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便当君 “大人，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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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至今我们已经对虎杖香织的亲属和朋友进行了三轮排查，均未发现羂索的踪影。那天出现在仙台的咒术师和诅咒师也一一探查过，额头没有出现缝合线，也没有传出举止异常的消息。我们怀疑，他仓促之下，躲进了某个路人的身体里。”
平头男子愤恨地以拳击掌，显然对于当初只差临门一脚，却还是追杀失败而耿耿于怀。
“已经快三年了，大人。”另一个佩戴额巾的长发男子上前一步，“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不如由我们设局，引蛇出洞？”
便当君夹起一块鳗鱼：“你想怎么做？”
“我们反复研究了当年毁掉‘高天原’时带出来的资料，其中提到了一个叫‘星浆体’的东西。”
“它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可能是人类、动物、植物这样的有机体，也可能是在电场或磁场下自生长的金属氧化物。有一位名叫‘天元’的人类术师，通过定期与星浆体‘同化’，使自己在新的肉身中重生的同时，保持人性和理智。”
“事实上，我们在这段时间，监测到越来越多与天元同化相关的情报，许多人在暗中寻找这一代的星浆体。”
“基于羂索半个多世纪前在‘高天原’构想的人类进化计划，他必然要阻止天元同化进程。我们已经密切关注黑市中要求杀掉星浆体的悬赏，但同时还有很多目的不明的调查类任务，走了多个中介和代理，实际单主的信息隐藏得很深。”
便当君嚼着米饭：“唔……你的意见呢？”
“如果我们能从源头掌握星浆体的信息，将人控制在手里，就能直接掌握主动权，把羂索钓出来。”
“可以。”便当君放下筷子，“那个天元，我记得是待在一个咒术学校里面吧？”
“您说反了。术师们在天元为自己打造的结界‘薨星宫’之上，建立了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现在这所学校成为了集咒术师教育培养、日常工作、指挥作战的一大核心。”
便当君又夹起一个饭团：“那正好啊，我就去应聘个老师好了。在咒术界大本营，应该很快能打听到星浆体的消息。我对天元也很好奇呢，还有那个薨星宫……”
他嗤笑一声，“听着就跟高天原一样，不是什么好地方。”
“买点教具吧，嗯，我看看……买刀还是剑呢？斧头和锤子也行，鞭子也不错……”便当君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在电脑上打开某黑市的网购页面，“啊这个，怎么这么贵！雷鬼，我们的余额怎么只剩这么点了？！”
“您前两次在拍卖会买的东西太多了。”长发男子推了推眼镜。
便当君从角落里找出一个麻袋扔给他：“那就随便给我未来的学生买点什么木剑、木棍、塑料刀之类的吧！”
长发男子拎着麻袋，犹豫了一会儿，琢磨着去哪儿能便宜又量大地采购这批管制武器。
便当君挥手让他快去快回：“玩具店很多的啦！”
……
数日后。
“你是一级术师？”夜蛾正道第一次把焊在脸上的墨镜取下来，看着对方递过来的由总监部下发的评级证明，又看着他年轻俊秀的脸，难掩震惊：“还是天与咒缚？”
夜蛾从教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总监部心甘情愿、公平公正地给天与咒缚颁发一级评定，还是一个年轻的野生术师。
此人名叫阿井上夫，自称普通人出身。祖辈开了一家武馆，他从小就展露了超绝武学天赋，又因缘巧合拜了一位咒术师当师傅，一路成长直到师傅病逝，死前告诉他可以来高专，将自己的武学发扬光大。
夜蛾正道想了想：“高专教师入职没有见习期，只要过了我这一关，你便可以上任了。”
他按流程唤出五个顶天立地的重吨位玩偶：“这叫‘咒骸’，里面有我的咒力，不是普通玩偶。在我没喊停之前，它们都不会收手的。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和它们一战吧。”
便当君歪了歪头：“让它们一起上咯，节省时间。”
夜蛾暗自摇头，怎么总有新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呢？他作为高专校长，不仅是一级咒术师，还曾暂时被列为第五位特级咒术师。咒骸不会疼也不会害怕，乃不死不灭的傀儡，每一个都有一级术师的水准，而他还可以唤来一整支军团协同作战。
五个玩偶，已经是看在总监部此次爽快颁发评定必然是其实力出人意料，才拿出的数量。
“你不用管它们，它们会互相配合。”
一团绿色的巨影已从地面跃起，庞大的布偶身形在半空拉出一道沉重的弧线，那张圆滚滚的笑脸在下坠的瞬间完全变形，眼睛里映着炫目的金光，嘴角的弧线因为惯性而上扬成一种狂态，仿佛整个玩偶都被某种原始的破坏欲驱动。
拳头砸下的瞬间，布料下的填充物并没有让力量被缓冲，反而像压缩的弹簧释放出恐怖的反震。空气炸裂般地震颤，阿井上夫眼前只剩下那只碾压视野的巨拳——
线缝在咒力中闪烁着赤红的光，布偶的笑容在骤然逼近时变得巨大而扭曲——
下一秒，地面塌陷，尘土卷起如海浪翻涌。
那张笑着的绿脸，在烟尘中被一根手指按住，随即全身崩碎。
而男孩已经如一道流光，闪现在另一个玩偶跟前。
“等一下！住手！”夜蛾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怒吼出声，“停下！可以了，你合格了！”
太暴力了！
它们每一个都是他满怀着爱和期待、花费了无数时间和心血亲手缝制的孩子，怎么能在今天被毁得连线头都不剩了！
夜蛾正道像母鸡一样护住他的孩子们，一个个检查，发现并无大碍后松了口气。
阿井上夫此时看向玩偶的眼神也略微柔和了一些。
他人的珍惜之物，不是血肉之躯，反而更让人怜爱了。
夜蛾正道收拾了一下残局，没好气地看了眼表情无辜的家伙：“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学校，顺便给你介绍一下安保措施。学生不多，三年级的都出任务去了，在校时间不固定，你就负责一二年级吧。”
“好。”
……
早秋的东京上空，云层比夏日低了一层，像被风磨得松散的灰白絮团，漂浮在咒术高专上方。阳光透过它们的缝隙，洒在校园深处的树林间。
远处的校舍被淡淡的阳光洒过，灰青色的屋瓦在微光中泛着凉意。风从结界的边缘吹入，带起一阵淡淡的纸张气与焚香味。
教学楼的影子尚短，斜斜落在石径与草地上，几只乌鸦停在围墙上梳理羽毛，偶尔振翅掠过天顶。
“下节课是自习，回宿舍打游戏吧，杰？硝子，要不要一起来？”五条悟后仰着脑袋，懒洋洋地靠着椅子，前面两根椅子腿一下一下地敲击地面。
夏油杰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笔尖在指间转了一圈： “悟，你上周输掉的三局马里奥赛车，还欠着惩罚呢。” 他一把摁住摇晃的椅背， “硝子来正好当裁判。”
家入硝子懒洋洋地趴在桌上，声音半是无奈半是困倦：“玩你们那种动不动就炸屏的游戏太吵了。输的人帮我买冰咖啡，我勉强考虑一下。”
五条悟突然把前腿蹬直让椅子四脚着地，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亮晶晶的蓝眼睛：“成交！老子这次要用路易吉把杰碾进彩虹赛道！杰现在就去买咖啡吧！”他一把勾住两人的肩膀往门口带，突然用无下限躲开夏油杰的肘击，“愿赌服输可是你说的！”
三人拉拉扯扯间，夜蛾校长已经堵在了门口。
“啊——校长！”
“校长好。”
夏油杰拖着五条悟退开几步，三人重新坐回座位上。
跟着夜蛾校长后面，懒洋洋走上讲台的是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男生，一手插兜，一手拖着一个麻袋。
五条悟：“谁啊这是？”
夏油杰：“插班生？”
家入硝子好奇地眨了眨眼：“……”
新来的男生有一头略显蓬乱的黑发，前额被白色发带束起，却仍有几缕碎发垂落，衬得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如同琉璃般冷淡。
他身上披着浅色外套，里层松散的衬衫带着褶痕，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他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我叫阿井上夫，是你们今后的武道老师。名字有点拗口，你们也可以叫我便当君，因为我爱干饭。”
一旁的夜蛾校长威严地扫视了下方三个学生，沉声补充了这位新老师作为天与咒缚者兼一级术师的背景。
“哈？”五条悟长腿直接架到了课桌上，“武道？理论课和任务已经够烦人了，现在连宝贵的自习时间都要剥夺？不就相当于休息时间还要训练吗？”
夜蛾额角青筋一跳：“悟，你上次任务甩开辅助监督，事后报告只写一句‘石原监督开车技术超烂’……你觉得面壁思过太轻松了，是吗？”
他拳头紧了紧，“既然精力过剩，正好在武道课上消耗掉。”
白毛一边晃腿一边撇嘴：“嘁！”
便当君主动开口：“我从夜蛾那里了解过你们的情况。你们没有专门教授实战的老师，祓除咒灵要么靠等级碾压，要么碰运气。迟早你们会在意想不到的场合丢掉性命。”
夏油杰闻言刚挑起一边的眉毛，旁边的五条悟发出了荒谬的大笑：“噗！”
“喂喂，新来的——”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课桌被撞出一声巨响，“你真的有资格当老师吗？看起来年纪就跟我们一样大啊。”
五条悟扯下墨镜，蓝眼睛亮如极星：“丢掉性命？就凭那些连我衣角都碰不到的杂鱼？”
他歪头咧开一个嚣张的弧度，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能杀死我的家伙，根本不存在吧。”
便当君也歪了歪头：“既然有争议，就用实力说话。现在去操场，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最强’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指了指门口：“按顺序来，五条悟第一个，夏油杰第二个……”
便当君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两个高大DK身后的黑色短发女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樱小路樱，“家入硝子也准备上场。”
他顺手将手里的麻袋扔到角落——第一节课还用不上它们。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便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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