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渣攻也能HE？》伽千

18、『1.18』 ●近墨者黑

　　然哥两人离开后，韩绍不至于晶虫上脑，光想着怎么把薄柑拐到床上，他在想办法怎么避开可能会被植入精神锚点的地方，一个人继续在阜都基地里混着。

　　重生不至于让他变聪明，但经验还是有的，保持着并不突出但是中上游的水准混进了物资回收队伍，然后开始想办法接近废区。

　　废区看似没人在乎，实则是这个基地非常重要的一部分，韩绍不可能直接进，所以一直在等待时机。

　　等到实验楼宣布招募异能者的时候，韩绍才有机会看到薄柑，这个时候已经又过去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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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柑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站在岳教授旁边进行登记。

　　白色的大褂穿在他身上，不紧绷也不松垮，反倒是像工艺裁剪的大牌衣服，一米八的身高，身形清挺匀称，并不显得单薄瘦弱，是一种介于青涩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年轻人的修长体态。

　　韩绍在等待排队期间偷偷观察起来，这是他没有见过的薄柑，黑色短发，额前有几缕碎发垂落在好看的眉眼上，眼尾微微下沉，看不出什么情绪，脸上戴着一层白色口罩，自带疏离感。

　　尽管场合不合适，韩绍忙了小半个月，乍一看，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

　　而后薄柑看到了他，眉头轻蹙，几不可见地微微摇头。

　　这天之后，韩绍知道了从路口宾馆后门进入，换衣服戴上黑头套伪装普通人，通过废区走向大楼的渠道。

　　实验大楼的电量尽量供给实验区，所以并没有监控。
　　走楼梯间，可以通向二楼薄柑的一居室。

　　进门后，韩绍边打量边想，这房间条件真不错，在这里待着，根本看不出来外面是末世。

　　“你是怎么想的？”薄柑用右手食指勾掉口罩，疲惫中带着看蠢人的无语眼神，“你知道大楼挑异能者是要做什么实验么，你就敢报名？”

　　韩绍莫名心虚，但在薄柑面前又不想显得气短，“我这不没报上，先见见面，确认一下彼此的安全。”

　　薄柑懒得说话，换上拖鞋，脱掉白大褂，“柜子里有吃的，水烧一下，我先去洗澡。”

　　韩绍泡好了泡面，薄柑也洗完了澡，湿漉漉的头发只被毛巾粗略地擦拭了一番。
　　屋里有一个小茶几和沙发，薄柑坐在沙发上，韩绍就盘腿坐在沙发对面的地上，和薄柑面对面吃泡面。

　　“你今晚先在这里随便睡一晚，明天早上我送你，出去之后有什么消息可以通过废区进来找我，我每天晚上会去废区走一趟。”

　　“……哦。”韩绍心想，怎么莫名感觉矮了薄柑一头，可要这时候突然表现的硬气一点，又显得莫名其妙。

　　吃完泡面后，薄柑又去洗漱，然后直接上床睡觉。

　　韩绍看了一眼两米的大床，又看了一眼一米五的沙发。
　　他想睡床。

　　在他犹豫的空当，薄柑的呼吸已经平稳。
　　他睡着了。
　　看起来是真的很累。

　　也许是从高中住同一个宿舍时养成的习惯，韩绍的动作下意识放轻，洗漱完之后擦干净，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上床。

　　二楼限电，屋里并没有开灯，估摸了一下，这个点差不多十点钟，韩绍不是很困，人躺在床上，脑子里又回想起今天看到的薄柑。

　　说实话，韩绍又不是牲口，一天到晚只想着那档子事，陆荣不在，韩绍对此没有研究，不知道什么叫制服诱惑，但是今天的薄柑的确有些格外的让人……让他想入非非口干舌燥。

　　韩绍两辈子只因为好奇做了那么一回。
　　说爽，其实痛的要死，无非心理上的感觉要更大。
　　脑子里乱想着，手上也不停着，拉着薄柑的手忙活了起来。

　　薄柑只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身边人呼哧呼哧地像一头野狗，被吵醒的烦躁猛然腾起，抽出带着粘稠湿意的手，一巴掌甩在对方的脸上。
　　带着睡意，动作不重，但声音很脆。

　　薄柑声音微哑，眼中烦躁更盛，“你有病啊，来这里发情。”

　　被自己的东西甩了一脸，韩绍……韩绍真的气不起来。
　　与其说气，不如说莫名给他爽到了。
　　贤者时刻，韩绍起了谈心的想法，“我在外面其实还行。你在实验楼也很累吗？”

　　“滚。”薄柑在韩绍身上擦干净手，拽过被子，扭头继续睡。

　　“……”
　　韩绍灰溜溜的去洗手间清理了一下，然后憋屈地窝在一米五的沙发上，辗转反侧。

　　他不是没有想过然哥和薄柑的关系，但他坚定地认为，然哥其实和他一样，本来就是趁着薄柑在路口宾馆的时候占了便宜，不过是然哥的脾气好更招人喜欢，所以薄柑更愿意和然哥一起。
　　本来就是然哥单方面喜欢薄柑，他也没听薄柑说喜欢然哥这种话。

　　况且这都世界末世了。
　　他重生回来就是想好好活，之前想和陆荣、然哥他们三个人好好活，现在加一个薄柑，他们四——哦不，再加上薄柑的爸妈，他们六个好好活。

　　但薄柑好像不是这么想的，第二天一早就把在沙发上蜷缩成窝囊状睡觉的韩绍喊起来。
　　套上头套，换上衣服，跟着薄柑带着实验楼上一批摘取过肉瘤的活体放归到废区。
　　然后听到薄柑留下一句，“没事别来找我。”

　　突然被这么一句话怼得，韩绍也有了火气，“我是欠你的啊？”

　　薄柑眼神冷了下来，看了一眼韩绍，转头回到了实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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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柑的确把火撒到了韩绍身上，因为他很烦，抑制不住地烦，比任何时候都要烦。

　　他学的很快，实验上手也很快，岳教授因为薄柑带过来的答案研究起了异能者的血液相关的实验，提取异能提升试剂的事就全落在了薄柑身上。

　　在人体的脖子上活剥肉瘤，每天血液横流，也不可避免地会出现意外，这不是主观的意外，意外就是意外。
　　不是所有的肉瘤都可以以成熟的、安全的、合适剥取的姿态长在人的身上，有时无法避免的切割时失败，人体的皮下组织会增生无数细小的瘤块，血液会喷溅而出。

　　半个月的时间，薄柑优秀的记忆力能够记得每一个人死时的场景，他们被精神系异能控制得失去了神智，但身体的疼痛会刺激他们的本能反应，喉间的伤口影响到了他们的发声，也会不自主地发出了被呛水一般的嗬嗬声。
　　浑身浴血的恐怖场景，让他们看起来有些像影视剧中的丧尸，可他们不会像丧尸一样扑上来，而是就那样的，在越来越微弱的嗬嗬声中失去呼吸。

　　薄柑不是一个暴力的人，从小的心脏疾病让他需要刻意的保持心平气和，即便有问题，父母也会反应更大的介入其中。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觉得有压力，有压力的人难免会觉得很累。

　　天色已晚，电梯在过晚的时间会停止供电，薄柑从八楼走楼梯下楼。
　　一步一步。
　　空旷的楼梯间，偶尔踩得重了，会有脚步的回声。

　　“……嗬…”

　　“嗬、嗬……”
　　耳尖被声音吸引的微动，薄柑望向声源处。
　　什么都没有。

　　薄柑揉了下鼻梁，下到二楼，开门关门。
　　洗澡、吃饭、洗漱、睡觉，闭上眼睛，睁开。
　　重复的一天。

　　韩绍在七天后再次混入废区，在同样的地方跟着薄柑进楼梯间，上到了二楼，进入薄柑的房间。
　　他故意不说话，接着把身上带来的日用物资一个一个分类放下。

　　薄柑倚靠在门上，太阳穴处带着熟悉的胀痛，他懒得转头，眼珠随着韩绍的动作转动。

　　韩绍走来走去，一会儿把毛巾放进卫生间，一会儿又把零食放到柜子里。
　　他撅着屁股蹲在茶几前，捡拾掉在地上的东西。

　　薄柑找到了发泄压力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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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韩绍咬着胳膊看着镜中的自己时，心里想的是，我靠，浴室play，薄柑玩的还挺花。

　　一直到最后。

　　“等等、等等……”韩绍要疯了，麦色的肌肤全红了，“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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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泡面，同样的沙发，同样的小茶几，只不过两人的头发都是湿的，这次轮到薄柑坐盘腿坐在地上。

　　韩绍在沙发上坐立难安，“感觉没有全弄出来。”

　　薄柑抬眸看了他一眼，难得地搭话，“是么。”

　　“……是啊！”韩绍抓狂，“我都说了不能在里面…的！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点兜不住的感觉啊！”

　　男人可能就是这样，发泄之后就好说话了，薄柑也不例外，“下次不会了。”

　　韩绍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最后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哦”之后，蹲在薄柑对面开始吃泡面。

　　韩绍发现了，薄柑这个时候真的格外好说话。
　　这种心平气和，甚至带着些亲昵的感觉，他还真从来都没有在薄柑这里体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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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十几二十的男生，这天之后，堪称夜夜笙歌。

　　当韩绍发现自己面对薄柑时候，有种不由自主想逗他笑的感觉时，心里暗骂一声，
　　操，被人骑出奴性来了！

　　于是开始缠着薄柑换新姿势，换他骑薄柑。
　　但他当然不能这么说，他只说自己在书上发现了一个新的姿势，脐橙啊，没吃过吧？！

　　薄柑拒绝。

　　怎么缠都没用，韩绍也就抓紧了薄柑弄完他之后好说话的特性，缠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行，这个姿势多好啊？

　　薄柑被缠烦了，一句话打发，“你屁股大，我怕你把我腰坐断。”
　　说完之后薄柑顿住，这句话太露骨了，有种想把话塞回去的感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韩绍满嘴大大大，他被带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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