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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CHAPTER99 ...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很快便见到不远处标志性的GCPD图案挂在建筑大楼,车子拐进正门旁的别道,地下车库顺应打开,车子徐徐下行,晨曦丝滑过渡至白炽灯,阿瑞拉打了个哈欠。
地下车库有些难闻,以至于穿透鼻塞,六岁时阿瑞拉曾偷偷在花瓶里饲养过金鱼,花瓶几乎只有笔袋一般大,缺氧的与漂亮金鱼跳进尘世,在地上干透,腐烂成脏兮兮的颜色,散发的恶臭与现在一模一样。
俩位男警员站在电梯门口等候已久,金发女半睡半醒般坠在格雷森身后,步履虚浮得判若幽灵,俩人见到她对视了一眼。
靠左的胖警官没穿制服,头顶的老式帽子旧得泛灰,嘴唇叼着雪茄,左手朝后探着皮带,迪克连忙摆手打眼色,“咳、先带我们去看嫌疑犯吧。”
只消一眼,阿瑞拉便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确发烧不舒服,头晕脑热,但还没到脑干缺失的地步。
青年双手贴合作掌,趁着几人不注意朝她眨眼,嘴唇无声蠕动,好似在道歉。
商议完的警察重新扭回脸,迪克放下拜托的双手,装作无事发生:“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把他送进黑门?”
“明天。”胖警官重新把手拿出来,夹着雪茄拿开,“已经决定后天送到阿卡姆了,医生出具了他的测验单还是什么狗屁东西——”雪茄的末梢伴随他话时一抖一抖烟灰,滚过指节,“跟我来吧。”
阿瑞拉道了句谢,旋即不发一言跟在几人身后,精准形容,是胖警官身后,他的同伴黯然落了后,心知肚明实际是看守或是戒备。
余光冷淡且克制地扫了眼身边的小警察,青年暗自捏捏她的手腕,好像一种孩子们握手言和的仪式感。
她翻了个白眼,撤回手肘靠向冷冰冰的墙壁,不再分走一个眼神。
很明显,格雷森用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假意拘来嫌疑人,实际把她诓骗过来,按照新泽西州的法律来说,如果没有证据,拿不出官方文件,最多只能将她拘留在这儿一天,倘若烂透的哥谭上下一心,哪怕把她圈在这儿也不要紧。
与红头罩提过的晚饭回来吃,在这时候就能起作用了。
想想看,事情当真发展到越狱的话,还是挺激动的,毕竟那可是肖生克的救赎著名情节,但愿到时候陶德别管她要出场费,以队友的脑回路能不能猜到这是接到那通电话,故意设计的连环套是未知数,但陶德会趁火打劫是必然的。
为了剩下那笔出场费,少一次队友决裂的契机,亲爱的格雷森先生,你最好老实本分、乖一点。
金发女面带微笑,内心无声警告这位来自布鲁德海文的小警察。
电梯徐徐上行,最终抵达了GCPD总部,这并不是阿瑞拉第一次来了,不知怎的,莫名生出一种常客既视感,除非格雷森的职位很高,或者胖警官的职位更高,不然极难解释这么多人放下手里工作,特地腾空来瞧她一眼。
她当然还没自大到整个哥谭都是信徒,坦白而言,戈登局长比雨果院长松懈多了,阿卡姆十个工作人员只有一个信徒,而GCPD的总占比居然有四成,这对于一个官方机构,实在有些纳罕。
路过途中,阿瑞拉认出了几张脸,为此,她难免感谢鳄鱼的眼泪,格雷森拒绝让胖警官将她拷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大主教被戴上手铐押送警局,怎么解释都对名声不利。
穿行静悄悄的走廊,胖局长驻足脚跟于一扇门前,咋了下舌,纹丝不动,似乎有股火气从雪茄漫入体内闷在胸口,压抑着即将迸发。
静观这出独角戏,她无聊得打了个哈欠。
刚到一半,遭到旁边递来一双柔软蓝眼极具无奈的提醒。
她很想说,既然需要藏头露尾地行动,过来之前为何不先给她做个紧急培训?但转念一想,提前通知她以嫌犯身份参与进来,到时候能不能亲自过来都另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指派一位自己人以律师身份,光明正大过来谈,想必格雷森也是有类似的顾虑才特地瞒着她。
遗憾又讨厌的一点,这群蝙蝠将她的行动逻辑摸得颇为清晰。
哈欠生生断了一半,她只好板着脸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
胖警官最终泄气地拽掉嘴角的雪茄,对着俩人气势汹汹,手指一点一点,好似要把火星径直摁倒她额头上,语气很是不客气:“我告诉你们,如果不是老吉姆替你们撑着,不然我断不可能让你们进去。”他狠狠挖了一眼全程安静的金发女,“尤其是你!”
迪克说起漂亮话来与呼吸喝水一样简单,几句话便把一颗鞭子一颗糖的功效发挥得淋漓尽致且不说,一半 用了职责,一般求情:“我懂你的意思,人在海文落网,这宗案子属于联合行动,BPD有权了解事情真貌——哈维,你有你的规定,我理解,我的上司也要有我的交差报告,你就体谅体谅基层的不易吧,给我们这些菜鸟一个立功的机会,拜托。”
阿瑞拉倒是认为这席话颇有说法,在场的俩位警员没听懂蕴含在里面的秘密,可她听懂了,夜翼的上司可不仅仅是BPD局长这么简单,还有那个经年藏在洞穴里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尖耳朵,其次上半句话貌似是威胁,但也有安慰她本人不会这么轻易把她交出去的意思。
她在心底浓浓叹气。
所以才说,此类人棘手,社交是他们的天地,其他交往中形同走钢丝时,他们早已学会了如何利用自身条件把控节奏,逐个击破问题所在。
格雷森和德雷克很像的一点是他们滥好人的心肠,总以为所有人都能得救,盼望宴会哪怕是门外流浪汉、每个人都开心。
不过德雷克可能没这么好说话?
阿瑞拉不确定。
名叫哈维的胖警官最终还是让步,怒发冲冠地转身往审讯室另一侧的单面玻璃房摔门而入,迪克表现得松了口气,扭过头来与她小声交流:“抱歉,这也是无奈之举,放心,我向你保证能让你顺利回去补觉……你看起来真该好好睡上一觉了,黑眼圈都快抵得上提姆了。”
挑挑眉,阿瑞拉不大领情:“上一个跟我保证的,是把我丢在下面一个月,你的养兄弟。”
漂亮的罗姆人失笑:“哪一个?”
“我干嘛告诉你。”
说完,阿瑞拉率先与热情的青年错身而过,推门进入审讯室,在里面,她成功见到了嫌犯——姑且先这么叫着,穿着汗衫的男人没精打采坐在对面位置,逼仄的空间仅放一张桌子三张椅子便没有余地了;犯罪心理学的一点小计俩,审讯室设计得宽大,尤其是嫌犯坐着的位置,这便给足够的空间使对方拉远距离,避开视线,断隔肢体动作交流。
男人身穿黑色体恤衫,无袖,露出的俩条赤膊没有一点纹身,大多数信教的人通常喜欢保持身体“洁净”,额头上有一道疤痕,听见动静,支起眼皮扫来视线,又冷淡地撇回去,盯着桌角,只有被拷在桌上的惯用手指细微地绞拢。
潘尼沃斯教过:这是当事人无意识地紧张动作。在搅局者堪称地狱的授课期间,老人时常会在休息时间送下午茶,闲聊以前的特工时光,阿瑞拉受益匪浅。
随便抽了把椅子坐下,金发女戴好认知眼镜,紧跟坐到身边的青年主动担任记录员,好奇地瞄了几眼,大概是好奇她从哪儿拿出来的眼镜。
青年一边写下日期时间,一边把压在本子底下的卷宗推到审讯队友面前。
不急着谈话,有意将沉默时间拉长,足够时间去给嫌犯胡思乱想,揣测讯问人的心理。
里头的照片不少,阿瑞拉看了几眼,庆幸自己经历长时间锻炼,炉火纯青,要知道,几个月前她看到尸体还会本能呕吐,隔着照片没有气味简直是开了一道通往天国的大门,真希望以后再遇到诸如此类的事情,只给她看看照片或者视频就行了。
照片里画面漆黑,唯有从地板上涂画的图案与逝者来分辨,应该并非出自同一处,部分图案边沿有擦拭过的痕迹,受害者全是女性,尸体被□□摆放在血画出来法阵里,由贴着头皮的额头开刀胫骨,内脏全面曝露眼前,其中一张金发女性肠子都被拽出来,直接缠上脖子。
堪称是凶手的恶趣味。
另外几张尸体被挪开了,染血的地板几乎分辨不出原来的图案,但法阵中央有一圈叶子,当然,用血画出来的橄榄叶,拙劣程度甚至不如INS红人爆火的极简风贴纸。
囫囵扫了几行,阿瑞拉失去兴致,把卷宗阖上推回记录员。
青年接过卷宗,笔头在本子上敲了俩下,示意她注意嫌犯的名字:菲恩·莱斯利
“……”甫一开口,音到喉咙丝滑改了词:“条子们(cops)说你想见我?”
特地把警察(police)改成条子,这能一定概率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告诉他,他们可以站在同一立场,在她移开位置的间隙迅速打量过,嫌犯浑身穿着当然不是牌子货,他并未察觉,衣服下摆翘起来标签在她眼中被放大——她曾经也买过同一二手店的打折衣服。
男人依旧不肯抬头,双手放在桌上左右搓揉,弄得手铐吱吱作响:“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您说的一切。”
认知眼镜的发动条件,首先得保持与目标对视,她敲了敲桌子,“看着我的眼睛,菲恩,是我指使了你这么做?我是谁你知道吗?”
得偿所愿,菲恩平整地与她的右眼接踵,嘴唇微微翕动,喉结迟疑地滚落,而这时候迪克上道地执笔记录,没人知道他在记什么,亦或许什么都没写,头顶装有录音监控,记录的目的更多出于给对方施压,以为自己做错或者说错,从而修补措辞行为,这个环节便能体现对方在这一段有所隐瞒。
“……是的。”
菲恩的眼睫微微颤抖,“是您指使我这么做的,大主教。”
女人闭口不言抱着胸口,横眉冷对,延长的沉默叫人喘不上气,好像喉咙塞着一只丑陋的怪物,毫无忌惮撕开众人的声带,一时之间,徒留报废的气管呲呲发出难听刺耳的动静。
男人眼神扇动,不稳定地抽颤,下意识垂低下颌盯着手指,又记起来对方的话,重整准备,抬起头来看她:“我是圣树教的使徒。您说过,只要我这么做,女神一定会引领我上天堂,我需要让更多人知道女神的存在,引领他们一同前往梦想乡……”
一开始,他的语气很平静,中间变得起伏,到最后归为困惑:“对吧?这样我才有资格进入,您是传达女神旨意的神之喉舌,您已经向女神确认过了吗?”
“沙沙……”纸笔在记录。
可阿瑞拉依旧保持安静。
让人湮没的岑静化为绝望,逼他撕开一层又一层的伪装,里头那个急于展现自己,可悲的菲恩从皮囊里冒出来,他使劲伸出手,想要夺走记录员的纸笔,碍于手铐拷在桌上,他失败了。
迪克头也不上抬,沉浸在记录里。
“你在说谎。”她依旧没有放下手臂,这是一种高傲的上位者姿态,抵御所有人靠近,“我没有见过你,你从没来过教会,你也不是使徒,至少不是圣树教的。”
“怎么可能!”菲恩拍案惊叫,桌子被他扯得剧烈摇晃,但四角牢牢稳扎在地板,“您再看看我,我知道啦……肯定是人太多您忘记我了,我想也是,忙碌的大主教怎么会记得我这么一个小人物,我只想得到一次机会,而您早就忘了我……”
迪克一顿,放下圆珠笔插回上衣口袋。
男人捂着脸,很低的哭声从指缝里流沙般漏出,哭得像个忍耐的孩子,肩膀一耸一耸。
很难想象,这样的懦夫竟然是连环杀人犯。
饶是久经沙场的迪克也不由愣了俩秒,始料不及的反差,的确让他感到怪诞,有意与搭档沟通俩句,他正在桌下打出手势,却不料女人蓦然踩着椅子单膝爬上桌子,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另一手做拳——
——“我要把你的牙齿揍掉让你吐不出一个谎言!!”
她的怒火在光秃秃的审讯室来回蹦跳,刺痛耳膜,迪克叫了声“老天”,迅速抱住女人的腰将美杜莎拖下桌子,却刚好为她提供了支点,她反射就是一脚踹过去,直中男人面门。
“你不是我们的信徒,你说谎!狡猾的骗子,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骗不过我,我告诉你——”
——“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人正是先前的俩位警察,菲恩脸上带着残留的脚印,惊恐地在位置上战栗,想伸手捂住鼻子,碍于双手受缚,发出一声接一声充满痛苦的号哭。
阿瑞拉打不出一气来。
“我要撕烂你的嘴,给我等着!”
哈维头疼至极,脸红脖子粗,自诩绅士风度的他不好对女性下手,干脆迁怒外地的警员:“不把她扔出去在这愣着当稻草人吗菜鸟?!”
“马上!”迪克咬牙回应着。
被拖出去时她依旧保持着胡乱踹人的架势,吨位十足的哈维来不及躲闪,被狠狠踹中大腿,他大骂一句,后背弓起来,作出要还手的姿势。
青年马不停蹄把扣紧疯女人的腰身,飞速穿出审讯室。
十分钟后,依旧是审讯室,不过这次换了人。
简单的几句问讯后,阿瑞拉道了歉,又表明会请律师辩护,斡旋了半小时,由戈登局长出面最后被当作观察犯放出了警局,门口杵着倚靠车门的青年,右腿折向后折贴着左小腿,放在阳光底下的罗姆人浑身冒出可口的气味,哪怕警局门口,也遭到不少回首,大胆的姑娘凑在旁边要联系方式。
阿瑞拉头也不偏,绕到副驾驶座坐好。
司机很快上了车,逃似的提上车速,恨不得开上一百二十迈冲上云霄,离开警局。
车腔的空气又回到来时那般安静,迪克单手抽了抽领带,解了一粒扣子,“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副驾脸朝窗外,没有回答的打算。
他也不恼,索性换个方式:“你现在和杰森如初一撤了,别生气,我是说……”
阿瑞拉不耐烦地打断青年:“既然看出来了,何必绕圈子,如若不出那一拳,今晚——不,或许这周我都得待在拘留所了,不是吗?”
脸搭靠蹲坐的双膝,她扭头面向迪克,“还是指,你觉得是我指使他这么干的?”
恰到正午的阳光洒在青年的脸庞,冗密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盖住了一半蓝眼,这一家的蓝眼睛,如果说杰森的蓝眼像俩颗蓝得发绿的宝石,那么格雷森的双眼无疑是深邃的,具有浓厚吸引力的坦桑石,阳光细屑缀入眼底,犹如化不开的蜜。
和他本人一样。
问完,自觉没事找事,在漂亮男孩唇舌即将诞出腻味的场面话前,阿瑞拉再度开口岔开话题:“满意了吧,试探了我的态度,也通知给我本人,可以拿着你的情报去复命了——现在,你欠我一顿饭,我要去最高档的餐厅吃到晚上。”
狠狠让这家伙的钱包大出血方能解气。
青年面露诧异,蓝眼以极快的速度扭头掠了眼副驾,确保她不在开玩笑,有那么一瞬,迪克错觉后颈微微发热,皮肤分泌出汗水来,几息间,他便重新牵起唇角,试探问:“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打算利用我吗?”
“你欠我的。”金发女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没说不让你拒绝。”
青年的唇角相互折,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舒服,“你会害死我的,阿瑞拉。”
身旁的姑娘狡黠得笑起来,眉眼弯弯,活似一只金毛狐狸,“我说了,你可以拒绝。”像是回应他的话,她带着些许混合着玩味的谨慎,在句尾补上了一句,“理查德。”
迪克在心底叹气。
她算准了自己不会拒绝,他可能知道阿瑞拉之前说的那句,与提姆相似是怎么回事了,好心肠的大哥怀疑了几秒是不是自己太好说话了,“我认为你该和他好好谈谈,杰森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说清楚点。”
金发女似乎觉得没趣,又或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鼻腔里挤出来一句不具意义的轻笑,甚至尚未片头,便消止,“省省吧,格雷森,我们没熟到聊八点话题,有劝我的功夫不如想想你怎么又被甩了。”
漂亮男孩花容失色。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是啊,怎么看出来的呢?”她反问,脸上笑容慢慢散退,再度将目光瞥向窗外。
车景游弋,争先恐后滑过视网膜,生怕无法在脑海里留存下证据。
又不是真的神棍,不管是掐指一算还是筶杯或者塔罗、预知梦这些东西她一窍不通,自然是诈他玩的,如果他否认了,表明自己没分手,照样还能往回翻翻他的前女友。
话多的漂亮男孩会主动吐出他的感情秘密,如同拉开了水闸一样汹涌。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分没分……”
“诶哼。”
“她只是再也没找过我了。”
“好的。”
“……”敷衍的语气起不到任何安慰作用,迪克神色蔫巴巴的,恐怕脑内自动放映上一段恋情。
“先说好,我还没发工资,而且我还得留些修装备……”他寄予用可怜巴巴的双眼打动这个绝情的女人,“能不能吃点便宜的?拜托,我的钱包很受伤,她会为你流泪到死。”
甚至不给他喘息的时间,绝情女使用了反问:“你觉得呢?”似曾相识。
暗戳戳收回去吃自助餐的提议,迪克嘟囔着:“我觉得我得准备好与阿弗解释,关于我今天吃了巨额晚餐还把账单寄回韦恩庄园的理由……”
“谢谢。”这句感谢由衷地高兴。
青年认命地拨开转向灯,朝着布鲁斯常去的那家高档餐厅行进,但愿没预约也能靠刷布鲁斯的脸进去,“我真想说不客气,但是我不能——好吧,不客气,这可能就是长期以来约会忘带钱包的报应吧我想。”
等了半晌没得到回音,实在过于安静了,真古怪,她这次竟然不再接话损他了。
趁着等红灯的功夫,迪克扭头,不期然撞上干燥的金色虹膜,一瞬不移盯着他,好像鼻头上有什么脏东西。
女人嘴唇微微张开,眉毛向下紧挨眼眶,避开红彤彤的脸颊。
这表情……
——分明是在看人渣。
迪克夸张的捂住胸口,“……我突然好想念那会儿伪装成对我感兴趣的那个阿瑞拉——嘿!我开玩笑的,别这样,控制下表情拜托,我很受伤,我那只是偶尔、偶然,并非每次都忘记带好吗!”
望着这位耍宝的情场老手死猪不怕开水烫,阿瑞拉磨磨牙,纳闷地陷入苦恼:
“见了鬼了,有你这样的大哥,经受同样的教育,韦恩到底怎么养出来一个纯情老二的,难道你们其实一个是韦恩养大,一个是蝙蝠侠养大?请把这条加进你们的辩解说辞,为你们考虑,德雷克那套自己骂自己老套得掉牙。”
“我确信你在开玩笑……这不好笑。”如果真要分区别,迪克更情愿自己是被蝙蝠侠养大的。
一写白月光哥,篇幅就比想象中长得多……救命
不知道有没有人品出来坏女人和哥的相处是什么醍醐味儿。瑞宝的爱情观,诡异又扭曲,主打就是往死里作,伤害别人来寻求回应,一般多出自原生家庭问题很严重糟糕的人……好孩子不要学。
熬了一天一夜写更新,明天生物钟倒过来应该能恢复正常更新了。
本来要说什么,但是突然忘了,然后都给我去看the boy wonder,真好看,近三年以来看过最好看最喜欢的漫画了,尸体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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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CHAPTER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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