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烙印篇-1】 经典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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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莫邪！！还有你们！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大概一段时间后，我们才返回了承影大公被黑影束缚的地方。
看到经过冰水的紧急治疗、已经恢复意识，并在莉丝搀扶下勉强能够行走的莫邪，本来正在守护着依旧昏睡不醒的承影的两位相剑——泰阿和赤霄，都明显松了口气，忍不住向她跑来。
“你还好吗？！居然伤得这么重，是谁做的……”
“……我没事。承影大公……他怎么样了？”
面对想要关心她伤势情况的两位前辈，她虚弱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担心之后，又看向了现在仍像是静止一般，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承影。
“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缠绕在首领大人身上的黑色影子就消失了……但他现在却还是没有醒来。”
听到她询问，两人也用担忧的眼神再次看向自己原本守护的身后——却惊讶地发现，就在他们赶来关心莫邪的这短短一段时间里，一个他们之前从未见过的冰水少女，竟然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
“诶？等一下，你是……”
“他之所以无法醒来，是因为虽然施术者已经消失了，但残留的诅咒依然在折磨着他的意识——只要把那份诅咒净化，他就可以睁开眼睛。”
这样说着的少女——已经在和我契约之后，完全觉醒了冰水帝力量的【艾姬尔】，现在的名字则是【冰水啼】的她，没有在意那两人愕然的眼神，自顾自地走到了承影面前，抬起手，用冰水之力开始了净化。
而那份力量，曾经谒见过上一代冰水帝的他们，自然也辨认了出来——正因如此，反而更加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那个，莫邪师妹，她难道是……”
“啊……在母……冰水帝大人为了保护我们而牺牲之后，她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觉醒了力量。”
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混乱，莫邪没有急于告知他们自己的【真实身世】——虽然经过龙渊的此次叛乱，这已经是迟早要为人所知的事情，但至少目前，她还是选择先用自己对那位大人的惯用称呼。
“她和觉醒了相剑力量的莉赞签订了契约，满足了冰水之力激发的条件……为了守护几近毁灭的冰水之地，主动站了出来，成为了新一代的【冰水帝】。”
说到这里，莫邪下意识地看向了我这边——此时，因为战斗已经结束，不再需要维持灵体的实体化，我就和平时一样，普普通通地站在那里，抬眼迎上了她两位师兄疑惑的目光。
“觉醒了相剑力量……她吗？可是，我们没看到她身上的剑究竟是什么形态啊……？”
“关于这点，虽然我也很惊讶……不过，她使用的力量是货真价实的【灵魂之力】。哪怕形式不同寻常，她也已经是经过【冰水帝】赐名的相剑师了。”
莉丝的赐名是【妖眼】，亚丁和提奥的赐名是共用的【轩辕】，而我的赐名则是……
“【命仪】……这是冰水帝大人在之前，就已经告诉过我的名字。”
——而也是直到莫邪说出这个称号，我才知道，原来上一代冰水帝在我领悟到自己的相剑究竟是什么之前，就已经提前预知到了今天的结局，甚至早已想好了要赐予我的【名号】。
而【命仪】这个名字，究竟意味着【命运之仪】，还是说，其含义其实是【生命之仪】呢……这就无从得知了。
在他们还摸着下巴端详着我，揣测我的【相剑】究竟是怎样特殊的存在，以至于身为【相剑师】，竟然还能反过来与作为【冰水帝】的契约者产生如此特殊的共鸣时——突然被身后甩来的几块冰晶石砸中了脑袋，发出一阵痛呼。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砸我们啊？！”
“我已经祛除了承影首领身上的邪气了，你们差不多也该过来帮忙，把他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也不知道是在催促他们——还是某种意义上，也是在为暂时不太想对这份力量多做解释的我解围。
冰水啼很快就净化掉了缠绕在承影身上仅剩的一点深渊力量，转而像玩闹一样凝聚出几块冰晶，丢在那两个相剑身上，提醒他们现在还有更加紧要的事情。
“还是说，你们打算就这么放着你们的首领在这里睡到明天——让同族里的其他人看笑话？”
“那、那可不行啊！事关承影大人的威严，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既然已经知道那个少女是新一代的【冰水帝】——那么，就算她警告他们的态度很不客气，他们也还是会将这个少女视作与上一代冰水帝同等的存在去尊敬。
……又或者，考虑到对方是【加速成长】而来的、其实才刚出生没多久的冰水，实际年龄比他们要小得太多；对于这个【小妹妹】一样的存在，他们本就会多出几分自然而然的包容。
就这样，两人立刻不再摆出刚才那副放松的态度，连忙奔向了沉睡中的承影大公。
虽说承影的体格远比他们高大，但两位成年男性相剑一左一右，倒也足以将他们的首领从地上搀扶起来。
至于承影原本插在地上的剑，也由站在他面前的冰水啼以力量抬起，主动收回了他的剑鞘之中。
那之后，似乎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事情。冰水啼并没有就这么让他们离开，而是在与我们隔着一段距离的情况下，对他们叮嘱着什么——
“……莉赞。”
在我也闲着没事做，正打算走过去听听的时候，身后的莉丝却叫住了我。
“——关于那个少年，你一直都知道些什么吗？”
果然，在这一切算是暂时尘埃落定之后，她肯定是要问我这个问题的。
我对此并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
“嗯。……抱歉，一直瞒着你这件事。”
“不，我想听的不是你的道歉。更何况，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觉得这是莉赞的错。”
她有些无奈地，用没有搀扶着莫邪的那只手挠了挠头。
因为现在【圣痕】的力量需要被封印，她原本破损的铠甲所露出的手臂上，贴着好几处蕴含着冰水之力的符咒。在那之下，长期锻炼而成的坚实肌肉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展现出与她高挑身材相称的优美曲线。
“我只是很好奇……他为什么要做出这些事。还有，他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喊你【姐姐】？”
先莉丝一步问出来的，不是她自己，也不是现在正在周围帮相剑一族收拾这一片狼藉的亚丁和提奥——而是从【冰水】的结界中一起出来之后，就一直显得十分沉默的某个……现在没有戴着面具的男人。
而看到他终于忍不住向我提问——我也并不意外，只是更加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舒里特。】
【抱歉，主人。……在下并不是故意的，只是那个时候……实在太着急了。】
……也是。
事已至此，现在再去谴责他为了救下只身留在那里拖住龙渊的我，而不得不主动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的存在，多少显得我这个【召唤者】太没有气度了。
只不过是把迟早要暴露的事情，在最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提前了一些而已。
我在面纱下轻轻呼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流露出任何动摇的样子。
“——关于……那个少年，以及我的力量的事情，身为同伴，我自然应该对你们做出解释……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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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先把莫邪送回她的房间休息——并在侍女的帮助下，由身为冰水帝的冰水啼做主，顺带给从冰水摇篮中醒来没多久、身上还穿着教导时期那套衣服的莉丝换了一身新衣服。
等确认一切妥当之后，我们一行人和同样忙完回来的亚丁、提奥一起，在我的房间——不，现在应该说，是我和莉丝共用的房间——会合。
由冰水啼确保接下来的对话不会被任何人【偷听】，以冰水的结界之力将整个房间彻底保护起来之后，我终于能够坐下来，稍微将目前可以【告诉他们】的事情说出来。
“在说这件事之前——关于我的脸，很抱歉，现在我还是不能摘下这层面纱。希望各位能够谅解。”
“在这点上，身为冰水帝的我，通过契约可以感觉到你这么做的理由——就和母亲留在弗勒德莉丝小姐身上的封印【符咒】一样，这是为了抑制你身上【烙印】的力量，避免你的意识被其控制吧？”
“……是的。多谢。”
冰水啼替我解释了这么做的关键原因之一，我也向她轻轻点头致谢。
有她这句话在，之前一直不明白我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以真面目示人的亚丁和提奥，也终于露出了理解的神色。
“……难道说，比起团长，莉赞妹妹身上的圣痕……从很早以前就在吞噬你的生命力了吗？！”
“……原来如此……所以你的身体才会一直变得越来越虚弱……”
“无需在意。这种事情，从我接受了【圣仪】身份的那一刻起，就早已做好觉悟了。”
告诉他们，这并非我们现在要讨论的关键——我抬起手作为制止，接着往下说道。
“诚如各位所见，我之所以被大神官赋予了【圣仪】的位置——是因为在圣痕的激发下，我可以做到从【异世界】，呼唤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体】的力量。”
……这句话严格来说并不准确。
因为【呼唤灵体】本身就是我自己的能力，无论是【圣痕】还是【冰水】，都只不过是某种增强我与灵体之间力量传输效率的手段而已。
……但考虑到他——考虑到曾经亲眼见过【守护者】存在的施莱格就在这里，我不能像是自曝一样说出【我在加入教导之前就能这么做】。
所以才会用这种不算完全撒谎的方式，大概解释一下我在和龙渊对峙时展现出来的【能力】。
但即便如此，承认我可以使用【灵体】的力量去战斗——本身就是一件有些危险的事情。
“是吗……果然，在传闻中，能在战场上呼唤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去战斗，拥有如此奇妙力量的教导之人——就是身为【圣仪】的你。”
如果说之前只是已经基本猜到，那么经过我的亲口承认以后，他立刻就【联想】到了更加关键的事情。
“八年前——那场几乎将兽人的大型叛乱彻底镇压，直接让多位兽人领袖当场死亡的战争……在战场上呼唤出【血之灵魂】的人，就是你吗？”
“那场战斗，确实是由我和莉丝……被大神官派去处理的。”
……现在唯一能够让我保持镇定的，只有严严实实遮住了我的脸的这层厚厚面纱。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我拉住了身边莉丝的手——她也下意识看向了我。
……她离我最近，加上这么多年一直和我待在一起，一定能感觉到，我藏在表面之下那原因不明的紧张。
但莉丝终究是莉丝。
就算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回答得如此小心翼翼，也还是配合着我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因为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和莉赞就总是一起行动，那个时候也一直在一起。”
“是吗。……那么，像这种呼唤灵体的力量——在教导中，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做到吗？”
……来了。
这绝对是至今为止最难以回答的问题。
但是，就算明知道我是要在其他同样身在教导的同伴面前，说出他们一听就能知道是【谎言】的话——我还是必须那么回答。
“不是。……有一位【前辈】，我是从她那里学会了怎么使用这份力量的。”
“诶？是这样吗？”
听到我这句话，刚才还在严肃的谈话中显得有些昏昏欲睡的提奥，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是哪位负责教导你们的老师吗？就算认识你和团长这么多年，这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啊……？”
“关于这个……其实，就涉及到我瞒着你们和莉丝的另一件事情了。”
一个谎言一旦说出口，就不得不用更多的谎言去将它补全——我也只能顺着这个并不存在的【前辈】，继续编织下去。
以这种方式……来解释我当年被【前代圣女】真正托付的事情，也就是一直以来，为了藏匿【阿尔贝】的存在而做出的这一切。
我告诉了他们，【那个少年】所谓的【身份】。
“其实，那个【前辈】，就是刚才你们见到的那个红发少年的姐姐——她因为同样被圣痕的力量侵蚀，英年早逝。在死去之前，将那孩子托付给了我……所以，那个孩子才会像是在呼唤已经长眠的她一样，喊我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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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听到这里，就连莉丝也下意识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个少年的力量如此特殊……如果是他的姐姐，还和莉赞接触过，我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好吧，看起来，她似乎还没理解我暗示的意思。】
为了让这段故事说得更像【真的】……我再次按住莉丝的手，像是在引导她【回忆】。
“——你还记得吧？在大神官大人把【艾克莉西亚】带回教导，宣告她将会成为和我们一样的【三圣女】的那个时候……”
“我当然记得。可是，带回【莉亚】的人，明明是——”
——她一定是想说，明明那个孩子，其实就是【我】亲自带回来的。
但是，在我无声的暗示下，她似乎终于理解了【我】想要在这段故事中【修改】的部分，顿住了。
“……是。确实，你这么一说的话……当时跟着大神官一起、抱着哭泣的莉亚回来的，的确是一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女教徒。”
“是的。因为她拥有能够召唤灵体的力量，大神官特地派她去处理掉了那些办事不力的部下，将当时失去了亲生父母的艾克莉西亚带了回来。”
在莉丝的配合下，其他没有亲眼看到那一幕的人，自然能够顺着我的说辞，想象出那样一位【前辈】的存在。
“她虽然把艾克莉西亚留下，交给我们照顾之后便离开了——但因为她能力的特殊性，我偶尔还是会在一些比较隐蔽的场合，碰见正在执行大神官任务的她。”
——见大家似乎都听进去了这个故事，而且听得很专注，我认为现在正是最合适的时机，揭晓一个教导内部这么多年来，除了我和大神官以外，几乎无人知晓的【秘密】了。
“虽然年龄相仿，但她算是我的【恩师】。在临死之前，她终于告诉我，之所以会去帮助艾克莉西亚——以及会照顾一个与她看起来并不像亲姐弟、似乎一直被秘密关在教导内部的少年……真正的原因。”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了他们，【前代圣女】曾经对这个所谓的【前辈】……实际上，也就是对【我自己】所做出的最后嘱托。
“【前代圣女】在临死前，嘱托了前辈照顾她遗留在世界上、最在乎的两个【孩子】——一个，就是身为侄女的艾克莉西亚。而另一个……”
——则是她违背了教义，和一个身为【龙族】的男性生下的……如同【禁忌】一般，一直被大神官囚禁起来的，她的亲生儿子。
“……他的名字，是【阿尔贝】。”
……就这样，以这种无比拐弯抹角的方式……在不暴露我就是【律】的情况下，我告诉了他们，那个【神秘的红发少年】的名字，以及他的真实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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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你……和那位【前辈】，还有那孩子之间，竟然有这样一层关系。是因为前代圣女的【遗愿】……这样的话，我基本理解了。”
……为了替我掩饰，莉丝的话语听起来有些僵硬。
但以她对我的了解，自然能够将我刚才话语中的实际情况拼凑起来。
那就是，只要把这所谓的【前辈】自动替换成我的存在，她就立刻能知道，当初我独自一人被临死前的前代圣女喊去谈话的时候，到底被【托付】了多大的麻烦事。
——我一直不得不对众人隐瞒阿尔贝的存在，偷偷照顾他的理由，她应该也很轻易就能理解。
只不过，对于阿尔贝之所以会在【那个时候】破坏我的圣痕的理由，她应该还是没有想通吧……
这也理所当然。
因为那家伙亲口告诉我他这么做的理由的时候，就算是我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
但至少，那个少年会故意用【姐姐大人】这种称呼来喊我的理由，听完这个故事的她，甚至或许连亚丁和提奥也意识到了——那是在故意模仿那个与他相反，能够正大光明地在我的身边成长，某种意义上也算和他有一定相似之处的金发少女……
也就是，会这么称呼我的【艾克莉西亚】。
这是属于阿尔贝的一种【讽刺】——
他是在提醒我，就算我能够摆脱教导和圣痕的束缚，可我所在意的那个孩子，却依然还处于随时可能被大神官抓回去的危险之中。
……我自然理解这个道理。
而现在，相剑这边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龙渊被打败，虽然最后被阿尔贝带走，但这也意味着，他将不再能对这边造成任何影响。
加上我和莉丝都已经用冰水之力封印了圣痕，并得到了新的【相剑】力量，可以说正是到了目的达成、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我看向了在旁边维持着结界，也一直默默听着我们对话的冰水啼，对她颔首致意。
“……总之，这段时间，多谢你……莫邪，以及钠铬辉大人的照顾。”
“——不必客气。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冰水一族，本来也是会在龙渊的野心下迎来毁灭的命运。在这件事上，反而应该是我们向你表示感谢才对。”
她察觉到了我言语中的道别之意。
冰水的少女帝王挥了挥手，脸上的表情十分冷静，与幼年形态时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已经截然不同。
“不过，这一整天下来，你们应该也已经很疲惫了。与其现在道别，不如再多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离开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互相一笑。
在这番带着对彼此理解和关怀的对话中——这场最后在冰水之地，由大家一起进行的【集体会议】，也就到这里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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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知道，属于我的【考验】，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蒙混过去。
看着其他人一个个从房间里离开——在那个男人的身影先一步消失在门口的时候，我思考了一下，暂时放开了原本握着的莉丝的手。
“……抱歉，莉丝。有件事，我需要去找那个人问一下。”
为了不让莉丝担心，我指了指门口，作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解释。
“那个人……啊。是他啊。你想问他什么？”
因为对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似乎察觉到，我和对方之间还有除了刚才那些对话所隐瞒的【真相】以外，另一个不得不去【解决】的问题。
莉丝虽然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但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关于龙渊。他的力量既然来自【教导】，就说明这里一定存在某个能够让他和【那一边】保持联系的【秘密据点】。”
……比起【我】究竟是什么人这件事，我认为，这是我现在应该更优先和他谈谈的。
毕竟之前是我委托了他去监视龙渊。
或许在这之中发生了什么，引起了龙渊的警惕，这才导致那家伙提前动手，也说不定。
……再加上阿尔贝的监视和出现，很明显，他一直都在观望着龙渊的行动。
感觉在我们离开之前，还是有必要解决掉这最后一丝【隐患】……
所以，即使我也能感觉到一阵力量使用过度后的疲倦，现在还是不得不去【加个班】。
“别担心。虽然之前是敌人，但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从为人的信义上，我并不会怀疑铁兽的首领。不过，施莱格那家伙，看起来对你……”
能很明显地看到莉丝皱了皱眉头。
她担心的似乎是另一个层面上的问题——但终究还是认同了我的说法，点了点头。
“也罢，既然你们之前就已经谈好了条件，那身为姐姐的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早点回来休息，莉赞。”
“好。”
关上门之前，我还能看到，她目送我离开之后，明显垂下了肩膀，一脸疲惫地回去休息的模样。
——看来今天的大家，肯定都已经疲惫不堪了。
但没办法。
除去龙渊的问题……我总觉得，如果现在不追过去，或许我会失去一个最好的【解释】机会。
所以，即使跑得气喘吁吁——我还是努力迈开步伐，追上了仅仅这么一点时间，就已经走出很远一段距离的、那个比我高出太多的鸟兽族男人，用力抓住了他的衣袖。
“——抱歉，请……等一下！”
听到我的声音，他立刻停住了脚步。
重新戴上面具的男人，以明显流露出惊讶的态度，回头看向了我。
“你怎么……”
“……你之前调查龙渊的结果，我想和你再确认一下。还有……”
我喘着气，努力平复着因为奋力奔跑追上他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然后，将为了配合那个【谎言】，而必须对他说出的【歉意】，说出了口。
“……还有，关于你要找的【那个人】。”
“我想，正如刚才我对你们说的那样……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是谁。”
“之前你和费丽吉特问我的时候，我隐瞒了【她】已经……【死去】的事情。”
稍稍停顿了一下。
我抬起头，看向了面前那个一直在……寻找【律】的男人。
“——关于这一点，我必须正式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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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烙印篇-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