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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   “你可愿随我出府?虽然我给不了你名分,但只要我出声说要你,贺迁应该不会拒绝。”
      严如律听到前半句,心里是充满希望的,可是听到后半句,有不甘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霍连庆继续说:“我去同贺迁说一说,也许他会同意让我将你带走,折磨你一个小女子也有损他大男人的威名。”
      “你是想让我做你的外室?”严如律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
      “我知道这有些委屈了你,可是你也晓得你爹刚刚去世,相府又整个被清算。我爹不可能同意我光明正大的娶你。但是只要你到了我身边,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霍连庆急忙解释?
      可是,严如律又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去做见不得人的外室?她的自尊也不会容许他这样做,所以他正要拒绝,却听见另一个声音响起。
      “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画面啊。”
      众人回头看去,就见到是贺千从府外回来,他从马车上下来,仆人给他撑着一把伞,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发生在自己家门口的这出戏。
      他缓步走到两人对面,说:“霍公子,这个女人现在是我们府里的奴婢。你既然是世家子弟,那么该有的规矩应该是懂的吧,她就算只是一只小猫小狗,那也是我府里的人。你是想拐走我府里的奴婢吗?”
      贺迁的话说得不留情,严如律的面色不禁更加难看,更是全身僵硬。
      霍连庆在其中打圆场:“无论怎样,如律都和你相识一场,你也曾经保护过他的安危,既然旧事已尽,你干脆放过他吧,何必要把他逼到绝处呢?”
      贺迁装模作样的哦了一声,绕着这两人转了一圈,然后说:“霍公子真是当世难得的一个惜花之人,在风雨中也要做护花使者。可惜可惜我这种大老粗是不懂怜香惜玉的。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的奴婢,便是让我磋磨到死,她也反抗不了。就算是你霍公子,也管不了这档闲事。”
      “你……”霍连庆好言相劝,却换回他如此无礼的答复,还要和他据理力争,“我知道你与相府有仇,可是她爹已死,再大的血仇也应了结。你如此欺负一个孤女,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任你说破嘴皮子,我也不能放虎归山。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严如律是皇上赏赐给我的,算是我献计扳倒相府、杀死相爷得到的赏赐。你跟我抢赏赐,不如到皇上面前去说吧,看皇上听谁的。”
      霍连庆压根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一个关节,所以听到这里不禁哑然失声。
      严如律也才知道了,原来还有皇上在里面插了一脚。她本就好奇为什么贺迁要把自己带在身边,还说讨厌自己、不愿意看到她,言行如此矛盾,看来是因为奉了皇上的命令,所以他不得违抗。
      贺倩见到这两个人还跟柱子似的杵着,横了严如玉一眼:“还不快进去?”
      严如律最后看了两人一眼,双手挡在额前,小跑着进了府。
      因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打湿,她就回到自己身为奴婢住的房间去,想擦一擦身上的水渍。
      刚刚进房关上门,拖去外衫,发现幸好里衣没湿,她正打算去床榻上拿一件干净外衫时,房门被一脚踢开。
      她受了惊,连忙拿起榻上衣衫挡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发现是贺迁闯了进来。
      “怎么,我人还没进来,你就先一步除衫,难不成你会神机妙算不成?”贺迁没料到她在房里会是如此形状,连忙转了视线。
      “你进来做什么!赶快出去!”严如律骂他,衣不蔽体的滋味十分局促。
      贺迁一脚又将房门踢上,冷笑说:“是我小瞧了你,昨天我拒绝了你自荐枕席,你今日马上就能找到那个霍连庆,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是怎么跟他说的?也是把昨天用在我身上那套用在他身上了吗?我是不是该庆幸外头正下着雨,如果不是因为下雨,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赤身裸体的抱住他?”
      “你不要血口喷人!”严如律一张脸气得又红又白。
      不过如果,她胸前不是拿衣物遮挡着,又春光乍泄,可能听起来会更有声势些。
      屋子里有雨气带来的湿意,两人挤在一间狭小潮湿的奴婢房中,听着外头沙沙作响的雨声,一切都混乱不已。
      贺迁无意识的转头,就见到严如律被自己气得胸脯起伏,纵使有衣服遮挡,但还是能看出隐约的轮廓。
      若是自己晚一步,是不是这些美景就都由霍连庆笑纳了呢?他越想越气,脱口而出:“你做得出来,还怕我说出口吗?你的霍大哥说要带你走,怎么我听他的意思不能娶你,只能把你养在外面?不过看你解衣服的熟练度,我想你也是不在乎的吧,有没有名分有什么关系?你们俩真是应了那句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混账!霍大哥为人高洁,才不像你那么无耻!”严如律气得争辩。
      “他高洁就不会趁人之危!你看他还敢不敢再来找你?他若是再来,就是在皇帝面前同我抢人,除非他是活腻了!”
      严如律无可争辩,被他说得毫无希望,愤恨的看向贺迁,眼角是闪动的泪光:“你干脆杀了我吧!”
      “知道没办法和你的情郎双宿双栖,现在就恨不得寻死了?”贺迁哼了一声,“你是皇上赐的人,你可死不得,你要是先死了,没准,皇上还要降我的罪!”
      "你——"严如律被她说得一口气上不来,眼前一黑,径直晕了过去。
      “严如律,严如律!”贺迁见她如纸一般飘落,也慌了神,急忙将倒地的她扶起。
      他将颜如绿一把抱起来,这才发现他瘦了许多,轻得几乎不见重量。
      “严如律!”他又叫了几声,又狠狠掐她的人中,严如律终于悠悠醒转。
      “你干什么还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严如律的眼角划过一滴泪珠,顺着耳朵流进鬓发中,“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正好让皇下将你下罪,打入牢房!”
      贺迁听着他孩子气的话简直要气笑了,说:“你要是死了,我马上把你弟弟杀了,斩草要除根,你信不信?”
      “你别杀他!”严如律听到这里,赶紧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求饶道。
      贺迁于是注意到她手心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伤疤丑陋,还有血丝渗出来。
      “怎么弄得?”
      严如律想将手抽回,却被她紧紧握住,只得回答说:“劈柴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你还会做什么?劈个柴也能把自己劈到?简直一无是处。伤口这么深,你怎么不叫大夫医治?”
      严如律自暴自弃的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主人又喜怒无常,受伤看也没什么了不起。”
      贺迁听出她话中有气,也不知道她受伤其实是梅心争风吃醋所致,因而听她莫名其妙的自伤身世也没多想,只说:“奴婢受伤了也要医治,不然如何服侍好主人?”
      严如律听得泄气,不行同他争辩,又提起政事:“我的伤口不要紧,你先答应我把如光救出来,送到我身边好不好,求你了……”
      贺迁不接话,他看严如律伤口包扎的太随意,而自己从小练武,精于此道,左右一看,正好她手里还抓着一身衣服,便麻利的撕下来一角,发出“嘶”的一声
      “喂,你把我的衣服撕了,我穿什么?”严如律急道,他忙把剩下的布料掩住身体。

      贺迁倒没想那么多,只说:“府里还不至于短了你的几件衣服,再找李婶去做几套不就成了?”
      严如律还是觉得不自在,又拉过一旁的被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这副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防什么色狼呢。
      贺迁见状不太高兴,不假思索道:“又不是没看过,你有必要这样吗?”
      等到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而两人都陷入尴尬的沉默中,气氛突然变得奇怪。
      好在贺迁是个男人,装傻的本事一流,他清了清嗓子后,随身取出一个瓷瓶,将里头的药粉撒在严如律手心的伤口上,药效甚好,严如律不自禁的呼痛。
      贺迁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了,但女人嘛,简直就是水做的,受不了丁点痛,尤其严如律还是个娇宠长大的大小姐,于是他又说:“忍着点,伤口得上药才能长好。一点点小事就喊痛,真是没用。”
      严如律不想被他看不起,只好咬牙坚持。等到药粉上好,贺迁把撕下的布条在她手心仔细缠了几道,替他包扎得严严实实,然后把瓷瓶放在她的枕边,叮嘱道:“将这药粉每日敷上一次,过个十天半个月伤口就能长好,记住千万不能碰水,我会让成叔交代李婶的,最近别让你干太多重活,也及时替你包扎。不过你耽误太久,没及时找大夫医治,手心极有可能会留疤。”
      “留疤便留疤,爹已经不在了,还有谁会心疼我?”严如律口气并不在意。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成叔的喊声:“大爷,你在里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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