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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骑马返回相府时,他父头发仍旧是湿淋淋的被风一吹更添寒冷,不过他好像察觉不到,下马时,冯锐的眼神不太好,说他做事没交代教训了他几句,贺迁任他数落着没有反驳。
      终于,冯锐抖完了威风放他回去。
      他要往西走回自己的院子,就听见又一声冷嘲热讽:“哟,咱们的金牌护卫这是去哪儿了?”
      如星昨晚上没能得逞,早就积攒了一肚子的气,今日又不能得见贺迁冲他撒气,应是忍到此刻终于见到贺迁的影踪才好发作。
      贺护卫根本不屑给他眼神,但他同样是满腹怨气,尤其是对着如星这个罪魁祸首,若不是她昨天在酒里下药,自己怎么会铸成大错,因此他也冷眼乜了一眼如星,眼光中带着杀气。
      如星想来把男人当猫鼠一般逗弄,就连贺迁也不另外,此时突然见他露出杀气,后脖子哪儿不禁冒出一丝凉意,刚生了胆怯,但心底的不服气还是将惧意压了下去,同时故意压低声音,只令他一人听见:“你这么等着奴家做什么?昨晚上你也太不解风情了,那滋味好受吗?”
      如星一出手就是冲着得手去的,因此酒中下的药,配合房里惊心熏染的催情香料,那真是圣人来了也无从抵挡,因此他料定贺迁会栽在自己手中,不得不从。
      贺迁此时面色格外的苍白,头上的湿发还在湿哒哒的滴水,想必昨晚是不得纾解,所以才会形容狼狈。
      她心里又有了一丝快意,自己得不到的,那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贺迁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 。
      如星听完浑身一震,见他表情认真,但此刻身在相府,她是主贺迁是仆,他又哪里敢以下犯上?正想开口说话,忽然见到严如律和雪芽走过来了,她只得收起未说完的话头。
      “如夫人也在此,真是巧。”严如律开口招呼,见到这两人离得很近,心里有一些不舒服。
      如星呵呵干笑一声:“大小姐总是成日不出门的待在自个儿院子中,今日倒出来了?”
      见如星不回来,又没话找话的说:“大小姐的声音怎么哑了?是说话过多了?还是夜里受了凉?”
      原本只是无心之语,可在场的两个有心人听完后都变得不自然,贺迁是更冷漠的撇过头,如星则是脸上冒出红气。
      雪芽接话道:“是夜里有蚊子出没,把我们叮得整晚没睡好,所以连声音也受了影响。”
      贺迁本来是梗着脖子不欲见严如律的,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抬眼去瞧他,正好和严如律偷瞟他的目光撞上。
      两人都做贼心虚,眸光刚一接触,贺迁立刻转过了视线,因此也就错过严如律的脸登时变得通红的画面。
      雪芽此话一出,严如律羞道:“谁要你多嘴!”
      如星倒未觉得有哪里出奇,出言关怀了句:“大小姐体弱,你这小丫头可不能偷懒,要悉心照顾大小姐。”
      雪芽连忙应是。
      此时三人撞到一处,如星也不可能再逼问贺迁昨晚的事,只好悻悻离开。
      贺迁见如星走了,也不招呼的转身就走。
      反倒说雪芽望着他的背影,对严如律说:“ 贺护卫这是去哪里了?怎么想掉进河里一般,头发湿成这样?”
      严如律听到也好奇,止住羞意望向贺迁的方向,可惜只能看到一个远去的背影。
      今天一天,他都去哪里了?为何回来后如此冷淡?
      贺迁刚回到自己所住的院落,梅心、梅意两姐妹就拥了上来要献殷勤。可惜贺迁此时对天底下所有父女人都敬而远之,恨不得壁纸如蛇蝎,哪里敢近他们的身?
      “滚开!”贺迁怒吼。
      梅心、梅意两姐妹这几天也得了冯管家的交代,私底下问他们是否服侍过贺迁,也得知了他们并未得宠的事情。于是借相爷的口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若是这几天再无进展,就要将他们赶出相府。
      梅心梅意如何舍得离开相府、离开贺迁?
      因此这两姐妹今天卯足了劲,要钻到贺迁身边争宠,哪怕他冷脸相对。
      “大爷!大爷!”
      梅心作势要去挽他的胳膊。
      贺迁闪电一般避开,风一般的拔出腰间长剑,对着梅心一蘸,割去了她面颊旁的一缕青丝。
      “你再敢碰我,下回我斩的就不只是你的头发,而是要你的脑袋。”
      贺迁无情说到。
      梅心梅意顿时吓破了胆,再不敢阻他的去路。
      夜幕低垂,贺迁在房中的浴桶里面浸泡着,壮实的肩膀裸露,还隐隐露出臂膀上被抓伤的痕迹。
      不消说,那肯定是败严如律所赐,于是他就不可遏制的想起头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此时也快到晚上了,一日之隔,事情怎么会发生了,到这种失控的地步。
      他颇有些魂不守舍的,也就忽略了门外的动静。
      “贺郎,开门!”
      是如星压低的声音。
      贺迁神思回魂,原本某种火热的情绪冰冷下来。
      “贺郎,是我,如星,你快开门。”如星试图闯进来,可惜房门从里面反锁了,她进不去。
      如星回去后越想越不对,贺迁那模样说是未纾解也不对,自己下的药自己是有分寸的,他一介凡夫俗子,如何抵挡得住?
      何况买来那药时,店家明明说的是药效强劲,若不得纾解恐怕会血脉尽断而死。可是她瞧着今天贺健安然无恙的模样,那必然是有人帮他解了毒。
      贺迁身边没有其他的的房中人,她就只能想到是梅心、梅意那么一对姐妹,万万没想到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心里恨恨的要死。
      贺迁烦闷不已,为什么他只是清净一刻,却总有人不停要来烦他呢?不停提醒他昨晚犯下的错。他恨不得拔剑杀了房外这个多事的女人,却偏偏无能为力。
      毫无办法的他将全身下沉,整个人沉浸水中,再不理外头的纷纷扰扰。
      门外的如星是偷偷瞅着空隙来的,她不能在此多加耽搁,还好今夜侍卫巡逻似乎松懈一些,他一路未被发现,所以顺利来到此处。可是今晚相爷随时会回来,因此如星叫了两声、而里头充耳不闻后,她也没了法子,只好咒骂两声后,不快的离去。
      察觉到外头毫无声响后,他才从浴桶中起身,披上衣服上榻休息。原本以为今日折腾一天,理应是闭目就该入睡,可是他的头昏昏沉沉的,并没有任何睡衣,反而总是回忆起昨晚零星的片段:严如律的低喘,严如律的哭泣,严如律的娇躯……
      不!他不能再想下去!那都是那杯酒水的作用,并非他真心所愿!他不过是被药力主宰的废物……
      他正拼命催眠自己,忽然听到门外似乎有哨声,不禁心中一凛,起身开门。
      他悄悄走到西方那边,哨声越来越清晰,他立刻攀墙跃出西门,果然见到不远处的墙角有一个黑影,他走过去欲施偷袭,那人反应迅速,与他打了起来。
      几个回合后,他认出对方伸手,停了手。对方也扯下蒙面的黑布:“是我,陆应。”
      “找我有何事?”贺迁开门见山。
      “你那日扔给我的账本是抄录的副本,可有真迹?”陆应急忙询问。
      “你要它有何用?”
      “现在的副本若呈给圣上,因是抄录副本,容易成为被攻讦的对象,反倒会弄巧成拙;若是将正本呈给圣上,但严政必然不能谎称是伪造的,可以一击致命。”陆应解释得有理有据。
      贺迁也知他说的是事实,只是之前心中存疑,不能放心将正本给他;既然此刻他都说有了办法,也有途径将账册真本献给皇上,那自己也没什么可犹豫了。
      他正要从怀中掏出账册正本,就见到陆应微张着嘴、期待的表情。拿出正本后,他递给陆应,陆应连忙双手接过,可是在那瞬间,贺迁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严如律的一张脸。
      昨晚的她哀哀戚戚,自己弄到半途她就叫疼,浑身雪脂凝肌,无一处不娇贵。若是自己把账册正本交给陆应,这位大小姐的富贵命也就到头了。
      “贺兄。”陆应见贺迁握着账册不松手,自己也拿不过来,急忙出声提醒。
      贺迁这才回神,他暗骂自己,这种要紧关头,如何想起那些下流物事?真是不配为人。
      他百般唾弃自己,匆忙松了手劲。
      陆应接过账册正本,翻了几页,确定是正本无意,表情喜出望外。
      “我定不负贺兄嘱托,一定叫大人将账册呈给圣上,让严政彻底身败名裂。”
      “希望你说到做到。”贺迁说。
      这是忽然有侍卫从夜色中冲上来,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前排的侍卫们各拎着一只灯笼,齐刷刷的亮起,后排的侍卫握住兵器,如鱼入水般灌进来。
      贺迁见到冯锐领头,带着大批护卫将他们包围,心知自己中了圈套。
      他提剑相护,冲陆应喊道:“你快走!”
      陆应将账册放进胸膛收好,也要拔剑突出重围。
      冯锐冷笑:“你们逃不掉的,识相的赶快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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