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讲价 “空气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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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迷迷糊糊推开房门，打了今天第Ｎ个呵欠……
什么叫自作自受？什么叫玩火自焚？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
唉……
要吸取教训啊—— 弄花一本画册算什么？即使你把皇帝的玉玺玩散花了，没关系，只要不惊慌，只要从容镇定，去毁尸灭迹，去栽赃嫁祸，去是畏罪潜逃…… 反正，就是不可以被当场捉到！
或者，哪天潜入顺天府大牢向诸位经验丰富的前辈讨教讨教呢……
啊～～～
眼睛里漾着一层水，脑子基本停摆，腰酸背痛腿抽筋，全身上下没一个舒坦地方。
一头栽进床里。
姓苍的，梁子结大了……
…… 不过，等我睡醒了再说……
“喝点水吧。”
撑开半只眼睛，好一会儿才调明白焦距，入眼的是暮风修长的手递过一杯水。
挣扎着起身，一口饮尽。
“昨晚累坏了吧。” 暮风淡漠的声音凉凉响起，似乎含着一星半点的幸灾乐祸。
我摇摇头：“是累惨了。”抬起脑袋，可怜兮兮的望向暮风，“你知道么，活人版春宫戏，他整整折磨了我一夜！不论我怎么求饶，他都不肯放过我。不许我发出声音，还不封我的哑穴，害我几乎忍到内伤…… ”紧咬银牙，发出血泪凝结的控诉：“苍谰，他根本就是个大坏蛋！”
“听你这么抱怨，难道，你昨晚是第一次？”
“当然是第一次！他压在我身上一夜啊，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这么欺负！欺人太甚！”
“他就一点快感都没给你？”
“快什么感，弄的我全身酸痛，外加头昏脑涨，今天去程其轩那晕晕乎乎、不知所谓，讲了什么、做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大概是他太兴奋了吧。下次，也许你也能得到快乐的。”音调带点同情。
“下次？还快乐？”天啊，你没问题吧？“不然，我给你介绍一下，今晚让苍谰教你好了。”想不到暮风还有如此嗜好，人不可貌像啊……
“……敬谢不敏！”拒绝的异常坚定。
“呵呵，客气什么？”我发现了可以坑害的对象，略略精神起来。
“个人对下面的位置没兴趣。如果是上面…… 看对象吧。”
“我也对下面的位置没兴趣，不过，” 暮风哦，你好象误会了什么哦，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不拔你两根毛，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如果是你，我上面下面没关系的。要不，我们练练？”说着，举起双臂蛇般缠上暮风的颈项。
谁知这不识好歹的家伙退的比飞的还快，看他那一脸戒备，哼，少爷我长的很抱歉吗？“暮风啊，人家昨晚刚被苍谰欺负了去，你就不懂得安慰安慰人家么？真真是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呢～～ ”我边发嗲，边扭着身子往他怀里蹭。
“我可以帮你叫苍谰来，他一定很愿意安慰你。” 暮风扯下我不断攀上他身体的手，如临大敌的样子，连头发都一根根炸立起来。
“人家只对你感兴趣嘛，人家只想要你，暮风亲亲～～～ ”呵呵，花痴度加３，“难道你讨厌我么？你认为我配不上你么？”抬起头，仔细研究暮风跑跑不了、推推不开，紧绷绷的一张脸，忍笑忍到痛苦的流下两滴清泪，“我、我愿意一死以明志！”好！怨妇度加５。
暮风抱住我往外挣的身子，冷硬道：“你想怎么样？”
“我们可以谈一下阁下的卖身问题。”我扯出最具诚意的笑容。
他不语，等待我的下文。
“我不是坏人，不可以趁人之危逼你卖身，何况还是卖身为犬。”看看，暮风没反应， “但是，既然你选择卖身的方式，表明你很骄傲，不接受施舍。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个方式。” 暮风依然不动声色，不过确实在听，“你呢，做我的保姆，我么，扣你工资，等到你的薪水累计达到月莹石的价值，那时，你就自由了。怎么样？”多优厚的条件啊，各方各面都考虑到了。
“继续。”言简意赅啊。
“呵呵，比照中等管家收入水平，我每月给你１５两银子，再扣去１０两做买月莹石的欠款，如何？”
“合理。”
“好。我请林叔帮我估过那块石头的价格，十万两，只低不高，你觉得这个价格对不对？”
“物有所值。”
“没错。也就是说，每年你还１２０两，按你能活到１００岁算，你需要…… ”我低头盘算一下，“八辈子零三十三年多能还完。当然，你这辈子已经活过的二十几年就便宜你了，零头三十三年也不管你要了，你只要…… ”扬起灿烂的笑容，展现自己最善良的一面，“给我打八辈子工就好了。”
“…… ”暮风默默瞪视我良久，“……我做狗。”
“为什么呢？有这样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你不但摆脱了卖身的窘境，连工作都不用愁了啊，很难得的。”竟然拒绝我的一番好意。
“就这样定了，我继续当你的狗。”暮风摆明了没的商量的架势。
唉，谁说女人心是海底针的，男人也差不多了，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真的跟你八辈子去讨债，你注意这辈子就够了嘛，迂腐。不过，有鉴于暮风毅然决然的表情，算了，“想改主意时告诉我哦。”
不再理会他，我窝进被窝，打算补个回笼觉。
哦，在此之前，有件事得澄清一下：“苍谰虽然是个大坏蛋，可处事还是蛮有分寸的。不要胡思乱想，破坏人家名声，怎么说他还领着一群手下呢。”尽管我做这种事最拿手。
暮风扯下我的被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啊，”我卷起褥子接着睡，“只是惊叹于世人丰富的联想力，以及捕风捉影这个词的生动形象。”
“是你说他教了你一整晚，不放过你的。” 暮风感到疑惑。
“他带我趴在小官馆的屋顶上，偷窥人家是怎么工作的。还结合实例不停的悄声讲解什么是背后势、什么是６９势、以及吹箫的注意事项…… 啊～～～ ”困劲又上来了。
“你说他不准你出声…… ” 暮风还不明白。
“废话，我又不会传音入密，出声被人打不要紧，发现了多丢人啊。再说，我是非自愿去的，又是第一次见识刺激的真人表演，怎么可能没有什么抱怨、惊叹、感想什么的…… ”
“可是你说他压着你一夜…… ” 暮风仍然不死心。
“这是他最可恶的地方，房顶上那么大一片，他非得大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那个混蛋，害我今天还浑身酸痛呢…… ”揪起褥子一角蒙住耳朵，拒绝噪音骚扰。
模糊中听到暮风嘟囔了一句：“真是我理解力太强了？”
听到暮风转身离开，我再次睁开双眼，在他双手搭上房门时叫住他：“你说…… 今天是不是太顺利了？”
暮风知道我指的是今天去程其轩家的事。
不同于我先前的推测，也不同于流传已久的流言，没有阴险狠辣，没有残暴贪婪，我们见到的程其轩只是一个倨傲的家伙，而以我们两方地位、势力的差距，他的傲慢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理所当然。尽管他对我的拜访很不耐烦，但是他竟一口答应我用十颗泠血丹及三次解毒去病的承诺换取稀世难求的月莹石，始终未见一句刁难。
为什么？真的像他说的，再珍贵的东西都比不上命重要？可是，以他的身份，请大内御医也不难，怎么就轻易相信了我这自称的神医？就算他相信了，可他既没留下我，又没索取我的联络方法，真出了事，他找的到我吗？他对自己的情报系统那么有信心吗？
总觉得，太顺利了，顺利的让我不放心。
暮风停下脚步，静静立了一会儿：“空气里，有血腥味。”
我一骨碌坐起身。
“很新鲜，应该超不出十二个时辰。而且，味道不是从某个地方传出，是弥漫在整个府邸里，也就是说，被杀或受伤的人很多，血流的到处都是。”
心里毛毛的，想到自己不久前才在暮风口中的血流遍地处待过，不自觉的紧紧被子，手按在脚上：“你太夸张了。呵呵，我就没闻到，别逗人了…… ”
“你？”暮风回过身子，轻蔑从眸光中一闪而过，“你闻过多少血腥味？”
我有点笑不出来了：“可是，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你现在才问。”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发生什么事？”
暮风嘲弄的笑了笑：“里面又没有狗血味，我关心什么？”
= =！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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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讲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