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在哥谭当大主教》芬里尔

86、CHAPTER86

　　对于以前的阿瑞拉，超过一公里的路可以美其名曰“锻炼”。

　　说实在的，要不是认识了一群身体素质反人类，夜夜在楼顶极限蹦极的义警们，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了解——原来有个词叫做高强度间歇训练。这个单词的字母比她的脚趾还长，难以恭维，是不是所有和运动关乎的活动等于流汗致死，肌肉酸痛，腿部灌铅等等的代表词？

　　总结一下，她讨厌运动。

　　更讨厌训练。

　　送走一个杰森陶德，又来一个史蒂芬妮布朗，蝙蝠侠请来了一位新老师……她的修女。

　　当阿瑞拉试图用各种员工福利去打动这位年轻可爱的史蒂芬妮，绞尽脑汁把二十二年的词汇量脑内翻遍，选出最能诠释美好的形容词都赠与她时，漂亮年轻的金发女郎十分感动，然后不留余力倾囊相授战斗技能。

　　甚至比陶德更过火，毕竟陶德白天忙着经营冰山会所，晚上出演红头罩，史蒂芬妮虽然这些天忙碌于信徒葬礼，但她总抽得出时间出来从垃圾桶、床底、车底下、箱子里把老板薅出来，带薪训老板。

　　“快些起来吧小蛋糕，你已经躺足十分钟了。”

　　“在草坪上睡觉一定很惬意。”她拍拍旁边位置，“过来，快试试，真得很舒服。”

　　“我知道那很爽，我不会上你的当，快起来，你上午的负重跑还没结束呢，我已经给你减少一公斤了，再不起来我要挠你痒痒了。”

　　史蒂芬妮抓住她的肩膀，手指勾着咯吱窝，“嘿咻”一声，连人带包从草地里拎起来，只见大主教像是拖地时不愿意挪地方的猫咪，手脚亲吻地心引力，与草坪作伴，浑身塌软不肯使力。

　　她如狐狸似的哀嚎被残忍的史蒂芬妮无视了一周 ，一周以来，阿瑞拉每都是腿软着回酒店的……对了，那天过后她只回去过一次红头罩的安全屋，那小子连门锁都换了，她还是找搅局者帮忙，翻阳台撬窗进去取东西，后续的酒店费用也是给的钱，那姑娘说是用的德雷克的卡。

　　她懒得计较这点，总之，充分的个人时间能迅速熄灭化学反应，回到从前的相处模式再好不过，这样兴许她也可以免受布朗的魔鬼训练。

　　负重跑过后，她得到了一把枪，阿瑞拉眨眨眼，“我以为你们会讨厌枪。”她前同事的消息之一——蝙蝠侠从来没有使用过枪，他擅长扔出蝙蝠镖让收集癖捡，或者用拳头揍断罪犯的肋骨。

　　据她所观察，见过的哥谭义警大多都有属于自己的武器，可用枪的也只有红头罩一人。

　　人类遇到逃避总会出现许多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阿瑞拉意识到自己走神了，于是强制自己专注起来，把注意力放在对面女性开开合合的嘴唇，解析口型。

　　“所以说，与其让你用那些需要堆积大量时间训练的武器，不如选个趁手的，反正B也没说不可以，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让你早日加入我们……”

　　脑子“嗡”地一声，“等下等下、”阿瑞拉急忙打断她絮絮叨叨的小作文，“你误解了，我没有要加入你们，你搞错了。”

　　阿瑞拉的慌张逗乐了史蒂芬妮，脸颊上快活而玩味的笑意好不明显，“你在胡说什么。”她插起腰，运动衫的后背微微透着汗，“瞧瞧，你和一群蝙蝠们混在一起，我们的领头羊让我训练你——你该庆幸，他没有叫卡茜来，不然让你练一天，你可能三天都下不来床，你的代号想好了吗？”

　　……阿瑞拉觉得想吐。

　　她叹了口气，“算了，和你争论这个话题没有意义。”

　　□□作为高伤害类手枪，它长得十分美型，漂亮的篆刻与木纹把手颇有西部末日的浪漫，在与陶德训练时，第一课总是要学会认识枪，这样你就知道如何打开保险，判断它被敌人拿在手时，是躲开还是立刻找掩体。

　　打开保险，金发女端枪持平，深呼吸。

　　一旁的史蒂芬妮吹了个口哨，“姿势不错。”

　　靶子离她一百英尺左右，手枪的射程接近俩百，风力还算平和，没有其他声音干扰，呼吸很正常，运动后的手臂疲软但没关系，调整呼吸可以规避发抖。枪械的确是她最好用的武器，按照红头罩的意思，不论她在体格还是体能以及技巧上只比学校的孩子强些。

　　枪支的存在本身具有一定威慑力，打得足够准足够快，能迅速踩灭威胁。

　　食指擦向扳机的刹那，手背仿佛被无形的触感碰了下，帮忙调整方向，带着认真的青年声音犹在耳边徘徊：“歪了，再往左一点，看靶子别看我。”

　　——“嘭！”

　　阿瑞拉咬咬牙，屏住呼吸。

　　——“砰砰砰！”

　　清空弹夹，手臂震得发麻，史蒂芬妮举起望远镜看了看，“一枪脱靶，三枪正中，还有俩枪擦边。”

　　第一枪崴靶是没控制好，一枪调整，剩下几枪容易多了，最后一枪没力气了，失去一半视力的好处是她能更精准，这算是她迄今为止最好的成绩，但后坐力使手臂僵硬，再来几枪估计全部脱靶，这种高后坐力的曾被陶德首选淘汰掉。

　　史蒂芬妮跃跃欲试，眼睛里的兴奋毫不掩饰：“你要不要试试蝙蝠镖？我觉得你准头挺好的。”

　　阿瑞拉捡起地上的外套甩上肩膀，当场拒绝：“不要，快说那句话，我要去吃东西。”

　　“好吧，你会后悔的，这可是很难得的蝙蝠镖使用机会。”史蒂芬妮只好把蝙蝠镖收回腰包，咳了一声，“今天到此为止吧。”

　　刚刚还叫着没力气的女人如今飞快跑起来，冲向大门，韦恩非常大方，直接借了庄园后的空地给她训练，这些天不光是史蒂芬妮，时不时角落又会冒出来一只蝙蝠来指导，犹如孤身闯入地方大本营，在这里多待上几秒阿瑞拉都觉得头晕。

　　路过房子碰到刚归家的格雷森与德雷克，高个子男人率先冲她露出笑容，热情打招呼，“午安阿瑞拉，你一会儿要不要——”

　　午餐邀请遭到女人头也不回的拒绝，“不要，我先走了，拜拜！”

　　以至于青年怀疑了几秒是不是自己这几天没睡好，魅力减少，头一次有姑娘这么嫌烦似的拒绝邀约，他抓住弟弟双肩，“提姆你看看我，我是不是脸没洗干净？”

　　刚从公司出来的提姆现在只想补觉，不想照顾花孔雀受伤的心灵，“没准是你又胖了。”

　　迪克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

　　倚靠停放在门口的机车，阿瑞拉倒是没急着走，转而拨了个电话出去，一次没人接听挂断后，她耐心又打了一遍。

　　电话终于接通，那头装模作样地开口：“喂？我是加布·戴维德，有什么事么？”

　　阿瑞拉也不墨迹，阐明来意：“让你安排的阿卡姆访问，我怎么现在还没收到预约信息？”

　　那头的呼吸停顿了俩秒，旋即说：“没安排。”似乎有些犹豫，好半天最终改口解释，让整句话听起来不那么攻击性：“我加急了很久，都没得到回复。”

　　女人挑挑眉，失笑：“是红头罩让你这么做的吧，他在你旁边，是不是？”凭加布对她的畏惧，估计也说不出那句“我就是没给你安排，这辈子都不会给你安排”的话，加布虽然小人，看人下菜碟，但在科波特手下做事这么久，并不会轻易得罪人。更何况第一个电话没接，第二个又改变主意——也只有陶德指使，他才敢这么干。

　　“没有他出去了，不好意思啊老板……呃、阿瑞拉。”他的改口实在明显，阿瑞拉都能想象出队友坐在椅子上威胁的眼神了，“我会帮你再申请多几次，我这边有点事要忙——”

　　懒得和狗腿子废话，“叫他接电话。”

　　“……”

　　女人脸颊浮起透着寒意的冷淡，从口袋里取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弯弯唇角慢条斯理说：“敢挂我电话，我会让人把你丢进马桶里呆一晚上，试试看加布，杀人揍人我不擅长，但我折磨人又保证不死的办法比你老板多得多。”

　　在对面说出口时，脑子里翻过一堆恐怖电影场面，加布瞬间怂了，“老板还是您来吧，我实在怕——”他提了提声量，冲门外喊：你们进来，快把我推出去。”

　　大门被人打开，脚步声愈来愈近，紧接着是推车轮子剐蹭地毯的闷沉动静，再然后门关上了。

　　阿瑞拉等了半天，那头依旧选择装死，她索性主动要求：“我要去阿卡姆找科波特。”

　　“……”

　　“不行。”青年的嗓音有些远，听起来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开着免提，甚至不愿意拿起来听，“没有必要。”

　　“你这话像你养父。”

　　“……”那边明显噎了一下，可以想象咋呼起来，恨不得摔断通讯，或者骂骂咧咧，用最恶毒的话冠到她头顶，却碍于面子，硬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阿瑞拉气笑了，牙齿泄愤似的嚼烂棒棒糖，甜腻的糖分在口腔里绽开，吐出来的语气却发冷：“幼不幼稚？”

　　丢掉稀烂的纸棍，女人扯掉皮筋，让丸子头散落下来，“你停掉我的卡，不给我搬家的机会就把门锁换了，不让加布接我电话，我都不明白你到底要做什么，逼我去找你认输？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但我要去阿卡姆是工作，能不能别耍这种孩童脾气？”

　　“我孩子？”这次声音离得十分近，仿佛那股升起来的气焰就在耳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阿瑞拉？你自己说保持距离，理所当然使唤我的人。科波特完全没有接触的必要，他在里面呆得不舒服，准备骗你去把他捞出来，你还真信了，我都快被你蠢笑了，哦我忘了，你一直都是个‘天才’，毕竟你——”

　　“所以你果然是逼我去找你？”

　　杰森完全被这个问题打蒙了，致使丢盔弃甲，忘了嘲讽，对方有条不紊说出自己的推论：“你回避了我前面的话。”

　　……其实不是。他只是以为解释无用，既然她准备做得绝，他更没必要客气。杰森想。他一直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就叫做复仇。

　　“唉。”

　　她叹气做什么？为什么要叹气？杰森立马警惕地坐直，这个叹气好比什么呢？好比家里的老妈看到你又一次把臭袜子丢在沙发上置之不理，疲惫地叹了口气，然后替你收拾。

　　“唉。”

　　连续俩声叹气，杰森没由来的心虚，随之攒起的是他那下意识准备用垃圾话反击本能，然而刚张口，那头的注意力完全走偏。

　　她似乎是在和谁说话：“……你们是在偷听吗？”

　　“没有，看你漂亮，欣赏美女是全人类的共同爱好。”是史蒂芬妮的声音——等等，为什么史蒂芬妮在她旁边？

　　“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她的声音远了些，应该是放下了手机，“我知道我很漂亮没错，但你们再看是要收费的。”

　　史蒂芬妮：“给你，你继续。”

　　一阵纸张揉动的动静，“五美金？？我这么便宜？”

　　“这够不够？”

　　怎么提姆也在？

　　“我没钱，我的钱都拿去修装备了，帅哥笑容抵债行吗？”

　　好极了，连迪克都在，这说明什么，去掉一个最不可能的答案：蝙蝠们丢掉脑子跑去加入了圣树教，再拿掉最有可能的：他们刚商谈完一些事。答案显而易见——阿瑞拉去了蝙蝠洞。

　　他不在的一周，阿瑞拉连蝙蝠洞都去了？？？

　　“这还差不多。”见钱眼开，女人的语气瞬间欢快，转变之快，与方才紧绷冷漠的口吻判若俩人，“谢谢老板，老板大气，我给您免费笑一个，满意吗？不满意我还可以再笑一个。”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杰森：？

　　他像是在超市因为打折商品打起来的顾客，结果天降反派，其他人纷纷跑路，他茫然地拿着整盒鸡蛋，失去吵架权，对着空无一人的收银台干瞪眼。

　　他们刚刚在吵什么来着？？

　　攥着俩张富兰克林，阿瑞拉把手机放回口袋，跨腿上车，提姆的声音拦住了她：“你要去阿卡姆的话我可以帮你搞定——但是你想找谁？”

　　戴头盔的动作一顿，阿瑞拉警惕地眨眨眼，狐疑道：“你们没问出来东西？”

　　“没有，他们统一口径说没人指使他们这么做。”提姆意外的坦诚，少年摊摊手，“虽然布鲁斯不肯，不过我觉得，换你去试试说不定能拿到有用信息。”

　　“但是要你们在旁边是吧？”

　　“聪明。”

　　嘴唇微妙地抿直，阿瑞拉瞥眼打量其他小鸟，迪克读懂了她的想法，漂亮罗姆人的蓝眼睛因笑微微挤在一起，眼珠在阳光地下熠熠发光，“我不确定，不过罗宾第一课，背着蝙蝠侠干指令外的事。”

　　史蒂芬妮作了个鬼脸，“虽然他估计会很生气，但等他发现，我们都已经回来了。”

　　“别给恶魔崽知道。”鸭鸭侦探已经想好了完整计划，并且规避问题，“那小子会在我们行动前毁了一切。”

　　好一笔先斩后奏。

　　好一种小鸟精神。

　　好一个带头孤立。

　　不管怎样，这个透着肉香的提议简直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们铺好了公路，画上线，只差推着车载她了，而唯一的要求只是他们得在副驾驶席。

　　提姆接着说：“所以你准备访问谁？如果是上次出逃的所有反派的话，可能时间不够，不过我们可以让恶魔崽去干点坏事，支走布鲁斯，我想到了把他修改出勤的证据邮件给校长办公室，还有更好的提议吗？”

　　“有有有！”史蒂芬妮激动得举高手臂，活像课堂上的好学生，“我知道他上次偷开了蝙蝠车，就在上周四晚上！我有监控。”

　　大哥攥着拳头摇了一下，“我就知道是他！布鲁斯因为这个罚我洗了三天的车。”

　　大侦探提尔莫斯果断敲定了最后一环，“采纳，今晚证据就会出现在蝙蝠电脑里。”

　　阿瑞拉目瞪口呆，吞了俩次口水，才弱弱说：“那什么……我就想找一个人，科波特。”

　　“企鹅人？”提姆还沉浸在制定了一场缜密计划迫害幼弟的雀跃中，好在优秀的义警思维拉住了他，“他不在出逃的名单里。”

　　这么兴师动众，结果起因不过私事，饶是厚脸皮的阿瑞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是私事，他半月前就让我去探望，当时我拒绝了，所以现在……”

　　“唔。”少年摸着下巴忖度，“没事，说不定他也知道什么。”

　　在阿瑞拉眼里，鸭鸭侦探（Detective Drake）的形象一下子光辉起来，吉星高照！当会儿她就把备注给改成：靠谱的德雷克。

　　只见女人双眼放光，下了车凑过来，在其他人困惑的表情下抓住了少年的双手，拉到脸前。

　　“姐妹（sis），你要不要来我们这儿当修女？我觉得你正合适我们的风格。”

　　提姆：？

　　迪克：？

　　史蒂芬妮：？

　　迪克指指自己，“我呢？我就不合适了吗？我之前还帮你修好琴，换不来一张入场券？”

　　转脸向青年，阿瑞拉面无表情打回提议：“不行，你太壮了，会搞得我们像某个桃色会所，影响形象。”

　　少年抿了抿嘴，眼神飘忽，脑海里翻过上次穿修女裙的狼狈：“不、不用了，谢谢你的邀请，我想我只做红罗宾就足够了。”

　　史蒂芬妮还想争取让提姆加入，声称可以借他正式的工作装，迪克低着头思考阿瑞拉究竟是在损他还是夸他。

　　痛失修女，阿瑞拉倍感惋惜地叹气。

　　等阿尔弗雷德出来让他们吃午饭时，阿瑞拉立即上车，油门扭到底，马不停蹄地逃出韦恩庄园。

　　一路杀到熟悉的街道，她砰砰砰敲响紧闭的大门，马库斯穿着睡衣揉着眼睛出现，“该死的酒鬼，没看见门口写着我们还没到营业时间吗，你——阿瑞拉？”

　　不顾店主的惊愕，阿瑞拉侧身闪进屋，单臂撑住桌子翻进内部，拿起一瓶波本启开，就这么灌进肚子里，急匆匆干光半瓶，她一边咳嗽一边放下瓶子，头晕地撑住台面。

　　“……”马库斯觉得这一幕诡异得要命，“你、你疯了？”

　　阿瑞拉缓好了不适，推开吧台的半门离开吧台，坐进高脚椅，把双腿搭上桌面，而马库斯也离开大门，拉开椅子坐下疲惫地抹着脸驱赶睡意，“说吧，你又是因为什么事？”

　　阿瑞拉觉得他问得莫名其妙，“什么？”

　　“你知道，我每天都要应付你们这种人，成日泡在酒吧里，酒过三巡便醉得长篇大论倒苦水，比如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啊，被老板骂了啊，失业，或者是那种分手了就寻死觅活的年轻人。”

　　手机响了，阿瑞拉拿出手机检查，德雷克真有效率，聊完还不到半小时，便收到了阿卡姆发来的短信，表示明天下午三点的预约成功。

　　打开阿卡姆的官方网站搜索禁止事项，她头也不抬说：“那帮记者们还堵在我教会门口呢，我哪儿都回不去，来你这儿蹭酒都一周了，怎么现在才问。”

　　“……你肯接话茬也就这一次。”马库斯拿出一只干净的杯子放上吸管，推到她面前。

　　阿瑞拉连续来了一周喝酒是没错，但这姑娘每次都惜字如金，不是一个人喝酒，拉拉琴弹弹吉他，就是一个人喝酒，任谁问一句都不肯搭理，最多教教劳拉如何弹奏，才肯屈尊敬贤多说俩句。

　　打了个哈欠，男人起身伸了个懒腰，“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去接劳拉放学顺便把午饭买了，你还是照旧？”

　　阿瑞拉哼哼笑了俩声，“对，我今晚得早点走，晚饭不用准备我的份了。”

　　这与失恋无关。只有本人清楚，阿奇失踪、任务停摆、身体异常得不到解决，每天夜里都会“回”底世界，一场接一场的噩梦，陶德又在这个节骨眼整这么一出，然而，明明这么多事情却没有能处理，突然空出来的时间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好像困在蛛网里的蝴蝶，黑暗里隐藏着无数双窥探的双眼。

　　除了成日喝闷酒写歌，唯一慰藉成了增长的信徒数量。

　　她的焦虑症快复发了。

　　“还有件事，提前恭喜你。”马库斯突然道贺。

　　阿瑞拉忙着当醉鬼，听见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不欲理会。

　　被无视很久的男人习以为常，继而解释：“恭喜你，你马上就要成哥谭市长了。”

　　“咳！咳咳咳咳……”

　　坐在椅子上专心喝酒的女人蓦然呛住，脸颊被呛成虾子红，气管生疼，咳嗽停不下来，忙不迭抬头发出质问：“你说什么！？？”

　　推到眼前的手机屏幕显示新任市长的投票。

　　而阿瑞拉·伍德稳居第一名，甩出第二名一半的票数。

　　她的身份信息从来没透露出去过，伍德也并不是她的姓氏，这是假信息。

　　马库斯自信一笑：“我也投了你。”

　　女人抱住脑袋，倾倒后背突然摔到地上，“咚”地一声，吓得马库斯蹦起来。

　　一向怕疼的金发女崩溃哀嚎：“哪个脑子抽了的蠢货吃饱了撑的！？？”

　　这下好了，她不用担心没事做了。

　　因为她下一步要去当哥谭著名的消耗品、他妈的一次性市长了！真棒！

　　信徒们只需要投票，而大主教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哥谭人都疯了吧！能不能认真投票！那可是你们的市长，怎么能把一个神棍投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