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要不然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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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非要认为自己具有构筑术式，纱爱琉懒得去解释。
她也不在意禅院家到底有多少关于自己能力的流言，每天都按时、认真地在学堂里上课，下课后就到处去找野果子和植物幼苗给自己刷熟练度。
没办法，谁让现实世界里种下去的作物，不能像玩游戏那样一天出苗、两天长大、三天结果呢。她要早早地为以后的甜品店打好基础！
是的，像游戏里那样建设一个属于自己的城镇似领地，纱爱琉觉得可能有些困难，所以她先给自己定一个小目标——开甜品店！
有哪个爱吃甜食的小孩子没有幻想过：要是自家是开甜品屋的就好了呢？！
不过在这个期间，纱爱琉还遇到了一件很让她高兴的事情。
——她收到了来自哥哥的礼物。
一只梅花鹿玩偶和一套花园系列的乐高。
毛茸茸的玩偶Q萌可爱，纱爱琉非常喜欢，每天都带着一块睡觉。
那一盒乐高，她也很快就拼好了，将颜色艳丽的热带植物组送给了甚尔，然后又开始“玩泥巴”。
甚尔：说好的一盒乐高至少能让小孩玩个十天半个月的呢？！
……算了。
***
“今天上课前先考你们一下，妖怪和咒灵的相同点是什么？”
教习的问题说完，很快就有孩子举手作答。
“普通人无法看到它们，它们都可以被咒力祓除！”
“它们对人类的视线非常敏感，如果对视的话，很可能会被攻击！”
“那不同点呢？”
“咒灵是从人类泄露的负面情绪里诞生出来的，妖怪可能从任何事物中诞生。”
“咒灵无论强弱，都天生对人类充满恶意，但是大部分妖怪对人类无感，甚至怕人。”
“大部分妖怪是可以交流的，而咒灵只会说特定的几句话。”
“从人类信仰中诞生的妖怪被称为‘神明妖怪’，祓除神明妖怪会受到神罚，而从人类信仰中诞生的咒灵，就只是咒灵。”
听完这些叽叽喳喳的回答，教习满意地点头。
“好，看来该记的都记住了。现在，我再重申一遍——禅院家被结界笼罩着，你们看到的咒灵和妖怪都是家里驯养的，没有危险。以后外出的话，你们可能在任何地方看到它们。所以，如何避免与它们对视引来攻击、但视野又不会丢失它们的行动，是一件很重要的基本功。”
说着，教习让众人看向外面的浮桥处。
“接下来，按座位顺序，每间隔一分钟出去一个人。由正门出去，穿过浮桥、竹林，从后门回来，路上有妖怪也有咒灵，你们这节课的练习是——站在标记线之外分辨遇到的非人之物是妖怪还是咒灵，并且不能和它们说话，也不能和其他人交流。”
在重重要求之下分辨非人之物到底是什么，让孩子们苦恼，可这其中并不包括纱爱琉。
在一定范围内，她能够非常清楚地感觉到：咒灵是充满污秽的，而妖怪相对温和许多，或者说，妖怪给她的感觉只是冰冷。
所以，在中间位置出门的纱爱琉，反而不紧不慢地超过所有孩子，第一个回到教室。
听完纱爱琉流利地背出非人之物的顺序，教习道：“纱爱琉，你试着在指尖凝聚咒力。”
纱爱琉抬起手，然后和教习大眼瞪小眼地互望了十来秒。
教习不满地“啧”了声，摆手让她回位置上待着去了。
***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纱爱琉看到远处的灌木里出现了闪光，她眼睛一亮就要上前。可还没往那边走上几步，身后忽然追上了一个人。
“喂，纱爱琉。”
是正利。
正式见面的第一天闹得很不愉快，可到底已经教训过正利，而且对方名字上的艳红也有所消退，上一世已经上初中了的纱爱琉很难一直记恨连小学年纪都不到的孩子。
因此，她站住了脚，也好奇正利为什么叫自己：“干什么？”
“我们下午下学后会去后山比赛打水漂，你敢来和我比一下吗？谁输了谁，谁就要当着大家的面前承认赢了的人是自己大哥！”
尽管纱爱琉早就用实力在小小的学堂内奠定了自己的地位，可那到底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东西，和公开承认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
正利也知道自己现在打不过纱爱琉，所以就想从其他方面找回场子。
他心里的小九九，纱爱琉稍加思索便一清二楚。
纱爱琉：“我为什么要和你比？我又不需要你公开叫我大哥。”
正利脸色微微涨红：“你、你这就是胆小，不敢应战！”
纱爱琉：“你胆子大，不如我们直接打一架？”
纱爱琉的话让正利一噎，他看着纱爱琉那毫不犹豫转身就往前走的背影，不甘心地咬了咬牙，追到纱爱琉前面掏出了一样东西。
“这是我父亲奖励给我的匕首，它可是一把咒具，你要是赢了，它就归你！我要是赢了，你要给我当跟班，听我的话！”
纱爱琉看到那把匕首，顿时心中一喜：“咒具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用来做赌注没关系吗？”
“它现在是我的东西，我自然有权利决定它的归属了！”
正利见纱爱琉态度松动，表情顿时变得倨傲起来，他了解纱爱琉的家庭情况，便故意在她面前把玩匕首。
“再说了，就是一把低级咒具而已，我以后还会有很多比它更好的咒具的！怎么样，要比吗？”
闻言，纱爱琉爽快点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啊。”
那她就不客气地收下啦！
***
纱爱琉本来就是学堂里年纪最小的孩子，又从没在湖边看到过她，所以，经常玩打水漂的他，没道理会输给她！
正是怀揣着这种想法，正利才敢追着纱爱琉要比赛，并拿出匕首做赌注。
可看着纱爱琉甩出去的石头，以眼睛都数不过来的速度在水面飞速弹跳的时候，正利的内心是崩溃的。
这还不算完，她在第一块石头沉底后，抛了抛手中还剩下的两块鹅卵石，然后“嗖”的一下，两块石头同时入水，以相同的节奏在湖面上齐头并进。
是双漂！
围观的孩子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听取哇声一片。
纱爱琉拍拍手掌上的灰：“好了，我的三块石头都用完了，该宣布比赛胜负了吧？”
当评委的孩子犹豫地看了一会儿脸色变来变去的正利，脖子一梗，大声道：“今天打水漂比赛的胜利者是纱爱琉，按照约定，正利的匕首现在是纱爱琉的了！”
孩子们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正利，等待他的动作。
该死的！她怎么什么都会？！
这可是他央求了父亲好久才拿到的匕首，如果被父亲知道一天不到就输给了纱爱琉，他会被打死的！
可是……
正利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面前那一张张神情大同小异的脸，咬紧牙关。
该死该死该死！他们都在看他笑话！
最终，在被父亲揍一顿和被学堂的孩子们嘲笑之间，正利选择了前者。
——反正就算父亲知道，也不会真的打死他，母亲会求情的。
正利向纱爱琉递出了匕首。
纱爱琉望着脸色难看到几乎狰狞的正利，心中了然：吹牛吹大了，被发现之后要挨揍的吧？不过，她可不会因此就放弃自己的战利品。
纱爱琉把玩着刚到手的匕首，忽然道：“欢迎你用其他的方式来把它赢回去。”
听到纱爱琉的话，正利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不瞬地看着纱爱琉，但很快，他就绷着嘴角，一脸不忿地低吼：“你少得意了！”
正利履行了赌约，纱爱琉也给了台阶，原本有些凝滞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其他孩子们立即热情地围住纱爱琉，向她询问打水漂的技巧。
天色暗到逐渐看不清水面情况的时候，打水漂游戏结束了。
在纱爱琉先行离开后，正利满脸阴沉地望着其他的孩子们。
“今天的事情，你们一个字都不准给我说出去，听到没有？！”
除了纱爱琉外，正利是学堂里最具有天赋的孩子，且他的父亲还是躯俱留队的队长，在禅院家也是个不大不小的职位了。碍于这些关系，孩子们就算心有不忿，也只能乖乖点头。
这边，被威胁完的孩子们心怀不满地各回各家，那边，纱爱琉因为在路上看到了甚尔，超级高兴地追了上去。
“甚尔！”
甚尔用余光扫了一眼跑过来的纱爱琉：身上干干净净的，看来今天也是过得不错的一天。
他不轻不重地应了声，紧接着就听纱爱琉又说：“哥哥，你可以带我出去吗？”
“出去？你要做什么？”
纱爱琉唰地一下举起刚刚赢来的匕首：“杀咒灵！”
虽然禅院家里也能找到一些弱小的咒灵，可那都是用来给小孩子练胆的，她要是祓除了那些，多少会有些麻烦。最好的办法，只能让甚尔带她出去了，顺便还能出去收集点这个世界的情报！
甚尔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东西愣了一下：“你这匕首哪来的？”
“刚刚从正利那里赢来的。”纱爱琉仰着脸，一脸无辜，“他非要和我比打水漂，然后就输给我了。”
甚尔：打架赢了不稀奇，可是打水漂赢了……
“你还会打水漂？”
“不是往水里一丢就可以了嘛？”
说完，纱爱琉抓住甚尔的衣袖，开始撒娇。
“其实很想出去玩啦，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出去过呢。哥哥，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啊？”
小姑娘的撒娇十分奏效，甚尔只安静了一两秒便答应了。
“你想什么时候去？”
“现在！”
甚尔显然也是一个行动力MAX的人，因为下一秒，纱爱琉就飞起来了——被甚尔拎住了衣领，像提塑料袋一样。
纱爱琉满头问号间，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甚尔已经带着她跃上围墙。
她对出门路线没有意见，可这个出门方式急需改进啊！
“脖子、卡住了——咳我不是麻袋呀！”
手里的小鬼不老实地挣扎，甚尔啧了一声，想到曾经看到过的场景，便手臂一抬，让纱爱琉坐到了他另一条手臂上。
上半身一下子失去牢固的支撑点，纱爱琉下意识抱住了甚尔的脖子。
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陡然钻入鼻腔让纱爱琉很不适应，但意识到曾经羡慕过的，‘坐在爸爸手臂上’的事情真实发生了之后，她顿时将那点小小的别扭抛到九霄云外，开心地睁大眼睛。
“甚尔！”
“？”
“要不然我还是叫你爸爸吧？”
“……你给我正常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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