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坦白 “对这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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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久违的山洞，楚明感到一阵激动。他把苍野摁到石床上，自己则坐到旁边，表情严肃地开始讲述：“野，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苍野见他十分认真，表情跟着凝重起来，“什么事？”
“我不是你这个世界的人，”楚明说完，如期看到苍野震惊的表情，“是不是很疑惑，不敢相信？”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非常先进，天热了有风扇和空调，就是不用我们自己拿树叶扇风，它们就能制造冷风，而冬天有暖气。不止这些，还有代步的汽车、飞机，以及各种各样先进的东西。而且我在那里是学习中医药的，所以懂许多草药知识。”
苍野听得似懂非懂，手指微微动了下，想牵楚明的手。
楚明发现了，主动牵过来，“而明是这个世界的雪狐，他从小生长在北雪原，因为一场雪崩和家里人分散。在中平原流浪时被狞猫咬下一块耳朵导致发炎高烧，再加上发情期，直接烧到昏厥，然后被路过的你捡了回去。”
这些苍野听过，对原主明的经历不是特别关注，他只在乎楚明：“那你呢？明，你为什么和他……”
楚明：“当时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发了高烧，不清楚是什么原理，两个人同时发烧促成了这次的穿越，我占用了他的身体留在这里，他则用着我的身体去了我所生活的世界。”
“穿越？”苍野一脸困惑。
“对，穿越。这个词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大概意思就是我和他灵魂互换，彼此占用对方的身体。”楚明拉拉他的手，“对这种事，你害怕吗？”
苍野摇头，小心谨慎地把楚明抱进怀里，“不，我不怕你。”
楚明反抱住他，一翻身坐到他腿上，“真的不怕？我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怕，”苍野一直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明，你是什么时候来到了这个世界？”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当时我也烧晕过去，再睁眼就看到一头狼在我身上，差点把我吓死。”一想起当初的场景，楚明忍不住抱怨道，“吓得我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苍野似有所感，“所以那时候你明明醒了却一直闭着眼睛？”
“对，我在想怎么拖着发烧的身体跑过一头狼。”楚明笑着，抬手捏了捏苍野削瘦的脸，心疼地问，“怎么瘦了这么多？没好好吃饭吗？”
“回部落的路上……也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吗？”没回答他的问题，苍野反问道。
“嗯，在你背上昏过去后就已经回去了。”楚明揉了揉他的脸，将人拉到眼前亲了一口，“回去后我一直在寻找回来的契机，明明连王楚都快放弃了。”
提到这个名字时苍野周身气息骤然冷下去，楚明察觉一丝不对，脱口问：“怎么了？”
“他是兽人吗？明说想和他结为伴侣。”
楚明在他的话里听出来很浅的委屈，酸溜溜的，“王楚不是兽人，我和他毫无关系，是另一个明想和他结为伴侣，那是他们的事。而我啊，不是说过只要苍野吗？”
“对了，你呢？”楚明突然拉下脸，“你有没有对明动心？有没有碰他？”
苍野急忙解释：“没有，我没有碰他。”
“真的？”楚明眯起眼。
“嗯，真的。”苍野亲了亲他，“我不知道你们是两个人，一直以为是自己做了错事，所以被禁止靠近。可我送去你爱吃的带籽果，你却说不爱吃，把带籽果打翻到地上，有一刻我忽然发现‘你’好像不是你……”
楚明心疼地搂紧他，“那时的明确实不是我。”
“你还会回去吗？”苍野突然问。
这个问题楚明没考虑过，他摇摇头：“不确定……”
苍野心慌不已，“明，能不能不走？”
楚明静默片刻。
分明只是短短的几秒钟，苍野却感觉过去了很久，一直屏息观察楚明。
“如果我推断的没错，那么和明互换灵魂是两个人同时发烧。”楚明说，“如果我不再感冒发烧，或许能减少回去的几率。”
“明。”苍野捏捏他的手，目光炯炯，“多陪陪我。”
楚明用力点头：“嗯！”
两个人彼此对视，楚明眨眨眼，苍野难耐地凑上前开始亲他的唇角，他的脸，以及他的手指。
自打知道这个动作的含义，苍野再做的时候楚明腾地感到脸热，“不亲嘴吗？”
“亲。”苍野哑声说完，搂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接过许多次吻，从一开始的生疏到此刻，苍野竟也学会勾缠着楚明，调动他的欲/望。
睡了两个月软床的楚明一时难以习惯石床，苍野搂着他要躺下去时他抬手按住了。
苍野顿住，等楚明的允许。
“不、不用了……”楚明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主动脱掉兽皮衣，再剥去苍野的，圈住对方的脖子坐了上去。
苍野满足而又深长的叹谓，紧紧抱着楚明，埋首在他胸口：“……明，我爱你，我爱你……明……”
分开的两个月里，楚明不清楚苍野都受了什么苦，但一想到他闷骚不善表达的性格，估计没少在明那里碰壁。
楚明揉揉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野……我也……爱你……”楚明吐出长长一大口气，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苍野轻轻吻掉，沿着他的脸一路吻到嘴唇，用力地含住，将楚明细碎的喘息全部吞入腹中。
这一次他不敢缠楚明太久，怕把人累到。
楚明躺进床上，抬腿踢了他一脚，细瘦的脚腕落到苍野掌心中，漂亮的深处看得苍野呼吸停滞，先前的想法霎时变成胡言，迫切地搂住楚明，不顾他的惊呼开启了新一轮。
天快亮时，浑身酸痛的楚明懒散地趴在苍野手臂上，双眼跟着自己的手指在对方脸上游走。
苍野的视线恋恋不舍地追随他的眼。
“看什么这么专注？”收回目光的楚明贴了过去，哼了一晚上嗓子又干又哑。
经过这次被迫分离，苍野坦率了很多，毫不避讳地对他表达爱意，“看我的伴侣。”
楚明两只耳朵烧得通红，脑中骤然想起伴侣仪式的事：“我们的仪式还没办吧？”
闻言，苍野一僵，声音低了几分，“嗯。”
“那我们过两天就办掉。”楚明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他怀里。
苍野亲亲他的侧脸，“明，我不急。”
“你不急，我急！”楚明没好气地拍开苍野的脸，“不是说只有伴侣才能像昨晚那样吗？我可是和你做过很多次了，你想赖账？”
苍野慌了，又贴过去蹭了蹭他的脸，“不，我没有，明，我没这样想过。”
“那今天就去找族长选日子？”楚明问。
“好……”苍野双手颤抖，紧紧握住楚明的手，小心地放在唇边吻了吻，“我马上就去。”
“那倒也不用这么急啊。”楚明哭笑不得，“等天再亮一些，对了！等我们结为伴侣后再一起过春节！我醒来的山洞是部落里给兽父和亚父安排的地方吗？”
“对，族长怕他们在这里不适应，特意安排在自己山洞旁边。”回答完他的问题，苍野好奇地开口，“什么是春节？”
几缕青光穿透木头排成的门泄露进来，楚明的视线被吸引过去，望着那里给苍野解释：“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我们叫上兽父亚父，再做一大桌菜，吃个团圆饭，怎么样？”
“嗯好。”苍野轻柔地摸摸他的头发。
天大亮的时候，苍野正给楚明穿衣服，还服侍着他穿鞋。
虽然楚明一直表示自己可以，可苍野意外的固执。
终于穿戴整齐后楚明和苍野走出山洞，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
“明，等等。”苍野留下这句话，扭头走去储藏洞，随后在楚明疑惑的目光中把树叶包的草莓拿了出来。
“这几天的带籽果很甜。”苍野说，“明，要吃吗？”
楚明高兴地接走，一连吃了好几个，还叫苍野也吃。
苍野只是摇头，一口也不愿吃。
到岩叟山洞时楚山和云樵也在里面，三个人正在聊些什么。
从楚明和苍野一起走向他们开始，楚山和云樵就回头看了过去，视线一直在他俩之间回来游荡。
而岩叟神态从容，似乎早料到楚明他们会过来，并且要说什么。
所以当楚明提起伴侣仪式的事时他露出微笑，说出一早就算好的日子：一天后。
正合楚明的意。
楚明激动地对楚山和云樵说道：“兽父，亚父，我决定一天后和野举办仪式，希望您二人能祝福我们。”
“明有伴侣了我当然会祝福你们。”云樵欣慰地看着楚明和苍野。
楚山则了却一桩心事般，对他们竖起大拇指。
一旁的苍野虽然面上不显，实际心里比楚明还要高兴。
拜别岩叟和楚山、云樵后，楚明拉着苍野回山洞准备布置布置。
另一边，族长把他们的仪式时间传达给部落里的每一个人。
收到消息的望衡迫不及待地领着白溪还有屿川急匆匆赶去苍野山洞，一路上屿川不知道抹了多少次眼泪。
“兽父，为什么苍野要抢哥哥？”他的眼睛肿的跟青蛙似的，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掉，“哥哥明明是我的！他生病的时候我也一直陪着他呜呜呜呜呜呜……”
他的泪水顺着小脸全落进望衡的头发里，一时间望衡想揍死他的心都有了。不过念在这会这么伤心的份上，暂且放他一马。
白溪跟在他们旁边，一路上都轻声哄着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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