人疯狂而怪诞。
她对他的杀心减了。但是他对她有了杀心,并且在压着她的时候,将刀刺进她的眼睛,她尖叫起来,却不忍心伤害他。她被他捅着还是很淡漠,但看得清她眼底的意思。
“人是没有灵魂的。”他奶奶说。
他杀人如麻,成为了人人恐惧的存在。
我也很怕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把所有门窗关好。因为他惯于晚上杀人。
我可以感受到他的行径。他去哪了,他回来了吗?
这个杀人魔总是在我窗前驻足,让我害怕不已。
我有很多味道的香水,可以掩盖气味,可以营造气味。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我们开始相熟了,好像是其实我也是个杀手,杀人前会为他祷告,杀他非我本意,只是任务。我没有感情,他也没有。
太好了,我们有了共同沟通的基础。
我去参加舞会,遇到了他。我想躲开,我怕他看到我。他看到我了。
夜晚,他来到我的房间。
我的母亲前来拜访,我慌张地将她藏起来,他顺着窗户跑了,到了我给他安装的家。
我母亲说,好像有什么气味,我喷了香水,说,是这个的味道吗。
我母亲笑着说,白开水的味道。
那是一个手工制作的窝,颤颤巍巍的,每一步都摇摇欲坠,但很好看。
我去接孩子回来,有很多孩子在地上摆放着他们的玩具,我很小心的不踢到它们。
把大孩子交给了朋友,还有襁褓中的小儿子,在他那。
我想他了,我很想他。我想跟他说一万遍我爱你。但是他两个朋友在他那玩,三个人挤在一个小房间里,打游戏。他在逗着孩子,我探了个头,很尴尬。我说,要不把孩子给我吧,你们玩,我带他。
我接过孩子,下楼。孩子睡得很熟,很可爱。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衣领滚着一圈白色的毛,整个人都很清冷。他手撑着头看着我,我真的很想和他睡觉。我看着他就想和他左爱,左个几天几夜。
他看出我的意思,他笑。笑什么,难道你不想吗?难道你不渴望我吗?别装了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我瞪了他几眼。
7.9
梦到在田野上,玩游戏。很多的人。丢沙包的游戏,本来遇到他实属意外。沙包扔在了我后面,我去抓他,我们扭打在一起。我躲进人群,我以为他不知道我在这,结果人群散去,他抓住我了。
我们朦朦胧胧的爱上了。
前任来了,我嫌他脏,不想让他碰我。
一个国王,餐厅和更衣室,我拿了一瓶酒。有个人很坏,几次都想害我,被我反扑。我抱着我的酒,很开心。
7.16
我坐上了一列火车,和我的同学们。
中日友好交流,我们去日本参加比赛。
大家热情歌唱,然后一个军官到来了。他苛责了大家。
7.19
梦到我会魔法
只有我捏着食指和中指,对着某人,我就可以使用魔法。但我的魔法很烂,很烂很烂,十次有一次是成功的。
7.30
做梦梦到有一个男生在我家门前小溪里钓了好久的鱼。我纳闷,小溪里能有什么鱼,我从来没看到。我想提醒他,这里没有鱼,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看起来钓得很认真。我就觉得算了人家爱干嘛干嘛。
下雪了,有很大的风,怪物凌空,夜晚的天空是猩红色,云像油画颜料堆在空中。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流血,有人在抽搐。怪物化成黑风,像一堆凌乱的黑色线条,肆意的攻击人类,我路过,看了看,走了。
他还在钓鱼,他的鱼竿很高很长,感觉要捅破天空。
我拿了根鱼竿,但是线和饵打结了,我解了半天也没成功。我对钓鱼没什么兴趣,就把杆折了放回盒子里。小溪里居然出现了一条鱼,我已经很久没在这里面看到鱼了。那个鱼并不咬饵,我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就看着鱼在饵附近绕圈。
满天的大雪,猩红的月夜,末日的景象,人群做鸟兽散,我们在溪边钓鱼。
8.7梦
我梦到暴君统治了世界。
原本人们都在地面上幸福的生活,我是一个女孩子,我有一个姐姐,但很小的时候她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去哪,同时也消失了几个人,大家疑心是被狼叼走了。
我渐渐长大,爱着夕阳下的田野,爱着高低起伏的山岭,爱着我坐在成熟的大南瓜旁和我喜欢的男生聊天的情景。一切都很美好,直到暴君统治世界,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宣布摧毁一切低等种族。不服从的人也被杀。
地下有一辆列车,可以逃离这个世界,被暴君严格把控。许多难民混上去,被当地就法,格杀勿论。
我好像是有点本事的?我父亲是当朝宰相。
但为什么我在这个列车上也被人追杀呢,因为我不相信暴君,我从心里觉得应该要推翻他,并且我也这么做了。我在最开始就起义要推翻他,可是他的军队实在是太强了,我们起义军被打得支离破碎,现在仅剩下几个人追随着我。
我们都登上了列车。
那些人像丧尸一样,涌过来,我紧紧卡着门,不让他们进,但好像只要我卡着门,他们就撞不开门。
那个将军面目狰狞,让我放弃抵抗。放弃抵抗就会死,我清晰的知道。他说他跟我打到现在,很佩服我的毅力。他说我长得好看,可以做圣上的爱妃,如果不愿意,当然了,也可以做他的爱妾。他的笑阴恻恻的。
刚刚他捏碎了一个长得好看的姑娘的头,还说“这真是一张让人怜爱的脸呀。”
我死死抵住门,绝不想将命运交给男人。
门开始松动了,我给其他人已经争取了足够去下一扇门的时间,便撒开手,往前跑。
他并没有追我,而是大跨步的走着,一路戳着卧铺上的人,若有流民当场处死。
他说“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姐姐就躺在这附近的一张卧铺上,气息奄奄,她搞暗杀活动没成功,也只能逃到这列车上,但只能苟延残喘的渡过她最后时光了。”
我看到了我的姐姐,她甚至已无力抬起她的眼皮看看我,气息微弱。她流了泪,我想带她走,她似乎洞察了我的想法,发出一些音节,抗拒我。
我在第二扇门外透过玻璃看到姐姐被捅死在冰冷冷的木板上。
第二扇门是五皇子,他如此傲慢,如此目中无人。他是圣上最喜欢的孩子,即使不是亲生的,他也受尽宠爱。直到他被发现了一个秘密,圣上勃然大怒,收回一切恩宠。派他来列车上守门。
所以我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是一个傲慢但抑郁的人。他同样固执,孤僻,暴戾。他总是会突然陷入沉思,并且喃喃自语。
我仍然要对抗他,直面他。他很暴躁,我居然敢违抗他。
这扇门的门锁是坏的,我没办法锁上,却一直尝试在锁上,门剧烈颤抖。他阴鸷的脸在玻璃后凝视着我。
“你为什么要忤逆我!我是天家皇子,最受宠爱的孩子!你怎么敢忤逆我!”
“你现在已经不是最受宠爱的孩子了,你的父亲抛弃了你。”
“难道我没有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吗?”他吼着。
“是的,你离开他什么都不是。你没有自我,你没有灵魂,你仍听他摆布,你是一个只想讨他欢心,期望某一天重新成为万人敬仰的五皇子的弃子。”
“你胡说!我不许你胡说!”
“我若胡说,你也不会出现在这!来这的人都是被流放来的!”
“羽将军难道是被流放来的吗?”
“他没抓到我,任务失败,圣上怎么可能放过他。”我冷笑。
“你是个蛊惑人心的小妖精,嘴上谎话连篇,你的心和你的血都是冷的。”他大声指责我。
“随你怎么想。”我看门快撑不住了,转身就跑。
当我逃开时,他破门而入,并没有第一时间追我,而是茫然的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
列车驶过了一个海涯,浪很凶猛,卷上了涯,上面站着一个男人,正叹气,空中是一张飞舞的竹简,他正踌躇该不该接下这张竹简。
他犹豫许久,最后还是摔碎了竹简,竹简是油画公主的,守护着这扇门。
上面写着毛笔字“余深愧,为虎作伥,丧尽天良,无法再完成此任务,愿接任者珍重。”
他叹了口气,他是一朝宰相,理应为天下人,却要对人民赶尽杀绝。
他不愿接任,圣上却派他接任。
他敞开了门,然后跳进了滚滚海浪中。
列车疾驰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