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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画本子 将 ...

  •   将郑稚安顿好后,聆风传了军营的密信过来,沈弦知皱着眉头看了一遍后,对着林姝音叮嘱了两句,便匆匆离家。
      这一去,便是五天没有归家。
      这期间郑稚就待在府里偏僻的一处庆春院,除了两个贴身丫鬟按照古云的方子出府抓药,她们几乎是连院门都不出,好似夜翎王府里面就没有她们的存在。
      林姝音虽得了沈弦知的吩咐,不与郑稚见面,但想着那日她病弱如风扶柳的样子,还是打点了安排在她们院子里下人,吃穿用度,一律没有马虎。
      这几日沈弦知不在府上,林姝音过得十分闲适,她先前将书信交给了司程,司程立即派人快马加鞭将信件送回靖都,他还按照沈弦知的吩咐,将府里各处的钥匙、账本一律交给她。
      “王爷交代了,若是这几天他不在家,您闲着无事,也可看看账本解解闷。”
      林姝音沉着一张小脸,面露难色,暗想自己本来就不善数理,如今还要看着厚厚的东西,甚是头疼。于是连着几日,她躺在美人榻上,一边用着西瓜酪,一边假意看账本,实则在账本里面夹了个画本子,偷偷瞧着。
      来往的打扫青玄阁的下人见到她如此用工研究账本,私下纷纷夸赞王妃不仅绝色,更是操持家务的一把好手。
      林姝音的画本子还是白鹭担心她路上闷,带了一些给她解闷用的。今日她和往常一样,随意抽了一本,躺在二层阁楼边的亭台处的一把楠木醉翁椅上。
      虽有微风,但日头足,小姑娘半眯着眼窝在醉翁椅上。她着了一件紫衣绫罗,矜持又雅致,发簪被绒花梳成了端正的飞云髻,上面坠着淡紫色的宝石和流苏簪子,灵动的流苏衬得那双圆圆的杏眼多了几分少女的俏丽。
      绒花和攸月给林姝音摆好果盘和茶水后,放轻了步子离去,生怕动静大点会扰了林姝音“用工”。
      见着人都走了,林姝音才悄悄翻开那画本子,看了两行才发现不对劲,合上看了一眼书皮才发现这画本子是《细说夜叉夜翎王》。
      林姝音汗颜,葱白的小手不由颤了颤,犯了难——此时绒花和攸月定在寝殿洒扫,若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去拿其他画本子,肯定要被多问。倒也不是不能告诉她们,可毕竟自己是出了阁,还是做王妃的人了,还看这些玩意,她总归担心惹人笑话。
      也罢,反正沈弦知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看看这画本子也没什么大碍。
      这样想着,她嘴角一勾,好似得了鱼的猫,心满意足的继续翻看起来。
      柔和的阳光北层层叠叠的树叶滤过,漏到林姝音的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随着一阵一阵的风儿,这光晕晃得小姑娘的困意渐渐袭来,终于招架不住,耷拉了眼皮,脑袋一偏,进入梦乡。
      沈弦知刚回府上,就听见司程一路溜须怕马,夸赞林姝音操持王府的功劳,每天看账本,呆在青玄阁没日没夜的学。
      沈弦知还有些纳闷,这张牙舞爪的猫怎么才过了四五天就变了性,居然沉下心来帮助操持起王府的事情来,不过心下立刻又被欣喜占据。
      他大步流星,回了青玄阁,听了绒花的回禀,立刻去阁楼上找寻林姝音,心底的那种迫不及待,让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等他上了二楼,一眼就瞧见已经睡熟的小姑娘——他灼热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她就那样阖着眼,晒过太阳后的双颊透着粉红,红润似海棠的唇泛着光泽,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上,随着呼吸,洁白如牛乳的肌肤轻轻起伏,诱人至极。
      沈弦知慢慢走进,他不想惊扰了她的美梦,弯下腰将掉落在地上的账本拾起。
      可出乎他的意料,账本下面还有一本小册子,沈弦知疑惑的皱了皱眉,再次弯腰拾起,随手翻看起来。
      “只见那三头六臂的夜翎王站在山角上高呼一声,瞬时山崩地裂,风云诡谲,似有数万冥兵踏血而来……”沈弦知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修长的手指又往后翻了几页。
      “见着美人颤抖的跪在自己面前,夜翎王顿时幻化出两个同他一模一样的分身,嘴角一勾,笑得邪气,开口道’见你如此貌美,单由本王一个享用确实不公,今日便让我们三个一同来吧!’……”
      沈弦知合了书本,双手背后,瞧着还在熟睡的美人儿,他勾动唇角,一双凤眼似笑非笑,一甩衣袍,快步离去。
      等到林姝音醒来时,已经时夕阳沉沉了。
      绒花在她身边候着,见她起身,立马扶她起来,“王妃,王爷回来了,说若是您醒来,便立刻去一趟梦笔斋。”
      林姝音还未完全清醒,有些迷迷糊糊的,账本和画本子的事也忘了。懵懵懂懂的点头后,由绒花扶着下楼去梦笔斋。
      梦笔斋就在青玄阁的后面,整个院落不大,种着一排又一排的竹子,唯一留出来的一点空地撒了些沙子,立了几个木人桩,应该是沈弦知平时练武时的场地。
      绒花将林姝音送到门口就下去了,她独自一人推开书房的门,探出一个小脑袋,看清里面摆着书架、书、文玩……并未太多异常后,才走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屋里的窗户关得死死地,没有透出一丝光亮,林姝音只好顺着微微的烛光往里走。
      绕过一扇屏风后,沈弦知正端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案前,奋笔疾书,他今日穿着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林姝音往前走了两步,施礼道:“王爷。”
      沈弦知没吭声,依旧写着什么,连头都没抬。
      林姝音曲着腿,没一会就开始发酸,但是沈弦知没松口自己又不敢动,忍了一会终于又试探着开口:“王爷?”
      沈弦知这才抬了凤眸,幽幽得瞧了一眼面前已经有些撑不住摇晃的小姑娘,他还是未开口让她起身,自己在右边的军报里面翻找一番,找出一个小本子,随便翻开一页,蹙着眉,沉声念着:“那夜翎王立刻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如常人不同,他的那肉紧得如磐石一般,摸上去……”
      林姝音听到前半句时已经克制不住了,一张小脸红到耳根,不管那些礼数直接小跑扑撞到沈弦知身上,伸出纤纤玉手就要去抢夺。
      可她哪里是沈弦知的“对手”?扑腾好几下都被沈弦知轻松躲开,又捂不住他的嘴,最后惹急了,她直接不管不顾一口咬在了沈弦知的薄唇上,瞬时整个书房万耐俱寂……
      沈弦知漆黑的眼瞳,宛如化不开的浓墨,眼底好似一团迷雾,叫人看不清喜怒。林姝音的用得劲不大,但是尖锐的虎牙还是在他的唇上拉出一条口子,眼下正涌出鲜红的血液,从嘴角一点点向下蔓延。
      姝音望见那刺眼的红色顿时慌了,忙从身上拿下帕子,攀附到沈弦知的腿上,立起身子哆哆嗦嗦的帮他擦着嘴唇,说话都不利索了,娇娇弱弱的:“对……对不住……对不住,王爷,姝音……不……不是故意的。”抬头忘了眼沈弦知的幽眸,急的差点要哭出来。
      沈弦知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用手臂护住攀在他身上的小姑娘,怕她不小心掉下去,看她害怕的样子,自己的气也消了一半,“把你那金疙瘩收回去,再好好亲本王一回。”
      林姝音顺从的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点点头,双手轻轻搭在沈弦知肩上,怯生生的吻了上去。沈弦知可不会放过她主动投怀送抱的机会,双手扶住了她的纤腰,狠狠的加重了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直到林姝音呼吸不顺畅,捏紧了拳头,锤了他的肩头头好几下,他才不舍的稍稍松开。
      此时的沈弦知满眼都是浓烈的情欲,被血染红的嘴唇,更是显得他妖冶。他俯身,缓缓贴近正抚着胸口喘气的林姝音,眷恋的开口:“月月,给我。”
      姝音双目烟波流转,张着檀口贪婪的呼吸,并未明白沈弦知的意思,抬眼看了对上他的双目,一片迷离。
      沈弦知眯了眯凤眸,伸手向林舒音胸前探去,没怎么使劲就扯下她胸前的一小块纱布。
      突如其来的凉意,忽的让林舒音回过神,也明白了沈弦知口中的“给”是何意味,她慌忙用柔荑盖住沈弦知准备深入的手,贝齿轻咬嘴唇,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王爷……别……”
      沈弦知停了手上的动作,低头轻吻林舒音的额头,然后往下抿着她发烫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说:“月月,我是你的夫君。”
      姝音被沈弦知亲的迷糊,但心底也是有几分清楚明了——她如今是圣上赐给他的妻子,这也是她身为妻子的义务,这些日子沈弦知对她也算不差,若是再逆反他,后面自己再有求与他,也不大可能了。
      她缓缓松开握着的手,半羞半怯低下了头,声音小得好似蚊子似的,“就一回。”
      沈弦知轻笑一声,握住林舒音的玉手,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好,你一回,我一回。”刹时将林舒音骂他“不要脸”的话吞没在唇齿之间。
      温热的烛光闪烁出沈弦知半褪去衣衫的上半身,裸露出的肌肤泛着泉色,手臂健硕,胸膛结实,腰腹精窄,线条分明流畅,这是长期习武练出来的好身材。
      林姝音慌乱的小手不知放到何处,时不时触碰到那抹滚烫,好似撩拨。
      沈弦知嗤笑一声,压低了声音,“月月,像不像书中写得那样如磐石一般。”
      她自然闭口不言,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别过头,可沈弦知恶趣味的拉着她的手,硬要往上碰,“纸上觉来终觉浅,自己的夫君,别跟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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