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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熟透 “做错了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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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之几天几夜没阖眼。
马车在路上狂奔着,风声在耳旁呼啸。
身后跟着的人皆沉默不语,马蹄不停,日夜无休。
终于,来到了定州地界。
再不久,青山村也近在咫尺。
看着这方寸之地,不知赵景之心中是作何感想,但初杭却是眼尖,躲在后面看着主子握着缰绳的手正抖得发白。
他在狂奔的这些日子已经知道赵景之要寻什么了,如果仍理解成赵景之是要找容钦靖的残部,那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做何公公的干儿子算了。
从始至终,能让赵景之这么上心的,除了镇国侯府那位,还能有谁?
初杭咽了咽唾沫,觉得喉咙干涩无比。
他看着赵景之翻身下马,本以为主子会带着他们直接进村里找人,谁知赵景之按兵不动,硬生生又在村外守了几日。
回到眼下,雪粒子扑簌着,初杭此时和几人正守在柳家门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外面。
其实也不用守,萧负雪被堵在回村途中破庙里,而柳晋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他无限唏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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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啪——”
烛花的爆破给死寂般的屋子里撞开细碎的声响。
连带着映在灰墙上的影子也抖了抖。
赵景之、赵景之!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萧苓险些惊叫出声,脚下如扎了根,动也动不得。
她死死看着那张淡漠且平静的脸,浑身上下都在抖。
她极力克制着,才不至于抖得更厉害。
如果有条缝就好了。
不管是什么缝,哪怕是刚才涌进风的裂缝,只要看不见她,怎么样都行。
寒风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攀,冰冷刺骨,冷汗不知何时早就浸透了衣衫。
烛光将萧苓无处遁形的惊惧全然暴露在赵景之眼底下,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幕,心脏无法遏制地跳动着,哪怕上一瞬还停留在痛楚里。
骨血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在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呢?
他难道比容钦南还可怕么?
失而复得。
没有人比赵景之更能体会这四个字。
在这里重新见到萧苓的第一眼,她正和萧负雪守在兔笼前,兔子似乎是刚逮住的,胆小、懦弱。
日光洒在她的侧颜上,蜷翘的睫羽上,整个人空灵温婉,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灵动。
他看着她与柳家人一起用饭,一起做活。
他看着日落时分,她与萧负雪一起进了这间屋子。
没人知道,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守了一夜。
该冲进去么?
该拔剑一把杀了萧负雪么?
那时的赵景之摸着泛着剧痛的胸口,迷茫着。
还没等纠结出结果,天色微蒙,他看着她二人出了屋子。
她垂下脸,而萧负雪伸出了手。
不再压抑的欲.望明晃晃在名义上的兄长眼底积蓄着。
那一刻,赵景之觉得扎眼。
而现在,她终于又重新站回他的面前。
脸上的害怕、惊惶、不甘,甚至还有怨恨轮番浮现着。
这就足够了。
赵景之的胸膛那点不顺,已随着她眼眶不受控滚落的泪水而消失殆尽。
不知为何,他轻而易举地原谅了这一切。
原谅她的叛逃。
原谅她的不忠。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三年前她欠他的,不但半点未偿还,反而债台高筑,越积越多。
现在,他来讨债了。
恐慌占据了萧苓的全部心神,将她感官不断削弱,余下的是空茫。
就算手心已被掐到血肉模糊,她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逃。
萧苓第一反应就是逃。
赵景之好整以暇地站在门框旁,没有丝毫动作,这给了她一种就算是她逃了,他也不会去追的错觉。
也许是沉默太久,赵景之觉得无趣,或者是他酝酿已久觉得时机已到,总之,他动了。
锦袍下摆随着长腿动作款动,朝着萧苓一步步走过去。
在萧苓越来越惊惶的目光里,二人距离拉近,最后他居高临下,钳住了她的下颌。
他垂下眼皮,看着她。
那眸里晦涩情绪阴暗冷沉,还夹杂着许多令人看不懂的东西。
那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眼神。
萧苓再也忍受不住,颤抖着唇瓣,浑身都止不住发抖。
久违的温热就在赵景之掌心下,淡淡的桂花香气依旧熟稔,瞬间抚平了他那大脑里日复一日的疼痛。
他绷着一张平静的面皮,内里早已汹涌沸热。
充斥、涌动着骇人的嗜欲。
“宁宁。”
“已经二十天了啊。”
从萧负雪带着她逃走,再到此时此刻,已经过去了二十天。
他的声音低沉如水,清冷气息萦绕在萧苓面上,她承受不住,想别过脸,却被赵景之重新掰正。
她只能垂下眼不去看他,又被赵景之抬高下巴,正视着他。
赵景之像逗弄不听话的雀鸟,乐此不疲地玩这个游戏。
她胆敢有半点忤逆他的地方,立马就会被纠正。
在她那渐渐浮起雾气的双瞳中,映着赵景之的身影。
跟照镜子般,他与她瞳中的自己对视。
“自己”的目光赤.裸而放肆,浮现出与现实的他完全不一样的神情。
暴虐的、放肆的,透着邪气。
“自己”对他做了个口型:
恨她吧。
请继续恨她。
看看,她把你害成了什么样。
赵景之呼吸错乱一息。
手下不免使了劲,在她白皙肌肤留下红痕。
突如其来的疼痛,压垮了萧苓强撑着的神经,她忍不住瑟缩眨了下眼睛,幻影瞬间消失,赵景之回过神,眸色愈发冷沉。
他很想问问她,她逃走的这二十天,心里有没有想起过他。
冰凉的拇指慢慢摁向她的唇瓣。
脱口而出的却变成了,“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
赵景之眉眼上挑。
目光却寸寸向下,最后停留在那娇柔软嫩的唇瓣上。
没有半点唇脂,却是樱粉的,此时正因为他的动作微微张合着。
感受到她齿间的阻力,他不由分说,沉着声音,“张开。”
“赵——”
萧苓不肯,想别开脸,就在她这挣扎间,赵景之的指尖直接插了进去。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赵景之,也许是察觉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眼泪很快落了下来。
甚至滴落到他的手指上。
随着他的碾磨、搅弄,她在舌尖尝到了泪水微涩的味道。
又是一声烛花爆裂。
赵景之眉心跳了跳。
他看着眼前的萧苓微启檀口,发丝凌乱,甚至有几根被泪水粘在脸颊上,长睫轻簌,看着颓靡哀艳。
他不会因为她的示弱而放过她。
相反,他愈发兴奋。
正有一把火从心口烧到胸膛。
“继续。”
“叫我的名字。”
萧苓觉得毛骨悚然,凛冽冷香仿佛成了把尖刀,挑开了她的衣衫,毫无保留地将她围剿、挤占。
她想推开他,不顾一切想逃。
可被赵景之看出端倪,反而被箍得更紧了,二人之间再无空隙。
她清晰感知到他的体温,他的轮廓,以及他蓬勃待发的欲。
未知的恐惧才最令人绝望。
她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想到了不敢信。
这算什么?
算惩处么?
唇瓣不受控地颤抖着,赵景之的指尖似乎是厌倦了这样的游戏,或者说单方面的追逐。
游戏,两个人玩才有意思,不是么?
萧苓忤逆他,背叛他。
如此背信弃义之人,他还能饶恕她么?
显而易见是不能的。
赵景之看着她,心里某处塌陷过的地方重新充盈起来,指尖缓缓从她的口中拿开,带出一小片湿痕。
萧苓不由自主喘着气,眼中雾气愈发朦胧,盈湿睫羽。
她的脸微仰着,神态情状让赵景之尽收眼底。
他笑了笑。
终于施恩般放开了钳住她下颌的手。
就这么放过她了?
萧苓面带绯意,喉咙被他一刺激,本能地想咳,可还不等她动作,下一秒她的双手就被赵景之抓起扣在头顶上。
被惯性一撞,她不由得后退几步,最后直接抵在厚重而坚硬的床架子上。
还不等她站定,虚拢起的帷幔也被撞得散落下来,凌乱地散落在赵景之脊背上。
空气陡然凝滞。
二人距离近在咫尺,呼吸间错落可闻。
门不知何时被风刮得阖上了,昏暗且蒙昧的光线愈发黯淡。萧苓看不清赵景之的面容,可冰冷的触感却又能清晰感知到他与她此刻再无间隙。
有什么被瞬间填满。
“别……”
她终于忍受不住,要哀求出声。
但赵景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有什么话待会再说。”
这个“待会”令萧苓头皮发麻,温柔的凌迟不外乎如此。
她感到风不断涌来,绕过裙摆,一路蜿蜒向上,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
直到她绷紧了身子,大脑阵阵麻木。
赵景之见此情状,拿出手,冷白指尖上是很明显的春痕。
他端详了会,目光又瞥向萧苓,她缓过神,面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他觉得有趣,将指尖晶莹尽数都抹在她的唇瓣上,有了浅淡的色泽。
“味道怎么样?”
萧苓别过脸,觉得难堪而难捱。
她自然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而赵景之也不是非要得到答案,他重新摆正她的脸,逼迫她与他对视,二人鼻尖相对,似乎还能闻到方才的腥涩气息。
“现在轮到我了。”
赵景之话音刚落,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
凌迟的第一刀终于捱下,萧苓再也抑制不住恐惧、慌乱,挣扎起来。
“唔——”
可呜咽声尽数被眼前这个男人吞下。
他不许她偏头,不许她闭眼,不许她挣扎。
最好像一个没脾气的泥人任他摆弄。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苓觉得快要窒息时,赵景之终于放开了她。
看着形容狼狈的萧苓,而赵景之自己衣衫整齐,仅是乱了呼吸。
他垂下眼皮,语气悲悯而又无奈:
“你做错了事情,不该被罚么?”
萧苓震悚而又惊惶。
她猛然抬起眼睫,望向赵景之,仿佛这才是从他进门以来第一次端详他。
他跟以前相比,很不一样。
不单单是神情的变化。
若是之前还能依稀找到三年前的少年影子,那现在则是完全褪去伪装,将冰冷的狠厉的东西完全暴露出来。
或者说,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赵景之似乎对于她的恐惧很是满意。
空出手来,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宁宁,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就在萧苓愣神的空隙,他长指微屈,在她唇边不知送了颗什么东西进去。
圆的,棕色的一小粒。
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萧苓本能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挣扎着不肯咽,结果赵景之俯下身,不管不顾地逼迫着她张嘴,吞咽。
最后,看着她艰难地想咳却咳不出的模样,赵景之松开她,同样给自己喂了一粒。
这一粒千金难求。
能让人清醒着沉沦。
帷幔彻底滑落,赵景之凑近她的耳旁,看着她愈来愈湿的长睫,放开她的双腕,改由十指相扣。
“宁宁,做错了事怎么可能不受到惩罚?”
“乖,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