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表白! 震撼美味! ...
和傅润冬约好去吃饭的那天,天空下起了雨。
雨不大,像是有人拿了一把极细的筛子,把雨丝筛得又薄又匀,从灰白色的天上慢悠悠地飘下来。
白雪原给傅润冬打了一通电话:“下雨咱还去吗?”
傅润冬在电话那头说:“小雨就酒,再整点烤串,美滋滋呀!”
他们约的是海边很近的一家烧烤店,门面不大,但名气不小,店门口的人行道上摆了一长溜塑料桌椅,撑着一排红色的雨棚。
尽管是下雨天,客人仍然很多,烟火气足得像是要从这条街漫出去。
他们选择坐在外面的雨棚下面吃,正好还可以赏雨,隔着雨帘看街对面的海,灰蒙蒙的海面和灰蒙蒙的天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海平线,只有海浪声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白雪原到的时候,傅润冬已经点了几道菜:“来了?我点了一些烤串,还有戳子肉和辣炒蛤蜊,你看看还要加什么。”
白雪原坐下,翻了翻菜单,又勾了几样:“烤鱿鱼来两串,海鲜捞汁来一份,再来十个肉筋。”他把菜单递给旁边站着的大姐,又说了一句,“啤酒先来八瓶。”
傅润冬看了他一眼:“八瓶?你行不行啊?”
“你管我行不行。”白雪原笑了。
两个本来有过隔阂的朋友,一见面之后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种感觉很奇妙。
菜陆陆续续地上来了。
两个人边吃边说,手上嘴上都没闲着。
白雪原咬了一口烤鱿鱼,问:“你暑假有什么打算?”
傅润冬正啃一根肉筋,腮帮子鼓鼓的,含混地说:“先考个驾照吧。”他边吃边问,“你呢?”
白雪原说:“我也学驾照啊,然后打算去新西兰旅行一下。”
“新西兰?”傅润冬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
“嗯,趁年轻,就是想出去看看。”白雪原说这话的时候顿了一下,想起那天靳平川说的“世界很大,你应该多出去看看”,胸口又闷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把那种感觉压了下去,笑了笑,“你报哪个驾校?要不一起报了得了?”
傅润冬说好啊,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翻,念了一个驾校的名字,白雪原说离他家不远,他也去。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到之前吵架的事情,而是就着考驾照这事儿又聊了好一会儿。
说到一半又有新菜上桌了,一大盘烤鸡翅和一把烤脆骨,他们挪动了一下桌子上的摆盘,把吃空的蛤蜊壳堆到一起腾出地方来。
傅润冬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赶忙问道:“之前那帮人怎么还老是骚扰你?事情到底解决没有?”
白雪原拿了一块烤脆骨,嚼得咯吱咯吱响:“那次只是偶然撞见的,没什么事儿,你别担心,他们也不敢真怎么样,上次被你吓成那样。”说完笑了一下。
傅润冬又问:“你妈妈那边有动静了吗?”
白雪原扇动了一下睫毛,动作很快,他叹了口气,说:“还没。”
傅润冬也叹了口气。
他低下头,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剩下的一只蛤蜊,没夹,又放下了。
白雪原看他这样,反过来安慰他,说:“没事儿,没有消息,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消息。”
说着话呢,一阵风突然吹过来,来得又急又猛,雨棚被吹得哗啦啦地往上翻,雨水从侧面灌进来,雨棚下所有吃饭的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有几桌的桌子都差点被吹翻。
还好风过了就好了。
大家回过神来,捡纸巾的捡纸巾,擦桌子的擦桌子,又恢复了说说笑笑的氛围。
而巧的是,边新雨也在这家店里吃饭。
她坐在靠里的一张桌子旁,和她两个女性朋友在一起,因为刚才那阵风,她就往风吹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雨水和路灯的光搅在一起,让那个方向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但她还是看到了一个穿白色肥大T恤,依旧掩不住骨骼漂亮的,在人群里过分惹眼的白雪原。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打开和靳平川的聊天窗口,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
她打了一行字:【今天出门和朋友聚餐我好像看到你弟了。】
想了想,又发了一条:【你看看是你弟吗?我不好意思上去打招呼,怕认错。】
靳平川从那天和白雪原谈完话之后就出门工作了。
说是工作,其实也有点逃避的意思,他不想待在家里,也不想看到白雪原那张脸。
他去北京出差,两天一夜,这会儿他刚从高铁站出来,开着车进了市区,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发出有节奏的“咔嗒咔嗒”声。
看到边新雨发来的消息,他放大了那张照片,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不仅是看白雪原,更是看坐在他对面的人。
虽然拍得不太清楚,但从穿着和体型来看,是傅润冬。
靳平川脚踩油门加大了马力,车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加速,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唰”的一声,他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得很紧,手腕上那串白雪原送的老山檀香手串在路灯的明灭中忽隐忽现。
靳平川赶到的时候,白雪原和傅润冬正吃得喝得不亦乐乎。
他们没有提那些各自吞咽苦楚的日子,但是谁都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把心结解开了。
感情的失而复得当然是值得庆祝的,桌下的空啤酒瓶从三瓶变成了五瓶,又从五瓶变成了八瓶。
白雪原的脸已经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他的眼睛变得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焦距不太对,说话的时候舌头有点大,但精神头还很好,正举着一串烤脆骨在跟傅润冬比划什么,比划到激动处,竹签上的肉差点甩出去。
靳平川站在雨棚外面,隔着那层薄薄的雨幕看着这一幕。
他摩挲着手腕上的老山檀香手串来缓解怒气,可他发现没有用——他既是为白雪原明明不能喝酒,前天刚喝成那个鬼样子今天又喝多了而生气。又是为白雪原小小年纪就轻率地对自己的感情下定义而生气。
他还是走了过去。
走到白雪原身后,一把薅住了他的后领,把他从椅子上揪了起来,塑料椅子被带倒了,在地上弹了一下。
白雪原完全没想到靳平川会在这里出现。
那双被酒精泡得有些混沌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复杂交织着震惊的光,他醉眼朦胧地看了靳平川一眼,又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才含混地说:“你怎么来了?”
傅润冬以为靳平川担心白雪原又喝多了,放下手里的啤酒杯,站起来,礼貌地解释说:“哥,我俩就是放松一下,没事儿,我一会把他送回去,你别担心。”
“谁是你哥?”靳平川冷冷地望过去,“老子就一个弟。”
一句话就把傅润冬都给怼蒙了。
边新雨听到了动静,她从里桌走过来,走到靳平川身边,下意识地抱住了靳平川的胳膊,晃了晃,问:“你怎么来了,下雨天还亲自来接你弟,可真关心他哦。”
白雪原看到这个动作,真是气得想上去咬靳平川一口。
那股火气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一把挣脱了靳平川还抓着他衣领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雨棚的柱子,震得雨棚上的积水哗啦一下全浇了下来,浇了他半身。
他全然不顾,只气冲冲地说:“我和谁吃饭你也要管啊?我就是喜欢和他一起,怎么了不行吗?”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旁边几桌的客人都扭头看过来。
靳平川气得眼睛都冒黑气了,牙齿都咯咯作响,下颌的肌肉一鼓一鼓的,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白雪原的胳膊,拖着他就往外走。
白雪原被他拽得踉踉跄跄的,一只脚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但靳平川没有停,没有放慢速度,就那样拖着他走到路边。
后面的人都面面相觑。
傅润冬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眼神晦暗下去,而边新雨则抱着自己的胳膊,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
靳平川直接把白雪原塞进了后车厢,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子的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打了一下滑,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猛地蹿了出去。
白雪原当然不肯顺着他来:“你停车!你他妈给我停车!”
他在后车厢整个人蜷缩着,拼命用脚踹车门,每一个字都带着愤怒和屈辱。
靳平川不理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雨刷在挡风玻璃上飞快地摆动,他的手握着方向盘,手腕上的那串手串发着幽暗的光。
白雪原疯狂地反抗,一边踹门一边喊:“你再不停车我跳车了!我说到做到!我真跳!”
靳平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白雪原真的在试图开门,打不开就用脑袋撞玻璃。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一脚踩下了刹车。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抱死,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车身往前滑了将近两米才停下来,惯性让后座的白雪原猛地往前一冲,脑袋撞上了座椅靠背。
车停在一个巷子口。
巷子很窄,雨水从墙头往下淌,在墙面上留下一道一道深色的水痕,巷子里只有一盏路灯,光晕被雨水打散,在地上铺了一滩。
车刚停下,白雪原就疯狂地推开车门跑了出去。
踉跄着跑到巷口的垃圾桶旁边,弯下腰,对着垃圾桶吐得天翻地覆,雨淋在他身上,白色T恤勾勒出他单薄的,微微颤抖的身体。
靳平川坐在车里,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过了三秒,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出去,皮鞋踩在积水里,水花溅到了裤腿上,他也不在意。
白雪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不愿意让靳平川靠近,他不想让靳平川看到自己吐成这个狼狈的样子,他撑着垃圾桶站起来,踉跄着往巷子里走。
这条纵横狭窄的老城小巷子里,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运动装的少年在扶着墙,步子虚浮地往前走,他的衣服北风吹得贴在身上,露出底下消瘦的肩胛骨。而身后有一个肩宽腿长、穿着西装的男人在一步步从容不迫地靠近。
巷子才走到一半,靳平川就追了上来,他伸出手,一把摁住了白雪原的后脖子。那只手很凉,指节很长,掌心覆在白雪原湿透的的脖颈上,手腕上的珠子硌得他生疼。
靳平川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让你喝酒,就像是害你一样。不让你和那个男孩接触,也像是害你一样。白雪原,我是你的仇人吗?”
他每个字都像是一个问号,又像是一个句号,他的手在白雪原的后颈上收紧了,叹了一声又问:“我明明只是想对你好,你怎么就不懂呢?”
“可你的这份好我不想要!”白雪原猛然甩开了他的胳膊。
他红着眼眶,嘴唇在发抖,上下牙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个字都要硬挤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越对我好,我越难受。”
靳平川站在那里,雨水也已经沾湿了他的发,可他还是那样矜贵,优雅。
他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闹什么脾气,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让你心情波动这么大,你说出来。”
白雪原说:“我不能说。”
靳平川问:“有什么不能说的?”
白雪原摇了摇头:“你不会懂的。”
“你说出来我听听,我就不信了,这世界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靳平川的语气是笃定的,是那种经历过一些事情,战胜过一些困难的成年人才会有的笃定。
白雪原只是伤心欲绝,落寞地不断摇头。
他的头垂得很低,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他的肩膀在雨中显得格外单薄,让人看到就很想把他保护起来。
靳平川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真的很难受。
他想了想,声音放轻了一些,试探着问:“是因为傅润冬吗?”
白雪原不说话。
他的沉默像一堵墙。
靳平川就当他默认了。
他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该怎么表白?还是表白了却被拒绝了?”
白雪原真的觉得很沉重。
他叹了口气,那口气比靳平川的还要深,还要沉,像是要把这几年来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一起吐出去:“你别乱猜了,行不行?”
靳平川看他这样更气了。
那股火气又上来了,烧得他胸口发闷:“不让我猜,但是你又不说,那你让我怎么帮你?”
“你没有办法想象这件事对我来说有多难以启齿,有多为难……”白雪原已经疲惫至极。
靳平川听完之后更坚信了,就是关于他喜欢上那个男孩的事儿。
他在巷子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水洼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他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白雪原,语气里带着痛心疾首:“我就不懂了,天底下这么多好女孩你不喜欢,你非得喜欢一个男的。”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刀扎进了白雪原的胸口,让他疼得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脸在那一瞬间失去血色,嘴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抿成了一条线。
靳平川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
他还在继续说:“你现在有可能只是一时好奇,不要被一时的新鲜感给蒙蔽了。”
“不是好奇!不是一时新鲜!”白雪原突然之间暴怒,冲着靳平川吼道,“你不知道能不能不要说!你不要用你的感受去给我的感情下定义!你不配!你一点都不配!”
白雪原真的是气疯了。
他边说边转身,狠狠地朝墙上踹了两脚,骂了一声:“操!”
雨还在下,巷口的灯昏黄了一地。
这是多么安稳静谧的场景啊,可是靳平川和白雪原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两个人站在巷子里,浑身湿透,面对面地对峙着,中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但那两米像是隔着一道峡谷,深不见底,宽不可越。
从前白雪原就算是和靳平川有过争执,但却从来没有对他这样大吼大叫过,更没有对他说过脏话,从来没有不尊重过他。
靳平川的眼眶红了。
除了伤心和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最亲近的人伤害之后的不可置信。
他出手把白雪原抵到了墙上,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脸凑得很近,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近到白雪原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那张狼狈的倒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地狱里传上来的:“白雪原,你就这样对我说话?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哥?!”
“不是。”白雪原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声音嘶喊道,“你从来都不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靳平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雪原,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震惊,愤怒,不可置信,被背叛的痛楚……世上所有难以言喻的情感在此刻都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腕上还戴着白雪原送的手串,可这只手的手指在白雪原的脖子上收紧了一点,他冷冷笑道:“你现在又说我不是你哥了?你当初上赶着喊我哥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白雪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想看到靳平川的表情。
靳平川的劲儿又大了几分,掐着白雪原脖子的那只手用力到青筋暴起,声音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操,咱们在一起住了这么久,是谁一次又一次保护你?是谁在关心你,照顾你?”
他轻蔑地嗤笑,嘲讽着他:“我他妈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老子真心都喂了狗是吗?”
“……”白雪原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指节咯咯作响,在积攒力气。
靳平川冷冷地看着白雪原,说到愤怒的地方,他伸出空着那只手,用手指着他,指尖几乎要戳到白雪原的脸上:“你他妈就是个白眼狼,从今以后我不管你,咱俩桥归桥,路归路,最好一辈子别见!”
话还没落,就突然听到一句——
“我喜欢的是你。”
六个字,很轻。
轻到像是雨丝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有。
白雪原抬起了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靳平川。
他的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水珠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水冲泡而泛着淡淡的紫色。
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告白,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求救。
靳平川都听清楚了。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正如没有厌恶,也没有惊喜。
而是一片完全的空白。
他的手松了,整个人像被抽走灵魂,向后踉跄了几下。
“我不喜欢女生,也不喜欢男生,我就喜欢你。”
这些话从白雪原的嘴里说出来,像是什么东西终于从他身体深处被挖了出来,带着血,带着肉。
他就这样望着他,问道:“这些话够为难了吗?够难以启齿了吗?”
说出这些,他居然还笑得出,他的嘴角一直上扬。
被他伤害竟也会有幸福的感觉。
靳平川很轻很轻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看着白雪原,目光非常轻,轻得甚至比不过一阵风,可又那么重,重得又像是风,能把树连根拔起。
白雪原目不转睛地看着靳平川,没有一分一秒移开过目光。
他的眼眸里面承载了漫长的爱意、依赖、渴望,以及那长久的孤独,和孤注一掷的勇敢,这些在靳平川的沉默面前,像是朱颜辞镜花辞树般,从身体里簌簌脱落。
不让沉默继续的方法唯有亲自打破这死寂。
白雪原缓缓地开了口:“你刚才不是话很多吗?现在怎么一句也不敢说了?你不说,那我说——靳平川,以前我是真心实意想当你弟弟的,但现在我不想了。”
“靳平川,我长大了。”
“够了。”靳平川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的目光从一片混乱的灰度中抽了出来,变得空洞而遥远,像是在看白雪原,又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我还是你哥。”
这句话仿佛不是在说给白雪原听,而是在说给自己听。
说完,他挪动脚步,选择离开。
白雪原一动不动,就这样在眼睁睁看着他在雨幕中走远。
他突然想到那年春节。
那也是在这样一个巷子口,一群□□地痞拦住了他们的路,拳头上来了,脚踹上来了,混乱而充斥暴力的场面让人眼前一阵发黑。
可他一点也不害怕,因为靳平川总是护着他,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他前面,再多的拳头落在身上,只要有靳平川在,他就不怕。
那天,他们都受了很重的伤,可抬头看,夜空中竟有烟花正在盛大地绽放。
那一刻,他们两个人在同一个巷口,看着同一片烟火,他的肩膀挨着靳平川的肩膀,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连身上的淤青位置都是一样的。
忽然之间,恍如隔世。
今天的雨落在地上,溅起一朵一朵的水花,也像烟花一样。
可是和那天的不一样,这一次的“烟花”是落在地上碎掉,才变得绚烂的。
就像他的真心。
如此美好,却是因为碎掉才绚烂。
现在凌晨一点,给我写嗨了,我估计今晚得两三点睡
可能每个作者都会过分爱自己笔下的角色,我想,我不被看到没关系,但他们真的值得被更多的人看见,希望有更多人知道他们的故事,祝福他们,爱着他们。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5章 表白!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