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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   贺迁抽剑向冯锐劈去,其他侍卫连忙也提刀护卫,冯锐躲在侍卫后面连忙说:“给我活捉他们!”
      剩下的护卫又冲陆应攻去。
      “你快走!”贺迁见陆应深陷赶快,赶快提剑相帮。
      “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冯锐颇有气势的说道,后面又来了一排侍卫,而且个个手持弓箭。
      眼看人越来越多,陆应也知耽误不得,贺迁大开杀戒,倒镇住了对方,为他杀开了一条血路。
      陆应见机逃走,冯锐马上命侍卫去追,贺迁挡在前头越杀越勇,但他的胳膊也中了一剑。
      陆应迟疑,贺迁叫道:“快走!”
      陆应只好不在顾忌他,一个飞身跳了出去,其他侍卫急忙想要去追,可惜贺迁拦在前头见人杀人见佛杀佛,终于阻住了他们的去路,但自己也很快负伤。
      他挥剑的动作变慢,弓箭手伺机对他放出一箭,贺迁的左腿中箭,他仍拼命抵抗,试图为陆应争取更多时间,最后苦战不敌才失手被擒。
      冯锐将他五花大绑,押着他去见相爷,叫他跪下来,恨恨交代说:“相爷,可惜让他的同党跑了,东西也没抢回来!”
      严政怒不可遏,冲跪在地上的贺迁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为何吃里扒外?”
      贺迁知道今时今日落入他手中,绝不会有好日子过,索性闭起嘴巴一声不吭,任他凌辱,只是目光中对严政的不屑不再隐藏:“你又为何吃里扒外?”
      严政知道他必已看过账册,所以知道自己中饱私囊的事,更加恼怒,一脚将人踹翻,不解气的踢了他许多脚。
      见贺迁始终闷不吭声,他气道:“好,我就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说完冲冯锐吩咐;“把他带下去严刑拷打,一定要从他的嘴里撬出账册的下落。”
      冯锐得了令幸灾乐祸,正要将人拖下去严刑折磨,又听严政补了一句:“等等,今日的事不许声张,尤其不准在如律面前提起。就说贺迁自请告辞,本相已准许他离开相府。”
      贺迁被冯锐从地上拖起,正要往屋外走,听到这儿步伐顿了一刻,被冯锐从后一阵推搡:“磨蹭什么?快走!”
      贺迁拖着受伤的左腿缓缓被冯锐带往大牢。
      这阴冷潮湿的大牢并非是贺迁初次到来,但却是他首次成为相府的阶下囚。冯锐抑制不住满脸的兴奋,将各种刑具拿了出来,愈要加诸他身,给他好看。
      贺迁并不惧怕他的手段,而冯锐显然是兴致颇浓,这一用刑审问,就审到了天亮。
      他从大牢出来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贺迁住的院子已被护卫搜寻过,一无所获,而他整晚忙活的结果也不尽如人意,贺迁的嘴太硬看,什么都不肯说。
      看来审问他还是个漫长又劳碌的活儿,冯锐准备先去给严政回话,然后才准备回房休息。
      严政此刻正在房中,如星在服侍他更衣,见到冯锐过来,他便叫如星先出去,如星见怪不怪的退了出去。
      “审问得如何?”
      冯锐失望的摇头:“他比粪坑的石头还硬,小的上了各种刑具,他还是不肯交代。”
      严政心急如焚:“拿出你的本事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看你也不必当这个总管了!”
      这会儿账册已落入外人手中,还不定会传到哪里去,引发怎样的后果呢。
      冯锐被骂得如临大敌:“小人知道,小人会尽力的。”
      “知道昨天那个同党是谁吗?”
      “他蒙着面,小人猜不出来,像是上回从府中大牢里逃脱掉的那个刺客。”冯锐回忆道。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那个刺客的底细,此时如想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
      “混账!”严政刚骂完,就听严如律就在门外敲门,还说:“谁惹爹生气了?”
      严政冲冯锐使了个颜色,冯锐心领神会,将房门打开,严如律追问道:“爹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大的火气?”
      她身旁还站着严如光,两姐弟一起来给父亲行礼。
      严政自然是打了个哈哈,说是某个属下办了个错事,不值一提,也叫严如律不必忧心。
      严如律问说:“昨晚上府里出事了吗?我怎么依稀听到外头有动静。”
      冯锐回说:“没出事,小姐许是听岔了,只是有个护卫手脚有些不干净,被我抓到,所以轰出去了。”
      严如律点点头不再追问。
      严如光则开始缠着他爹撒娇。严如律本就是为了昨晚的动静而来,知道没事后,他便打算告退。
      这时严政叫住他,说:“为父恰好有一事要同你说。”说完看了一眼冯锐。
      冯锐马上说:“贺护卫昨日说家中有事,不便留在相府,相爷一向体察下人,所以准许他立刻离开。如今贺护卫已不再府中。”
      “什么?”严如律、严如光异口同声。
      “他何时走的?”严如律追问。
      “昨晚回到相府,便请辞了。”冯锐解释道。
      那就是他满身湿哒哒,瞧着异样的时候。严如律在心里说,她后悔昨天为何不抓住机会同他说几句话。
      “那你们知道他去哪儿了吗?要去多久?还会回来吗?”
      冯锐自然是一问三不知。
      严如光也抱怨道:“爹,你怎么就让他走了呢?以后谁教我功夫呀?”
      严政面色轻松的说道:“爹也不能强人所难、将人留下吧。至于学武功,师傅多的是,走了一个,再找便是。”
      “可是其他人都没有贺护卫武功高呀?”严如光据理力争。
      “慢慢找,总能找到的。你还小,这事也不必着急。”严政安慰他。
      严如律则问说:“他之前不是说要进府求一个前程吗?现在前程也不要了?而且也没听他说有家人啊?”严如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严如光接口道:“我听贺大哥说过,他师傅好像已经去世了。”
      “可能是老家有亲戚呢?”冯锐见严政招架不住两兄妹的追问,主动解围。
      严如律还想再问,严政打断道:“好了,不过是走了一个护卫,也值得你们两姐弟焦急成这样?人家本来也不是府里的人,有朝一日厌倦了想离开,也是常情。此事以后不必再多说。”
      这话是一锤定音了,于是两姐弟都收了声。
      “冯管家,早饭好了没?让下人们端上来,今日难得与姐弟俩一起同桌吃饭。”严政换了话题。
      冯锐赶快去催小厨房,而两姐弟也不再围绕旧的话题。严如光先是关怀严如律的身体,接着又问严如光最近书读的怎么样。
      几人正说着话,如星忽然闯了进来:“我刚听冯管家说,贺护卫走了?”
      严政瞪着眼睛:“怎么一个两个都要提他?难道贺迁是我们相府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一旦他离开,咱们相府就独木难支了?”
      如星了解他的脾气,知道他是真动了怒,便干笑两声说:“老爷今早好大的火气,我不过是问了一声,也值得你对我吹胡子瞪眼?”说罢也摆起脸色退了出去。
      这时下人已将膳食备好,因心情不好,他们父子静悄悄的吃了一顿饭,吃完后,严政便出门办事。
      严如光没了武艺师傅,他的练功时间就空了出来,也不想回去练武,便跟在严如律身后,问说:“你说贺护卫去哪里了?”
      严如律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贺迁不会就此消失了吧?可是那夜,那夜他们已然那般亲密,他难道就这样丢下自己一走了之?连一句话、一个交代也没有?!
      “姐姐……”
      严如光的小孩心形犯了,见严如律不搭理他,又拉住他的手摇来摇去,终于令他看向自己:“你说贺大哥真的走了吗?再也不回来了?”
      “我不知道!你别缠着我。”
      严如律心里乱的很,此刻更不耐烦和他说话,冷着脸说完就往自己院子走去,严如光切了一声,又自去玩他的了。
      本是要回房的严如律走到半路改了主意,去了贺迁住过的院子。推门进去,贺迁的房中干净整洁,没有任何他的私物留下,仿佛他不曾来过。
      是否他早就存了离开的想法,所以才不为屋中添置任何东西?
      院子里传来吵吵的声音,严如律听出来那是梅心梅意两姐妹的说话声。
      “现在贺公子也走了,你说我们会被赶出去吗?”是梅心的声音。
      梅意说:“不如我们再求求冯管家,让他在相爷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相爷一高兴,就把我们留下了。”
      “贺公子的脾气真是阴晴不定,昨晚上他还在骂我们,怎料到急匆匆就走了?”
      “是啊,也是太奇怪了……昨晚上府里那么大的动静,是在抓谁?若不是贺公子自请离开,我都要怀疑是他被抓了。”
      严如律听到这儿不禁走出去:“你们在说什么?”
      梅心梅意两姐妹本来是在私下是在说玩笑话,倒未料到被大小姐听去了,脸色马上变得害怕,说:“小人,小人是乱说的,请大小姐切勿怪罪。”
      “昨晚这里在抓人吗?”
      “我们姐妹只是听到动静,具体并不知道。”梅意胆怯说道。
      严如律想到冯锐说的赶走一个毛手毛脚的护卫,那定不可能是贺迁,贺迁这个人完全就不贪图金银财宝,因此他也没有过多的怀疑。又问说:“贺护卫临走之前,有跟你们交代什么吗?”
      多么可笑,最后见过贺迁的人是眼前的姐妹花,而自己想要得知他的讯息,还只能从他美貌侍女口中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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