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17』 ●你不用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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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绍不顾陆荣阻拦，执拗道：“是我发现了薄柑，如果我不说，那薄柑就只会是我一个人的，是然哥先抢我的！”
“……”薄柑没来得及生气，他没搞懂发生了什么，昨天和他做那事不是怕基地的人怀疑么，韩绍怎么突然说起这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一边控诉他分配不均，一边又控诉卫裕然抢了他。
“阿邵！”卫裕然情绪起伏，他很少对自己人生气，韩绍还在这里论什么先后，“你说的那些现在都没有发生，也不要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韩绍安静了一瞬，而后嗤笑，“我才是不理解，明明是然哥一直都没有表露出喜欢薄柑的事，偏偏要等到我和薄柑上床以后又爬上薄柑的床，然后在今天冠冕堂皇地说你喜欢他。”
“不是这样。”卫裕然一时语塞，只是薄柑不喜欢别人在别人面前表露出这种关系，他也觉得可以慢慢来，可事情发生的太快。
“哎呀！我真的是……”陆荣一个头两个大，扯着韩绍的胳膊，语义语焉不详地提醒他，“试完了…不就行了，你今天就一直不对劲，是不是然哥今天不说他喜欢……你也没那么大劲儿了？”
韩绍摇头，那只是搪塞陆荣的话，况且，“薄柑没办法离开阜都基地，然哥一直这么说，就是想独占他。”
无论什么，他本来也不打算放手的。
薄柑听懂了，做那种事的确很舒服，韩绍大概是一次之后上瘾了，要和卫裕然争，他觉得韩绍也实在是烦人，因为这么点事吵吵闹闹。
和韩绍做是因为形势所迫，和卫裕然做也只是他想就做了，但如果直白地把这些说了，薄柑又觉得难以出口，于是一锤定音，“你们两天后都离开阜都基地。”
韩绍愣怔，“那你呢？”
卫裕然也觉得自己昏了头，还有正事没说，于是把薄柑说的那些重复了一遍，“薄柑去废区，我们去京市基地，尽早去尽早回。”
……
为了不引起怀疑，第二天天一亮，卫裕然三人照常领了击杀变异种的任务驱车出任务。
陆荣开着车，感觉今天车上的气氛比昨天还怪，不对，应该说，自从昨天晚上薄柑又是让然哥留宿之后，气氛就不太好，他都不敢抖机灵去插科打诨。
然哥身上的痕迹，有眼睛就能看出来昨晚的激烈，别说他不知道，然哥的异能不说可以直接消除那些痕迹也差不多能把痕迹变浅，这个留着，肯定是让阿邵看清放弃吧。
很显然，韩绍也是这么想的。
卫裕然早上起床也是用了异能的，但脖颈处理了，完全不知道后背和肩侧也有，夏季的衣服把这些痕迹展露无遗。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误会，卫裕然看向车窗外，他总觉得留薄柑一个人在阜都基地不保险，“明天出发，一来一回之前两三个月，阜都基地留一个跟薄柑进入废区以防不测。”
“那我留下吧？”说完陆荣就想拍自己的嘴，该死的讨好型嘴格，这个时候插什么话。
果然……
韩绍双手抱胸，语气不高不低也不好听，“你留下起什么作用，拿空间里的吃的噎死敌人？”
陆荣怒而打方向盘避开路上的障碍物，“……我听你们的嘛。”
卫裕然揉了揉太阳穴，事情有轻重缓急，废区不是路口宾馆，薄柑又不喜欢阿邵。
“阿邵留下。”
……
“普通人体里无法兼容净化因子，摄入后也无法转化为异能，只会堆积异化、增生转而形成高浓度富集肉瘤。”
“而异能者体内存在少量的转化酶，能够通过自然进食变异种提升异能，但自然进食转化率仅有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绝大多数能量会随着代谢浪费排出。”
岳教授一边演示实验过程，一边对薄柑口述讲解，“但普通人的肉瘤相当于百分之九十浓缩异能能量矿，通过活体摘取萃取提纯之后就能剥离有害畸变毒素，留下异能提升净化原液，这也是接下来你要进行的部分。”
整个废区都是岳教授实验的培养皿，想要进行实验，就要挑选合格的“能量矿”。
薄柑跟随着岳教授到了九层，这里密密麻麻的玻璃隔间住着不同的人，瞳孔涣散浑浑噩噩，精神系异能对于普通人有碾压的作用，会使他们失去神志。
岳教授似乎已经习惯，指着靠里侧的几个隔间，那几个人脖颈处长着半个脑袋大的肉瘤，“肉瘤的颜色深红，表面血管密集，触碰微微发烫，按压时有跳动的迹象代表里面的变异能量饱满，可以进行实验摘取。”
薄柑并没有医学经验，因为以往的生病史，更多的是作为被医治的一方，但今天拿起手术刀。
无菌实验室内，岳教授示意薄柑开始，“你要记住，肉瘤一旦离体，能量的活性每秒都在衰减，必须立刻萃取。”
薄柑已经进行了充分的学习，真正动手前问：“被剥离肉瘤之后的人会怎么样？”
“可能会因为手术脏器衰竭暴毙。”岳教授并不隐藏，“如果你没割破他的动脉要害，他会被治愈系异能治愈后放入废区，等待下一次肉瘤成熟。”
因为学习能力出众，薄柑没有产生过学业方面的压力，但这次不一样。
在实验室待下去，就要做一个有用的人，薄柑平稳呼吸。
首先局部固定人体，精准剥离皮下肉瘤组织，保证完整的囊体不破裂。
血液不可避免的从创口涌出，薄柑没有停顿，把肉瘤投入隔离容器后对人体进行止血包扎。
肉瘤投入低温隔离容器，机械震荡破壁，分离剔除黑色毒素杂质。
低温离心分层……
一步一步操作，最终得到了浅粉色透明试剂。
岳教授欣慰，“第一次就成功了，很不错。走，先去吃饭。”
薄柑凝神专注了两个小时，也有些累了，跟着岳教授到了吃饭的地方，这里并没有食堂，但有一个专门储存各种速食的地方吃饭。
岳教授先吃完，“你明天就能直接来这里住了，你的房间在二层，我等会让人带你去看，你的…朋友是怎么打算的？”
“这里不安全，吃的也不够了，我让他们先去投奔我父母。”说完他们商量好的谎话，薄柑又问，“废区可以让他们也进来吗？”
岳教不赞同，“废区里面都是普通人，除非他们加入尹帅他们的队伍，或者装作普通人待在废区，但没必要冒着被种下锚点的风险。”
说的不多，薄柑听出来了，阜都基地是看似一个铁桶密不透风，实则四处漏孔，卫裕然他们就是钻了空子进基地的。
……
夜深。
卫裕然侧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抓着枕头边沿，“阿邵昨、天实在不像话，我之、后会和他说清楚。”
薄柑蹙着眉，没有理会突然出声的卫裕然，专注做事。
直到月牙偏斜，月光从狭窄的窗口倾泻而入。
薄柑呼吸不匀，把下巴放在卫裕然肩窝，不甚在意地嗯了声。
卫裕然侧头与薄柑唇齿相依，浅浅一吻，温存片刻后轻声道：“岳教授不想让我们联系京市基地，一定有她的目的，你一个人会不会不安全？”
“嗯，不知道。”休息够了，薄柑也没起身，就这么双手梏住卫裕然的腰，“走一步看一步。”
卫裕然有些出汗了，“那让、阿邵在基地里，如果突然出了什么事也、好多一个保障。”
薄柑点头，“嗯。”
“那、好，你呢，今天在岳教授那里做了什——”卫裕然的话戛然而止，不知道怎么了，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卷起的风沙拍在狭窄的窗口，不停歇的发出噼啪的声响。
下雨了……
八月底本来是正炎热的暑期，一场大雨过后，天气也变得适宜起来。
九月开始阴雨，实验大楼里的变异种动物多了起来。
等到九月底就开始有降温的迹象。
卫裕然两人走了一个月，薄柑每天重复解剖、实验提取试剂、学习研究，仿佛回到了末世前。
结束一天的实验，天已经黑了，穿着白大褂的薄柑选了一批肉瘤“成熟”的人进了大楼，换了衣服套着黑色面罩的韩绍走在最后，轻车熟路溜进楼梯间。
过了十多分钟，又跟着换下白大褂的薄柑进了他的房间。
一进门，韩绍扯下头上的黑色面罩，缠着薄柑接吻。
薄柑似吻非吻的在他唇上点了几下，然后没什么兴趣地把人推开，踩着拖鞋到卫生间洗漱。
卫生间的盥洗台上放着一绿一蓝除了颜色其他完全一样的牙刷和牙刷杯，旁边还有一绿一蓝两色的毛巾，不知道他怎么避开精神锚点，但他混进了外出收集物资的队伍，薄柑这里很多日用品都是韩绍出去收集物资的时候找来的。
韩绍被推开时下意识追了上去，看着正在刷牙的薄柑，带着不自知的讨好，“今天很累吗，那我们可以试试新姿势了，你不用动我自己来的那种。”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