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君安》墙头柿子黄

37、第37章求助 邓

　　邓瑧醉酒后不胡闹，只是话变得比平常多些，一会儿说到这，一会儿说到那，在看到刘羡笑后，还问道：“刘羡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没有。”刘羡解释道：“你酒量太浅了些，以后在外不可饮酒。”

　　“你......你还说......不是在嘲笑我？这不......不......就是。”邓瑧虽然喝多了，逻辑尚在。

　　邓瑧双手放在刘羡的嘴角处，试图把他的嘴角扯平，不许他笑。

　　纤纤柔夷因喝了酒，掌心温热，这股热量透过嘴角，传入心底。

　　邓瑧身子漂浮，刘羡怕她从椅子上摔下来，只好半搂在怀里。邓瑧人又不安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双手也因为喝多了，控制不好，一会儿摸在刘羡脸上，一会儿在其他地方。

　　扭的刘羡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眼底逐渐染上情欲，他努力克制身体的反应。

　　刘羡一手揽住邓瑧袅娜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抓住了邓瑧不安分的手，叹了口气：“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我不，我还没醉。”邓瑧噘着嘴回答。

　　酒气上涌，邓瑧眼角猩红，长长的睫毛颤动，眼睛一层水雾，双颊胭红，嘴唇饱满光泽，一张一合，梅子酒的酒香混着少女衣服上的熏香，一步步的击垮刘羡的自控力。

　　刘羡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远处伺候的人知情识趣的下去，院子里只剩下刘羡和邓瑧二人。

　　刘羡把人按在怀里，含笑道：“瑧儿，真是不知道害怕。”

　　被酒劲侵蚀，使得思维变得迟钝起来，让邓瑧还没反应过来刘羡的话是什么意思。却见刘羡低下头，吻住了自己的唇。

　　刘羡的吻极具侵略性，先是细细描绘邓瑧的唇瓣，紧接着撬开皓白的贝齿，与邓瑧纠缠。

　　邓瑧身体一软，也没有动弹的力气，双手搂着刘羡的脖子，靠在他怀里，任由刘羡为所欲为。

　　直到邓瑧喘不过气来，刘羡才放开那张已经被他亲的微微红肿的可怜唇瓣，转而亲其他处，眼睛、鼻尖、嘴角，耳垂，瓷白如玉的耳垂被刘羡点点啃噬，痒痒的，邓瑧感觉全身一阵酥麻，身体像是一团水似得，无意识的喉间溢出轻喟声，细碎软糯，反而引得刘羡邪火更盛。

　　二人腻歪了好一会儿，邓瑧困劲上来，在刘羡的怀里睡了过去。

　　刘羡看着怀里没心没肺的人儿，眼底噙着笑意。将人抱回房中休息，自己去洗了冷水澡，才将那股燥意压下。

　　一觉好眠，邓瑧睡醒过后，屋内漆黑一片，透过帷帐的纱帘，隐约可以看到外面繁星点点，估摸已到子时，屋内静悄悄的，她撩开帷帐借着月光大致可以看到右侧的小床上，红渠睡在那里守夜，她没叫醒红渠，独自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白日里发生的事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想到自己竟然大白日的在亭子里和刘羡缠绵，又羞涩又是开心。

　　白日里睡得时间长，半夜醒了，难以入睡，邓瑧正要起床准备喝口水再入睡时，隐隐听到急促的敲门声，邓瑧凝神静听，确认是敲门声，左右现在睡不着，邓瑧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起身，披上外衣，又小心翼翼的打房门出去。

　　在外面能听到的声音更清楚，似乎是从庄门口处传来的，谁大半夜的敲门，还敲得这样急。估摸是有万分火急的事，庄子里都是自己人，邓瑧也不害怕，七拐八绕的去了庄门口，看到一个小厮已打开了门，一个侍女模样打扮的人，跪在地上向小厮不断地叩头，泣泪涟涟：“求求你们帮我去城里请个大夫，我们家小姐快不行了，求求你们。”

　　小厮年纪尚小，看到她这样，手忙脚乱的：“你先起来，别这样，我去禀告我们主人。”

　　邓瑧看那侍女心急如焚的模样，想是她家小姐病入膏肓才这样，人命关天的大事，邓瑧于心不忍，上前道：“姑娘，城门已关，谁也进不了城，我略通医术，可以随你看看。”

　　侍女抬头，见到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女，怎么看也不像是大夫的模样。此刻情况危急，侍女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从地上爬起来：“有劳姑娘，请您跟我来。”

　　小厮见到邓瑧要出去，刚要阻止，刘羡从里走出来，拿了件披风披在邓瑧肩头：“我同你一块去。”

　　“好。”

　　见此，小厮没再多言。

　　邓瑧派人去屋内取了药箱，和刘羡，还有江峦、江岭一起去。

　　那侍女是隔壁庄子里的人，走上几百丈的距离，来到他们庄上，侍女引着二人进入庄子，这庄子比起随园小太多，或许是山庄的主人疏于打理，杂草重生，枯黄败落的树叶无人打扫，庄子里寂静漆黑，只有虫鸣鸟叫声，又往里面走，到了一个女子的闺房之中，刘羡和江岭不便进入，在门外守着，江峦随邓瑧一块进去。

　　才进去，一个嬷嬷红着眼着急跑出来，拉着那侍女道：“大夫，大夫请来了吗？”急的连出现在屋内的两个陌生人都顾不上。

　　邓瑧看她们急迫的模样，上前一步道：“我是大夫，先给你们家小姐看看。”

　　嬷嬷疑惑的看着邓瑧，侍女道：“嬷嬷，城门关了，请不到大夫，这位姑娘懂医术，先请这位姑娘给小姐看看，小姐的病等不得。”她也实在没有办法，她一个侍女，进不去城门，这里又是郊外，附近没有庄户，离他们最近的山庄便是随园，因此才寻到随园请求帮忙。

　　现在别无他法，只能同意让邓瑧先看看。

　　卧房内陈设简单，只有桌椅板凳和笔墨，书籍等。

　　邓瑧绕过屏风，看到内室床榻之上，躺着一个面无半点血色，瘦骨嶙峋，眼窝深陷，气若游丝的女子，她嘴角还有血迹，床头的陶盆中也有才吐出来的血。

　　邓瑧不敢再耽搁，上前先诊脉息，再从药箱中取出一枚返魂丹，取了一个茶盏，放入温水化开，在嬷嬷和侍女的帮助下，强行给她灌下去。等了片刻，女子猛烈的咳嗽两声，又吐出一口带血的痰，睫毛微颤，渐渐张开双眼。

　　嬷嬷和侍女喜极而泣，跪在女子榻前，嬷嬷哭道：“小姐，您吓死老婆子了。”

　　那女子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漆黑的眸子平静的仿佛一潭死水，脸色也无任何神色。刚才邓瑧观她神情恍惚，形销神疲，又结合刚才的诊脉的脉象，肝气郁结，忧思内结，是典型的气郁内结之症。

　　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事，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变成如今这幅摸样，邓瑧不禁感到唏嘘。

　　侍女起身对邓瑧感激道：“此行多谢姑娘，姑娘对我们小姐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来世结草衔环再来报答。”

　　邓瑧摆了摆手：“不必客气。”

　　又给她们写下了一个药方，想了想还是道：“你们姑娘是郁症，此药方治标不治本，还需要解开心结才可。”

　　嬷嬷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哭的声音更大了：“小姐，您若是有个好歹，老奴跟您一起去了。”

　　女子闻言红了眼眶，交握在腰间的手抬起握住嬷嬷的手，声音微弱：“嬷嬷，对不住，劳您替我日夜忧虑，悬了半世的心。”

　　邓瑧也忍不住伤怀，头一转，在女子手移开的一瞬间，才注意到女子手下握的是一块青白玉凤纹玉珩。玉珩整体白色，只有凤眼处是青色。尘封在脑海中的记忆突然浮现，邓瑧记得多年前，在一个清晨，邓玉拿着一对龙凤成对对玉来寻她。

　　那对玉龙纹玉珩是青身白眼，凤纹玉珩是白身青眼，邓玉笑嘻嘻的把对玉玉佩在邓瑧眼前晃了晃，问小小的邓瑧：“瑧儿，你看这对玉佩如何？”

　　小邓瑧拿在手中仔细端详，回道：“好看。”玉质温润细腻，触手冰凉，没有一丝杂质，可见是上等的青白玉，得需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寻到。

　　小邓瑧的回答，让邓玉满脸笑意：“这是我亲自寻的料子，是一整块的，请工匠雕制而成。”

　　邓玉拿出其中的凤纹玉佩道：“这块是我送给你嫂嫂的定情信物。”

　　那时候邓玉才刚议亲不久，小邓瑧便问道：“哥哥，那是谁我嫂嫂？”

　　邓玉笑道：“哥哥先不告诉你，以后你若是见到哪家姑娘身上佩戴这枚凤纹玉珩，就知道谁是你嫂嫂。”

　　“嫂嫂。”邓瑧看着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的女子，轻声念出微不可闻的两个字。

　　邓瑧定下心神，给女子施针，又煎药给她服下，天色渐明，女子服下药先睡下了。

　　她的身体孱弱，还需好好将养身体，邓瑧未曾多言，只叮嘱嬷嬷和侍女：“好生照顾她，等她醒了之后，去隔壁随园寻我，我即刻就来。”

　　“多谢姑娘。”嬷嬷和侍女对着邓瑧千恩万谢。

　　出卧房后邓瑧和刘羡一起回去，回去的路上，刘羡便发现邓瑧脸色不对劲，刚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邓瑧紧紧握着刘羡的手，急急道：“刘羡，你帮我查一查那女子是何人？”

　　“好，你别着急，我让泰和即刻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