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CHAPTER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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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原貌由老人家娓娓道来，哥谭有个知名反派、代号小丑，他曾经杀死了二代罗宾也就是她的队友，兼圣树教的正式神父杰森陶德，之后在阿瑞拉来哥谭的半月前，小丑与杰森在爆炸中消失。
实则是被关进了阿卡姆。
阿瑞拉与凯尔听完这个简短的故事，哑口无言。
俩位西海岸人在面面相觑，沉默着对视一眼。
共同得到彼此的心想：哥谭人好可怕。一场爆炸过后还能活蹦乱跳，难道炸弹给他们的唯一用途只能烫个卷发吗？又不是银魂。
她知道陶德以前的故事很复杂，但没料到如此具有戏剧性，也难怪队友是个抓马女王。
甩掉追兵后，阿弗被放到钟塔，老人家说他待在那儿会比跟着他们打怪更有用，阿瑞拉则回到地面，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捂着眼睛，小巷里绿光大放，凯尔已经重新给绿灯戒充满电，“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视野里，金发女蹲在地上，发梢从背部披进地板，哗啦哗啦的药管动静自掌心发出，凯尔连忙抓住对方，制止这姑娘捧着一把药片往嘴里塞的行为，“嘿、嘿——这是药不是糖，你还好吗？”
指腹下的皮肤哂着热，她浑身如同烧起来的火焰，凯尔被烫得松开手，“天呐怎么这么热。”
阿瑞拉顺势将药片丢进嘴里咔擦咔擦嚼碎，糖衣和苦涩混着口水蔓延，她使劲吞咽，嫌恶地吐出舌头干呕，好半晌缓过来：“有纸笔吗老兄？”
她得到了绿灯本子与笔。
阿瑞拉提起裙子膝盖放平，执笔趴在地上，认真勾画出街道地图，很快，大略的哥谭地图呈上纸张，本子被绿灯精灵端起来悬浮半空。
“老天……”凯尔一展手臂，能量建模了她笔下的哥谭，“你怎么做到的。”
由绿色构建的城市中，设置了一些表情，具体为笑脸与死脸，凯尔猜测应该是敌方与友方的区分，而创造它的人不仅没用手机谷歌地图，还画得又快又准。
“让我看看……你们藏着的秘密。”她明显没在听。
咬着指节，金发女思维完全沉入建模中，她将小地图分区绘制下来，拼接成整个哥谭，红点基数为十，超过十进制便多加一个死脸，零散的那些忽略不算，主要集中在几个特殊，为什么这个地区会这么多怪物，为什么这个地区一个都没有。
“我们不去找小丑吗？”凯尔有意催促道。
“别吵，我在思考。”
“好吧……”绿灯侠只好替她警惕背后的盲区，“不论你想做什么尽快，戒指提醒我有危险靠近了。”
阿瑞拉重整思维，抱着本子拿出手机，搜索哥谭最新咨询，互联网真方便，总有不怕死的吃瓜群众赶在前线用Tik Tok记录生活，连着翻了几个词条，各色各样的代号通过视网膜进入大脑中枢，根据每位反派最近发现地点，她手指微颤，在心中建设好标点设进街道。
过了会，她停下动作，“……他们有计划。”
“什么——该死的他们发现我们了！”敌人出现视野范围，绿灯侠抬手碎掉建模，打横抱起老板，掠过凌乱的空调外机，冲出小巷在天空急甩。
“阿卡姆是有计划的，这不对。”阿瑞拉反手搂住青年的肩膀，头发顺由飓风狂舞，她喃喃结论，像是说给自己听：“如果这是场突发的越狱，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布下网罗，尤其红罗宾他们几个抓住的那些反派，都是被踢出核心计划的人。”
老人家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您说得对，阿瑞拉小姐。”
“我检查了所有群众上传的视频，毒藤女、谜语人身边包围着——我们暂且把他们称之为改造人吧，改造人听从这些人的命令。”
“意思是说有人费尽周折，就是谋策精神病院出栏？”凯尔觉得不可思议。
“……”他是怎么听见耳机里的内线的，阿瑞拉迷茫。
青年冲她挤挤眼睛，“绿灯戒指能黑入一切外星科技，我也只是试试蝙蝠洞能不能行。”
阿瑞拉：“……我现在相信为什么能精准雇到你了，都是女神的安排。”
好样的。阿卡姆名单再添一位圣树教成员，阿瑞拉都不敢想韦恩知道了又要摆出怎样的扑克脸，管他呢，反正他本人不都闯进军方基地，有本事揣着这点小问题去告他们啊。
大不了把杰森和凯尔一块儿推出去，男人的浪漫就要用拳头来解决不是吗？
吃了一嘴风，阿瑞拉努力按住乱跑的头发别遮住视野，“我需要蝙蝠侠，能帮我接通吗？”
“很遗憾，我们丢失了他已经有四十七分钟了，我想他应该掉线了，电脑显示制服的紧急制动正常运行，能烦请您去看看吗？”
阿瑞拉很想说关我什么事，但她还是选择了更礼貌的说法：“他能应付得来，你还是找你们自己的人吧。我需要去确定一样东西。”
得到拒绝，老人不再多言：“好的，祝您顺利，钟楼下线。”
“啊？我们不该去帮忙吗？”凯尔有些失落，“他都主动求援了。”
她语气如常，也不打击义警执行正义的积极性，“你可以去啊，又不拦你，我雇你是因为你会画画，而非你是绿灯侠。”
凯尔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这无疑是将公事私事分得明明白白，好像把凯尔雷纳和绿灯侠作为俩个个体分开对待——另外一个小人告诉他，没准对方不是这个意思，他又多虑了，毕竟阿瑞拉在危难时机第一联系的就是他。
于是青年怀着侥幸心理，佯装不在意道：“告诉你实话吧，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想接下这枚戒指，是别人硬塞给我的。”
阿瑞拉有些莫名，所以现在她成了超英心理诊所了？难以评价，她扯了扯嘴角，抬起笑容：“我是在夸你，小画家。”
看来得说得再明白些，她在心底叹气，“数量上我们输得一塌糊涂，现在整个哥谭都是，除非正义联盟或者复仇者在这儿，为此你牺牲再多，干掉几只改造人也水覆难收——小绿灯（GL），明白了吗？”
“噢不……”
阿瑞拉拍拍青年的肩膀，截断他又要大幅度心理独白的无意义行为，“所以现在就送我去教会，兔子的彩蛋在等着我们呢。”
……
一小时前。
米勒港。
——“轰隆！”
蝙蝠车嘶吼在街区，它具有最先进的材质打造，能够轻易撞碎一面砖墙，此时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扬天长号，怪群们撕掉她的衣甲犹如扯掉一团棉花般轻松，改造人的利爪扎进它的连接板，掀飞。
这说明了他们不是完全的愚蠢生物，他们能理解汽车的构造，能找到薄弱点，如何撬开这架铁处女。
警报声刺耳地呐喊，蝙蝠侠没有犹豫，压低足尖让油门触底，他熟悉哥谭每条街道，玻璃板上趴着数只改造人，但他不需要看清前路，轰隆的引擎高速烧燃轮胎，在砖石地板下留下漆黑的轮印。
【警报，武器装置损坏度：70%】
【警报，转向系统失灵。】
【警报，左后轮爆胎。】
【警报，发动机过热。】
“喀拉——”车门被撕开了。
狰狞的人脸悬停门后，尖啸刺进耳蜗，回荡于车腔各个角落，怪物伸长爪子想要勾烂猎物的血肉，蝙蝠侠分出右手，一拳碰上袭击者的鼻子，怪物呜咽着后倒，摔进黑夜。
“再等等。”
【警报，刹车制动失灵。】
更多改造人发现了饱腹的通行道，鱼贯涌入被撕烂的门，他们迫切地想要咬开义警的喉咙，饮用他的生命，他那洁白无瑕，纯粹强大的生命。
蝙蝠侠猛抬面前的防撞盖，拔掉插销，用力拍向底下的红按钮。
【紧急逃生装置启动。】
【正在激活过载系统：倒计时5、4……】
即将撞上喷泉，前盖猛地炸开，来不及闪避的人造怪狂叫着被掀飞，驾驶椅底下释放压缩气，带着司机加速升空！
“砰！”
抓钩枪遽然弹射，扯着使用者飞向大厦。
——“轰隆！”
灼热的气浪将飞行线扭曲，布鲁斯被迫撞到墙上，绳索簌簌收缩，迅速调整身位，保持面超前，膝盖弓起保证足底平行贴着墙壁。
皮质炙烤后产生的独特焦烟味儿来自裹满火焰的改造人，他们有的当场死亡，尸体七零八碎，有的还在空中坚持，发出嘶鸣，很快疮痍的翅膀支撑不住，由地心引力作凶手，给予最后一击摔烂。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十秒。
自爆的蝙蝠车点燃了提前排放的汽油，火光映照了半边天，同样照亮了蝙蝠侠的面具。
男人曝露的嘴唇死死抿紧。
布鲁斯很清楚，这些曾经能称得上是人的改造品无可救药了，他们集于一个不属于祭品的中央处理，思考是他们的肌肉记忆，狩猎是他们的必须，执行命令是他们的全部。
胸口有股一样烧堵，私语发狂，如同共感似的，他能感觉到阿瑞拉此时并不好受。
“真无聊。”
火场外，一道模糊的身影浮出黑烟，影影绰绰，来人做作地伸着懒腰，“我都快睡着了。”
他的眼睛慢慢移过去，碰触墙壁上的老对手，仿佛摁下某个开关，嘴角自动咧到耳根。
在喷发的水液里，小丑激动得像个孩子，原地跺着脚手臂大张，高唱诡异的音调：“有人要死了有人要死了！”
从刚才起，他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抓钩枪放下，蝙蝠侠隔着火幕看着对面的小丑。
男人肌肉紧绷，拳头收紧攥着怒火，牙齿几乎咬烂。
“oops，小蝙蝠生气了！”小丑作怪地捂着嘴，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他嬉笑起来，咳了俩声清清嗓，压低声音吼叫：“阿尔弗雷德在哪里！”
拙劣的模仿把戏只逗笑了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CHAPTER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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