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CHAPTER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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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越狱。
毫无疑问。
蝙蝠侠注意到老对手们不寻常的行动轨迹，尤其是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在世界销声匿迹了半年之久，有人认为他死了，有人认为他被抓走了。
时至今日他出现在哥谭，定然与怪物军队有关，或许策划阿卡姆越狱亦有他一份功劳。
他们何时搭上线的？小丑被秘密押送进阿卡姆，知晓他尚活着的人只手可数，克莱恩又是从哪儿拿到消息？
谜团浩如烟海，侦探需要线索，更多线索统筹起来一一剖析，他原本应该与阿瑞拉汇合，但被拖住脚跟的男人现在只有一个疑问，阿尔弗雷德被他们带到哪儿去了。
孤身面对拦在人质与小丑前的怪群，侦探抓住披风，他可以在一秒内丢出小道具，消失在烟雾中，但是其他人不行。小丑喜欢将人命当作是游戏，他考验人性，这是他找到乐子的方式，和一般连环杀人狂一样，小丑同样具有炫耀的人格特性，他故意在把人群聚在广场，让改造人看守。
他打算提条件。
正如侦探所料，小丑的笑容愈演愈烈，“真无聊真无聊，怎么会这么无聊——！”他激动地抓起人群中的小孩衣领，把他掼来掼去，“我有个主意——”
他被当做是宣战的旗帜，在半空害怕得抱住小丑的手臂，无声流泪。
“瞧，这座城市烂透了，不如我们把市长换了吧——蝙蝠！”话锋一转，小丑双目精准钉向老对手，“没错蝙蝠！现在到了你的游戏时间，那位可怜的老人家、平民，还是市长？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只有一次，你只能选一个。”
所有人的性命都掌握在蝙蝠侠手里。
“拜托蝙蝠侠，让那个市长去死！接管了这座城市俩年，看看他都做了什么！”
“没错，你不是城市保护者吗？没有公民算什么城市！”
“他只会吃掉我们的税。”
群众的逼迫是对生的渴望，他们住在米勒港附近，遭受黑警与帮派战争压迫的底层人，妄图用言语动摇义警的天秤，别选那些没用的上层人，他们是城市的脓包，他们的存在导致麋沸蚁动，都是他们的错。
可蝙蝠侠始终没有出声。
他在等待。
和小丑玩人性游戏是个错误，他永远不会常规出牌。
——“我到市长办公楼了，你说得没错B，我在这儿找到了毒藤的宝贝。”
耳机里传出的少年声让布鲁斯作了个深呼吸，现在市长安全解决了，他们还需要阿弗。
“阿弗坐标正在向哥谭湾移动。”搅局者的声音跳出来，“我看到了谜语人，我们需要更多的帮手，你们谁有金发妞的消息吗——操、尼格玛你逃不掉了，给我站住！”
搅局者急匆匆下线。
“夜翼上线，我去追阿弗。”
终于，大蓝鸟从姊妹城市飞回了家。
遭遇袭击，提姆焦急的嗓音断断续续，“该死！我需要更多时间，市政厅全是那些鬼玩意儿！”
小丑的计划已经败落了俩个，现在仅剩下唯一的选择，现场的人质。
“决定好了吗？”一手抓小孩，小丑意有所指地拨弄手里的按钮，人们不敢想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控制器。
【已抵达目标地点。】
电脑AI的机械声传至耳道，蝙蝠侠冷静地发出指令：“解除隐形，使用强光。”
连同小丑在内，所有人面露愕然，蝙蝠战翼微微闪烁设备灯，光学板接连翕动，露出里面冷冽威严的黑色，它什么时候悬停上空没人知道，遽然发出刺眼的白光！
人眼受到强光冲击短暂失明，改造人均不例外，蝙蝠侠用尽最快速度拔出抓钩枪，抓住破败的喷泉，用力一脚踩踏捂眼嘶嚎的怪物脸，须臾垫高，核心靠前猛扬。
披风猎猎，男人像是一只丛林的蝙蝠，荡掠怪群，精准无比抢下小丑手里的孩子甩给别人。
松开抓钩枪，蝙蝠侠用全身重量摁倒小丑，桎梏敌人左手腕掰断大拇指，后者咯咯笑着，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骨裂的动静从他肋部传出，但他毫不在意，坚持扭转上肢，大笑着旋身拍下手掌。
“啪。”按钮被按下了。
——“轰隆！”
火光照亮了蝙蝠侠的护目镜。
……
一小时后。
圣树教堂上空。
“见鬼了。”
绿色金属面具下的青年原本警惕地张望，而后脊背松懈，觉得不可思议，“居然一只异形都没有。”
阿瑞拉拍拍小画家的肩膀，有些嫌弃：“赶紧下去，我们跟个迪斯科灯球似的，还嫌你绿光不够亮吗。”
他们与靶子的区别，仅差在脑袋上画个十字，对敌人说，来朝这儿打。
绿灯侠连忙带着乘客落地，双脚踏足实地，阿瑞拉发自内心舒了口气，用祖母的话来形容，人类生活在地面比较踏实；哪怕世界毁灭，古板的老太婆估计会拒绝把名字填入火星移民名单。
拖鞋在逃跑时不翼而飞，阿瑞拉早有准备，靠着凯尔打掩护蹬上背包里备用的运动鞋，自打上次进入底世界□□的经历，她会在背包里准备了紧急制品。
世界上的超能力者遍地跑，见怪不怪的绿灯侠仍旧忍不住发出感慨：“……你的神奇宝箱究竟装了什么。”
然后他目睹老板凭空拎出来一只未开封的白兰地，展示性晃晃又从手里消失，换成了一只斧头。
攥着斧头甩上左肩，阿瑞拉得意洋洋地竖起大拇指，“齐全得超乎你想象兄弟。”
俩人如同往常上班一样推门，甫一进入，小地图自动切换为室内，静悄悄的走廊仿若危机前的预兆，烛光兴奋地闪烁跳跃，共舞紧张氛围。
小地图里，位于教堂中央的蓝人形单影只。
没错，蓝人。
没有敌意的蓝人。
阿瑞拉双手紧握斧头，与绿灯侠共同缓步穿行走廊，金树墙绘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为女神像镀上薄纱，篆刻下的女神像淌下栩栩如生的眼泪，犹如将要落下底下的浅黄色背影。
男人察觉到有人靠近，慢慢转过身，他戴着一只稻草帽，更多稻草被编成俩块，形成类似西部牛仔的拼接披风，防毒面具与中世纪的乌鸦医生相似，却在嘴部作出最具有稻草人象征的缝线处理。
稻草人摘掉脸上的面具，指尖上的针管析出流淌在手套上的绿色液管，展开手臂微微欠身。
“欢迎，我等候您很久了。”
凯尔隐晦地朝身边人递去眼神，“你认识？”
“认识个狗屎。”女人手里的斧头木柄被抓得吱吱响。
她怎么又生气了。凯尔缩缩肩膀，心想。她现在脾气比起刚认识时要暴躁许多，脏话说得顺畅。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阿瑞拉往前一步，斧头换作单手，反拿落下，斧面砸至地板磕出响声。
“当然。”稻草人回答道。
她冷峻的语气不含情绪：“我指的是‘我’是谁（what i mean is who am the ‘i’）。”
“当然，我也记得您，您在我工厂里做过事。”
这个“也”极具深意地往下坠，唇角截然相反地翘起来，稻草人大方地展示自己的友好，“您说是吗？”
读出敌人兴趣盎然，夹在俩个谜语人之间的绿灯侠一头雾水，“嘿、你们是在说英语？不然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凯尔以为，世界上没有谁会比守护者们更擅长谜语，他们永远不会让一句话说清楚，像极了你那猜不透的老板，在守护者们眼里绿灯侠必须按照他们的意思行事，不许提出问题，故此有话直说的甘瑟在人类灯侠中备受好评。
而眼前这俩位，一个是他同事的敌人，一位是他的地球老板，凯尔霎时有种所有人背着他偷偷看完深夜档的电视剧，然后在第二天若无其事地无视早睡漏课的朋友，继续观看下一集。
话音刚落，他被老板怒其不争瞪了一眼，凯尔顿时心虚地反问：“干、干嘛？我说的是事实啊……”
她挖挖修女裙的内缝口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美金递给青年，后者一脸茫然。
她只好耐心解释：“去，买杯咖啡。”
“我是你办公室里的咖啡小妹吗！？”目睹老板如同看熊孩子一样疲惫家长的苦笑，凯尔崩溃咆哮。
他知道自己不该在反派面前表现得这么外行，但是老板神经质一样的脑回路快把自己逼疯了！
稻草人在此时插话，“……您与他们相处得很好。”
阿瑞拉把林肯塞进对方手心，略微扬起下颌，“有话直说，你听起来像是个抱怨丈夫出轨又出柜的怨妇，我没时间听你瞎扯八卦，我的信徒在受难呢。”
现场安静了一瞬。
“嘴巴真毒。”克莱恩差点破功，幸而他保持住了反派的尊严，不过简单回应了一句。
“是这样，军方要求我把您交给他们，不过我不这么想，我认为您比起给他们制造军队，更该大有作为——”
他伸出手，“我诚邀您加入我们。”男人蓝眼睛矍铄，一字一句端正说：
“我向您保证，有我在，您会将世界掀个底朝天，建立新的国度。”
凯尔倒吸口冷气。
这是……在当着他的面，挖老板？
他现在大喊一句超人，克拉克能不能把杰森和史蒂芬妮带过来，哪怕蝙蝠侠也行啊。
竟然当着绿灯侠的面！挖！老板！！
不要脸！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CHAPTER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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