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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李故✘左余覃 香烟诱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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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
李故一惊,连忙看向左余覃,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客厅里有些昏暗,倚在沙发上的左余覃瞥了眼门,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后回了卧室。
去开门,是房东,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手里拿着脚手架和新灯,李故连忙把人请进来。
换好灯后,房东试了试,“现在没什么问题了,我给你带了个备用的,下次坏了,应急可以自己先换上。”
他贴心地把电闸和水表的位置都讲清楚,又对着表盘拍了照,闲聊时提到四楼的住户续了房租,暂时不打算搬走。
李故想着找新房子的事,便应道,“没事,我再找找看吧,蒋哥你对这片熟,能不能帮我问问,我付你中介费,这儿还是太小了,找到房子后你退我个押金就行,成吗?”
房东点头道,“成,你想租个什么样的,我去帮你问问,押金的事回头再说,也不一定立刻就能帮你找到,这单人间住两个人确实挤了点,委屈先凑合下。”
李故正想着,左余覃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换上了刚买的高领毛衣,下身是垂感十足的直筒裤,衬得腰更细腿更长,像个刚走完T台带着点微微倦意的模特。
“你朋友?”房东拽了拽李故的袖子,“前两天你带来那个?”
“是,蒋…”哥在嘴边,被李故生生转了个弯,“房东,正好给你介绍一下…”
左余覃已经走到门口,伸出手来,“左余覃,你好。”
房东还被李故那句突然改口的称呼整得愣神,闻言连忙握了握,“你好你好,我姓蒋,不介意的话和李故一样,叫我蒋哥就行。”
李故:“…”
左余覃瞥了他一眼,“介意。”
房东:“…”
左余覃神色平静,仿佛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合适,抽回手后问,“房子不用找了,暂时就这间,不换。”
说完迈着长腿回了卧室。
留下房东和李故面面相觑。
房东有些尴尬,“你朋友…”
“别在意,”李故脸上堆着笑,想了想后说,“那个租房的事你随便看看就行,我住哪儿都行,只要我朋友他习惯就好,不过我不太想委屈他,所以如果有空间大点的,景观好点的,最好有落地窗的,你可以推给我看看。”
房东道,“行,看出来了哈哈,话说这是哪家的小少爷吗,郑栎那小子也贵气得很,但跟这位没法比,楼下那辆车,他的?”
李故挠了挠头,“算是吧。”
“刚来时看到车,我还以为郑栎那小子来了呢,寻思还真巧,好久没见他了打算唠唠嗑呢。”
李故连忙道,“我的事,你别和郑栎提,我…”
房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白,放心。”
李故用力点了点头,“谢谢。”
房东轻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他转身准备走,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李故脸上。
这张脸比两年前在市剧院时更清瘦了些,轮廓越发清晰,虽依旧漂亮的惹眼,可那眼神却不一样了。
两年前,警车和救护车的红蓝光一次次撕裂剧院后门的夜色,他见过李故被束缚带捆在转运床上,眼神空得像两口枯井,任人摆布,也见过他跟人厮打叫骂,那股疯劲儿看着就让人胆战心惊,最揪心是一次,人被抬出来时,血顺着小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房东去过两次静安,探望后叹气连连,当时的李故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活气儿都被抽干了,和游魂没什么两样。
可现在不一样。
虽然脸色还是白,虽然对着屋里那位小心得让人心头发笑,可李故眼里有东西了,会着急,会赔笑,会为了不想委屈那人而絮絮地提要求,那是活人才有的反应,是知道疼、知道怕、也知道要护着点什么的样子。
房东记得李故刚来市剧院那会儿,年少气盛,漂亮得像把出鞘的刀,跳起舞来光芒四射,可私下里却有种绷得太紧的孤僻,就连唯一能近到他跟前的郑栎,对其的态度也是冷淡的。
如今这份活人气里虽然带着疲惫和谨慎,可也比刚进市剧院那会强。
见人进了电梯,李故才回屋,一转身,左余覃正倚在卧室门口看他。
他言简意赅,“饿了。”
李故拍了一下额头,连忙去热买来的红枣包和牛奶,还备了橙子和香蕉的水果拼盘。
左余覃慢吞吞地吃完,才去碰水果,没吃香蕉,只吃了一口橙子,用手机发了个消息出去。
李故问,“怎么了?”
“想抽烟。”
“我去买。”李故起身,被左余覃又拽了回来,“不用,那烟不好买,让阿华去就行,别的我抽不惯。”
他把李故按坐在沙发上,调整了姿势,随后挤进去,方便他倚的舒服些。
吃一瓣橙子,李故就抽一张湿纸巾,给他擦手上的果汁,橙子吃完,又拿了小叉子去吃香蕉块,只吃了两块就把盘子推了出去,“你吃吧,我饱了。”
盘子被推得有些远,左余覃又全倚在他身上,李故没起身去拿,握着左余覃的手将人环抱着,享受这片刻的静谧时光。
不一会,左余覃懒懒打了个哈欠,眼睫垂着,目光落在不远处小桌边的两个纸箱上。
陈文华带过来的。
他动了动,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一下李故的腰侧,声音懒散,“把那个纸箱拿过来。”
“嗯?”李故正闭着眼,感受着肩颈处传来的重量和温度,闻言顺着他的手看去,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想装懒。
左余覃手指着重点了点,“箱子。”
装不下去了…
只能拖延时间问,“哪个?”
“大的那个。”左余覃今天心情好,有耐心,“打开我看看,我让阿华就带了两样东西,怎么装了两箱子过来。”
不是左余覃的,那肯定是他的了…
可李故也纳闷,他只提了句装活页本的盒子,其他也没什么东西落在香山左宅。
“!!!”
李故连忙起身去看,撕开透明胶封口,果不其然,陈文华把他买的那些‘玩意儿’一块打包送来了。
“…”
李故腾地烧红了脸,抱着纸箱子亦步亦趋,最后选择了当缩头乌龟,把箱子搬去了小厨房。
一回头,左余覃伏在沙发边,正眯着眼睛瞧他,“干什么?”
李故挠挠头,“明天…明天再看吧,我看你刚刚都有点困了,要不我们先休息?”
左余覃摊手。
李故不动。
左余覃起身。
门铃响了。
李故如逢大赦,飞奔去门边开门,来的不管是谁,他都想直接跪地磕两个。
门打开,是面无表情的陈文华。
四目对视,把两条烟和打火机递给李故后,陈文华十分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脆利落,李故连句话都没来得及问,就又回到了‘甜蜜’的二人世界。
一回头,左余覃已经摸去了另一个纸箱边,在拆纸箱上的透明胶带。
大的是他买来的那些玩意儿,那小的岂不是自己的活页本盒子?李故连忙跑去揽住他的腰,把人连拖带拽带回了沙发上。
“你不是要抽烟吗,给,送来了。”李故伏在他腿边,可怜巴巴地把烟递过去,还叮嘱,“就是…少抽几根,行吗?”
左余覃接过来,慢条斯理地开始拆烟,抽了一支夹在手指间,李故又用打火机帮他点。
把烟递到李故嘴边,示意让他自己点,刚拆封的烟甜橙味很香,李故含住烟嘴点燃,下意识吸了一口,由于心急加上不会抽,呛进肺里咳得满脸通红。
左余覃接过那支点燃的烟,没急着抽,反而缓缓开口,“李故。”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挑起李故的下巴,视线对齐,“今天我心情不错,让你二选一,大的那个,或者小的,你自己选。”
“怎么样?”
他用指腹抚了抚李故的脸颊,“这支烟抽完,我要看到答案,好吗?”
说完,他起身去了窗边。
烟头明灭的火光,在左余覃修长的指间安静地燃烧,散发出清冽微甜的橙子香气,只是静静地站在窗边的左余覃,背影挺拔又疏离,于李故而言,仿佛遥不可及。
李故僵在原地,喉咙里残留着的辛辣痛感,远不及此刻心脏被攥紧的窒息。
二选一。
他拼命回忆当时在网页上都下单了什么,刚想起一个,耳根就红了一分,再想起一个,那截烟已经快灭了…
他慌乱地奔向小厨房,随后磨磨蹭蹭地挪向沙发,只这一会,左余覃已经坐了回去,不过这次他没有刻意贴边坐,而是正中心,本就狭窄的小沙发,这下更没了他的位置。
看着这人亦步亦趋的模样,左余覃并不心急,他闭上眼睛慢慢等,不一会,在纸箱被放置在玻璃桌上的响动后,他的膝盖处被某种东西抵住。
左余覃缓缓睁开眼,注视着眼前这个,仿佛认罪死囚般半跪在他的腿边的人,耳垂连带着耳廓都红的彻底,为了遮羞还将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打开,一件件拿出来。”
听在李故耳朵里,这话等同于:跪下,把你的罪行一件件交代出来。
这不仅仅是羞耻,还有在浏览购买时的幻想和冒犯,身份地位的悬殊,乖顺无害的模样,以及…干净到不可亵渎的左余覃。
他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故连头都不敢抬,他抬手搭在那纸箱上,在里面乱摸一通,选了个较小的盒子,“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可能会需要,都是一些…”
李故偷瞥了一眼那小物件,哼哧半天后,再憋不出来半句解释的话,甚至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一盒安全套。
左余覃轻笑出声,“下一个。”
又摸索半天,选了个大件的,拿出来一看,这次李故连话都不会说了。
一整套的捆绑工具。
“继续。”
这次李故不乱摸了,挑挑选选拿了个小盒子出来,是一瓶安神的舒缓精油,“这个…你失眠睡不着的时候有用。”
这次左余覃没答复,李故又去扒。
“颈枕,工作太久了会不舒服。”
“手套,最近天冷,当时看到感觉很软,就买了两双,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你挑一双,剩下那双我戴。”
见人又扒了半天,都没扒出个所以然来,左余覃问,“没了?”
纸箱里叮铃咣当响个不停,他明知故问,李故则一件都不敢再拿了,手指僵在纸箱边缘,掌心却一片汗湿,视线每停留一分,就被烫一分。
光是想到要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摊开在左余覃平静无波的注视下,他就觉得灵魂都要被羞耻感蒸发掉。
时间在沉默中胶着,左余覃似乎并不急着催促,他只是微微垂着眼睫,目光落在李故那截微微颤抖的后颈上,他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了点,节奏缓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终于,李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或者只是被这沉默逼到了悬崖边,他猛地抬起头,眼眶因为极致的羞窘而微微泛红,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近乎哀求的神色,却又混杂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
他不再去一个个地拿,而是抱起纸箱,一股脑地把东西全翻了出来,各种柔软的、滑腻的、带着特殊弹性的物品被摊开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可左余覃的嘴角再次勾起,目光一一扫过,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深。
他没有立刻说话,将这沉默无限拉长。
过了许久,他才伸出手,略带冰凉的指腹落在了李故滚烫的耳垂上,轻轻蹭过。
“李故,”他开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李故耳垂的软肉,引得人阵阵颤抖,“睁开眼睛,看着我。”
李故挣扎了几秒,才极其缓慢地抬起眼帘。他的睫毛上沾着一点生理性的水汽,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鹿。
左余覃微微倾身,手指下滑再次捏住他的下颌,逼李故的视线与他对上,“告诉我,买这些东西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那堆“罪证”,最后落回李故眼中,“你心里,在想什么?”
直刺一切羞耻与欲望。
李故哆嗦着嘴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所有的借口和伪装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张了张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在想…”
他被逼迫着直面自己内心的欲望,
“我在想…”他哽咽着,“想你…会不会喜欢,想…你开心,想…”
眼泪再控制不住,“想你…看看我…”
左余覃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任由他哭了一会儿,才用手穿过李故汗湿的额发,抵到他的脑后,力道不温柔,甚至带着点强势,迫使他再次抬起头。
泪痕交错,眼睛红肿,狼狈又可怜。
他专注地看着。
“好了,”他忽地说,嘴角的笑意彻底被抿平,“别哭了。”
他松开手,目光落在一个白色的锦盒上,“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李故诧异地回过头,他一直没怎么在意过那锦盒,买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太多,印象里能说得过去的就那几件,于是没细看。
锦盒打开,像是银质的链子,缀着色彩各异的宝石,在绒布上缠了数十道,看起来很长的一条。
项链吗?
“不喜欢铃铛响,就换成了宝石。”
李故猛地将那锦盒扣住!
左余覃一如既往没给他拒绝的余地,“去,换上。”
李故颤巍巍地站起身,攥着那方锦盒,几乎以逃的方式,钻进了卧室里。
门被关上。
没等太久,那扇门又被拉开。屋里暖气开得足,可李故还是觉得有些冷,裸露的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他磨蹭到沙发边,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左余覃抬起眼,身体向后仰去。
那条银链的确很长,此刻正缠绕在李故身上,设计精妙且极具束缚美感。
最细的一环扣在脖颈上,贴着喉结下方,宝石与链条交错着贴在温热的皮肤上,从颈环两侧垂下,在锁骨处交汇,绕过胸前,又在心脏的位置被一枚稍大的、深蓝色的宝石扣住。
而后贴着紧实的腹部肌肉线条,在腰际缠绕两圈,收紧,勾勒出窄瘦的腰身,最后延伸向后。
宝石并非均匀分布,只在几个关键处点缀,颈前一颗极小却剔透的红,心口那片幽邃的蓝,腰侧几点细碎的、仿佛星尘的碎钻。
李故微微垂着头,湿漉的刘海挡住了一点眼睛,因为冷,或者因为别的,身体绷得很紧,肌肉线条在链子的缠绕和宝石的轻压下愈发清晰,链子并不紧勒,却无一处不贴合,会随着他细微的呼吸和无法抑制的轻颤而晃动碰撞。
他不敢看左余覃,却隐隐期待着。
“真好看。”左余覃牵起他的左手,将人拉近了些,蓝宝石表面在灯光下泛着瑰丽的光芒,银色链条与之辉映,他缓缓道,“作为奖励,从这些里…”
他引着李故的手,去抚摸那些物件,“选一样吧。”
李故平复了许久的呼吸,再次加重。
“奖励?”他问。
他摇了摇头,拆开那盒道具,从中取出一条黑色的绑带覆在眼睛上,绕到后脑系紧。
左余覃从桌上拿起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身体彻底放松地向后仰去,他闭上眼睛,重重吸了一口,随后吞吐烟雾,陷入沉浸。
链条晃动,嘴唇柔软,心头悸动一阵一阵袭来,激起一股又一股的战栗。
左余覃把那支烟的烟嘴捏扁,但不够,又将还在燃着的烟按在了李故的肩膀上。
吃痛的人身体不由的前倾,发出一声闷哼,左余覃没睁眼,又点了一根,这次没去抽,任由让烟支自燃着。
疼了,慢了,烟支的火星就会在李故的肩上留下印记,不一会,半边肩膀就已经染了好几处红痕。
烟雾又一次弥漫开来时,他的指尖嵌进了那些红痕里。
李故疼的浑身颤抖。
他越颤,左余覃嘴角的笑意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