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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这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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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几乎没有几个人看到,小祁越惊讶地看着清漳,清漳皱着眉头不知道是疼得还是因为这意外的一幕。
“清——”
小祁越刚张口就被太子煊死死捂住了嘴,太子煊看着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被太子连拖带拽往外带,嘴巴被死死地捂住几乎空气一点都进不来。
“殿下!”
清漳捂住伤口顾不上疼痛赶紧跟上。
小祁越不停挠、踹、打,然而太子煊不为所动将他拽出了地牢,严冷的冬天湖面上结了薄薄的冰。
小祁越被太子煊直接丢进了湖里,身体击碎了薄冰,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间淹没了他。
小祁越下意识张口却是呛入了湖水,他拼命地划动四肢往岸上游,然而在爬上岸时太子煊毫不留情地将他重新踹进了湖里。
小祁越顿时明白了,太子煊这是要杀了自己。
“殿下!你疯了!”
清漳赶过来就是看见这一幕,他不顾身份将太子煊推开将小祁越拉了上来。
太子见状还要动手却被清漳拦住,太子气急拽住清漳的衣襟压低充满怒火的声音。
“他看见了,得死,不然死的就是你了清漳。”
清漳将小祁越护在身后眼神坚定不容拒绝“殿下,他不会。”
太子煊看着他的眼睛那股杀意硬生生止住,他瞪了眼小祁越低声威胁“你最好守住秘密,守不住秘密的人都得死。”
小祁越清楚太子煊说的秘密是什么,他冷冷地看着对方,仿佛刚才的威胁并不是什么。
自从这一天之后太子煊每次来看着小祁越的眼神都很是不善,小祁越每次都毫不畏惧地直视回去。
没多久王因为重病将国内事物交给了太子,太子煊一时间变得很是忙碌,但时不时还是会来国师府,有时候会碰到正好过来的枰鄄,两个人彼此都看不上眼只是一个未来的君王一个臣。
后来城墙外出现了几只怪物,它们跟那只化为黑雾的一样坚不可摧。
清漳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去了宫中,小祁越依旧跟着。
小祁越看着煊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他看着清漳拿出来刀割破了手挤出鲜血滴在瓶子里。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言不发,小祁越其实有些生气,因为清漳一言不发自己弄伤了自己。
他听见了一声叹息,清漳止住了步伐。
上了药的手指在他的面上晃了晃,伤口有一指宽,其实并不严重,只是清漳怕不够划的比较深。
“你看,就只是一个小伤,很快就好了。”
小祁越瞧着他笑着的样子心中很是无奈,应该很快就能好的。
但清漳的伤一直不能好,本该愈合的伤一次又一次地割开,甚至在清漳的身上更多了。
煊难看的盯着一碗又一碗血兑进铁水中最后铸成箭矢铸成兵器。
小祁越在看见清漳打算再次伤害自己的时候突然伸手握住了刀。
“够了——”
“这些就够了——”
他不想看清漳再伤害自己了。
从宫里出去的路上,他们碰到了枰鄄,枰鄄似乎是在等着他们。
枰鄄递给了清漳一本书,书看着很古老,枰鄄告诉清漳,那里面记载着关于那些怪物的信息。
那本书小祁越看不懂,但清漳看懂了,清漳告诉他。
那些怪物叫做秽,他们是人死后强烈的执念附着在物体上最后化为怪物,
没有人知道这种怪物是怎么来的,书上说的是在一处河流的源头上生活着一个巫族,他们世世代代学习巫术。
一名邪恶的巫师将巫术混合着秘药制作出了秽,巫族发现之后要杀了巫师,巫师在临时之前将秘药倒入了河中。
一时间灾祸四起,为了挽留一切,巫族在自己身上不停地试药最后将自身血液炼化消灭了秽。
似乎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有了解释,清漳合上了书久久没有说话。
而小祁越听了书里的内容只有不安和恐惧,他看着清漳的衣袖,宽大的衣袖下面遮挡了数不清的伤口。
庆幸的是很快那些秽都消灭掉了,一时间玱国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定。
清漳又开始了他往常的日子,他去看望那些受伤的士兵,去给流离失所的百姓施粥,也就是在那里,他们看见了一群陌生的面孔。
负责的官员告诉他们这些都是外来的流民,玱国的百姓对于这些遇难的流民很是同情,他们收留了对方。
小祁越看着那些人,他们虽说是流民但是行为举止和穿着多少跟普通百姓有些出入。
没过多少天那些人就不见了,没有人把这些当一回事,毕竟他们只是外来人。
天气越来越冷,小祁越穿着厚厚的外衣踩在雪地里,他算着日子,好像再过没多久就快要过年了。
他悄悄地看了眼正在练字的清漳,清漳的手指很长很好看,写的字也很好看。
慌乱的脚步声响起,阿枬连滚带爬地闯进了他们的视野中。
“大人!怪物!好多怪物来了!”
滴下来的墨染黑了一大块,不安逐渐吞噬着小祁越。
当他们来到大街上他们看到的是慌乱的百姓,本该热闹繁华的街道如今商铺大门紧闭。
他们一直往城门走去,越是靠近城门越是能够听见野兽般的嘶吼声,还有的就是军官的指挥声。
小祁越希望这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很快都会结束。
然而当他登上城墙之后才发觉什么叫做绝望。
铺天盖地的秽聚首在城外,穿着盔甲的士兵握着刀剑在厮杀着。
城墙上不停射出箭矢,秽杀了一波又一波,即便如此外面的士兵也在一个个倒下。
清漳不管一切闯进了宫中,那是头一次小祁越看见煊对清漳发了火。
“殿下!”
“够了!孤不会再要你的血。”
“殿下,士兵们耗不起!”
“嘭——”杯子碎裂声伴随着一声暴怒。
“这会要了你的命!”
小祁越在角落里看着,他准备一旦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就随时冲上去。
然而那些自己想的都没有发生,只是清漳跪下了。
他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下,声音坚定地不容拒绝“殿下!一人之命可救万万人性命!清漳一生足矣——”
他的声音萦绕在宫殿上,小祁越看着太子坐在高位上两眼通红神情悲痛万分。
煊没有再说任何话了。
小祁越明白,没有选择。
清漳被囚禁在了宫中,这是太子给所有人的解释。
阿枬抱着清漳的衣服盯着屋子里面的人,红色的鲜血流入盆里最后被太医摁压止住鲜血。
他流着眼泪看向小祁越:“大人还要多久才能回去?”
小祁越看着天空,他想,清漳应该回不去了。
太子囚禁清漳的事很快就遭到了抵制,尤其是枰鄄,枰鄄甚至试图闯入宫中最后被阿枬拦住。
清漳清楚枰鄄担心自己于是写了一封书信给他。
他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写了四个字,一切安好。
小祁越清楚,太子囚禁一事是假,他只是担心取血一事太过引人注目暴露了清漳的特殊,也为了更好地照顾清漳。
太医又来了,这是他第四天来取血了,每一天取的量都比前一天的多。
太医沉默地在还没有愈合的手腕割下一刀,看惯了世间冷热的太医也忍不住心疼起瘦弱不堪的青年。
他取的差不多就停下了,清漳止住了他要止血的动作:“今天取的不多。”
“清漳大人,取太多了您的身体受不住。”
清漳喘了两口气松开了手,他也很清楚自己身体的状态,失血过多的他几乎没有任何的力气,体内的生机都在逐渐的流失。
“清漳大人,你要多吃一些补气血的食物,药我会加大剂量让人送来。”
清漳道了一声谢便昏睡了过去,小祁越没有打扰他,帮太医收拾了东西便送他出去。
阿枬盯着取出来的鲜血被太医收了起来懵懂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