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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互帮互助 “阿祯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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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山桃所料,姜永蕴贪吃了几口圆子,到了傍晚便有些腹痛。
就近请了郎中扎了两针,临走前嘱咐姜永蕴少食多动。
于是晚些时候,姜永蕴便在屋内收拾启程时要带走的东西。
东西其实不多,她们渡江来到晋阳时只带了银两和随身的衣物。
只多了一摞话本和几件首饰。
姜永蕴看苏卯的意思,想必此次回程不会在路上耽搁太久。
轻装简行,前者自然是要舍弃的,但姜永蕴将它搬过来搬过去,最终也没想好要不要丢掉。
徒劳过后满头大汗。
她扯了手帕随手拭掉额上沁着的细密汗珠,将碗中的雪梨汤一饮而尽。
姜永蕴研究着地图,将山桃喊过来同她一道琢磨。
“原本以为我们时间不多,没法绕到鄄安,但官道坦途,即使绕上些路也不耽误回程。”
姜永蕴虽确实有些想回京,瞧瞧大病初愈的魏王是何等光彩。
但她却又放心不下鄄安,她其实早在进宫前便已秘密安排亲信前往鄄安。
若是来路上真的与谢双谯撕破脸,届时她的人会提前带宥钰族人回京。
只是自他们进入鄄安后,便再无消息传来了。
现如今的姜永蕴虽仍对谢双谯有所提防,但这种可以通力完成的,她并不介意趁一把东风。
于是她在睡前再次敲响了谢双谯的门。
谢双谯方才沐浴过,湿漉漉的发丝还滴着水,他随手披了一件外袍便来开门。
原以为这个时辰到房中找自己的只有手底下的人,却未曾想过来人竟是姜永蕴。
“砰”的一声,眼前的人影尚未看清,便狠狠吃了闭门羹。
姜永蕴哪受过这种气,正事都顾不上,转身便要离开。
好在一墙之隔的谢双谯及时开口,“对不起,阿祯,等我穿好衣服。”
话刚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急忙找补道:“你先回房歇着,我马上过去找你。”
原本已经迈出脚步的姜永蕴却又折返,她抬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这才轻扣两声。
“开门。”
只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而门内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听到这句话后也停了下来,但复又急促。
紧接着,门便开了。
他的发丝还是湿的,外袍虚笼在身前,内里已经半套上了里衣。
谢双谯胳膊上还夹着竹板,被裹成很是粗壮的一团,加之身上的水渍尚未来得及擦干,因此里衣穿得很是吃力。
谢双谯的脸有些红,不知是方才沐浴的热水太烫熏得,抑或是其他。
姜永蕴轻咳一声,避开视线,佯装着去打量屋内的陈设。
她这才忽然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进到他自己一个人的房间。
前世她们成婚前,谢双谯只身一人租住在盛京城内一处宅院内,他在那里备考,只有一个老奴贴身照顾饮食起居。
她们成亲时也仅仅只是见色起意,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基础,以至于那时的她从未想过去看一眼他这些年住的地方。
后来谢双谯加官进爵,赏赐里也有几处宅子。
但房子不是家,他从未去住过一日,自然也没什么感情。
后来两人也谈及过幼时的房间,但她总是心疼,一来二去,谢双谯便也不愿再讲。
现下进入到他的房间内,明白谢双谯在脸红什么的姜永蕴也变得有些难为情。
但她又不好直接转身离开,那不是摆明了自己也在害羞。
姜永蕴打量了一圈房间,发现与她那一间整体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大致的布局与陈设都差不多,她便不客气起来,径直走到桌边落座,抬手示意谢双谯上前来。
“明日我们便出发前往鄄安,我方才看过地图,时间完全来得及。”她看着缓缓向她走来的谢双谯,很是想招呼人到自己身边坐。
但她极力克制住了,“你还有伤在身,诸多事情都不是很方便。有我陪同,很多事情都能变的简单一些。”
谢双谯并没有保持距离,他搬了张凳子往姜永蕴身旁凑,殷切地将桌案上的点心往她手边递。
“这是后厨新送来的,还不错,你要尝一下吗?”谢双谯捻起一枚桂花糕便要往她唇边送。
而姜永蕴也下意识地张口,想去咬他手中的糕点。
但她又想起傍晚时挨得那一针,腹痛如搅的感觉似乎又在生发。
姜永蕴一手扶着胃,身体先一步变得理智,萌生出抗拒。
她擒住谢双谯的手腕,将桂花糕又送回去。
谢双谯的视线滚烫,落在她脸上一动不动。姜永蕴只觉得脸上快要被他盯出洞,视线飘移,手也跟着偏移方向。
再回神时手已经递到谢双谯唇边,犬牙锐利的切角擦过她的手指。
谢双谯并未去咬桂花糕,而是顺带着姜永蕴的手将东西放下。
趁她愣神反握住姜永蕴的手,抵在唇边,报复般轻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吗?”姜永蕴这是还想再撤回手,却已然来不及了。
她的手被谢双谯带着,落在了他脖颈处。
明明只是虚浮着,但肌肤相贴,她感知到谢双谯身体传来的热度,像是被灼伤。
某些不可言说的记忆蓦地复苏,她便只好由着谢双谯来。
毕竟她也想知道,谢双谯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他虚握着姜永蕴的手腕,指尖轻挑起虚笼的衣领,触及自己还带着湿意的胸膛。
身体比灵魂先一步出卖自己,姜永蕴虚扶的手下意识摸了一把。
谢双谯喉结滚了滚,带着她的手继续朝下伸过去。
姜永蕴的指尖触及他的腹部,紧实的肌肉触感温热,和记忆中的如出一辙。
谢双谯的手比他的人还要会煽风点火,不过火焰中央的人是姜永蕴。
她忽得心慌,蹭的站了起来。想收回的手却被谢双谯紧紧握住,他抬眸望向自己,视线里充斥着脆弱与委屈。
“阿祯,你嫌弃我吗?”说着他便低下头,连带着吸了几口气,佯装坚强的刮了刮她的手心,解释道:“都怪我没用,没能赢过李骥……”
姜永蕴空闲的那只手终于捂上他的唇。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口鼻覆盖在她手心之下,灼热的气息持续喷洒着。
谢双谯的呼吸缓缓加重,姜永蕴却还在权衡。
她在想,如果今夜真的吻下去,她们之间会不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姜永蕴预想了可能的后果,却没有找到一个说服自己停在此刻的理由。
她不确定自己今后会不会爱上旁人,会不会再有想要相守一生的人。但她能确定的是,此刻没有。
姜永蕴现如今只想阻止自己的死局,倘若某天真的行差踏错提早送命,还不如在死之前,及时行乐。
眼前之人胜在知根知底,胜在足够干净,胜在她对他的确还有旧情。
再者说,不日她便要启程回京,下次见面更是不知何时。
想到这里,她便附身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同样的湿软的唇瓣,她捧着谢双谯的脸,如琢如磨,密不可分。
她情动卸力,整个人跨坐在谢双谯身上,那双手又去拉开他的里衣,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过去。
泛凉的手在他最敏感的腰腹位置四处撩拨,谢双谯作势挣扎几下,虽未使力,却将身侧的桌面震得直晃悠。
茶杯里的水面泛起涟漪,落稳后水渍甩到桌案,滴湿他的外衫。
谢双谯左手使不上力,便只得用右手箍住姜永蕴纤瘦的腰身。如此一来其他的便顾不上了。
姜永蕴便极为主动的攀着人起身,颈首相依着,跌跌撞撞地往床榻上走去。
感知到谢双谯的犹豫,却仍是不由分说地将人摁倒在塌上,欺身继续吻了上去。
她埋首蹭在他颈间,萌生恶意,恶狠狠地咬一口在他锁骨上方。
又不解恨似的,去啃他的下巴,咬他的耳垂。
谢双谯虽也吃痛,却更是乐在其中。
他亲昵地贴着姜永蕴的侧脸,时不时落下一个缱绻温存的吻。
直到姜永蕴真的要去扒他的衣裳,她伸出的那双手只有一个目的地,其下蛰伏着的是他的私心。
谢双谯顾不得许多,轻而易举地将右手从姜永蕴的桎梏下挣脱出来,继而坚定地握住了姜永蕴的手。
他盯着有些茫然的浑浑噩噩的姜永蕴,郑重而严肃的喊停她的所作所为。
“阿祯,我们不能这样。”
纵使她们有着十年的夫妻情分,但那都是从前。
如今他二人未曾婚嫁,若是今夜真的越过雷池,往后他有了什么闪失,她又如何另择佳婿。
姜永蕴被他的阻碍激得清醒了些许,感知到谢双谯握住她手的力道里掺的决心,她忽然一动不动了。
只是她的脸还是烫的,方才被谢双谯燃起的大火,一直烧到耳后,脖颈。
甚至连只被他吻过的心口都是滚烫的。
“为何不能?”
她的手还在跃跃欲试地想要往下伸,谢双谯手疾眼快,也更清醒。
于是他用右手揽住姜永蕴,在她有所动作前将人摁倒在床上。
两人的位置彻底调换,谢双谯顺势抓住她作乱的手,埋首下去。
“阿祯,我来帮你。”
他说话的尾音有些含糊不清,但姜永蕴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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