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CHAPTER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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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在这儿坚持住吗？”
阿瑞拉像个八爪鱼一样抓住义警，白白眼，“头晕，你以为一针肾上腺素是神药？”
她叹了口气，“再等会儿吧。”
义警脸色遽然黑下去，阿瑞拉原以为对方觉得自己拖后腿，正想辩解几句说说软话让他别激动。
“阿卡姆越狱了。”
似乎每一次灾难阿卡姆都会越狱，纵然是外地人，阿瑞拉亦从杰森那儿听说过这条准则。怎么说呢，哥谭拥有一系列自己的都市传说，不成文的规矩不光是蝙蝠侠这些义警，同样有一些反派之间的黑话，像科波特这种称得上有头有脸的，至少你不用担心老大进去了没人给你发工资。
其他反派，下次越狱出来就给你补工资。
类似小丑这种私营，那么你可要小心了，老大还没进去前可能你就没命了。
阿瑞拉未走神太久，旁边的少年向耳朵塞过来一个装置，“蝙蝠侠找你。”
“嗨、蝙蝠（batzzy），”她从善如流开口，“什么事？”
断断续续的引擎声过后，熟悉的低音流入听筒：“让红罗宾去支援阿卡姆，你跟我一起。”
“我们还没熟到能去约会吧老爹（old man）。”阿瑞拉蹙眉。
自说自话安排好她的位置，义警行为让她格外不喜。
“稻草人露面了。”对面没有迟疑。
阿瑞拉愣怔，稻草人……图尔计划的一位核心人物，金发女旋即松开手挪了挪足尖，环抱铁柱，转过头朝咖啡侠努努下巴。
提姆哑口无言，早该想到这儿，没有足够的条件打动，她不可能听从计划，他摁开耳机的麦克风，“还有件事，阿弗——”
“我在路上，蝙蝠侠下线。”
“你什么都知道。”提姆抱怨了一句，关掉通讯话筒，“那我先走了？”
“去去去，看到你们蝙蝠就烦。”
这个说法逗笑了义警，少年用力绷紧唇角肌肉，避免上扬得过分。
“回见，阿瑞拉。”
阿瑞拉皮肉不笑，“回见咖啡侠。”滚。
义警踩着边沿展臂后仰，背跃海洋，如同长有翅膀的优越，亦或是青少年特有的自信，他抬起手臂，抓钩枪倾泻而出，直直咬上大桥，带着身体腾飞仿佛能摸到云彩。
欣赏完马戏团表演，阿瑞拉吐了口气。
到现在都没完全习惯人类极限常发生在眼前。
身体是冷的，体温背道而驰升高，她压下咳嗽收紧双臂，小腿又酸又涨，闭上眼感觉天旋地转，脚下踩不实，恍惚间犹如置身云翳，枕与阴云。
她在这种状态储精蓄锐，接下来估计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知过去多久，一道男声钻入耳蜗：“呃、嗯、嗨？我我、我来迟了。”
阿瑞拉张开眼。
头次见到货真价实的绿灯侠，她应该好奇，毕竟西海岸的超英特产便是绿灯侠，不过眼前的黑白制服比起绿灯侠，更像是对企鹅拙劣的模仿。
她在风中吸吸干掉的鼻涕，“你们绿灯侠是不是经常迟到？”
凯尔挠挠脸，“也不全是吧……”是的，他们经常迟到。
阿瑞拉裹着绿浴巾端坐在绿色沙发，系好安全带，绿灯侠在前头领空，声音穿过风息飘进耳朵：“我来时瞧见阿卡姆乱套了，我同事可不希望我们这帮外来者插手，所以我只把几个显眼的大家伙抓进去后就过来了。”
阿瑞拉让凯尔来可不是为了听这些废话的，“你碰到蝙蝠侠了吗？”
“好像没。”青年想了想，忽然记起来一个更重要的事，“不过倒是看到罗宾和史蒂芬妮了，小崽子非常没礼貌，杰森说得对，超级英雄就不该是世袭制，我差点没认出来。”
达米安的个性有目共睹，阿瑞拉点点头：“东区人就是这么傲慢。”
“太可怕了。”
绿灯戒指是依靠意志力来决定威力的，他手持一柄大锤砸开扑脸的熊怪，凯尔作为天马行空的艺术家，他的绿灯造物别具一格，数位旧年代的动画片角色齐刷刷从戒指里冒出来帮忙，穿着背带裤的老鼠跳到追兵的背部，吹着口哨掰断他们的翅膀，鲜血四溅。
阿瑞拉避嫌地迅速捂住眼，不行，他们家法务部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会被告。
十……二十五……八十……一百三……
整个哥谭沦陷，她在心底默数目光所及之处的“孩子”，这些都是“梅薇丝”，他们都是通过CPH-4改造出来的军队，训练有素的士兵，疏密有致，先瘫痪交通，再抓住散落的人类，更有勇士闯入私宅。
如此大规模，恐怕华盛顿总统都能在天堂哄堂大笑。
“你觉得他们是从——噢、哦……”
凯尔反射性扭正脸，原因无他，背后坐着位标志的裸|女，他不是这么不绅士的男人，“你可以直接让我给你弄个试衣间的。”
“然后变成空中绿靶子？”她睐了睐眼，把头发从衣袍里勾出来。
“我们得找到蝙蝠侠的管家，再看看稻草人去哪儿了。”
“酷……他们竟然还有管家。”凯尔惊愕极了。
最后穿好肯尼套头衫，一位丰盈绿尤物递过来绿吹风机，帮忙吹干金发，阿瑞拉落得轻松，不由感慨绿灯戒指的方便，她今年的生日愿望已经想好了，“相信我，他们还有你想不到的东西。”
每个月房租都要拖上好几天的小画家沉默，“……该死的有钱人。”
“没错，该死的有钱人。”她相当赞成。
调出小地图，如同红警游戏一样，半径十公里的路况尽收眼底，红色标点几乎掩盖了街道的底色，大多数金色信徒们聚到一块儿，想来是定好策略防御外敌。
早先前在韦恩庄园时，她便将所有能接触的义警全部打上星标，包括他们的管家。
“阿奇，帮我找到阿尔弗雷德。”
【正在搜寻。】
她无法放大缩小地图，只能通过滑动查看，但是系统可以替她直接搜索整张城市地图。
唤住绿灯侠，阿瑞拉报出系统给的坐标，“去这儿。”
“坐稳了！”凯尔抬起灯戒。
绿灯空的绝赞出行！
肯尼套头衫稳定发挥，经历了三次安全带断裂被甩下，乘客被绿灯侠装进了婴儿床，考虑到安全与面子孰轻孰重，阿瑞拉毫不犹豫闭嘴，老老实实在大号婴儿床里缩成一团。
“在那儿！”她扒着床头喊道。
苍穹，夜空，怪物，危机，老人。
凯尔幻想中，这应该是英雄救老的戏码，绿灯侠摩拳擦掌大打出手，展现英雄风度，一拳一个怪物，召唤绿灯军团，担任领袖职位，干脆利落解决所有敌袭，金发女郎尖叫好帅，献上热吻。
阿瑞拉瞪大眼：“好帅！”没错就是这样。
一柄银光擦过，阿瑞拉抱头蹲防，凯尔吓得怪叫。
金发女郎迫不及待露出脑袋，围观空中飞人。
一面之缘的英国老人摩拳擦掌大打出手，展现管家姿态，燕尾服是他的绅士风度，皮鞋踩上飞怪的后背，手执一柄餐刀如同庖丁火鸡一般轻巧，顺着肌纹刈断翅膀，丢垃圾似的甩开带血翅膀。
空中失衡，老人屈起膝盖，抽身飞跃另外一只怪物背上。
他尚有余裕发表感言：“我养大了五个孩子，你们应该对老人放尊重些。”
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血液是他的礼装。
“妈诶、真人版塞巴斯蒂安。”日漫重度患者激动得呐喊。
“……”凯尔震惊。你们哥谭人啊不对、你们英国佬这么恐怖吗，由衷考虑起来同事基洛沃格的老年生活，估计与这位大相庭径。
恐惧之余，青年试图从同是西岸人的老乡那儿找点共同感。
他扭头，吸了口冷气：“……认真的吗？”
“求你，”凯尔看不下去了，“把鼻血擦擦。”
这本来该是他作为超级英雄的帅气登场，在老板面前大出风头，如今全毁了。
阿瑞拉淡定地用袖子抹了把鼻血，冥冥中有个念头警告她这些怪物和她连心，他们受伤自己也会受到影响。她嗤鼻，恰巧与老人接踵目光，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往前扑。千钧一发握住燕尾服老人踩着怪物借力欺身，探过来的手。
“呃——”手臂好痛。
凯尔反应及时，立即造出渡船炮弹拔掉引线，轰隆一声，将追兵打得稀烂。
她与老人共同使劲，把他拉回婴儿床。
“看来杰森少爷的对抗训练您学有所成，阿瑞拉小姐。”
“我心脏不好！！”她几乎是在尖叫。
即将蹦出的心脏重归胸腔，耳道嗡嗡响个不停，仿佛还停留在刚才的危机，老人说了什么一句也没听进去，阿瑞拉张口怒骂，“我刚才要是没来得及，你就变成肉饼了老东西知不知道！？！！”
比起她的紧张，老人古波不惊，不愧是养大了五个义警的男人，“感谢您施以援手，我想适当的勇气可以延年益寿。”
阿瑞拉气得牙疼。她向来对老人没辙，如果阿尔弗雷德出事，杰森会杀了她的，韦恩负责烧火，其他小鸟帮忙挖坑。
“你刚才不还夸他帅吗——唔！”凯尔反射性捂着手臂，凭空诞生的绿色泥头车把扑上来的飞怪撞出去。
如同蝗虫过境，系统提醒冲着他们来红点越来越多，除了绿灯侠，普通人类在空中没有优势，“绿灯侠！我们得下去。”
顶着自下往上的逆风，阿瑞拉在耳朵上摸索，“我接到你们的管家了，蝙蝠，给我克莱恩。”
“嗡嗡——”
出问题了？
阿瑞拉摘掉耳机拍了拍，模仿修理老式电视机。
重新戴上。
耳机里似乎有谁在呼吸，嘶挠神经。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阿瑞拉不耐地皱紧眉，哪个笨小鸟挂内线不关麦克风。
十余秒，呼吸化作笑声，清晰无比地穿透耳膜。
而她身边的管家脸色不虞，他合了合眼，既失望又难过，仿佛这个笑声比刚才在空中厮杀还要凶险百倍。
“是小丑。”他说。
“小丑从阿卡姆逃出来了。”
凯尔携着婴儿床俯冲，在半空旋转腰身，射出激光击飞从楼宇咬过来的熊怪，“可我听说他不是死了吗？”
外地人的阿瑞拉不明白这句话蕴含的严重性，忽然眼前大亮，迫使眼睛乏酸，三人同时闷哼挡住直面射来的强光。
生理眼泪半挂，阿瑞拉手掌摁了摁肿胀的眼球，努力从短暂失明的困境挣出。
朦朦胧胧的漆黑视野聚成一捧白光，缓慢地拼成圆形。
圆光中央的蝙蝠断了半边翅膀，一行绿字印在图样上头：
——“我回来了。（I M BACK）。”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CHAPTER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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