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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看日落 “还看日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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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天气总是阴雨天,灰蒙蒙的,显得沉闷。难得今天是个大晴天,林白和许择生刚到厂里,遇见路徽正准备开车出去,许择生问他去干什么?路徽说趁着天气好去九华山还愿。
林白跟着许择生每日到许家村也有半个多月了。他之前就想问,厂里平时许择生和路徽不在都是谁在管?他都没见过其他人,除了看门的公。等他真问了,许择生说村里有十来个人都给厂里干活,只是有他在,他们就不过来了,都去挖冬笋了,今年笋多年,平时他要不在,都会有人过来的。
“晚上也有人过来的,每天都来,那些做干燥处理的木料,都有人盯着。”许择生说。
林白在帮许择生鐾刀,许择生坐在他身旁看。林白的手法已经比两个月前进步许多,完了后拿在手里透过双眼观察就能把刀放在一旁,之前还得写个字画个圈拿着刀比对着看是不是够锋利。
林白荡刀完,一把一把地放在许择生面前,许择生拿起来看,甚是满意。
“过关,进步很大。”许择生说。
雕刻人的刀必须是锋利的,许择生拿出一张纸,轻轻划过就把纸割出一道漂亮的波浪线。
师父夸奖,林白高兴,眼神也瞬间明亮几分。
许择生把手中的刀放到桌子上,笑着对林白说:“下午回去玩吧,天气这么好,休息休息。”
厨房里做香煎萝卜饼,还没走进厨房都能闻到香味。
阿彩坐在煤炉前,煤炉旁边的旧纸板箱里放着一些蜂窝煤。煤炉上面的铁锅,几个萝卜饼正在煎着。
江凤栖坐在阿彩身边带着一次性手套按阿彩教给他的在捏萝卜丝饼,捏成一个一个圆圆扁扁的。
林白走进厨房,阿彩和江凤栖惊讶地异口同声道:“今天回来这么早啊!”
“今天师父放我假。”林白去卫生间洗手,从卫生间的方向刚好能看见灶台边上的江凤栖,坐在阿彩身边系着围裙,戴着袖套,穿着布鞋,捏着萝卜丝饼,这和他第一次见到江凤栖完全两个画风。
洗完手,林白走到阿彩身旁。
阿彩把可以吃的萝卜丝饼夹到盘子里,递给林白。
“来,你吃个看看。”
林白接过阿彩递来的盘子,再去取双筷子,先尝起来。
阿彩和江凤栖都看着他,期待他的反馈,林白道:“刚好,不咸不淡。”
“放了香菇和虾皮,香的吧?”阿彩问道。
“香啊,我刚走到厅里都闻到了。”林白说。
林白吃完一个,阿彩把他的盘子接过去,把锅里的四个都夹到盘子里,喊江凤栖也吃。
江凤栖摘下一次性手套,拿筷子夹起一个,林白提醒:“小心烫到嘴。”
“他那么大人会注意的,又不是小孩子。”阿彩失笑道,她夹起一个萝卜丝饼吹吹。
“小白贴心。”江凤栖咬下一口萝卜丝饼。
“你们怎么想到做萝卜丝饼的?”林白又夹一个,边吃边问道。
“因为阿婆和我都闲着没事,就说来做点东西吃。”江凤栖说。
“冬天嘛,刚好吃萝卜。”阿彩说。
“你回来得刚好,本来我和阿婆准备留点等你回来再给你做的。”江凤栖说。
阿彩笑着掰开一点萝卜丝饼吃,然后朝江凤栖道:“看,他就是个有福气的,长了一张有得吃的嘴。”
林白笑起来,奶奶总是说他有福气。
阿彩把毛线帽戴好,提着菜筐子出门,她去给阿全送萝卜丝饼吃。
阿彩出门后,厨房里林白和江凤栖一起收拾,林白搬煤炉扫地,江凤栖洗锅刷盘。
林白一手拿畚斗一手拿扫帚扫地。江凤栖把筷子洗好放到橱柜侧面挂着的筷子筒里,又把盘子都擦干净放进橱柜,铁锅放到橱柜下层的柜子里面。都弄好,又洗干净抹布将灶台擦干净。
林白看他做这一切都很熟练,不免又想起初见的江凤栖,那个像是杂志模特一样的人。
收拾完两人回到前厅,林白倒了杯茶喝,江凤栖抽纸巾擦干手,说:“我回去洗头啦。”
“嗯。”林白喝着茶应道。
江凤栖走后,林白放下茶杯,环顾自己家的小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盆绿植。盆还是崭新的,看样子是这几天的事,他走到放盆栽的架子前用铲子轻轻翻了两下盆里的泥土。
门被敲响,江凤栖站在门口,他外套脱了,穿了件黑色的针织衫,一条毛巾挂在脖子上。
林白放下铲子,走到江凤栖面前,望着江凤栖,江凤栖把手机递给林白。
“去不去看日落?”
林白拿着江凤栖的手机看,手机里面是一个视频,有人分享的一段宏村滑翔伞基地的滑伞视频,视频里还有介绍露营和观景的内容。
“我知道这,但没有去看过日落。”林白把手机还给江凤栖。
江凤栖笑道:“那一起去吧。”
“嗯!”林白笑着点头,然后说,“我也洗个头。”
“去吧,我还没洗,现在去。”江凤栖说。
江凤栖换好衣服的时候,林白过来了,换了身衣服。穿着一件黑色羊羔绒外套,里面穿着江凤栖送他的黑白夹色的羊绒衫,宽松的直筒牛仔裤,鞋子也是一双新鞋,头发没吹干。
“怎么不吹头发?”江凤栖把围巾放在椅子上,转身去拿吹风机。
林白摸摸头,说:“吹了,吹一半吹风机有味道,没反应了。”
江凤栖把他拉到身前,打开吹风机,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林白站在江凤栖身前,一动不动,轻轻抬眼便看到江凤栖的脖子,喉结,不觉间耳朵染上一点红晕,林白又闻到江凤栖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
吹风机声音停下,江凤栖摸了摸林白的头发,“好了。”
林白捏了捏耳朵,退开几步,才注意到江凤栖穿着件橄榄绿的过膝长款大衣,外套敞开着,里面穿的是一件卡其色羊毛衫,黑色直筒休闲裤,身材真好。
江凤栖俯下身盯着林白的脸看,林白睁大眼睛一动不动,江凤栖笑了下,进房间拿了瓶东西出来。
“涂点防晒。”江凤栖说。
“不涂也没事。”林白说。他从来没涂过这个,他这张脸顶多是在冬天里抹点百雀羚。
“我发现这边紫外线还挺强的,把你好看的脸涂一下吧。”江凤栖拧开瓶盖。
知道江凤栖可能是过着精致生活的男人,但他没想过会是怎样的。嗯,江凤栖会涂防晒,林白心里记下一笔。林白看着江凤栖的脸问:“你涂好了?”
江凤栖手上沾了防晒霜,往林白脸颊上涂,“我涂好了,又烤火又日晒,我怕真的变黑。”
“呵呵呵。”林白笑出声,“你怕变黑吗?”
江凤栖扬起嘴角,把防晒放到一边,双手在林白脸上轻抹,林白被抹到鼻子时闭上眼,江凤栖说:“手可以黑脸不能黑,不过,我刚才说你好看,你怎么没反应?”
林白闭着眼:“我好看吗?”
“好看啊!”江凤栖抹着林白的额头说道。
林白抿了抿嘴,心里有点“怦怦”跳,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好看,也没被人这么当面说过。
“好了。”
这是江凤栖今天第二次说。林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江凤栖扬起的嘴角和带着温柔笑意的双眼,然后听见他说:“小时候抱你的时候,我外婆还在旁边说‘这孩儿长大后肯定好看’,外婆的眼光更准是不是?”
?!
林白一时不知道给什么反应,他还是个小婴儿被江凤栖抱过这件事,他想到都觉得不可思议。
林白呆呆的反应,像是取悦到江凤栖,他笑着揉了一把林白的脑袋,说:“出发。”
“噢。”
江凤栖拿起围巾,看一眼林白的脖子,上前把围巾系在林白的脖子上。
“山顶上还是系着吧。”
围巾一长一短搭在他身前,长的那边绕他脖子一圈,回到前面再从短的那边穿过去。
“嗯,这样可以了。”江凤栖抚平围巾的流苏。
“那你的。”林白看着江凤栖空荡荡的脖子说道。
“我再拿一条。”江凤栖说。
江凤栖回到房间再出来,边走边系上围巾,“阿婆手机带了没?要么就过去跟她说一声。”
“带了,我打她手机。”林白说。
车子从竹星村开出来,得过宏村,然后塔川,塔川还得开差不多20分钟才能到山顶。
江凤栖先带林白到超市买了些吃的,然后又去水果店买了些水果。
林白提出他没带凳子的时候,江凤栖说他车子里有野餐垫。
一路上有不少的车辆都在往宏村的方向,有一段路还有点堵车。今天天气好,人都出来了。
他们的车开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停好车,就能明显感觉山上的风是比下面要大的,野餐垫估计不行。江凤栖去租了个帐篷。
观日落最绝佳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他俩选了一个能看的位置把帐篷搭起来,林白没有搭过,江凤栖说他一个人可以,把外套脱了让林白拿着,林白站在一旁看。
“刚才听其他人问,这里过夜三十,还挺便宜。”江凤栖说。
“你想过夜吗?”林白问。
“不想,我要回去睡被窝。”江凤栖道。
帐篷被江凤栖一提一拉立起来后,林白发现这个是挺简单的。要把四个角绷直,林白去扶住一侧,江凤栖把地钉插进地里。组装门厅杆的时候,林白看江凤栖打结,那个结打得又快他又没有见过。
林白:“小凤哥,你怎么什么都会?”
江凤栖把结打好,看向一旁乖乖看着的林白,说:“我们家出去,都是我和我爸搭帐篷。”
林白:“你弟弟呢?”
江凤栖:“我弟弟去帮他发小搭帐篷。”
林白:“哈哈哈。”
他俩的帐篷快搭好了,旁边搭帐篷的位置传来吵架的声音,女声火大地说道:“人家来得晚的都要搭好了,你搞什么吃的。”
“你搭把手啊,站在那里看。”男人嗓门很大地回道。
林白看过去,那个帐篷像是他们自己家带来的,和租的这种不一样,他们的内帐铺开在地上,男人蹲在那在把组装好的帐杆和内帐做固定。
江凤栖调整门厅杆的角度和风绳的松紧度,然后再去把另一边门厅卷起来扣好,最后再去挂好顶帐。
防水垫垫好,江凤栖把他们带来的野餐垫也铺上,他坐在帐篷里朝林白招招手,“进来感受一下。”
林白脱了鞋子,钻进帐篷,看江凤栖脸上忙的都有些微红,活动一下都热了。
他递上江凤栖的外套。
“衣裳赶快穿起来。”
江凤栖把外套穿好,又说出去洗个手。林白盘腿坐在里面,看向外面。眼前即美景,天空是湛蓝的,能一览塔川,远远的奇墅湖在太阳公公的光芒映照下泛着镜子般的光。
林白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感叹:“好看!”
江凤栖洗完手回来盘着腿坐在他身边,说:“是的,不过现在冬天,我查的时候看到深秋景色更美。”
林白脸上带着憧憬和兴奋接道:“那我们明年秋天再来。”
说完,他忽然反应过来,江凤栖只是暂时落脚在这里,能来到这里,林白都没有问过为什么?什么时候走?江凤栖不属于这里,也许离开这里他会很长时间或者不会再来了。
心里竟有涌起一种失落之感,林白觉得自己刚才被一时的兴奋冲过头,爬起来说:“吃的在外面,我拿进来。”
在帐篷边找到他们的零食和水果袋,林白看边上刚才那对吵架的男女,内帐上垫着防水垫一人坐一边,帐篷也没搭,各自玩着手机。
林白进帐篷,坐下来把吃的打开,江凤栖拿过一个橘子,眼睛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怎么了?”因为刚才心里那点波动,林白竟有些不敢看江凤栖的眼睛,低着头翻着零食问道。
“没什么,看你有没有被晒黑。”江凤栖勾了勾嘴角,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林白。
林白停下胡乱翻零食的手,接过橘子,说:“这么一会儿而已,太夸张了。”
江凤栖“嗯”了一声,剥了根香蕉吃。
两人吃了一会儿东西,看外面的景和人,摄影拍照的人不少,还有人蹲在他们帐篷前找角度拍,拍的时候说耽误一下。还有小孩子在跑来跑去,大人跟着身后追。
玩滑翔伞的尖叫声也在一旁响起,热热闹闹的山顶。
“小凤哥,你不拍照吗?”林白没忘记江凤栖是有这个爱好的。
江凤栖侧头看了一眼林白,然后目光注视外面,温声道:“今天是和你看日落来的。”
林白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外面,身子不敢动,仿佛一动,就好像有什么要动起来。
就在这时,有个女生来到他们帐篷前,女生在外面道:“不好意思,两个帅哥,可不可以请你们帮我们个忙,我们那帐篷搭起来就是弄不平弄不直,我刚才看你们搭得很好,可以帮我们搭一下吗?”
林白和江凤栖面面相对,林白随即对女生说:“我不会。”
江凤栖起身说:“我帮你。”
女生道:“谢谢啊!谢谢!”
林白从帐篷里伸出脑袋看江凤栖跟着那个女生走,走到另外还有两个女生的帐篷前,江凤栖蹲下来帮她们搭起帐篷。
林白缩回脑袋,把零食和水果都推到帐篷的一角,然后躺了下来。他刚才好像有点奇怪,这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第一次了。
他闭着眼睛,耳旁又听到刚才那对吵架的男女又开始吵了。
“你到底还看不看了?不看就走,甩一张臭脸,还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看你走,我要看。”
“下次直接来租算了,这破东西不好搭,他们那些租的还更好。”
“关我屁事,不是我买的。”
“你有完没完。”
“你别搞笑了,叫我出来玩,你东西不准备好,你还甩我脸子,我没立马走人已经给你脸了。”
江凤栖帮忙搭好帐篷,又被人喊着帮忙搭了个天幕,搭好回来的时候,帐篷里的人睡着了。
江凤栖到后面把之前卷起来的门厅放下,再回到前面,钻进帐篷。
脱下大衣的时候,帐篷前刚才喊他帮忙的女生又过来了,她蹲在帐篷前递出两个烤红薯和一盒草莓,看里面林白睡着,声音放低了说:“这个谢谢你帮忙,你和弟弟一起吃。”
江凤栖轻声拒绝:“我们买了吃的,你们自己吃。”
女生把草莓放下说:“草莓你们吃,红薯他醒来要冷了。”
江凤栖回头看了一眼林白说:“谢谢!”
女生笑了笑起身,江凤栖又喊住她:“也想请你帮个忙,等下如果看日落的时间到了,我俩没出来,麻烦你喊我们一声。”
女生点头同意,比了个OK的手势离开。
江凤栖把大衣脱下来盖在林白身上,他盘腿坐在一旁,盯着林白熟睡的脸,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白的左脸颊。
“睡得真香啊。”江凤栖莞尔一笑。
江凤栖把前面的门厅也放下来,拉上拉链,躺到林白身边,把大衣扯一些盖在自己身上。
熟睡中感觉到暖乎乎的,林白不自觉地贴近那暖暖的源头,软软的,还有香香的。
江凤栖举双手在玩手机,所以林白的贴近他垂眼便看到。林白原先躺平着睡,这会儿已经贴着他,大衣底下的双手抱着他的腰,而脑袋贴着他的胳肢窝。
江凤栖将手机放在一边,用右手轻轻抬了下林白的脑袋,将左臂往下移一些,林白便寻着舒服的感觉枕在他的胳膊上。
“真乖。”江凤栖低语道。
林白醒的时候,是听外面有人喊:“帅哥!两个帅哥!快点出来!”
“睡着了吧?”
“你大点声。”
“帅哥!快出来喂!再睡就没有看了!”
林白醒了,但是他不敢动,他现在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抱着江凤栖,所幸是他的头埋在大衣里面,看不见江凤栖的表情,但是江凤栖没回话,应该也是睡着了。
“好,马上来!”江凤栖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
林白的心“怦怦”地跳,声音大到像是有两个小人在他耳边打鼓。
外面听到回应,便离开了。
江凤栖掀起盖在林白头顶的大衣,林白内心纠结着从江凤栖的胸前慢慢抬起头来,满面通红,是睡的还是害羞的,林白也说不清了。
江凤栖温柔一笑,林白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完蛋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完蛋,什么完蛋,就是完蛋了。
“还看日落吗?”江凤栖轻声道。
“你怎么不喊我?”林白小声咕咕道。
“你睡得香啊。”江凤栖说。
林白的眼睛盯着江凤栖的下巴看,然后是嘴唇,这张嘴总是在笑,现在还在笑!
林白松开抱着江凤栖腰的双手,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抱在一起,他的腿还搭在江凤栖腿上,是他将江凤栖抱得紧紧的。自他有意识以来,他从小到大没和除爸爸以外的男人睡在一起过,他和爸爸睡的时候也没抱着爸爸。
林白尴尬地坐起来,江凤栖把大衣穿上身,把门厅的拉链拉开,将门厅卷起来,回头对林白说道:“看,日落。”
天边被金色光芒覆盖,一轮红日犹如画中,奇墅湖也被金色的光芒覆盖,山川、晚霞和烟火人家,一切都那么的美,还有……夕阳落在那张脸上,美极了!
江凤栖穿上鞋子到帐篷外,林白也快速爬过去穿好鞋子,江凤栖伸手拉他起来,两人站在帐篷前并肩看着日落。
这一刻太美了!
周围也都是惊叹声!
林白想,他的人生还有很长,也许将来还会看许多的日落,但应该不会有比今天更美的日落了。
林白瞥了眼江凤栖,江凤栖也正好看向他,落日余晖中江凤栖嘴巴张开说着什么,林白却没有听见那声音,他只顾着看江凤栖的脸,再接着人群中有个男人激动地大吼一声,吓很多人一跳。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看完日落,还完帐篷,林白坐上车,心情美得不像话。
江凤栖打开车门准备上车,又说等一下。车门关上,林白见他朝着刚才帮搭帐篷的那三个女生那里走去,然后看见江凤栖帮忙她们把帐篷收起来。
再回来时,江凤栖上车,说:“回家!”
林白满脸高兴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